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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郎妾本无意 我疑惑的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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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看着夏离情,想听听看她的方法是什么。
“酒洒,你原本就是天上的仙泪,就委屈你化作我眼中的一颗泪水,这样你既能跟着我,又不会被人发现。”
我瞪大了眼睛,这夏离情除了那玲珑心思,还有奇思妙想。
我思考片刻,想着眼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于是答应了她。
由此我第二次要离开沿渴溪,这一去不知道要几日,心中很是放不下。
夏离情似看出我的心思,拿出了一块圆润晶石,说道:“酒洒,这个是我们夏家的咫尺坠,你脑海中浮现你想看到的,有了它就能看到了。”
我从夏离情手中接过咫尺坠,仔细看着,它通体净白,只有中间嵌着一朵绽开来的殷红的雪花形状。
我抬眼看了看夏离情,说道:“你将咫尺坠给了我,那你用什么?”
夏离情眯眼一笑,说:“酒洒,你放心收下,我们夏氏半人半妖,法力自是弱了些,为了防御,法宝仙器我们就多的是了。”
我听她这样说,自然是收下了,说道:“好,我去和溪中灵众说明我此行目的,你在此等我片刻。”说完我便一跃进了溪底,到了竹痕身旁,将我此次出行的缘由说与她听。
“酒洒,你就这么决定了!你知道前路如何,你,你这是如何了,你凡事会三思的,怎么这样冲动!”竹痕听我说完,在我身侧游来荡去,急的不行,“你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怎么办,你考虑过我,考虑过这一溪众灵,整日担心受怕吗!”
看着竹痕那因气急吐出很多水泡,快将她掩没,我说道:“竹痕,你先冷静,对夏氏一族,我虽然不了解,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以泪水的形式在夏离情的眼睛里,不会有人发现我。”
“酒洒,那夏离情你了解吗,她是好人吗?”竹痕又吐了很多水泡。
“她是不是好人我不关心,我居于在她眼睛里,相比较说我对她的威胁性更大些。”我没有对竹痕说,我心中最大的希望是加升溪中众生的福德功勋。
“酒洒,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任谁也劝不了你,不过,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记得,你还有我们。“
我拿出了咫尺坠给竹痕说了其作用,竹痕说道:”酒洒,那你现在看看夏府的情景,也好做做准备。“
我看着咫尺坠,脑海中一想到夏府,这眼前便出现了夏府所在,只见那一整条街上最高的院落,门外站着两个门将,手拿红缨枪,好不神气,此时,一男子正从马上跳下,进了府院,门将没有阻拦也未通报。
我收回咫尺坠,那景象画面也消散了,说道:“竹痕,有了这个咫尺坠,会助我许多。你且放心。”
我又和竹痕说了些让她放心的话,交待好沿渴溪日常琐事,竹痕也都一一记下了,我留给了竹痕一只溪鸟,告诉竹痕有紧急之事便放这溪鸟,飞腾,我便能直接赶回来,这样我才算是放心。
我慢慢从溪中探出,飞至夏离情身边,她等得焦急了,忙拉住我的手,说道:'怎么去得这样久,我还怕。” 她突然抿嘴,改口道:“怎么会,我这是多虑了。
我只轻笑一声,便幻化成了一滴泪水,进入了夏离情的眼睛中。
旋即,夏离情便踏着青云,起航上路了。
这一路,不知道飞行了多远,我从夏离情眼中看到,我们这过了三山六河,仍未到达目的地,我心想:这夏离情去了离家这么远的地方寻短见,看来本身是报了必死心了。
终于,在日落西头之前,我们回到了夏府。
夏离情已经一扫阴霾之色,急步匆匆去了院落主厅,只见厅内坐着一威严肃穆的老者,看见夏离情,竟直接站起,怒视着她,喝道:“孽障,你还知道回来,我夏怀因怎会有你这等顽劣不堪的女儿。!”
说话的老者原来是夏离情的父上,因其离家有了些时日,气性大了起来,像是要将夏离情生吞活剥了般。
我在夏离情的眼睛里流动,看了看这四周,发现厅中除了夏怀因之外,还有一人,只是此人在夏离情的身后侧方,我实在看不清,便也作罢了。
只听得夏离情“扑通”,直接跪在了地上,我能感觉到紧缩漫溢之感,心知她想哭却强忍着泪水,因只要她流泪我必然显形。
“父上,女儿不是不愿意嫁,只是女儿年纪尚轻,心中实在挂念您,不舍得早早离开父上身边。”夏离情说的是情真意切,但凡是看到听到肯定不会不为所动。
那夏怀因看到女儿这么心系自己,面上不觉有些动容,不过一闪而逝,又厉色道:“胡闹,哪有女儿家不嫁作人妇,莫要小孩子心性了。你要不依,休怪为父拔掉你的长命鳞!”
“夏翁,令爱现在为在下的未过门的娇娘,莫要再责怪了。”
这突然开口说话的男子,正是这厅内的另一人,只是将才看不清他,这声音有丝丝熟悉,正巧此时,夏离情气鼓鼓,直接转身,怒瞪其,我这才看清此人,正是那日在沿渴溪边拦住我的俊朗男子。
他不理夏离情眼神的敌意不善,接着说道,”自古人界姻缘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虽非人界,也可以其之法,就按照今日你我商讨,下月初五,良辰吉日,我便来迎娶了令爱。”
夏离情更是气急,大声喊叫:“残楚,你不要以为你是烈火族族神,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若强迫我,我是宁死都不会妥协的!”原来他竟是三万年前和天韵族发起战争的烈火族的现任族神,残楚。
只见残楚仍然保持那风姿仪态,端的是尊贵高远,说道:”你我婚配已是定数,你嫁于我,残楚便护你夏氏一门平安,否则,便毁你夏氏片片净土。明日我将献上聘礼,残楚告辞。“说罢,残楚便出了大厅,朝那院落大门走去了,不一会便不见。
“父上,真的无回旋余地了吗?”夏离情刚刚盛气凌人的气焰消散大半,转而一丝绝望就要喷出。
“女儿 ,父上说出的话便要做到,残楚做到了招亲条件,婚期也即将到来,所以你这几日准备妥当,父上绝对让你风风光光出嫁。”夏怀因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将才的凌厉。
“既是如此,那女儿先回房了,”夏离情也不再苦苦纠缠,转身离去。
在回房的路上,她用心语和我对话:“酒洒,这个残楚绝对是个冷漠无情之人,
我嫁给他之后一定会把我折磨死的!“
我也用心语回她:”你先别急,我们回了房间,一起商讨下吧。“
夏离情听我这样说加快了脚步,她穿过长廊,很快进了自己的闺房。
她进了门将门闩挂好,直接坐在了床沿,我便从她的眼睛里出来显形,立于他的眼前,问道:“你和那残楚都未有郎情妾意之势,为何他便要与你成亲?”
”那是因为,“她正要回答道疑问,此时,门外响起了叩门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