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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老板要发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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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悦微微瞠目,周围的议论声编织出一张大网将她越裹越紧,可真正撞进她心底,搅起轩然大波的,是司徒曦掷地有声的那句结婚。
司徒曦没有等到刘悦的附和,呆呆地望向刘悦,刘悦还是没有出声,僵硬地杵在那里,比哑巴还沉默。
刘悦不知道自己犹豫的那几秒钟对于司徒曦来说是怎样的煎熬,司徒曦像一尾迷失在惊涛巨浪中的小舟,一个浪头打过来就足以让她粉身碎骨。
司徒曦抓着刘悦的手,圆润的指甲掐进刘悦手臂上的肉。
刘悦咬牙把心底那股子排斥给压下去,搂过司徒曦的腰,对所有人勉强一笑,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嗯”
司徒曦眼里透亮又脆弱的袭击被这近乎施舍的回答振裂了,胸口如同吞进千万根针来回穿刺,无法遏制的怒火与不甘驱使着她扯着刘悦往外走。
什么书香世家的做派,什么成熟稳重有风度,都比不过刘悦嘴里吐出的一个字让她想要杀人放火。
老板办公室的门开起关上,关门的巨响震得外边吃瓜群众抖三抖,办公室里的战况激烈,司徒曦不由分说地来扯刘悦的衣服,像是要确定自己翻山越岭求来的宝物还在一样。
刘悦按住司徒曦的手,沉沉地呼了一口气:“三儿,别这样,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我们不能每次都用这种办法解决问题。”
司徒曦扯不了刘悦的衣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你让我用什么方法解决?你刚才不是已经给我答案了吗?你不愿意和我结婚,到现在,你也从没有想过要和我一直在一起是不是?说什么会陪在我身边,说什么还有好几个七年,刘悦,你骗我也他妈骗彻底一点行不行?一个字就原形毕露了算什么?”
“不是……”刘悦被司徒曦扑在沙发上,成熟女人光/裸的身体覆了上来,游移的双手,炙热的红唇,以及女人悲痛欲绝的眼神,没有一个不让刘悦感到头痛。
刘悦撇过头避开司徒曦的吻,这一举动引得司徒曦发疯似地贴上来。
刘悦叹了一口气,细细密密地将司徒曦的脸吻了个干净,等司徒曦情绪稳定一些了,刘悦才说道:“三儿,我没骗你,我说会陪着你就是会陪着你,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我,我……好,我承认我确实不想结婚,我,我就是怕……你知道……”
司徒曦抓着刘悦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饱满浑圆上:“这样可以结婚了吗?”
刘悦苦笑了一下:“三儿,你听我说……”
司徒曦甩开刘悦的手,从包里拿出一沓钱,红色的钞票雨洒满刘悦全身,司徒曦面无表情:“可以结婚了吗?”
刘悦脸上仅存的苦笑被抽干,只剩一片苍白。
“还不行?”
司徒曦把所有的卡都抽出来,双手捧着跪到刘悦脚边双手呈过去:“这样总可以了吧?”
刘悦无力地连牵动嘴角做个敷衍都做不出来,如果言语的力量对于司徒曦来说只是过耳风,那说再多的原因和苦衷都没有任何意义。
刘悦爱司徒曦,这份爱虽然比不上司徒曦的深厚,但也是用了真心,所以她才会包容司徒曦一次次无理取闹的抽风,慢慢的,刘悦也会如履薄冰,精疲力尽。
毫无疑问司徒曦是用命在爱刘悦的,毫无理由,偏执且神经病。
刘悦想好好谈恋爱的过程,司徒曦却只想用身体和钱禁锢住刘悦,得到一个永不分开的结果。
刘悦理顺司徒曦额前的乱发,温柔小心地把司徒曦从地上抱起来,轻轻地放在沙发上。
红色的钞票和卡像垃圾一样扔得到处都是,刘悦一张张捡起来,摆整齐放在司徒曦身边,最后似哭似笑地试着再努力解释:“三儿,我现在还不想……”
“你滚。”司徒曦埋头,冷淡的声音闷闷地带着沙哑的哭腔:“不想结婚你就给我滚!”
刘悦真的滚了,走的时候还带上门,门咔哒一声关了,随之便是一室阴暗笼罩着司徒曦。
手机来电亮起的屏幕照亮司徒曦的脸,那张脸上近乎扭曲的表情如鬼。司徒曦抖着手,费尽力气才接起电话。
“小老总小老总,有件事情要和你报备一下,那个梁诚你还记得吗?他还在本市。”
司徒曦将钞票抓在手里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死跳蚤还能瞎蹦跶,辛柯,你平时给你手下喂的都是屎吗?”
辛柯在电话那头摸摸鼻子,听司徒曦满是火药味的语气,尴尬讨好:“这我也不太清楚啊,那梁诚都被小老总你整成那样了,好好的工作丢了,老婆抱着孩子和别的男人跑了,这么一个成天喝西北风的人还有能耐躲在本市,我的人还找不到……小老总,我担心他会狗急跳墙。”
“找到立马弄死他,这还要我教你?”
“我这不是还没找到人吗?你先别担心,梁诚他跑不了。我就是提前告诉你一声,让你注意一下你家那只呆头鹅,万一……”
“没有万一。”
“是是是,你说没有就没有,刘悦要是真遭一点罪你怕是要把人家祖坟都给挖了。”辛柯知道自己再一次撞到司徒曦的炮口上,也不在意:“小老总,你家小情人又怎么招你了,前段时间你们不是还跟连体婴一样,恨不得抽根脐带连在一块,瞧你俩一眼我都觉得齁得慌,上回刘悦为了和你约会还想我讨招来着,你们约会不顺利吗?要不要我帮你敲打敲打她?”
司徒曦捡起衣服披在身上,抬头看着暗到像是要砸到头顶的天花板,哭花的妆容狼狈斑驳,她嗤笑一声:“你能做什么?你能让她更爱我,只爱我,只有我吗?”
“小老总,我确实没这能耐,但你这想法……不可取啊。”
“怎么不可取?”司徒曦有点癫狂得越笑越大声,脸上又湿了一片:“凭什么谁都能排在我前头?我才不要,我会让她只能看着我的,让她到死也只能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