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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ONS? 一个很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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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12 月 22 日,展昭把头埋在手掌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实在不想回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那些拼接错位的片段,像老式胶片卡顿般一格一格回放,怎么也停不下来。同样的郁结在胸,二十四小时前与此刻,却判若两人。
12 月 21 日清晨,等了三个多月的调查结果,终于落进了邮箱。
李昊这个发小、同窗,二十年的好友,把展昭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抢先发表,以此获利。之后被多位研究员联名上诉,临到结案,他突然反咬一口,把“抄袭”“侵吞”这些词,全扣在展昭头上。
展博士年纪轻轻,性子温和,骨子里却硬;人缘向来不差,仇也结得不轻。以庞氏家族为首的老学究们终于抓住了这次事件,玩了命地找茬打压。一时间,申诉书、质疑信、调查函,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国际科联以公平调查为由将展昭的独立实验室封锁,进行封闭式取证。
研究所的包拯局长不忍这么优秀的人才流失,从中斡旋,这才将展昭放到第一科技大学授课。名义上是将最新的研究成果带入大学课堂,实则就是给他找点事情干。
从头到尾,展昭一句辩解都没有,连不悦都压得干干净净,只说了两个字:查吧。
现在调查结果如他所料,信件最后也附上了李昊的处理结果:处理结果:除名通报,永不录用,发通知于其他各国,目前此人已在监禁状态。
展昭盯着那几行字,垂头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辗转想联系李昊,被告知早已交代:不接展昭的任何对话请求。
展昭放下手机收拾房间,打算第二天就给学校提交申请,即刻回归实验室。
收拾到傍晚无意中翻出了和李昊的合影。
同样的青春年华,画面里两人勾肩搭背,笑得毫无防备。
那年他们二十一岁,八年过去,人还在,情分却不在了。
他把照片丢进垃圾桶,转身套上外套,连灯都没关就出了门。一路上漫无目的走着,直到被人流裹进第一科技大学的校庆夜。
人潮翻涌,学生们穿着夸张的服装尖叫大笑,像一场失控的狂欢。展昭被人流推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来到了一间小酒吧的门前。
几杯下肚,不胜酒力的展昭有点晕,远远几个女人呼啦就围了上来,问姓名要电话,毫无矜持。正有点尴尬无措时,一道干净的白色身影横了过来,把那群人隔在外面。
“几位美女悠着点,我俩还有点事儿要说。”声音很动听,只是酒吧太嘈杂。
“一个人喝闷酒啊,展博士。啊,不对,是展教授才对。”那人笑得有点轻佻,却不惹人讨厌。
展昭看了他两眼:“我好像见过你。”
“白玉堂,上你的生物科学课程。”
白玉堂伸手抓起了展昭的手,握了握,顺便拿了酒端在手里装样子。校庆的不眠夜狂欢才刚刚开始,这种学校附近的酒吧尤其受欢迎,DJ 放着舞曲,舞池中群魔乱舞。
展昭也没多说,反正马上就离职了,课程总会有别的教授接手。
“看到消息说展教授摊上了个悲催的事儿,今天真相大白,按理说应该高兴怎么看起来这么……”
——伤感。
白玉堂没说出口,因为接到展昭投过来略带警告的眼神。白玉堂识相闭嘴,眼看展昭以两倍的速度继续往下灌酒,直到摇摇晃晃一个踉跄。白玉堂眼疾手快,把人捞住,没让他当众摔下去。
目前这种情况,让他白玉堂撒手而去不是他的风格。想了又想,白玉堂唉声叹气架起展昭去停车场。醉了酒的人死沉死沉,麻袋一样往下坠,他费力地把展昭塞进副驾驶摆好,扯了安全带给他扣上。没想到展昭忽然半睁了眼,白玉堂转头去看,结果两个人的嘴唇差点碰在一起。
展昭大抵是醉糊涂了,顺势就吻了上去,白玉堂整个人都僵了。原本的蜻蜓点水立刻深入了起来,还没等白玉堂回过味来,软滑的舌头已经伸到自己口里了。
白玉堂滴酒未沾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可以确定这不是在做梦,捏了展昭的肩头直接回吻了过去。唇舌交缠了最起码一分钟,白玉堂的理智终于打败了冲动。室外停车场,四下里都是人群,一个不小心车内激吻照就要流传在明天校园内部网络上。白玉堂抽身坐定,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再看副驾驶上的人竟然又昏睡过去。
太没心没肺了!
白玉堂扛着人回到自己的公寓,脱鞋脱外套的时候展昭一点意识都没有。白玉堂左右歪头,见展昭着眉头的睡脸十分好奇,于是打开了特殊电脑线路,开始检索关于今天得到的那个消息。
通篇看完又搜索了相关资料,屏幕闪动了半个小时,起身又去看了看睡得不太安稳的展昭,白玉堂心口小小的疼了那么一下……
白玉堂决定放弃今晚的校庆狂欢夜,翻箱倒柜找了一包解酒茶兑好,拿着杯子去床前。就见展昭肩膀靠着床头柜,光脚站在地上。白玉堂单手把展昭拽住,展昭顺势就把头搁他肩膀上了。白玉堂欲哭无泪,人说喝酒醉态千百样,这人喝醉了怎么时而醒时而晕,他一晚上就都得在旁边伺候了吗?
两个人姿势暧昧,一动不动,突然展昭浑身一颤,白玉堂惊觉不妙猛地拖了人冲去卫生间,只听哇地一声,这家伙……吐了。
白玉堂的洁癖终于是犯了,接了水给展昭漱口,直接将人扒了擦洗换上自己的衣服,塞回了被窝。
许是吐掉了很多酒精,展昭略微清醒了一些,躺在床上的时候不住眨眼,看见好几个白玉堂的脸在眼前晃,挣扎的想起身被白玉堂推回去大吼一声:睡觉!
白玉堂没好气地去收拾卫生间,顺便把带着酒臭和胃酸的衣服全都堆在玄关。远远听见还有学生正在游街,大概是要赶去参加篝火晚会。白玉堂拿了点啤酒小吃靠在床边用笔记本电脑看校园网上的篝火晚会直播,几个尖叫的女学生正在亲吻男友。喝到微醺白玉堂十分气不顺地推了一把展昭,钻进剩下的半张床。
灯关了以后还有一些光影从窗帘透进来,白玉堂勉强看清楚展昭的脸。屋内安静的只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展昭含混地轻哼:“冷……”
白玉堂吓了一跳,打开台灯看了眼恒温器。26.5°,应该不冷啊。
白玉堂下意识就去摸展昭身子,摸着摸着觉得他身材蛮好的,绝对是勤于锻炼的类型。右手顺势就往下捏了捏那腰,展昭身子一动眼睛便睁开了。白玉堂笑笑,知道展昭这时候肯定还是半醉半醒的状态,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嘴唇便凑了上去。感觉展昭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颈项和胸口,仿佛享受着怀里的温暖。白玉堂抽了一口气,心说这次麻烦了,正轻吻着展昭锁骨,听着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没想到自己眼一花居然被翻过来按在了床上。
“喂,别太嚣张啊。”
这时听见这个声音引得白玉堂有点跑神。自接手了陷空岛的生物科技开发部门就频繁听到展昭这名字,大约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注意这个人了。
之后总是去买刊登他论文的杂志,收集各种实验模型。四哥说这早就不是感兴趣而是暗恋了。白玉堂冷笑,没多久蒋平最宝贝的金丝羽扇就莫名其妙的秃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展昭就像院墙上趴着的猫,白玉堂路过时总在意它是否就在那儿。得知这学期的生物学课程是展昭授课,白玉堂毫不犹豫填了申请单。
“这种时候好像不太适合计较这个问题。”白玉堂说着顶了顶腰,暗示目前两个人的状态谁也别说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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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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