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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祸从口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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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大哥,我还有事要问。”安庆绪坚持,道。
“啊,是这样子的,问题内容的纸上的确还有一条。”夕洁插嘴说。
“是什么?”安庆宗问。
“是安庆绪公子的私事,不好透露。”夕洁从容不迫地回答。
还有一件事......夕洁她怎么没和自己说?!怪不得这次连纸条都没让她看。想来又是她八卦心起还怕自己回绝,这么说的话,安庆绪的私人问题就是和沈珍珠有关?这种事嘛,无非不就那几个,珍珠会不会嫁给我啦?珍珠会不会入东宫采选啦?之类的,他可真的是好不无聊。
索性就一并回了他们吧,安庆绪明恋沈珍珠也是个天下人人尽知的事。
“安二公子可否是想问,沈珍珠?”澜双淡定自若地说道。
一提到沈珍珠,安庆绪顿时就开心起来,答道“正是!我想问珍珠以后会嫁给谁?是我吗?”
“不是。”澜双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那是谁?!”安庆绪听后,激动地问道。
不对!自己到底应不应该为李俶招来灾祸呢?本就是逆原而行,如果再给男女主角的主线感情增添了什么是非,那这里的老天不更得夺她的命?!干脆就顺应剧情的发展,反正安庆绪也一直闹着要娶沈珍珠,虽无根据,但是自己还是保命要紧。
“不是你又会是谁呢?安二公子,该是你的缘分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强求不来......
“呵,那就好。”安庆绪掩盖不住心中之喜,开心地笑了。
阿弥陀佛,这可不怪她啊,反正现在他还是跟剧情一样,不过是心中更有笃定了而已。
此时的澜双根本没有意识到,可惜越是这样,就失望越大。这也正是她之后懊悔的一点,恨自己聪明了一世,糊涂一时。
“二弟,你怎么这么不争气!那个吴兴女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你真是让我安家人失望!”安庆宗气急,握拳捶了一下桌子。
“上百年的梨花木,坏了要赔的,安公子。”夕洁不紧不慢的说。
“大哥,难道你此生就没有真心爱过一个女子?”安庆绪不服气地问道。
“别说这些没有用的,要是让父亲听到,铁是要骂定你了!大哥我马上就要和荣义郡主定亲了,而父亲身边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得力干将,你切末辜负了。”安庆宗先是怒骂,后提到自己的亲事时不由得一叹,随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喂喂,你们不觉得说的太多了吗?澜双无语地想。
不愧是夕洁,隔着这么多帘纱也能够听到澜双的心声。她走到兄弟俩中间,各看了一眼,说“二位公子,虽欢仙楼是承蒙各位达官贵人眷顾之所,且保证过绝不泄密。虽知道的不少,可我们也是不愿意听的太多,浪费时间也不由己,还望二位公子得到答案后速速离开,回去再议。”
安庆绪未语,倒是安庆宗想起自己光顾着训责弟弟了,忘了正事,随即又对澜双说“抱歉,怠慢了神天女,还问您是否愿与我安家联手?父亲说了,假若神天女愿与我安家共谋大业,待我父顶力之时,必奉您神天女荣耀万世,每年至少朝一百万两金银以做恭敬。请神天女,切莫三思啊。”‘三思’二字安庆宗咬的意味深长,是明摆的胁迫。
澜双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人真是不可理喻,还‘共谋’大业,到时候不把她踹死就不错!澜双脑海中斟酌着该怎样回答。
假若拒绝,万一安禄山一怒之下用武力相逼,自己也就算了还会连累到夕洁难逃。可如果答应,事后自己不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到时候肯定会被李俶赐死,两边怎样都是死路一条,如何才能不都得罪还不太过影响主线呢?
澜双思来想去都不得解,真是的!还不如一雷劈要了她的老命好了。等等,对了,资料里曾说过唐朝胡人多崇拜‘三夷教’,以此中三教为尊,倒不如......
澜双定了定气,说道“安将军想要一统天下,倒也是顺应天意。可他是胡人,此事要是由我来助也并无不妥,可我需要请了释迦摩尼的吩咐才能为安将军做事。”
“但....."安庆宗刚欲说话,就被澜双给打断。
“我知道安将军需要的只是一个由头,一个更顺服的方便。可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我这颗棋,而是云南王。”
“云南王?”安庆宗一脸困惑。
“云南王的女儿独孤靖瑶是释迦摩尼安排的小佛转世,你们只需在安将军大业之成时安排与独孤家的联姻,到时候方可延续富贵百年。”澜双觉得自己编的还算凑活着不脱出主线。
“哦,那神天女与我安家联手之事?”
“无需,安将军大业有了独孤家,必成。到时那所谓的由头不过也是如浮如云,天下尽在他掌握之中,又何须俗人信服。不过,安大公子得先替我提早祝贺安将军获新子之喜。”
“新子?父亲又要有儿子了?”安庆宗说着,脸上有抑制不住的厌恶。
总算把话题给叉过去了,澜双吁了一口。
“对。”她答。
“肯定是那个女人。”安庆绪在旁握拳,愤愤不平道。
澜双趁两人皆是愤怒之际,默默站起按下开关,转身向密道里走去。
夕洁也是眼尖,连忙说道“神天女今天已经破格说出了许多,身体也消耗殆尽了。本是分外天机不能泄露,这可会让她法力丧失,二位公子还是且回吧。”
“这!”安庆宗顿时心急,不顾一切地起身向帘纱处冲去。
偏夕洁安的这些暗器也都不是善茬,齐齐发射出来,亏而安庆绪上前拉住了他哥,然后又用掌风为其弹开,将安庆宗救出,不然说不准毫无防备的安庆宗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是刺的马蜂猪了。
“请走吧,莫要在这凡尘之处失了分寸,你们的答案已经得到了。”夕洁厉色道。
“走吧,大哥。”安庆绪扶着安庆宗,说道。
“好吧,回去跟父亲也算是有了个交代。”安庆宗轻轻挣开弟弟,对他说。
临行前,二人皆是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夕洁,简直让夕洁汗颜,这两个人不愧是同父又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啊!
可就算是亲兄弟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安庆绪本是随眼一看,而安庆宗,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好熟悉......
澜双回到房后又开始细细琢磨自己方才的话是否真的毫无差错,但又想到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根本就像是风,把握不住得且飘散掉了,现在后悔也是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