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八章 ...
-
景瞳被她搂在怀里,手脚挣扎了下,没想到景宁将她抱得紧紧的,她想着两个女子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只好不再挣扎,找了个比较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睡过去。
早上8:00,手机闹钟响起。
景宁不耐烦地将被子埋过头,躲在被子里任手机吵闹。
一只细长的手腕从被子里伸出来,景瞳在地上的衣物里摸索半天才从景宁外套的口袋里找到手机,眯着眼睛关掉闹钟。虽然平时这个点,她们都已经起床了,但今天是周末,两个人昨晚又都睡得较晚,此时睡个回笼觉才是最好的选择。
没了吵闹的铃声,景宁正准备继续睡过去,突然发现不对,慢慢掀开被角,就见景瞳背对她睡的正香的身影,所以,昨晚景瞳和她睡一起了?
景宁仔细回忆了下,可最后的记忆只有她被景瞳扶到沙发上的模糊片段,后面还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她一点都记不清了?
这样一想想哪还有半点睡意,而且,她摸了摸身上的睡衣,衣服很明显是景瞳换的。
小心翼翼将手搭到景瞳的腰侧,发现景瞳并没有任何不适,景宁变本加厉直接伸手搂住景瞳,抱着她喜滋滋地继续睡觉。
景宁醒来时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要不是身边有人躺过的痕迹,景宁快要以为清晨的事只是她迷糊中做的一个梦了。
揉着凌乱的短发走出卧室,就见景瞳正在阳台上晾晒她的衣物:“你吃早餐了吗?”
“没,你饿了吗?我热了牛奶。”景瞳听见她的声音,“你头疼吗?”
景宁摇摇头,拿起放在桌上的热牛奶喝了一口,走到沙发上坐下:“你今天没课?”
“今天是周末啊。”
“哦”景宁反应过来,景瞳晾好衣服走到她身旁坐下:“酒还没醒吗?”
“不是,我在想咱们今天要做什么。”景宁侧头看她,“你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吗?”
景瞳老实地对她摇摇头。
“要不,去景教授那蹭饭?”
“不行”景瞳指了指手机,“阿姨前几天告诉我,她和叔叔出去踏秋了。”
景宁歪过头看她:“她跟你说的?怎么没和我说。”
“阿姨说,和你说了你也会忘记。”
“也对,不过”景宁伸手捏她的鼻子,“你这个鬼丫头,什么时候和我妈关系这么好啦?”
景瞳闪躲过她的手:“因为阿姨喜欢我啊,而且阿姨说我们是一家人。”
景宁见她一脸理所应当的小表情,被她逗笑:“那你说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景瞳四处看了下房间,她和景宁都算得上死宅了,而且现在都快中午了出门也不可能了:“我们现在吃外卖,下午把房间打扫下吧。”
景宁揉了揉乱发,她一向不喜欢陌生人进自己家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趁着她和萧末休闲时打扫的,她们之前两个人住且都不是邋遢的人,房子倒是保持的比较清洁。而自从穿越回来,她一直忙着新工作和景瞳的事,房子倒是确实好久没打扫过了。
“好”
“那我去叫外卖,你要吃什么?”
“随便,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两个人慢悠悠吃完午餐,景宁拿出口罩和用具,就开始打扫。
第一个整理的就是景瞳的房间,因为之前是被景宁当书房用的,堆积了不少杂物,景宁在整理东西时,景瞳就在一边擦扫,两个人配合默契加上书房面积并不大倒是很快就打扫干净。
随后转战景宁的卧室那就比较麻烦了,卧室比书房大不说,而且卧室里还有萧末的东西,两个人光是收拾整理就废了一段时间。
“景宁,为什么你的卧室还有其他女生的东西?”
景宁收拾的动作一顿,不自然地说道:“之前有个朋友一直寄住在我家。”
“哦,那她这些东西都不要了吗?”
“她,她搬到另一个地方住了,这些东西就不要了。”
“你的那个朋友我见过吗?”景瞳想了想,漫不经心地说,“我发现我好像都没见过你的朋友。”
景宁将收拾出来的东西放进纸盒子里:“因为我的朋友不多。”现在想想她好像真的没什么朋友,读书时一心扑在书本里,虽然和同学都保持不错的关系但关系密切算上闺蜜的却没有,上大学了,因为是住在家里而且和萧末谈恋爱,她都很少去参加班级聚会什么的,入了社会就更谈不上结交挚友了。她的人际关系还真是差啊。
“哦,我从小也没朋友和我玩。”景瞳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咱们在一起玩就行了,咦,这是什么?”
景宁转过头等她看清景瞳手中的东西,瞳孔立刻大睁,尴尬地将东西扔到垃圾桶:“这个啊,这个就是我画图纸要用的东西。”
“套在手指上防脏的吗?”
“对”景宁心中暗骂,怎么好死不死让景瞳翻出那东西了,她和萧末作为成年人肯定在某些方面有需求的,那个指套肯定是她忘了扔的,现在只好含糊地扯过去。
“那干嘛要扔掉,不能用了吗?”
“对,那个,那个都旧了,套在手上不舒服。”
“哦”景瞳狐疑地看她,“景宁你的脸好红啊。”
景宁摸了下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肯定是整理房间累的,我们快点收拾吧,累,累死了。”
“好”
不一会儿,景瞳又在床下发现了一个纸盒子,她费力地将纸盒拖出来:“这个盒子里装了什么啊,好重啊。”
景宁立刻凑过去怕她又翻找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是好奇怪啊,这个箱子她也没见过,想必是萧末之前放在床下的。
景宁用美工刀划开纸箱,发现里面竟然满满都是她和萧末的回忆见证品:她们第一次约会时戴的帽子,景宁送给她的每一件礼物,两个人共同设计的图纸,甚至是她们出门游玩的门票,火车、汽车、飞机票,看过的每一场电影的票根,她都用一个盒子小心的安置好。
景宁捂住嘴巴,眼眶渐渐溢出泪水,这些她从来都不知道的,所以,其实萧末一直都是深爱她的,可是她太骄傲,最终将彼此戳的遍体鳞伤。她将这些留在这又有什么用呢,她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景,景宁,你哭了。。。”景瞳一抬眼发现景宁满脸泪水,立马就手足无措了,“怎么了?”
“没事。”景宁将纸盒子盖上,“把它扔了吧。”起身走出房间。
景瞳跟着她出去,就见景瞳捏着纸巾坐在沙发上:“景宁,你到底怎么了?”她知道景宁突然的失态肯定和那箱东西有关,但笨拙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景瞳,其实我一直没和你说一件事。”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景宁抬眼看她,“一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