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不归人》宋二

13、十三

　　北曲的后院也没什么，就前几日到那花仙处要了几株芙蓉几株牡丹，花仙那本来是有上等的七彩牡丹，四季常开；映日芙蓉，期年不败，北曲却不理睬，只要了几株最普通的载于后院。
　　想来应是仙界的仙气浓郁，那牡丹芙蓉竟然和哭声一般绽开了。北曲却并不开心，因这哭声的源头竟是个拳头般大小的婴儿，婴儿长得还极其，极其像平津。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心智未全，作为上仙自己总不能丢下他自己自生自灭去，再者这孩子生在他的后院里，自己也该负的责任。
　　北曲渡了一口仙气给婴儿，婴儿竟长了大些，再多度几口，竟有五六岁儿童大小，北曲不喜见平津，仅仅把这孩子度到了人间十岁孩童模样，这个时候，不吵不闹，也有了觅食的能力，倒少了几分精力。这孩子刚睁开眼睛，竟唤北曲，“爹爹！”
　　北曲心想模样是大了，却是个心智不全的孩子。
　　“唤我兄长便可，莫要把我唤老了。”
　　“知道了，跌倒。”
　　北曲给男童取名为平声，小名阿平。阿平出生的时候哭声太大，把天界爱看热闹的神仙全给惊动了。
　　“声音是从北方传来的。”
　　“莫不是天地的灵胎！”
　　“这位置，估摸着是北曲仙界的地界呀！”
　　“听说北曲仙君在人家和一个男妖搞在一起。”
　　“这孩子莫不是……”
　　“咦咦咦，哪有男男生子的！”
　　众仙家入了北曲的府邸拜访，一幼童正在庭中玩耍，众仙瞋目，这孩子竟和那凡间的平津有几分相似！
　　“恭贺仙君，恭贺仙君，男男得子老妇这还是第一次见，初来唐突，老妇这就去备礼。”
　　众仙走后，北曲唤来平生，仔细一瞧，还聚精会神中平生竟裂开了嘴，注视着他的眼睛，笑了起来，“兄长为何这般盯着我？莫不是我与你长得不像？”
　　北曲在凡间时，从未见平津这般笑过。平津生的一副芙蓉色，多了几分冰清玉洁，少了点芙蓉尖尖上的红，笑起来时候不启嘴唇，嘴角翘起，温文尔雅，他也没见过平津放肆过，甚至没有跑过。而现在眼前的平生，和他不同，活的活泼热烈得多。
　　“晚上在我房中睡，我与你传些仙法。”
　　辛帝将种子给他时候虽然没有多说些什么，他却能猜出来个大概，这平生多半是平津，却又不是平津……他又想这些干甚！这平生若是平津，他第一个将他推下诛仙台。
　　晚上平生洗澡时候硬生生将半桶水泼了出来，穿着个亵裤就匆匆忙忙跑了出来。
　　“你又是怎么了？”
　　平生抱住前来的北曲，怯生生说道，“那……那姐姐摸我。”
　　“摸你哪儿了？”
　　平时睁着大眼睛指了指发红的脸蛋。
　　侍女害羞地说，“我见他生的可爱，就多摸了几下，没想到公子皮肤娇嫩，我还以为是水太热的缘故。”
　　晚上，身侧的平生睡熟以后，北曲探了一下平生的内息，这感觉竟如此陌生，或许平生便只是平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