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难买》床头跪

20、首胜

　　【闲聊】小调查，还没影视化的那些IP，你最期待哪个？
　　只限大家都听过的大IP，随随便便哪本野鸡小说就不用拿出来讲了。
　　☆☆☆= =于XXXX-XX-XX留言☆☆☆
　　老戎的《搜神》
　　☆☆☆= =于XXXX-XX-XX留言☆☆☆
　　《灰线》第二部算么
　　☆☆☆= =于XXXX-XX-XX留言☆☆☆
　　《搜神》+10086，但是总觉得搜神要是拍了灰线第二季就没可能了，好纠结。而且搜神适合拍电影，小师叔一定要找个特别有气场的大叔演，其他没要求。
　　☆☆☆= =于XXXX-XX-XX留言☆☆☆
　　大女主的话去年影视改编卖出去的《柯基情人》吧，年上女年下男好久没看过了，期待
　　☆☆☆= =于XXXX-XX-XX留言☆☆☆
　　柯基情人适合三水，等女神生完回来接刚好嘿嘿嘿
　　☆☆☆= =于XXXX-XX-XX留言☆☆☆
　　说到年上女，其实很久也没见大叔萝莉配了啊？不知道大家看没看过《检察官的新娘》，设定是三十多的检察官大叔跟一个刚毕业的妹子……主线还是破案！很好看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过审……
　　☆☆☆= =于XXXX-XX-XX留言☆☆☆
　　《搜神》我记得越正渊之前说自己在看来着？
　　☆☆☆= =于XXXX-XX-XX留言☆☆☆
　　不不不，拍《搜神》前，先拍灰线第二部啊啊啊啊啊
　　☆☆☆= =于XXXX-XX-XX留言☆☆☆

　　——————

　　开拍前先遭遇了暗潮涌动的采访，却不能显露出一丝一毫被影响的状态来。邵文宙可不会跟你理论什么记者说话呛不呛的，到了他的地盘就要马上调整出最好的状态。
　　这头一天的第一场戏，可能也是《赤潮》里最难拍的一场了。这一段情节接近电影的尾声，魏藏辰饰演的王清松已经精神失常。人鱼琪雅的失踪和维系他生命的最后两片药片的不翼而飞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两根稻草。张滟饰演的黄老师和陈义与王清松最后对峙，骗他琪雅已经去世，珍珠灵核被他们随手扔进了海里。于是发了疯的王清松冲出小茅屋，一头就扎进了海里，在海浪里扑腾着，找寻着，当然到最后什么都没找到。此时的琪雅已经坐上了黄老师为她安排的船，离开这个令她失去了一切的地方……

　　邵文宙准备用一个长镜头来处理王清松跑出房子，奔向大海的全过程，最好能够一镜到底，实在不行就穿插个别特写镜头。因为镜头要从陈义与王清松的对峙开始，这一条的前半段邵文宙自己要下场演出，所以就交给杨黎伟和其他副导演来进行拍摄。
　　进入准备状态的三个人确认完站位和走位，邵文宙说他再去检查一遍机位，五分钟后正式开拍就先离开了。戴上老土的黑框眼镜，穿着故意做旧的套装还不掩好身材的张滟看着魏藏辰在那儿念念有词，不由得笑了。
　　“那个传闻居然是真的——你不带剧本进片场。”
　　魏藏辰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习惯了。”
　　“好好加油。”张滟说，“今天还挺冷的……争取十条之内过，别在水里泡太久。”

　　“别在水里泡太久”这句话纯属安慰。要表现出戏剧矛盾的对比，这一段镜头会在王清松跟琪雅之间来回切换，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魏藏辰至少都得在水里呆30秒，还是一直在挣扎、浮浮沉沉不能停下的30秒。
　　“之前陈天河拍到这儿了么？”魏藏辰突然问，“他怎么处理的？”
　　张滟勾着嘴角呵呵笑道：“没呢，人家嫌冷，说天气暖一点了再拍。”
　　魏藏辰呆了一下：“……这邵导会答应？”
　　张滟：“没呀，当场就叫他滚蛋了。不过当然没真滚，人家经纪人来千求万求，改了行程，准备留到最后几天拍。结果中间剧组放假，人吸毒就被捅出来了，从结论上来说是滚蛋成功。”
　　魏藏辰：“……”
　　张滟：“换别的导演可能会答应，邵导是不会的。对了——你没带助理来么？待会儿上来了得赶紧换掉湿衣服，不然冷风一吹就受不了了。”
　　魏藏辰摇摇头，迟疑着说：“暂时没有助理，夏先生今天先帮我打理着。”
　　“……是这样啊。”张滟顿了一下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魏藏辰：“？”
　　张滟：“没事，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他们没有再多闲聊的时间，邵文宙确认机位回来了，正式拍摄开始了。

　　因为是现场收音，加上为了防止穿帮，所有镜头可能扫过的地方都清了场。夏胤和张滟的助理都待在另外一间房子里，直接和执行导演们一起看监视器。近景机位里化了老年妆的邵文宙比了个OK的手势。杨黎伟嗯了一声之后，对着对讲机说：“《赤潮》第45场第3幕，Action——”

　　夏胤捏着手里准备好给魏藏辰换的衬衫，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个长镜头从王清松因为打击太大、难以置信以至于崩溃的表情开始。一上来就是魏藏辰长达十秒的面部特写。
　　房间里原本还有人在窃窃私语，后来逐渐就安静了下来。监视器里，魏藏辰的表情无比的扭曲，他原本有一张很英俊的脸，现在却给人一种非常不协调的诡异感。他原本在笑，却突然开始咆哮，开始歇斯底里，仿佛不受控制般地推开了邵文宙，打翻了桌子，开始往外跑……
　　夏胤听不到反馈回来的声音，但是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他们被震住了。
　　杨黎伟：“跟。”
　　轨道车载着摄影机紧紧地跟在了魏藏辰后面。距离越来越近。夏胤顾不上看监视器，转而跑到了窗边，透过窗户看外头的实景。
　　魏藏辰，不，应该说是王清松，跌了一跤，整个人脸朝下扑在了沙滩上，然后很快就站了起来，踉跄几步又跌倒了，他的眼镜掉到了一旁，脸上全是灰，可是他自己似乎毫无察觉，依然竭尽全力向前跑去，海浪打了上来，王清松毫不畏惧地跳了进去。
　　杨黎伟：“移。”
　　夏胤看不清那边的情况，摄影师从轨道上下来，先扫向了跟上前来的邵文宙与张滟，然后才转向了在水里绝望挣扎的魏藏辰。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杨黎伟终于喊卡的时候，夏胤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捏出了印子。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心情，这才离开了监视房间，拿着毛巾和衣服朝魏藏辰跑了过去。

　　魏藏辰被扶上来的时候还在晕眩，他呛了几口水，嘴巴里是沙子和海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咳过以后干呕的恶心感马上就浮现了起来，耳边嗡嗡作响，意识也有点模糊了。南方的冬天虽然没过零下，海水却冰到刺骨，冰到他浑身酥麻。
　　这么脆弱可不行啊……还不知道这条过不过呢……
　　他模模糊糊地想着，想要先站起来，可是刚挺直腰板，腿却还是软的。
　　——所幸，有人抱住了他。
　　搭在肩膀和腰上的手很温暖。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柔和而令人镇定的橘系香味，魏藏辰立刻清醒了一点。
　　然后他和夏胤对上了眼神。
　　“没事吗？”

　　奇怪，夏先生有这么温柔的和自己说过话吗？魏藏辰晕乎乎的想。而且，总觉得夏先生的眼神……不是一般的担心和……温柔。
　　弄得他都有些愧疚了：“没事，刚刚力道太大了，没收住，刚好，咳咳，迎到那个浪头。”
　　魏藏辰甩了下头，却把水溅到了夏胤身上，他赶忙又说：“抱歉，啊，我没注意，湿头发有点难受。”
　　夏胤用手背蹭到了脸上的水，一边说没事一边把毛巾递给了他。魏藏辰接过来擦了擦头发，却发现夏胤的衣服也已经湿透了。
　　“邵导去看回放了，你先去换身衣服，”夏胤说，“这条能一次过就好了。”
　　魏藏辰却摇了摇头：“不……应该还会重新来。”
　　夏胤：“……为什么？”
　　魏藏辰：“如果邵导觉得我这样的表现可以的话，应该还会补拍我摔倒的特写。”
　　对了，跌倒那段是魏藏辰自己加的。也难怪杨黎伟当时楞了一下，却没有喊停。
　　“只要不再进水就没什么问题。”夏胤说，“起风了，还是快去换衣服吧。”
　　魏藏辰点点头，然后表示自己能正常走动了，夏胤这才放开手。

　　到了化妆的棚子里，魏藏辰脱下了湿透的衣服，却想起自己有备用的戏服穿，夏胤却没有！他一边接过夏胤递过来的干毛巾，一边犹豫了几秒，开口了。
　　“夏先生，你衣服还是湿的……”
　　“啊？”夏胤反映了过来，“没事，我等会儿就待在监视室里，不冷的。”
　　魏藏辰皱起了眉，“要不你穿我的私服…那件毛衣…”
　　“不用了。”夏胤说，“不用了，真的，我没事，你快换吧，我们去听邵导怎么说。”
　　他意志坚决，魏藏辰也没法再劝，只是把他拉了过来

　　魏藏辰换好了衣服，让化妆助理迅速地吹干了他的头发，就马不停蹄地去监视间集合。邵文宙还穿着陈义的戏服，神情却完全不一样了，他点了一根烟，沉默地看着镜头回放。魏藏辰进来了，他瞥过来一眼，把烟掐了。
　　“这里，”他指着跌倒的画面，“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先说好？”
　　魏藏辰知道他会问，就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彩排的时候，情绪没到位，摔不出来。正式开拍我觉得情绪到了，摔一跤更能表现出王清松的麻木和崩溃。”
　　“小聪明。”邵文宙冷哼一声，“那一镜到底怎么办？！”
　　“邵导，摔倒只是我作为演员，对于情绪表现力的一个想法。镜头语言怎么呈现，我听您的。”
　　魏藏辰貌似在服软，可话里的意思却是你既然也认可了这个演法，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长镜头呢。
　　邵文宙不可能听不出来，但是他没有再呛回来，只是坐在那儿想了一会儿。
　　整个监视室里挤满了人，一个个都大气不敢出的，生怕邵文宙突然暴怒。
　　可是大家做好了接受发火的准备，邵文宙却哑了火。
　　他说：“你能保证摔第二遍的时候姿势还衔接的上？”
　　魏藏辰笑了：“能呀！我保证。”
　　“要接不上，你就再去跳两次海吧。”邵文宙冷冷的说完，站了起来，“行了，再来一条吧，拍这小子摔跤。”
　　他穿着老迈渔民的衣服，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势，往外走路过夏胤时，夏胤小声说了一句：“谢谢邵伯。”
　　邵文宙说：“谢什么谢，你家这小子跟他师父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臭毛病。”
　　也不等夏胤回答，邵文宙气呼呼地走了。
　　众所周知，邢伍一可以说是邵文宙最欣赏的同代导演，所以，夏胤决定把他这句话当做是对魏藏辰的表扬收下了。

　　五分钟后，拍摄重新开始。

　　邵文宙是真的刀子嘴豆腐心。他到底没让魏藏辰再跳两次海，只是补拍了从木屋奔跑出来再跌倒的戏份，让他摔了五六次，每次都一脸沙的抬起脸。最后面无表情的宣布过了，不过仔细看他的脸上可能还带着一抹满意的笑意——毕竟还是拍出了点效果的。
　　仅这一场戏，他们一直从早上九点拍到下午两点。早就过了午饭时间，可谁也没提吃饭休息的事。等到杨黎伟笑呵呵地宣布解散，大家才开玩笑似的开始抱怨饿死了，惹得邵文宙怒吼了一句那就都给我滚去吃饭，原地休息半小时，才作鸟兽散。
　　等魏藏辰擦完脸上的沙子走过来的时候，夏胤正抱着三份盒饭在等他。
　　魏藏辰：“？”
　　夏胤摸摸鼻子，说：“后勤妹子说你辛苦了，多给你一份……”
　　魏藏辰登时哭笑不得：“这是我吃过剧组盒饭里目测最大份了……”
　　“她特别热情，我没好意思拒绝。”夏胤说。
　　“我俩分三份应该还好？”魏藏辰说完，见夏胤一愣，突然想到分饭这行为也是有点亲密，刚想解释几句，就听他说：“那得加油了。”
　　“……嗯！我去洗把脸。”

　　郭小嵘和阿喆好不容易开着导航找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挽着裤腿穿着人字拖衬衫上海沾着土的魏藏辰，和头发凌乱衣服也有点脏了的夏胤，两个人并排坐在一条长板凳上，埋头吃盒饭的样子。
　　魏藏辰的快餐盒里还堆满了西兰花。
　　郭小嵘：“……老板还是那么讨厌吃西兰花啊。”
　　阿喆一脸惨不忍睹。

　　魏藏辰看到了他们，想打招呼，可惜手捧快餐盒，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夏胤又夹了一颗西兰花给魏藏辰，抬眼看他们，说了句你们来了。
　　郭小嵘三两步跑了过来，笑得特别灿烂：“你们好像在沙滩上抱着滚了三圈似的。”
　　魏藏辰思考了一下说：“我大概滚了有八圈……”
　　郭小嵘：“还真！？”
　　夏胤：“你既然来了，我下午应该能回……”
　　话音未落，他扭过头去就打了个喷嚏。
　　阿喆在身后皱起了眉，魏藏辰问：“着凉了么？”
　　夏胤揉揉鼻子说：“应该不至于吧。”
　　阿喆：“先生……”
　　夏胤打断他的话，朝着郭小嵘说：“怎么样？”
　　他们显然要谈其他工作，魏藏辰识趣地捧着饭盒站了起来，想说自己就不打扰了，哪想却被郭小嵘一把拽住了。
　　魏藏辰：“……？”
　　夏胤说：“你坐着，跟你有关。”
　　“哦……。”
　　郭小嵘双手环胸，说：“王鎏答应了。总制片那边当然也没什么意见。”
　　夏胤：“银烁也没意见？”
　　郭小嵘呵呵一声：“他们不想答应能怎么样，《灰线》版权可是在咱们手里。”
　　他又补充一句：“再说，越正渊自己想演，罗伯特态度也坚决。”
　　魏藏辰正扒饭呢，听到了《灰线》两个字，有点奇怪的问：“《灰线》……？”
　　郭小嵘：“要拍续集了。”
　　魏藏辰第一个想法是他要是现在跟魏藏星说，这姑娘估计会嗷地一声厥过去不省人事。他：“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灰线》是去年在TPS电视台周播剧场首播的悬疑刑侦剧，由南天和越正渊两个人主演，当下最红的小花许霖竹给他们做配，还有周罡、徐狄、胡心湄等等实力演员奉献精彩演出。加上一集一大牌GUEST出演的独特形式，《灰线》自播出以来就是现象级的爆红，包括收视、网播跟话题度，可以说是同类型电视剧中叫好又叫座的第一例。《灰线》改编自著名作家老戎的同名原作——南□□演的精英刑警和越正渊饰演的毒舌法医，一边吵架斗嘴一边默契合作，在一环扣一环的案子中逐渐解开背后犯罪集团的真明目，然而随着故事的推进，男主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他到底是好人，还是犯罪集团M的双面间谍？这个悬念到电视剧版的最后也没有完全揭开。
　　原作一共十本单行本二十个案子，且还未完结。《灰线》第一部由于篇幅原因，只拍到了第三本就暂时告一段落。快两年过去了，网上跪求第二季的呼声一直热度未退。导演王鎏虽然说过肯定有第二部，也做好了准备，但是却一直没有正式开拍。

　　“当然有。”郭小嵘说，“你要演明东呀！”
　　“？？？”
　　魏藏辰被西兰花呛到了。他猛地咳嗽一声，发出了沙哑的气声：“我……演？”
　　明东是《灰线》的大BOSS，犯罪集团M的背后黑手，隐藏身份是一个大学教授，魏藏辰只看过他妹妹打包给寄过来的前五本《灰线》，印象里还没揭露身份的时候，大家都猜这个有点呆萌的教授什么时候领便当，结果到第五本的结尾他不仅活的好好的，还一枪毙了女主的爸爸两位男主的顶头上司……第五本的读者评价直接全是“卧槽”了。
　　《灰线》，魏藏辰没记错的话，是由星影集团和银烁联合投资的，这么重要的角色，又怎么会轮到他去演？
　　郭小嵘见他完全状况外，也有点无奈了，他说：“老板，不如你从头解释吧。”
　　夏胤笑了一下，似乎还挺满意魏藏辰这个被吓到的状态的（？）。
　　他放下筷子说：“投资的是王鎏背后的星影还有越正渊背后的银烁，南天工作室也投了点钱不过不占大头，不过，《灰线》的版权在老戎自己手上。也就是在我们手上。”
　　魏藏辰有点晕：“等等，这中间的等式是怎么成立的。”
　　“总之，实际上我们对这个项目有很大的话语权，而在第一部时我们完全顺着另外两个资方的意见，并没有使用这个权力，”夏胤没回答，卖了个关子，“拍完第一部后反响很好，电视台和主要资方想要接着拍第二部，还想拍大电影——不过我们提出了不一样的企划，因为书的第四本第五本中，南天因为被临时调任戏份很少，很多推理都是在电话里进行的，基本是越正渊、许霖竹和明东在一起行动。我们就想要把第四本第五本小说合在一起，拍一个SP剧。”
　　郭小嵘接话说：“SP剧的形式模仿的是日本——总长度只有四个小时，剪成7集。连续一周播出，短小精悍，为正式的第二部造势。我们讨论这个播出形式大概跟TPS那边讨论了半年，他们总算同意了。”
　　夏胤：“剧本提交通过了，接下来关于明东的人选问题，由老戎自己提出希望你来演，他们也没什么别的意见。毕竟无论是星影还是银烁再出一个主要角色，就不那么平衡了……由我们来出人，他们没有意见。”
　　郭小嵘：“这部剧春季播出，你拍完《赤潮》年前就要进组，大概会拍跨年吧……”
　　“等一等，”魏藏辰打断他们的解释，“所以，我是说，所以……小嵘就是老戎？”
　　这话怎么说起来怪怪的。
　　郭小嵘说：“对呀，怎么啦？”
　　魏藏辰瞬间有点无力：“所以……你是几岁开始写《灰线》的？”
　　郭小嵘思考了一会儿说：“17岁……？”
　　夏胤：“他跟我刚认识那会儿，在写第二本。”
　　魏藏辰眼前浮现了魏藏星惊声尖叫的样子。
　　夏胤：“我看了一点觉得很不错，当时就买下了版权。”
　　郭小嵘：“是以一个非常奸商的价格！老板！异国他乡的你就这么坑一个小朋友，我不想说什么了。”
　　夏胤：“你自己说你在国外没钱吃饭是谁给你做饭还给你巨款应急的？”
　　郭小嵘：“那我给你唱一段感恩的心。”
　　夏胤：“我一开始觉得老魏应该演男主的，不过……嗯，不过，南天也不错。明东嘛，演起来也很带劲，结果好就行。”

　　他说完，又打了个喷嚏。阿喆总算忍不住了：“少爷！你穿的实在太少，而且衣服怎么是湿的！”
　　年轻的秘书恐怕是一来就想说，可惜没找到开口的机会，说到这个，魏藏辰还有些心虚：“夏先生，你还是去披件衣服的好，下午有小……老戎老师在，你就回旅馆休息吧？”
　　“我没事……”夏胤声音有点闷，“我没这么脆弱，啊——嚏——！”
　　魏藏辰不知道该怎么劝好。
　　阿喆突然说：“二少这两天要过来。”

　　仿佛平地一声雷。夏胤抬头瞪眼：“真的？”
　　阿喆：“刚刚来的联络，没来得及说。”
　　夏胤收了饭盒，咬了咬牙，似乎有点坐立不安。过了一会儿，他说：“那，我再待着看一场戏，就看一场，然后就回去……是有点冷……“
　　阿喆：“………………好的，少爷。”
　　魏藏辰：“？？”
　　郭小嵘嘲笑版的哼了一声，然后说：“好啦，你们吃完了么？其实我还有点饿，老板不吃的西兰花给我来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