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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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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哥哥,我好无聊啊!」
这日,馥雅坐在自己厢房外头,双手撑在膝盖上头支着脑袋,不满的嘟着小嘴抱怨道.
「你这儿的魔兵没一个肯与我过招的,又没啥游戏可玩,都不晓得我能做些什么?」
一边说着,馥雅伸手拔了根小草随意的划拉着地面,很快便把平整的土地给戳出了一小块凹凸不平的表面.
「不如,哥哥与你比试一番如何?」
华丽的扇面遮掩住自己挺翘鼻子以下的面容,杀阡陌突然如此提议道.
「可以吗哥哥?」
眨巴着眼睛,少女有些兴奋地问着.
「有何不可?」
轻笑了声,杀阡陌美的彷佛连天地都会因此失色的脸庞上是淡淡的宠溺.
毕竟他也挺想弄清楚,雅儿现在的功底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好呀!那便直接来吧!」
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馥雅立刻便唤出了无痕宝剑.
曾经过于华丽的剑身在现在的馥雅手中,却是无比的合适,彷佛这把宝剑本就该如此、这名少女更是本就应该是这模样.
「来吧哥哥!雅儿可准备好大展身手了!」
艳红的唇勾起一抹难以自持的疯狂,少女手中宝剑前指,周身散发出了有些猛烈而灼热的气息,诉说着馥雅这次是认真的.认真地想与面前的男人比试一番!
「真是个急躁的孩子」
轻笑了下,杀阡陌用的仅仅是手中华丽却普通的折扇,随意地挥出便是一道强烈的内力朝不远处的馥雅直逼而来!
「人人皆道哥哥你是世间最厉害的魔君,若是在你手中甚至走不了几招的话,我又怎么配站在哥哥身旁辅佐你呢?」
说罢,馥雅不再言语,原本兴奋的神色也逐渐趋于平淡,无痕宝剑直立后一个简单的下劈,确确实实的将杀阡陌使出的精纯内力斩开!
「还不错,但可以做得更好些!」
眼看少女确实能够承受自己的攻击,杀阡陌也有些放下心来,更加精确地将每一招挥出的力道控制在馥雅所能够承受的极限之前.
到了后来,原本是要比试的两人却变成了一个单方面攻击,另一个单方面的破解.却也因此,馥雅越发的疲惫,十几招过后甚至连握剑的手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但杀阡陌却没因此停下!
「在这世间,只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有足够的资格去追求你想要的东西!」
咬着牙呢喃着,馥雅更加聚精会神的接下杀阡陌逼来的一招一式.
少女知道,杀阡陌便是清楚自己的想法,才会用这种方法来训练自己、帮助自己变的强大起来!
「很好,但雅儿妳的手开始颤抖了哦!」
踱步来到馥雅身后,杀阡陌以一记单纯的手刀便让早已经到达极限的少女失去了意识.
娇小的身躯软倒在杀阡陌身着华丽长袍的怀中.
「真是个拼命的小家伙」
轻叹了口气,杀阡陌将馥雅抱回了厢房内,轻柔的放上软塌后这才转身离去.
「因为,还未结束啊!哥哥」
待杀阡陌确实已经离开了一会后,馥雅却突然睁开了双眸,脸上难掩疲惫之色的低喃了声,挣扎着爬起身来再次回到熟悉的坐姿,又一次入定了起来.
等待着自己的未来,还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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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圣君,蓬莱岛岛主霓千丈求见毒魔大人!」
就这样被杀阡陌日日特训没几天,这天馥雅与杀阡陌正有说有笑的啜饮着美味的甜汤,却突然听见有魔兵来报.
顿时,本就厌恶正道人士的杀阡陌脸色冷了下来,正欲发作,绣着金边的袖子却被身旁少女拉住.
「哥哥,我想我知道他要做什么,让他进来吧!」
脸上带着清浅的笑容,馥雅垂下眼眸,那模样看来竟是有些高深莫测.
「好吧,但若他敢伤妳分毫,我杀阡陌便--」
「哥哥,他不敢,也不会那么做的」
胸有成竹的笑了下,馥雅命人又盛了碗甜汤递了过去.
「哥哥你多吃些,这甜汤可以让气色红润,还能保持肌肤弹性润滑呢!材料可难找了!」
笑嘻嘻的说完,馥雅彻底无视了大步走入的霓千丈.
「田、毒魔大人,求妳救小女一命!」
本习惯性要唤馥雅全名,却突然意识到现在少女早已不是当初的长留弟子而是七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更是如今漫天唯一存活的可能,是以立刻便改了称呼.
「可以,但我有条件」
不同于在杀阡陌面前的天真可爱,馥雅又一次成了那个媚态横生、嚣张性感的毒魔.
「任何条件,只要本掌门做得到都不是问题,只求妳救救漫天,即便看在妳两人往日情谊的份上,救救我的女儿!」
焦急的嘶吼着,霓千丈紧张的已经几乎有些失控!
「霓裳羽衣秘籍!」
淡淡的笑了下,馥雅的眼中满是挑衅之色.
「妳说--什么?!」
不仅震惊于少女竟会开出这项条件,更无法理解对方为何会知晓自己门派内有这项代代流传而下的密传秘籍!
「我只要这个,其余的东西你给再多我都不屑要」
扯了个藐视的轻笑,馥雅起身便要离开大殿!
「行!我、我答应妳!不过秘籍不在我身上,只求妳先救救我女儿,我现在便命人将秘籍送来!」
眼看霓漫天的唯一救命可能如此便要离去,霓千丈着急的大喊出声.
「好,你带着她过来吧!」
扭头盯着霓千丈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对方眼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与不舍,这才点了点头说道.
「谢毒--」
「不用谢了,这不过是项再简单不过的交易罢了」
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馥雅领先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雅儿,哥哥也一起去吧!谁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趁机偷袭妳?」
看了眼跟在馥雅身后的霓千丈,杀阡陌冷着声音说道.
「不了哥哥,这得肌肤相贴才能疗伤呢!难不成哥哥想让妹妹以后都嫁不出去啦?」
笑的妩媚张扬,馥雅以宽大的袖口遮掩住自己艳红似血的唇瓣说着.
「好吧,那哥哥在妳房外守着便是」
轻叹了口气,深知少女有些自己的打算,杀阡陌也就只好在外头等着,以防止馥雅被暗算.
「好,霓掌门,你把人放在床塌上便可以出去了」
馥雅下了逐客令后,只见霓千丈稍稍犹豫了会,但碍着对方方才所说必须赤身裸体才能进行疗伤,也就只好就近守在厢房外头,以便随时就近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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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妳这么轻易地死去的,不可能!」
袋得房内再无他人后,面色凝重地看了下脸色发黑的霓漫天,馥雅控制着对方的身子坐起,随后来到霓漫天身后,双手贴伏在对方有些冰凉的后背,以自己特殊的体质很快便将霓漫天身体中的毒素摄入自己体内.
「唔、果然会造成反噬吗?」
微皱了下眉,馥雅看了眼霓漫天虽有些苍白但却已经褪去死气的脸蛋,有些无奈的轻拂了下对方颊畔垂落的一缕发丝.
「还没结束呢!我们早点弄完,出去找妳爹爹吧!漫天」
脸上带着温柔却又伤感的神情,馥雅再次运起了自己带着毒性的功法,稍稍将内力调整过后缓缓输入了霓漫天体内,推动着运行了几个周天之后确认已经无碍,这才收功,轻轻呼出口浊气,让还未醒来的霓漫天躺了个舒适的位置.
「好了,霓掌门你进去吧!不过里头的陈设请别随意触碰,若中了毒那代价可是另外计算的哦!」
说罢,馥雅静静的倚靠在门边,看似不经意的模样但脸上却难掩疲惫之色.
「对了,令千金醒来之后每日喂她一粒这个药,才能将从我这儿另外沾上的毒素排出」
转头看了下皱着眉一句话不说的杀阡陌,馥雅静静地把全身的重量都靠了上去.
「对不起啊哥哥,又让你担心了」
声音有些平淡却带着歉意,馥雅强撑着疲倦的身子,直到霓千丈命人将霓漫天给送了出去,这才返回房内休息.
「霓掌门,我们谈好的交易明日再继续吧!今日本魔倦了」
当霓千丈去而复返准备将秘籍交给馥雅时,却见厢房门已经深锁,里头传来了少女幽幽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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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霓掌门,这秘籍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随意地将霓裳羽衣秘籍收进墟鼎内,馥雅垂眸把玩着自己柔软的发丝,丝毫不再理会霓千丈的存在.
「对了,再在这儿待上几日吧!毕竟高贵的蓬莱岛主与继承者能够来我七杀倒也是不易,就好好尽兴的玩上一玩儿吧!相信您不会在意的吧?」
脸上露出了个嚣张狂放的笑容,馥雅不顾身后霓千丈的怒吼,直接转身下令将人囚禁了起来.
随后,却是来到尚在昏迷中的霓漫天身边,静静地将霓裳羽衣秘籍给放入了对方的墟鼎之中,后又坐着满是缅怀之色的怔怔发了会呆,这才离开了客房.
「雅儿妳究竟想干什么?妳知不知道妳的身体负荷不了妳正在做的事情!」
方才踏出客房没几步,馥雅便被满面怒火的沙阡陌拦住了,华丽的折扇轻轻一挥,一道以水凝聚成的镜面出现在馥雅的面前.
「妳瞧瞧妳、瞧瞧妳自己现在的模样!」
只见水镜中,一名美丽的女子幽幽凝视着镜中着自己,一身华丽的血红衣衫包裹着成熟的娇躯,娇媚的脸蛋上带着几许令人惋惜的风霜,赫然便是个年约三、四十的少妇模样!
「呀、该上妆了呢!」
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蛋,馥雅不甚在乎的说着.
「哥哥,就算雅儿变得再怎么丑陋,你都不会在乎的对吧?」
转过头对着杀阡陌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馥雅形容飘渺的好似随时会消失一般!
「馥雅就剩下你了呢!好哥哥,别生我气好吗?」
走上前拉住对方的袖口轻晃,馥雅嗓音软软的撒着娇.
「罢了、罢了!妳想做什么便做吧!就是莫要往日后悔!」
看了眼馥雅的脸蛋,杀阡陌心痛的拂袖而去.
「对不起啊哥哥,但是我们相聚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呢!」
低低的呢喃了声,馥雅随后便转身离开,离开了七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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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亲爱的世尊,许久不见啊!」
离开了七杀后,馥雅径自回到长留山,却是踏入了贪婪殿内,一脸魅惑的说道,语气中掺杂了明显的恶意.
「妳!妳是田馥雅?!师弟还说妳下山历练,这分明是入了魔道!妳这孽徒!」
看着馥雅美丽而惑人的姿态,馥雅露出了个嚣张的笑容,葱白指尖轻巧的在一旁茶几上头比划着,却见上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馥雅知道自己究竟留下了些什么内容.
「不然--世尊以为,七杀殿内突然出现的毒魔,究竟是谁?」
袖口遮掩住自己艳红似血的双唇,馥雅满是挑衅的问着.
「倘若不借助七杀之力,我又如何能够攻破长留,如何杀的了白子画呢?」
理所当然地问着,馥雅耸了耸肩看着满脸震怒的摩严.
「妳、妳居然要杀害苦心栽培妳的师父----」
「因为他白子画是我的生死劫,若不杀了他,日后死的便会是我了!」
冷着声音打断了摩严,馥雅的视线直直望入对方眼中,好似欲看穿面前这人的想法似的.
「当然,我与白子画之间你定是选择你的好师弟的,所以我也只好自己来啰!」
说罢,馥雅转过身便要往绝情殿而去.
「孽障!不许妳去伤害子画!」
眼看馥雅居然准备不顾与白子画的师徒情谊去将其杀害,摩严气的直接便出招攻击田馥雅,却不料竟是被少女给闪身躲过,并一脸嘲弄的搧了搧手,好似很无聊一般.
「我早已经不是白子画的徒弟,更不是你长留弟子,我田馥雅现在是堂堂七杀毒魔!!」
双手张开,馥雅的声音在内力加持之下更加广阔的散放开去,不仅被长留之人听见,更被恰巧来长留议事的几位掌门给听了去!
「小雅,快点住手,这不是妳!」
发现了馥雅的到来,白子画赶到贪婪殿上,厉声喝止,冀望藉此阻止少女的出格行径.
「唷!师父、不对,长留上仙白子画,近来过得可好?没有我这顽劣徒儿在身边,日子过得可舒心些?」
浑身气质越发的狂放妩媚,馥雅刻意为之下气势越是强烈起来!
「还是说,身为我生死劫的你,安心些,不必再担忧我做些什么了?」
嗤笑了声,馥雅挥手便朝着白子画一掌击去,白子画也赶紧运功抵挡,虽看似两人功力相当,但实际上与运劲十分的馥雅相比,白子画实际也仅仅使了三成功力!
「孽徒!看我今天便杀了妳!」
眼看田馥雅竟当真出手攻击白子画,摩严气得不顾其他,抬手便朝着馥雅拍去一记足有七成以上的攻击,欲将其杀死已绝了任何伤到白子画性命的可能.
「噗----!!」
正专注与白子画对招间猝不及防受到攻击,馥雅后背中招后狠狠喷出大口鲜血,无法控制的跌飞在白子画怀中!
「小雅!师兄你--!」
将少女失去意识的身躯紧抱在怀中,白子画错愕又带着怒意的瞪向出手攻击的摩严.
「子画,若这孽障不除,他日定会恶毒伤你性命!」
抬手直指着馥雅,摩严一想到少女方才口口声声说着要毁了长留、杀了白子画,便气的不行!
「不!师兄,小雅她是为了--」
「子画,此事不必在意!来人,将田馥雅押入仙牢,明日三尊会审!」
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摩严冷着脸让人将馥雅垂软的身子拖了出去,关押进仙牢内.
「师兄!你怎可如此是非不分!」
愤怒地直指摩严指责道,白子画无法相信向来严厉却关心自己的师兄,竟会如此是非不分的欲除掉馥雅这样一个年幼的姑娘,且还是自己的徒儿!
「你才是啊子画,你已经被田馥雅那孽障给迷的失了心智了吗?」
眼看无法说服摩严回心转意,白子画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拂袖而去,打算另外找法子帮助馥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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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为什么!为什么妳回来居然是为了要杀师父!」
隔日在仙牢内,馥雅正打坐调理着内息,慢慢恢复被世尊摩严打伤的内俯,花千骨却在这时悄悄潜入,着急地问着面前浑身魔气的馥雅.
「因为他是我的生死劫,若非他死便是我亡」
没有睁开双眼更没有讶异对方的到来,馥雅只是冷冷地开口回答.
「还没为我的亲人报仇,我不可能为了他而放弃我的性命」
微睁开眼眸,馥雅低垂的目光看不出其中情绪,嗓音中却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雅雅!他是师父啊!他是最疼爱我们的师父啊!一定、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生死劫并非一定要死其中一方的啊!」
双手紧抓着仙牢的栏杆,花千骨厉声哭喊,无法置信最信任的好友与师妹居然打算要杀害最疼爱自己两人的师父.
「那又如何?事情无关对错,只不过是个人的选择罢了」
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馥雅说出的话恰恰与白子画的坚持相反.
「好了,妳走吧!我要修炼了」
说罢,馥雅再次闭起双眸,不愿再理会面前小脸苍白的花千骨.
「对了,这事情别让哥哥知道,届时我会自己找机会离开,不可能傻傻的放任摩严杀了我的,哥哥正在闭关中,若打扰了他,很可能走火入魔的」
语气淡然的解释完,馥雅看了眼已经退至仙牢入口处的花千骨,苍白的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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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馥雅妳这孽障!私自入魔也就罢了,竟还意图出卖长留、弒杀师父,现判妳七七四十九根销魂钉,妳服是不服!」
七日后,摩严不顾白子画的反对,在长留广场上对馥雅公开处刑,甚至为此召来了各大门派的掌门,就为了表明长留不会姑息或是包庇入魔后辈的态度!
「没有对与不对,更无应不应该,我只知道我想这么做、这是我的选择!」
神情平静的被绑在诛仙柱上,语气淡然,好似压根不在乎自己即将受到的刑罚一般.
「成魔只是为了达到我目的的必然,杀死白子画是必须,我还没报仇,不能为了他而放弃我的目标!」
原本淡漠的语气逐渐高昂,少女甚至有些怪异的亢奋,双手紧握成拳好似试图表达自己的情绪.
「住口!妳这孽障休要继续辩解!」
愤怒的阻止少女继续说话,摩严挥手幻出成排十数根的销魂钉,尖锐的钉子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可怕的光芒.
「师兄!」
本想亲自动手的白子画见状,赶紧开口想要阻止摩严.
「不,由我来吧!这孽障不值得你亲自动手!」
看了眼馥雅,摩严面色有着些许复杂之色.
「你们要就杀死我,不然我迟早还是会杀了他的!总有一日会的!」
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馥雅朝着上头三尊嘶声怒吼!
「好!就如妳的愿!」
听见馥雅直到这时候仍在说着这般话,摩严愤怒的一挥手,飘浮在空中的销魂钉便一根紧接着一根,很快尽数没入了少女的体内,只是皆精准的避过了要害,让少女无法这么快便死去!
「唔、----!!」
紧咬着牙甚至在唇边流下汨汨鲜血,馥雅却无论如何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白子画!她为了你而成魔!你竟执意伤她性命!若你今日不将雅儿交出来,我便血洗了你长留山!」
这时候,当摩严正欲将第二份销魂钉打入馥雅体内,长留山下却猛地传来了杀阡陌愤怒嘶吼的声音!
「不、不行--小千,带他、带哥哥离开,求妳!」
看向了诛仙柱下满脸悲戚的花千骨,馥雅苍白着小脸苦苦哀求道.
「求妳!他不能来、不可以--求妳了小千!」
甚至主动出击只为了让事情走到如今地步,馥雅便是想打破所有人既定的命运轨道,想阻止原本的事情再次发生,然而今日杀阡陌却仍旧得到消息赶来救援,虽不是救助花千骨,但仍旧与原剧剧情相仿,这是馥雅最为恐惧之事!
「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近乎无声的哀号,少女的眼中甚至流下了骇人的鲜血!
「----我知道了,雅雅」
眼看少女竟悲伤至此,花千骨哀伤的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回身冲向身在空中,状似有些癫狂的杀阡陌,花千骨突然唤出了自己惯用的琴,在空中御风而坐,熟练地弹奏起了悠扬而温和的音调,用乐声抚慰着杀阡陌几乎崩溃的情绪!
「小不点,连妳也要阻止我救雅儿吗?」
面色凌厉的看着花千骨,杀阡陌甚至有些无法置信.
「我必须阻止你,杀姐姐.因为这是我答应雅雅的,这是她所希望的!」
声音带着哽咽,就连奏出的琴音都越发悲伤,让杀阡陌同样察觉了花千骨心中所想,进而猜测到了馥雅的想法!
「雅儿,妳难道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放弃小不点、放弃哥哥,甚至放弃妳自己吗!!」
厉声责问着浑身鲜血的馥雅,杀阡陌痛苦的美丽的脸庞都微微有些扭曲了.
「--继续吧!早点行刑完本魔好早点办事」
扯出个不屑却又美艳的笑容,馥雅挣了挣双手,让捆绑自己的铁链互相碰撞,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而摩严闻声,立刻便让下一排销魂钉又一次射进了馥雅体内,一根接着一根,冰冷的刺穿了少女纤细的身体!
「唔呃、啊啊啊啊----!!」
第二排的销魂钉让少女身上足足留下了三十个鲜血淋漓的窟窿,馥雅也终于再忍耐不住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接下来由我--」
「不!我不要你!唯独不要你来动手!宁愿死也不要!!」
白子画面色苍白的才刚刚开口,却听见馥雅凄厉甚至有些扭曲、沙哑的哭喊声.
「我恨你!白子画!我这辈子都恨你!」
一声声一句句皆彷佛利剑狠狠刺在白子画心上,馥雅眼中又一次的流出了鲜红的血泪,眼中满是痛苦.
失神间,摩严又一次挥手,这次直接将剩余的所有销魂钉尽数打入了少女的体内!
然而,这次却再没听见少女的惨叫,鲜红浓稠的血液顺着诛仙柱蜿蜒而下,馥雅身上艳红的长袍显得更加魅惑,彷佛一条小河一般不断的滴落温热的鲜血,红艳的长袍与馥雅苍白的面庞形成强烈对比,微微泛青的双唇同时为少女带来了一种病态却又可怕的美感.
「小雅!」
「雅儿!」
行刑完成,捆绑少女的铁链自行断落,上头纤细的身体随之跌落而下,白子画与杀阡陌同时惊呼了声上前抱住馥雅,白子画满脸痛苦的轻轻抚摸着少女毫无血色的脸庞,眼中满是自责与疼惜.
「好了,既然你无法照顾雅儿,那我便要带她离开,我自然会好好的照顾她!」
杀阡陌深知少女便是为了面前的长留上仙而宁愿选择如此,因此并未动手,仅是冷声说着.
「不、她终究是我徒儿,是我白子画的徒儿」
说罢,白子画轻轻抱起馥雅早已陷入昏迷的身躯返回了绝情殿,看着馥雅身上那数十个骇人血洞,白子画立刻为对方疗伤.
「白子画,就算你留下我的性命,我还是会杀了--」
在白子画全力疗伤下终于幽幽转醒的馥雅咬着牙虚弱地说道.
「够了!小雅妳究竟为何如此?究竟为何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为何恨师父至此?」
嗓音不似过去那般清冷,白子画有些沙哑的痛苦低吼.
「这只不过是命中注定罢了」
冷笑了声,馥雅抬眼有些复杂的看了白子画一会,眼中的神色快的令人无法看清.
「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便歇息了,晚安,师父」
轻轻地说了句,原是讽刺的语句却带着浓浓思念,馥雅紧闭上血红眸子,开始重新调息入定.
「小雅----」
白子画眼看对方丝毫不顾及师徒情分,轻唤着少女的名,叹了口气后却是在不远处同样盘膝入定,打定主意守护在这.
两人彷佛过去那般,却再也回不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