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十二月下 逃离 12月23 ...
-
12月23日
妈妈坚持让我住宾馆。昨下午正式从一枝园逃离。临走前在墙上添了段话:“安全感的缺失是现代人的通病,而他则是极端到了病态。为克服个人强烈不安侵犯到他人,构成另一个体的不安。于整个社会则呈现出一种病态。□□也许是以国家为个体的表征。现社会的中心缺失使人们丧失了思考的勇气。社会呈现出无序的恶性循环。被损害的同时也参于着损害。责任感的缺失也是表现之一吧。失控。”
等考完之后要好好思考。
复习的计划被搅得一团糟,精力尚未复原。空调间里易失水。乏。
这次的事也更感到妈妈也挺难的。我也不想。为了安她的心,说感觉还好。可还是心虚的。这么多不顺的事,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尽力而为。状态一定要及时调整过来。若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怎么让别人对你有信心?换了环境了。一切都会好的。
12月24日
镜子很干净。再靠近一点,分明是对面有个人也正睁大了眼在看着我。差点忘了这只是个象。不由一阵恐惧,往后退了点儿。似乎再向前一点便能进入到对面的世界。还是我所生活的世界也不过是个假象?想到柏拉图的“理念”。也许真有理念世界存在,我们不过是其物质显现。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也许不过只是适合用于这一层世界的真理。会是这样吗?有好几层次的存在,我们所处的,只是其中一层。蕾说我越来越唯心。是的。
一枝园的噩梦是我现在不安的原因。尽管已经离开,但受其影响之深,也许也是因为我是那种反应慢半拍的后知后觉型。刚看书时候突然又一阵紧张,那感觉仍是来是一枝园。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恐惧。也许只是后遗症。要彻底消除我的不安,还得循其根源。什么时候一个人回去一次。也许只是一种心理上确证的需要。
逃离之后很愿意原谅房东了。他也挺可怜,整日在不安中。确实是一种病态,自己还不肯承认去接受治疗。可我心理受的伤在潜意识里记仇很深,还是想发泄一下,报复一下。这两个我达不成共识,于是便想以一种看似合理同情他的方式做出却是伤害他效果?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不想去知道。
平安夜。
刚跟老哥通了电话。挺好的。:)
12月25日
圣诞节,昨晚睡前许愿说,我要的礼物是些许运气。我要一扫阴霾。
晚上梦见外婆了。她领着我们姐妹三个看淼泉外围风景。虽然观光车很挤,外婆依然坚持要我们一起上。姐挤在很边上,而我挤着外婆。外婆紧抱着我,让我既内疚又安全。景色很好,大片葱绿。
我想我若坚持,定能如愿的。更要加油了。
今天去了随园,心情舒畅。这样的日子真好。有书读,能思考。觉得很充实。还挑了两张碟。是我喜欢的。
又读了一边《融入野地》,比以前感觉更好。看着那些文字便能感觉到张炜的那份真诚。
12月27日
朋友让选一种颜色形容她,测在我心中她的形象。就在想哪个是自己的颜色。我愿那是橙色。明亮,鲜明,积极,乐观。
今天读的两篇论文都很有启发:一是关于现代性,一是寻根,一是日常话语。都是围绕现时性生活的思考。发展的主题。:)一些观点很喜欢。考完再读。状态不错。晚安。
12月31日
昨晚梦着姐,我们走散了。我先行回了家等她。好在又重聚。想她。不知姐近况怎样。
很多时候越是被俗约禁的事越是想光明正大地去做。一向是这个观点,若是不合理的,就应以明文格式取缔;若不取缔,旁人也是没有权力干涉的。痛恨那些一边自己想不劳而获,不得,便在一边恨恨批评的人。有时会有极端想法。而这些极端想法不过是这些不公正对待下的产物罢了。又岂是我本意。在这男权话语世界,若想发出自己的声音,还得谨慎。我不是那种极勇敢的人。在此地发言,不得不守此地规。而且还有这样的想法,一些极端做法,实际是另一种程度的受役,而非真正的自由,自我。
梅艳芳走了。不知在哪位艺人的追悼会上她还表示要勇抗病魔,积极对待人生。没想到这么快。午后打开收音机全是她的歌。一时感伤起来。还是受她的勇气所感动。当死讯不断时,能感到生命的脆弱,人之渺小。但除了更积极地生活,还有什么选择?人生来是痛苦的,渐渐能领会。但这样的痛苦让人充实。有苦才有乐。事物都是相对存在。生活的态度可以自己选择。所以我偏爱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