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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雨过天晴 ...

  •   接连好几天,霍格沃茨里都只有一个话题,无论是在餐桌上还是在教室里,学生们都在议论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的事。
      费尔奇几乎永远都守在洛丽丝夫人遇害的地方,他使了许多方法去擦洗墙上的字迹,但都是白费力气,那几个可怖的血红色字迹依旧顽强地在墙上闪烁着。

      由于费尔奇的叫嚣以及案件的第一目击证人又的确是哈利,学校里开始偷偷流传其实哈利就是攻击洛丽丝夫人的凶手。
      关于密室的问题,安妮特地写信回家询问了爸爸,但菲利普斯却只在回信里严厉地告诫她远离奇怪的事情,并且一有任何情况就立刻告知他。
      因而直到魔法史课上,赫敏向宾斯教授大胆提问了以后,安妮才了解到有关密室的故事。

      于是,这下可好了,除了哈利以外,德拉科也成了肇事者候选人之一……因为大家都认为,整个霍格沃茨里,再没有谁比德拉科更像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了。

      这天晚上在休息室里,安妮几乎是翻着白眼听莉迪亚复述完了所有流言蜚语。居然真的会有人相信两个二年级的学生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莉迪亚对于安妮的态度感到非常不满。
      “我听到了啦,反正你又不是麻瓜出身,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安妮头也不抬地回答,“下节课要交三英尺的‘中世纪欧洲巫师大全’论文,你还是赶紧动手吧!”
      “别指望我会借以前的论文给你们抄。” 艾德琳在一旁适时地恐吓到。
      “这不是还有一周时间嘛,我下周一就动笔。哎我还听说……” 莉迪亚倒是是不为所动,继续着她的话题。

      然而,尽管安妮装的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她却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到论文上。
      明天就是这学年的第一场魁第奇比赛了,斯莱特林对战格兰芬多。意味着,这也是德拉科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
      莫名的,安妮对这场比赛感到特别紧张,甚至只要一想到,就连胃都会跟着翻腾。

      正走着神,莉迪亚的声音却突然停下了。安妮若有所觉地抬头,便看到德拉科的身影从休息室的门那走了过来,身后一如既往地跟着克拉布和高尔。
      然而他却像是没看到安妮一样,面无表情地路过了她们的桌子,直接进了男生寝室。

      目睹着德拉科的背影消失寝室门里后,莉迪亚立刻凑上来问道:“安妮,你跟德拉科究竟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们万圣节那天就和好了?”
      “是啊——我之前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 安妮又瞟了一眼男寝室的门口,“从那之后反而变得更奇怪了,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那你有找他谈谈吗?” 艾德琳问。
      “我有啊——” 安妮下意识地开口,两道不信任的目光立刻聚焦了她,“我有——这么想过。” 她改口道。
      “那难怪你们现在还是这样,说起来,你们以前吵架都是怎么和好的?” 莉迪亚继续提问。
      “就——直接和好了啊。” 安妮皱着眉头说,“我也搞不懂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以前那些根本就不算吵架,充其量是发个牢骚。” 艾德琳略带鄙视地说,“要我说,安妮,你明天等比赛结束了就去找马尔福把话说清楚,沟通才能解决问题。”
      “对,艾德琳说的没错!” 莉迪亚赞同地点头,想起之前布雷斯特地找她袒露了一番心迹他们才和好如初,甚至……比原来还要再好上一点点……

      安妮望着两位好友的脸,怀着巨大的决心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在男生寝室里,布雷斯眼看着德拉科一进门就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第二天早晨,安妮很早就醒过来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晚些时候该怎么和德拉科打开话题。
      他们认识很长时间了,安妮一直觉得,他们两个可以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然而这次的事件却让安妮突然意识到,这么久以来,她和德拉科每天除了斗嘴吵架,就是在瞎聊一些琐碎的事情,两人之间居然连一次比较深入的交谈都没有过。

      她睁着眼睛躺了快半个小时,这才起身把莉迪亚给摇醒了,两人换好衣服一起到礼堂去吃早饭。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球员们都已经坐在礼堂里了,安妮发现斯莱特林的队员们几乎都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中,似乎一会要打败格兰芬多对他们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在这当中,安妮并没有看见德拉科的身影。

      十一点钟渐渐临近了,安妮没有和莉迪亚、布雷斯一起前往魁地奇运动场,而是一个人独自跑到了斯莱特林队的更衣室门口。这是一个闷热潮湿的天气,空中隐隐响着雷声。她站在更衣室门外焦急地等待着,一边暗自祈祷在比赛结束前都不要下雨。

      终于,德拉科穿着斯莱特林墨绿色的队服,一手提着扫帚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外的安妮,德拉科也是一愣,但他随即便想到,对方大概是来找她哥哥的,便不做停留地朝赛场的方向走去。

      “德拉科——” 安妮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路,德拉科有些诧异地停了下来看着她。
      结果,被他这么一看,原本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就跑路了,安妮抓着自己一片空白的大脑,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能说的话。
      “那个,我听说卢修斯叔叔也来了,我是说,一会比赛——祝你好运!” 她费劲地从嘴巴里挤出了一句最没有意义的话,但德拉科听了以后却似乎还挺满意。
      “你放心,我一定会赢的!” 他眼里闪起了一道亮光,这让安妮一时晃了神。

      “好,我相信你!” 她露出一个笑容,“别太有压力,比赛完我来找你。”
      然后不待德拉科点头,安妮便一转身飞快地跑回了斯莱特林的看台。

      十一点整,随着霍琦夫人一声哨响,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队员们排着队伍走进赛场,观众席里立刻爆发出了鼎沸的喧闹声。
      安妮端着望远镜,看着德拉科和其他十四个人一起跨上了扫帚飞到了天上。斯莱特林队的速度确实无人能及,七把光轮2001像火箭一样在赛场里穿梭着。但安妮完全没心思去注意其他人,她甚至都没想着要去搜寻亚当的身影,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德拉科,时刻跟随着他移动。
      比赛只是刚刚开始,斯莱特林凭就已凭借速度优势一连进了好几个球,德拉科一直在赛场里四处穿梭寻找金色飞贼。而格兰芬多那边,游走球似乎出了点问题,一直追着哈利不放,韦斯莱的双胞胎一左一右地护在他两边,这让他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找飞贼。

      赛场内的人几乎都在为哈利揪心,唯有安妮始终紧紧得盯着德拉科,心里期望他能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抓到飞贼。
      突然,德拉科骑着扫帚加速了,安妮猜想他一定是发现了飞贼的踪迹,看着德拉科的身影向剑一样冲出去,她的心脏也跟着悬了起来。

      然而恰在此时,霍琦夫人突然吹响哨子暂停了比赛。原本还在冲刺的德拉科瞬间减速,安妮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是“咚”地一下摔了下去。
      “怎么回事?” 她拿下望远镜问一旁的莉迪亚。
      “是格兰芬多要求暂停的,” 莉迪亚回答,“好像是因为游走球的问题。”

      底下格兰芬多的队员们正在协商,天开始下起雨来了。观众席这边施了咒语,雨水并不会来烦扰他们,但在赛场中的球员们就没这么幸运了。德拉科悬停在半空中,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安妮隔着几百英尺也能感受到他的不耐烦。
      他们又等了好一会,被中止的比赛才重新开始。

      游走球依旧锲而不舍地追着哈利,但韦斯莱兄弟再没有夹着他了,哈利一边躲避游走球,一边在场地里四处穿梭。德拉科亦重新进入到了寻找金色飞贼的状态里,他的扫帚速度很快,在雨水的模糊下,安妮几乎无法看清他的身影。

      就在安妮准备重新举起望远镜时,德拉科和哈利双双停止了飞行,他们悬在空中,眼睛望着同一个方向——他们发现金色飞贼了!

      一刹那后,两人便同时俯身朝前冲刺而去。德拉科的速度要比哈利快上一些,眼看着他似乎马上就要抓到飞贼了,游走球却又突然朝他们二人的方向攻击而来。
      安妮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德拉科一发现游走球,立刻操控着扫帚闪身避开了,但哈利却像是没看到攻击一样直冲而去——

      “砰!”
      一声巨响响彻了整个运动场。

      直冲向前的哈利和闪身回避的德拉科撞在了一起,同时那失控的游走球也成功击中了哈利。他们两人同时从扫帚上摔落了下来,尽管高度并不高,但安妮还是没忍住惊叫了一声。

      雨越下越大了,场上的景象变得十分模糊。她看到德拉科在泥泞的草坪上翻滚了好几圈,原本还在高空中的队员们全都飞了下来,前去查看他的状况。

      安妮正焦虑地观察着,霍琦夫人的哨声又一次吹响了——

      哈利·波特抓住了金色飞贼,格兰芬多胜利了!

      欢呼声瞬间吞噬了整个运动场,就连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也在为格兰芬多的胜利喝彩。但安妮却觉得周围的喧闹声似乎离自己很远,她眼睁睁地看着德拉科狼狈地站了起来,独自朝赛场外走去……

      等到安妮匆匆赶到医疗翼时,医疗翼里倒是坐着弗林特和亚当,还有另外两个斯莱特林队员,但却无处可寻德拉科的身影。

      “亚当,你受伤了吗!” 看到哥哥坐在其中一张病床上,安妮立刻跑了过去。
      “只是手腕有些扭到,庞弗雷夫人已经治好了。” 他露出一个有些牵强的笑容。
      “那——德拉科在哪?”
      “他一个人下场以后我就没见过他了。” 亚当有些失望地垂下了眼帘。

      “最后那会要是马尔福不躲,我们就赢了!” 弗林特听上去有些怒气的声音响起,安妮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另外两个队员皆赞同地点着头。

      “不躲?” 安妮瞪着对方尖刻地说,“不躲难道让游走球给撞下去吗?”
      弗林特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跳出来反驳自己,而且安妮还是一个比他小了整整四届的二年级学生。
      “这——哎你一个小姑娘不懂,魁地奇里面有受伤是很正常的,做找球手就没有没被游走球撞过的。”
      “那我还真是不懂,” 安妮冷冷地说,“比赛的胜利难道比性命更重要?”
      弗林特吃惊地瞪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正要反驳,亚当却在此时开口了。

      “弗林特,比赛输了是我们全队的责任。”
      他平静地直视着对方,一只手搭在了安妮的肩膀上。
      弗林特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但他终究没说什么,冷哼一声走了。

      “用不着跟他理论,他脑子里除了魁地奇什么也没有。” 亚当安慰地拍了拍安妮的肩膀,“你想去找德拉科的话——就去吧,我猜他现在挺需要人安慰的。”
      他虽这般说,语气却显得无比落寞。这语气搅得安妮很不舒服,但她此刻真的非常想见到德拉科。

      “哥,对不起,我——”
      “去吧。” 他微笑着,手还轻轻地推了安妮一把,“你哥哥我才没那么脆弱。”

      尽管如此,要在偌大的霍格沃茨城堡里找到一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安妮首先跑回了休息室,并意料之内地被告知德拉科没有回过来,然后她又去了礼堂、庭院,都没有找到。
      在学校里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时,安妮无意间想起了去年万圣节德拉科找她的情形,想必当时的德拉科也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吧。

      好吧,冷静一点,好好想想。他肯定不会去人多的地方,那人少的地方嘛……

      “如果不是要上天文课,我想没人愿意爬到这个鬼地方来!”
      安妮想起了德拉科从前的一次抱怨。那么,说不定就是那里?

      她立刻调转步伐朝城堡塔楼走去,天文塔是霍格沃茨最高的一座塔楼,登上它需要转过一段非常长的台阶,十分耗费体力。
      好在这份努力没有白费,当安妮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爬完所有台阶后,总算找到了某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雨还在下着,德拉科独自一人站在栏杆边上,魁地奇的队服被他扔在了脚边,他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衣,在天文塔的风中一时显得格外瘦削。安妮轻轻地走近了他,德拉科听到脚步声,但却没有回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的声音特别沙哑。
      “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走过去趴到了栏杆旁。

      “……我闻到你的香水味了。” 德拉科低沉地说,“用不着安慰我,输就是输了。”

      “我可没想安慰你,我是来——”
      安妮侧头打量了他一眼,却被德拉科此刻的样子给吓了一跳。面色苍白得连一丝血色都没有,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眼里的神色更是暗淡无光,眼角还似乎若有若无地挂着一滴眼泪。
      “我是来给你送午饭的。” 她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变法似的从袍子里掏出了两块打包好的三明治,不过已经被压扁了……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午饭?” 德拉科看到这两个丑陋无比的三明治后,倒是露出了一点点笑容,“该不会是放了两个月的吧?”
      “才不是!我刚刚特定从礼堂打包的!你要是嫌弃我就自己吃了……” 她说着便作势要把三明治收回去。
      德拉科却立刻从她手里把三明治夺走了,“你说给我那就是我的了。”

      城堡外的雨渐渐变小了。
      眼见德拉科似乎心情好了一点,安妮才有些谨慎地开口:“其实——哈利能赢是有运气成分的,你不用太在意。”
      “我说了,不用安慰我。” 德拉科目光淡淡地说,“还有,我不喜欢你喊他哈利。”

      “……你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对不起,我当时——”
      “我没有生气。” 德拉科打断了她,“我只是,不理解……他们和你根本不是一类人。安妮,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转过头来直视着她,这目光让安妮瑟缩了一下,她不敢看德拉科的眼睛,把视线放到了远处的一朵云上。
      “他们救过我,赫敏、哈利——波特,甚至包括韦斯莱……”
      “仅仅是因为这个吗?”

      “……而且他们一直——对我很真诚,我倒不是说他们有多信任我。” 安妮顿了顿,“你也知道,从小我爸妈几乎不让我到外面去,除了亚当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来到霍格沃茨以后认识了很多人,他们几乎都对我很好,我真的不想放开任何一个朋友。尽管我也觉得韦斯莱跑上来施鼻涕虫咒特别可笑,更没法理解波特为了抓飞贼可以不顾鬼飞球的做法……”

      打住!我要说的不是这些!

      “其实我只是想说——不管认识了多少人,我最重要的朋友还是你啊!”

      这也不对!说的太直白了!我早上明明已经打好腹稿了啊!

      德拉科猛地转过头来看她,眼里的亮光一闪而过,然而安妮的眼睛依旧盯着远处,她不敢看德拉科,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但是……你说的对,我和他们根本不是一类人,现在就连赫敏也不大搭理我了……其实,我最近思考了很多,之前是我想的太美好了,总想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结果每次都会闹得所有人都不开心……”
      也不知是风吹的还是怎样,她微微地吸了下鼻子,“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与其这样,倒不如我主动离他们远一点……”

      “……”
      德拉科一时默然无语,他原以为安妮会继续在他面前为了救世主三人据理力争,没想到她却主动向自己示弱了,从小到大她几乎从没有在他们吵架的时候主动认过错。(当然,这要除去她偷偷拔光了他家白孔雀的毛,还把锅甩到了他身上的那次。)

      然而没由来的,听到安妮这般说,德拉科却开心不起来。
      在他从扫帚上掉下来的那一刻,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空白的。
      他输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输给了他最讨厌的救世主波特?而且还是在爸爸的眼皮子底下,爸爸又会怎么想?
      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接受了“自己输了”的这个事实。德拉科逃离了所有人,他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显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来,他也有些害怕面对其他人的目光,害怕面对安妮……

      然而正当他陷入这巨大的自我怀疑之时,却突然闻到了那熟悉的玫瑰花香……

      那一刻,德拉科觉得这两个月来的噩梦瞬间醒了。他知道,安妮的选择依然是他,而且她还找到了自己,想明白这点让他无比喜悦。

      但……不该是现在这样子的……

      “安妮,如果你真的想和他们做朋友的话,我不会阻止的。”

      这句话德拉科几乎是冲口而出,然而在观察到安妮陡然变亮的眼睛后,他又立刻有些后悔了。
      “但是我还是很讨厌他们,尤其是波特!”

      他正要再去观察安妮的神色,却忽然觉得脑门一凉,安妮把整个手背都贴到了他的额头上。
      “你干什么——” 他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对方竟又不依不饶地凑前了一步。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毕竟淋了那么久的雨,又跑到这里来吹风……你真应该先去医疗翼的。”

      “……你才脑子有病呢!” 看明白了安妮的意思,德拉科立刻恼羞成怒。

      “那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重复一下。” 安妮笑眯眯地把手拿了下来。
      “我说我很讨厌波特!”
      “不对,上一句。”
      “你!” 德拉科凶狠地瞪了她一眼,安妮却依然满面笑容,让他有种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我说,你可以和他们交朋友。”
      “什么?声音太小了!”
      “安妮斯顿·卡门!”
      “好啦好啦,我听到了,别生气啊,开个玩笑嘛!” 安妮坏笑着后退了一步。

      德拉科开始有了一种新的怀疑,他觉得自己中计了!

      ……
      但是,望着眼前的安妮,一双绿眼睛里盛满了笑意,黑色长发正迎风飞舞着,他发觉自己的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霎时间,心里似乎有一股子冲动要按捺不住了——

      “安妮。”
      德拉科忽然非常严肃地喊了她的名字,把安妮给吓了一跳。

      安妮抬眼去打量他,却只看了一个比他的语气还要严肃的眼神。她想,德拉科大概是觉得自己此刻有些吃亏,需要填补一下内心的不平衡?

      “你放心啦!我保证,以后你们再闹什么矛盾我都帮你!” 顿了顿后又不放心地补充一句,“除非真的是你不对!”

      “……“ 他沉默地盯着她。

      怎么不说话,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
      “就算是你不对我也帮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
      德拉科严肃的眼神转化为了淡淡的不屑,“谁要你帮?说的好像我怕他们似的……”
      然而他狠话刚放出去,就被一阵刮过的冷风给勾出了一个刁钻的喷嚏,让安妮嘲笑了好一会。

      不知在什么时候,雨悄悄地停了,远处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开始啼啭起来。阳光重新洒向了这片大地,位于霍格沃茨城堡最高处的天文塔似乎得到了额外的眷顾,塔内的一切都变得闪闪发光起来。

      此时此刻,正是一番岁月静好的模样……

      只可惜,时光永远不会停止流逝……第二天,学校里便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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