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和狐狸有个约会》舞梦飞虹

11、第十一弹

　　在左大臣府邸进行相关的调查后，祖孙两人匆匆的告辞离去，沿着那一丝蛛丝马迹查了下去。然而结果却让人堪忧，不只是没有蛮蛮的踪迹，就连其他的妖怪似乎也消声灭迹。在这种情况下，安倍昌浩只能增加了对平安京及其周围的巡逻时间，而藤原彰子那边则派去了六合和勾阵两位式神。
　　“虽然不知道那些妖怪的踪迹，但是既然他们曾经以彰子姬为目标，那么有可能他们现在只是在潜伏，也许会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再一次偷袭。”这是安倍晴明思虑良久才想出来的折中办法，虽然他对自己的结界还是有信心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于是两位式神便开始守株待兔起来。
　　到最后安倍昌浩带着红莲在京郊外的一处偏僻的破烂茅草屋里发现了些许头绪。
　　“因为感觉到了危险，所以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吗？”安倍昌浩看着眼前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去的屋子有些感慨。
　　“虽然拼命掩藏但还是漏了一些气息出来，不然也不会被你找到了。”红莲站在安倍昌浩的身后，脸色严肃。
　　“这里有相当一批的数量，躲在这里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走过茂密的杂草丛，安倍昌浩走进了屋子里，因为太过破烂，所以连门都没有。
　　屋子里空旷的连蛛网都没有，只有无数的支柱支撑着房子的重量，避免倒塌。这里安静的一点虫叫鸟鸣的声音都没有，对于这种荒凉的没有人烟的地方是最奇怪的地方。
　　“因为这里聚集了你们，所以连其他的生物都被赶走了么？”不同于红莲的四处张望，安倍昌浩一进来就发现了那些小妖怪的藏身之地，在房梁之上。
　　“啊，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晴明的孙子来这里了啊。”一只长着鱼的身子的小妖怪跳了下来，落到安倍昌浩的面前。
　　“是啊。”其他的妖怪也跟着纷纷落了下来。
　　安倍昌浩对于这种称呼已经无动于衷了，所以他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小妖怪们，笑的一脸的和善。
　　“现在有谁能告诉我，你们怎么会躲在这里么？”安倍昌浩的声音很平静，脸上也挂着笑容，但是却让小妖怪们心里十分不安。要说为什么，大概是曾经十分醇厚善良的小不点已经被老狐狸调教的长成一个小狐狸了。如果是严肃的脸孔，也许这些小妖怪们还不会如此的害怕，然而一旦他露出和善的笑容，大概就会有人要倒霉了吧。
　　“我们是被别人逼到这里的。”一个头上长有三只脚的小妖怪瑟瑟发抖的开口。“之前你们那个看的很重要的房子着火了吧？”
　　“是皇宫吗？”安倍昌浩问道。
　　“是的，就是那里。”小妖怪点点头，“那个其实是我们的伙伴给我们的示警。”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小妖怪的脸上一副恐惧的表情，甚至双手抱着自己的身子试图给自己安全感。
　　安倍昌浩与红莲一脸凝重的听着小妖怪的诉说。
　　“因为被逼到绝境了，没有办法存活下来。只能放弃，用尽最后的力量，把自己的身体烧了。为了通知我们赶快逃跑。”对于同伴的身亡的痛苦以及对于未知事物的害怕，已经快让这些弱小的妖怪们疯了。
　　而另一只长得像是壁虎长着三只眼一样的妖怪却出了声：“不是的，我看到的不是那个家伙，而是一个更加恐怖的家伙。”
　　“什么样的家伙，你能详细说说吗？”安倍昌浩觉得也许那说不定就是幕后的主使。
　　“具体什么样子我也无法看清，只觉得是一团黑色的雾气又像是影子一样的东西。”他用尽自己的词汇尽量将自己看到的东西说出来。“他追在我的同伴后面，然后被黑雾包围的同伴就消失了。我感觉那恐怖的家伙似乎是在积蓄力量一样。”
　　“话题好像很有趣啊，”一股陌生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废话就到此为止吧。”从屋顶跳下来的就是那个在被他们之前讨论的蛮蛮。
　　“你们这些人在我的主人面前就像蝼蚁一般的存在。”蛮蛮对于安倍昌浩与红莲的存在毫不放在眼中。
　　争斗一触即发，安倍昌浩出手伤了那个蛮蛮，却阻止了红莲的出手。红莲疑惑的看着安倍昌浩，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杀了那只妖怪。
　　蛮蛮趁此机会从他刚才进来的地方逃了出去。
　　“红莲带我去追那家伙。我们必须要知道那家伙的大本营在哪里，争取一举消灭那些妖怪，避免惹出更大的事情。”安倍昌浩说出自己的计划。
　　“嗯。”红莲点点头，一把抱住安倍昌浩顺着蛮蛮的足迹追了过去。
　　最后血液停留在一座与刚才破烂程度不遑多让的草屋前，然后便消失了。
　　“这里是右京的郊外。”安倍昌浩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得出结论。“这个地方的气很杂乱，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与之前在左大臣的府里以及皇宫里面的气息有些像，但又不完全相同。这说明这里面不止蛮蛮一个，也许它的主人也在里面。”
　　“我们要不要先通知晴明一声，至少让勾阵他们过来支援一下。”红莲虽然很想进去大杀四方，然而他也清楚不能坏了昌浩的事情，不然很多东西都白费了。
　　“嗯。”安倍昌浩点点头，他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稳。不会因为冲动贸贸然的进入一个自己不熟悉的环境之中。梨花师父曾经教过自己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最好还是不要到明知危险的地方去。那不仅仅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的表现，同时也会让关心自己的人非常担忧与难过。
　　式神之间是有自己独特的联系方式的，红莲将这边的情况传回了安倍府邸。得知这种情况，安倍晴明立即将勾阵与六合招了回来。除了尚在异界的几位式神外，几位十分善于武斗的式神都跟着安倍晴明去了右京的郊外。而此时，一直处于闭关状态的梨花突然睁开了眼睛。因为天一也跟着安倍晴明去了，所以没有人发现这一情况。
　　而右京的郊外，来自西边的大妖怪的老巢里，两方人马正式相遇，战斗一触即发。
　　“这是穷奇。”安倍昌浩看着面前处于妖怪包围圈中的那个受了伤的大妖怪。“山海经.海内北经有云：穷奇状如虎，有翼，食人从头开始，所食被发，在犬北，一日从足。”
　　“小子，看来你还有几分见识。”躺在地上的穷奇看着对面虎视眈眈的阴阳师。如果是全盛时期的自己，到时不足为惧，只是现在，穷奇想到自己的伤，心里也有几分疑虑。虽然心中并没有退缩的意思，然而对面的那些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人忌惮。真是可恶啊，明明只需要一些量，就可以完全复原，然而现在却......
　　就在穷奇以为自己已经毫无退路之时，一个人，一个女人从天而降，落在他的面前。
　　“你是谁？”穷奇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并不因为她那娇小柔弱的模样而放松警惕。能够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个女人不是一般强大，甚至比起对面那些气息外放的人来说，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能力，但就是这样的人才足以让人警惕。
　　“梨花。”
　　“梨花师父！”
　　安倍晴明与安倍昌浩的声音一同响起。不同的是安倍昌浩完全的兴奋高兴，而安倍晴明声音低的如同叹息。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对面背对着自己的女子，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出现在这里与当年救助自己时的目的并不一样。

　　第十二弹：少年阴阳师之梨花
　　“上古的四大凶兽何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眼瞧着面前的凶兽这落魄的模样，心中很有些感慨，这种情况几乎是与自己一样的。但又是不同的，不过自己离开的契机也许就在他的身上了。
　　“你的伤我帮你治疗。”穷奇的伤对于他自己来说也许很严重，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却不算什么、至于他的伤是怎么来的，那无所谓。
　　“你能治好？”穷奇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从封神之后，天地之间的灵气急剧的减少。现在的修炼完全赶不上以前。想要找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炼，简直是困难。他的伤就是因为和那只狐狸精争地盘输了之后来的。而后除了躲避那只狐狸的追杀，也因为短期之内没有办法找到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疗伤，自己才会拼着命跑到异国来。即使吃了那么多的妖怪也无法治好，所以才想着去找灵力高的人类。虽然他身为上古凶兽，对于人类这些阴阳师并不看在眼里，但也并不意味着他在身上带伤的情况下惹麻烦。
　　“梨花师父！！！”安倍昌浩不懂梨花师父为什么会帮助眼前那只为非作歹的大妖怪，他想要上前却被身后的青龙与红莲制止了。而他的声音也没了。就在刚才安倍晴明向他下了禁言咒。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微风吹过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对于安倍昌浩的呼唤，梨花并不在意。对于安倍家的人要说感情其实也就与安倍昌浩稍微亲近一些，甚至也想过自己要不要把截教的传承留给他。不过现在却是不用了。至少她还是想把截教真正的传承带回属于他的地方，而不是随便找个小国家的人来传承。而且这个国家的一些风气实在让人难以忍耐。即使是从纣王那个时期过来，但是一个人的无常，与整个社会的乱来是不一样的。
　　而安倍昌浩学习的也不过是最浅显的东西罢了。最多也就是能从外界吸收灵力强化自身，按照他现在的情况，也许能活一两百岁也不一定。原本的打算是从小就开始教导的，然而安倍昌浩似乎对于阴阳术更感兴趣，所以才会想着在他性格彻底稳定下来，到了弱冠之后在教授其他更深层次的东西。然而现在看来，似乎是不需要了。只要自己能够回去，在那边难道会没有合适的传承者么。说起来即使在这边生活了几十年，也没有办法把这里当家来看待啊，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个外来者。
　　“这点小伤没问题。”梨花点了点头，然后顺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过，你要在伤好之后立刻离开，不要再伤及无辜。”
　　“只有这个？”穷奇不相信眼前的女人会如此好心。“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你的能力也足以解决我，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而选择帮我。”能从上古活到这个时候，即使妖兽的脑子一般都不怎么机敏，但是不妨碍他这么多年的阅历让他知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
　　“我家教主曾说过‘有教无类’，而且我也是有事要请你帮忙。”梨花相信即使是已经过了两千年的今天，只要是从那个时期过来的，就会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身上也稍稍的释放出了一些气息。
　　梨花释放出来的气息只是一点点，也令除了穷奇之外的妖兽连跪地都不能，只能瑟瑟发抖的趴伏在地上。
　　“你是截教的？”穷奇被那句‘有教无类’给惊住了。在那个时代，只要是那位教主的讲道，没有任何妖兽愿意错过，上古那么多圣人，只有那一位圣人不会对妖物有歧视。他的有教无类即使是现在也依然流传着。对于那位教主，穷奇也只是曾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听过他的声音，因为来得太迟，实力不够，所以只能在远处接受讲道教化，连他的身影都没有看到。但是这不妨碍他对他的崇拜。
　　穷奇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来这边的，但是她身上的气息的确与这边的阴阳师不同。虽然现在还经常有人把有教无类挂在嘴边，但是能说出‘教主’一词的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穷其并不担心女人会骗他，因为没有必要。
　　“我家主人曾是教主的亲传弟子。”截教的人永远都以自己的身份为荣，即便截教在封神之战中已经名不副实。
　　穷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对于对方的确切身份，他并不想知道，他也清楚对方说到这里应该已经是极限。他现在只想治好伤口，回去找那只狐狸复仇。
　　见穷奇默认自己说的话，梨花也不再废话，抬起手，轻掐了一个诀，手指指向穷奇身上的伤口，白光一闪而过，穷奇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虽然这只穷奇包括他从那边带来的妖兽原本都只有死路一条，帮助了他们从某方面来说违背了天道。然而自己的存在本身已经是违背了天道，即使是多犯一些错又何妨，只要能回到故乡，变比什么都重要。
　　穷奇感受身体里的力量恢复，心情也好了起来。在伤口彻底好了之后，穷奇站了起来。“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办的？”说实话，穷其并不认为凭这个女人的能力还有什么需要自己去办的。然而既然答应了就必须做到，这点诚信他还是有的。
　　“你只需要离开这个地方就行了。”梨花摇摇头，“我送你们离开。”她并没有告诉穷奇她是想借着穷奇的路线离开这里。曾经试过无数次，然而却没有一次成功过。这一次既然穷奇都能来了又回去，那么自己呢？她也不是很确定，然而有些事情总是要试试的。她并不想留在这个地方。
　　只是事情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昌浩，你要成为一个比你爷爷还要伟大的阴阳师哦。”在离开之前，她想自己还是应该说些什么。看着那个从小奶猫似得人长到如今，其他的不说，师徒情还是有几分的。
　　安倍昌浩焦急的看着自家的爷爷，希望他给自己解开禁言咒。为什么梨花师父的话，他有些听不懂。为什么话里面充满了浓浓的离别之意？眼看着爷爷没有理会自己，只是看着梨花师父的方向，安倍昌浩也转了过去，希望梨花师父能看懂自己的眼神。
　　“晴明，这些年麻烦你了。”梨花并不看已经急的快要哭出来的安倍昌浩，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就不要给别人带来无谓的希望。
　　“哪里，是我们麻烦你了。”安倍晴明摇摇头，看着这已经决意离开的女人，安倍晴明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他知道这个人是迟早要离开的。即使是教导了昌浩，她对所有的人都是一副疏离的模样。没有人被她放在心里，也许昌浩曾经有过，但是在离开的时候到来，她没有半分留恋。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塑造这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但是即使他心里早有准备，依旧被对方这副模样伤了心，更何况是昌浩。因为知道留不下她，所以安倍晴明并没有解开他对安倍昌浩下的咒。既然留不下，又何必让昌浩开口。与其到时候没有达到目的而伤心，还不如就这样。
　　梨花对安倍晴明他们点了点头，转身便与穷奇他们消失在了此处。
　　刚才还满满当当的废旧庭院，便只剩下安倍晴明一行人。随着妖怪们的离开，远处也渐渐有了虫鸣。安倍晴明解开了他对安倍昌浩下的禁言咒，并让红莲与青龙放开了他。
　　“爷爷，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为什么不阻止梨花师父？为什么要让她离开？”安倍昌浩的脸色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甚至连向来清亮的眼睛都布满了红血丝。他想把自己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然而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面前是他的亲祖父，手把手教养自己长大，甚至把其他阴阳师求而不得的十二神将也给自己做了式神。即使他平时一直捉弄自己，但是他对自己的心却是比谁都认真的。安倍昌浩努力压抑自己想要发泄的心情。
　　安倍晴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安倍昌浩。“你留不住她的，没有人能留住她。你心里其实也清楚地不是吗？”
　　安倍昌浩却什么都不想管，只是转过头看着红莲，那个最早认可他的神将。“你带我去追她好不好？”
　　“嗯。”红莲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一把抱起安倍昌浩，向着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跟去。他虽然也能御空飞行，然而他的长处却不是速度。他没有把握追到那个女人，甚至是没有可能。但他还是不希望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主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那个女人对于昌浩的影响太深了。
　　安倍昌浩心里未尝不知道自己是追不回她的，毕竟她那样的人，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从未改变过的。但是他还是想要做点什么，否则他绝对不会甘心的。
　　到最后，即使红莲已经力竭，还是没能追到人，甚至连气息都消失不见。
　　“回去吧，昌浩。”红莲担忧的看着站在地上不动的人，劝慰道。
　　“呐，红莲，她为什么非要离开这里呢？这里不好吗？”安倍昌浩心中一片空荡，他其实知道自己问的话是没有人能回答的，但是他依旧还是想问。“她既然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为什么不留在这里呢？即使无法出门，无法与别人相交，我也会一直陪着她的。”
　　“昌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红莲看着面前很不对劲的昌浩，心里一番挣扎。最后却还是决定告诉他那个女人的秘密。其实在他看来，那个女人离开了未尝不是好事。总觉得昌浩的心思放了太多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昌浩，你看着我。”红莲半蹲下身子，双手扶着安倍昌浩并不宽厚的肩膀。“你想知道你梨花师父的事情吗？”
　　“？”安倍昌浩茫然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神将。
　　红莲知道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不能让昌浩一直消沉下去。
　　“你知道你梨花师父多大了么？”红莲知道现在大概只有那个女人的事情还能引起昌浩的注意，所以尽量将话题围绕那个女人身上展开。有些时候面对现实比避而不谈更重要。
　　“什么？”安倍昌浩不知道红莲会提起这个，但是此时已经如无头苍蝇一般的他，只能抓住红莲的话题。
　　“你的梨花师父原本是晴明的正妻，而你的亲祖母若菜夫人不过是晴明的续弦......”虽然很难让人相信，但是红莲还是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不可能，梨花师父那么年轻。”安倍昌浩听完了红莲的叙述，心神动摇，然而他知道，红莲是不会骗人的。
　　“昌浩，不要自欺欺人。”红莲摇了摇头，“虽然我也不清楚那个住在梨花身体的人究竟是何身份，但是有一点却是真的。你也知道的不是吗？这么多年了，那个人的样子一直都没有变过。”
　　昌浩嘴巴张了张，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是，他知道，从第一次见梨花师父以来，那个人就一直是那个样子，从来都没有变过。曾经他也听母亲问过父亲关于梨花师父的事情，但是父亲当时却闭口不言，绕到了其他的话题上面。而府里的其他人，除了十二神将和爷爷，就没有人来看过梨花师父。
　　“那我该怎么办？”昌浩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红莲，希望这位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神将能给自己一个办法。梨花师父对于他来说是不同的，他只知道他不想梨花师父就这么离开，他想去找她。
　　“......”红莲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昌浩其实未尝不知道找回那人的希望渺茫。但是他依然不愿意放弃，这一点红莲很清楚。他是昌浩出生没多久之后，就一直跟着他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昌浩的性格。那个神秘的女人在昌浩这十多年的生命中占了太多的比重。亲情有，师徒情分也有几分，间或还有几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心思。她的地位即使是晴明他们这些亲人也无法取代的。
　　“红莲！”安倍昌浩七分痛苦两分哀求一分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式神。他很清楚，爷爷既然没有阻止梨花师父的离开，甚至阻拦自己，那么他大概也无法从爷爷那里寻求到帮助了。而红莲一直是他最好的伙伴，他想从红莲这里寻求帮助。
　　“变强吧，昌浩。”看着面前痛苦的少年，红莲终是忍不住看他那副颓废的样子。“你已经知道那个人是从西边来的了。晴明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跟着遣唐使去过那边。如果你达到了晴明当时的程度，成为一个伟大的阴阳师，那么你就可以去那边找她了。”
　　“真的吗？”安倍昌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当然，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的。”红莲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你梨花师父不是也希望你成为一个伟大的阴阳师吗？”
　　“嗯。”安倍昌浩想起梨花师父走之前说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等你强大到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就去那边找她吧。”
　　安倍昌浩点了点头，又朝着西方望了一眼。眼神绵长而痛苦，他并没有让身边的神将看见。其实他心中未尝不明白此一别几乎没有再见之日。神将的话也只不过是安慰自己。但是不放弃又能如何。不过在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微的期盼，盼着自己将来成为一个伟大的阴阳师之后，能够去那个遥远的国度，也许到时候梨花师父会来见自己呢。毕竟梨花师父是不会老的不是吗？他有足够的时间来让自己变强。
　　此刻的安倍昌浩并不知道他的梨花师父其实已经并不在这个世界了。即使他以后去了穷奇生活的地方，却再也没有看见那个陪伴了他十几年却又一朝毫不留恋的离去的狠心人。
　　PS:女主在此时，其实心中还是很漠然的，你能指望一个活了无数年成天只知道修炼与传承的人对这些会耽误他的事情有任何留恋吗？女主对于安倍家的人也不过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而已。对安倍晴明有那么一点愧疚，毕竟因为她的到来，让安倍晴明在成亲的当天就变成鳏夫，不管原本会发生什么事，至少现在她确实是对不住安倍晴明的。至于安倍昌浩嘛，就是被考验者，考验他适不适合成为截教的传承者。顺便蹭一点天道之子的运气而已。要说感情还真没有多少。所以即便是在最后她也是冷血无情的。至于后面的故事中她还是会有一点改变的。当然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