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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什么情况 一股浓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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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烈的焚香味弥散在空气里,屋里屋外。
屋里床上躺着一位年轻的男子,男子双眼微闭,睫毛浓长,鼻梁高挑,唇色发白,脸上显出憔悴之色,有致密的汗珠渗出,薄薄的被子下,一副修长的身躯。
在男子的床边,趴着一个长相水灵,身材娇小的丫鬟,她正双手杵着下巴,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的少爷。
“老爷!夫人!夫人!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伴随着床边丫鬟一声声急促的呼喊声,在卧室里面的男子缓缓睁开眼睛,这双眼睛如清泉般明澈,好奇地环视着整个屋子。
紧接着,从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猛地打开,一对中年夫妇面容严肃,急迫地走进了屋子,这便是丫鬟口中的老爷夫人了。
“深儿,我的深儿,你终于醒了……”夫人身着素色长衣,盘发微颤,直接奔向床头,抱着少年便痛哭起来。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抱头痛哭吓了一跳,面露惊讶,但奈何一时间躺着,竟是全身发软,无法动弹,只能在心里莫名犯疑。
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这是在哪里?
为什么我躺着呢?
这屋子怎么这么古香古色?
这个抱着我哭的大妈是谁啊!
还有“深儿”又是谁?
我的名字叫萧聪呀!她抱着我,叫着“深儿”,是不是认错人了呀?
刚刚我不是在医学院的实验室里面做实验吗?
为什么我忽然间跑到了这里呢!
……
“你先出去吧!”站在一旁的老爷面无表情地对丫鬟说道,老爷一身黑色锦衣,胸膛挺拔,双目炯炯,不怒自威。
“是!”丫鬟又看了一眼萧聪,只能依依不舍地走出了房间。
“儿啊,不是娘狠心,爹娘也是没有办法,将玄灵珠放入你的腿中,就算我们何府面临灭府之灾,也绝对不能让奸人得道啊……”丫鬟一出去,夫人便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少年泪眼朦胧。
这大妈在说什么呀?
完全听不懂呀!
什么玄灵珠,什么何府,什么奸人,这怎么不是二十一世纪吗?
少年目不转睛地看着夫人,一脸的茫然。
等一等!
我萧聪不是在做梦吧!
萧聪便直接在被子下偷偷用手掐自己的大腿。
怎么没有反应呢?
萧聪又加大了手中的力气,奈何自己还是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原来自己是在做梦啊!
我就说嘛,我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名牌大学生,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跑到这何府来?
……
“深儿,这件事情你也莫怪为父,人生一世,贵在义字,我当年答应仙人护此宝物不被奸人所得,便一定会肝胆涂地,你身为我子,必承我志!”老爷走到少年的面前,声泪俱下地冲着萧聪说。
看来在我这梦中,我这个爸爸还是个有文化的人,这说话文绉绉的,不过还是挺好玩的,既然做梦到此,那就玩一趟吧!
萧聪心里面这样想的,便心情一下子豁然起来。
“父亲放心,孩儿必不负父望,以父为榜样,肝胆涂地,为尊父命!”萧聪眼神坚定地说,自然散发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气质来。
“不愧是我的儿子……”老爷愁眉不展的脸上,此刻忽然舒展开来,同时房间内传来阵阵豪放的笑声。
“老爷,老爷……”伴随着火烧眉毛般的叫喊声,一道黑影横冲直撞,直接破门而入。
所闯之人衣着破烂,破洞之处血迹斑斑,此时他已是仰面于地,面色苍白,毫无血气,嘴角更是一抹鲜红。
老爷见状,立马起身,凑近来者之处,而夫人却是护犊般直接挡在萧辉床前。
“对面赌坊的人……冲进……来了,之中……之中……功法之人……”一整句话还没有说完,落地之人脑袋一歪,便是死了过去。
屋外打打杀杀,刀剑相撕,以及哀嚎惨叫的声音越来越近……
这是什么情况!
萧聪的脑袋极速转动。
我这梦做的也太夸张了吧,怎么这还真的有人死呢?
难不成我要发挥专业技能,过去实验一番?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何家一代,只求长天眷恋,留我深儿一命!”老爷缓缓起身,深目笃定,仰天长叹。
何老爷的声音一止,屋外的厮打之声骤停,瞬间空气凝固,天地寂静,仿若真空。
“轰!”
一声巨响打破寂静,瞬间门窗大开,木屑冲飞,一股强大的气浪直冲向屋内。
几乎同时,老爷和夫人双双挡在萧聪的床前,两人马步稳扎,毫不松懈,虽然他们阻隔了一部分压力,但一瞬间萧聪仍然觉得五脏六腑压力巨大,像是要随时破碎身亡。
不是吧,难道我要在梦中死去!
萧聪内心无比的郁闷,不过还好,这只是梦!
“我说何老爷,到了这般田地,你就莫要垂死挣扎了,您不选择早一点收手,现在不仅赚不到钱,又赔上了全家老小,何必呢?”一股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让人听了立马生厌。
气浪一直压制着,屋内的人都说不出话来,老爷和夫人此刻都已经七窍流血,瞪着眼睛强撑着。
尘屑渐落,一群人大摇大摆地从空阔的门庭前进入屋内,他们在气浪的那头,竟是毫无压力,其中更是有人奸笑不停。
走在最前边,矮墩身材,满脸横肉,鼠眼观望的便是王大海,刚才那作呕之声便源于此,他也是开赌坊的,一直与何府作对,这场战斗便是他发起的。
在他的身后,便是一些家丁随从,这些自然不足挂齿,但却是有两个人,在人群的前面,分外显眼。
一个是穿着黑色斗篷,整个头都埋在斗篷帽子里的男子,他正凝神用功,想必此刻压制着何府上下的巨大气浪,便是拜他所赐。
另外是一个女子,她一身红衣,妖娆身姿,肌肤胜雪,双目尖利,不敢让人直视,此刻嘴角微微上扬,又是邪魅又是狠毒。
和他俩相比起来,王大海其实才是真正的随从,他也就是想借着魔教的力量,狐假虎威,铲除自己赌坊的竞争对手罢了。
“你引来修炼之人,我自然无措,事已至此,只怪我家门不幸,轻信管家,被人陷害,可是我何府与玄灵珠毫无瓜葛,就算你们铲平何府,也是徒劳一场!”老爷凝住气息,费力地吐出这些字来。
“快点交出玄灵珠,我便饶你不死!”黑衣男子的上脸被斗篷遮挡,双唇发黑,嘴唇微动,字字寒颤。
“我本是世俗生意人,对你们修炼之物毫不知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老爷虽然说话费力,却是语气强硬,竟是没有一丝的畏惧之情。
“亏你也曾小有名气,没想到此时隐于市侩,竟是如此无为,啊……”男子似乎被激怒了,双手紧紧握拳。
一下子屋内的气压更加大了,夫人瞬间便向后倒去,一动不动,老爷的身体也是被迫向后挪动。
“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你们还有什么好保护的,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哈哈哈!在这个世界上,强者欺负弱者是天经地义,你们的儿子只是好吃懒做,就算你们保住了他的命,他自然也是别人案板上面的肉!”
红衣女子一边无关紧要地说着,一边妖娆地从男子方向走到了萧聪的床边。
萧聪此刻被气浪压迫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死死看着女子。
这女子开始审视少年,从头往下,直到腿部时,忽然间一怔,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惊喜,只是转而一瞬,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让我来看看,这个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到底有哪里好的?”女子缓缓将身子压低,奸笑着逼近萧聪。
这妖女还挺好看的,我的梦质量果然很高,不过这气压太重,我竟是无法动弹,不然我定弹起来狠狠亲上一口!
萧聪在脑子里□□地想着,反正是在梦里,他也无可奈何。
就在女子的鼻子就要碰到自己的鼻子时,忽然萧聪感到腹部一痛,整个身体的力量瞬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我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呀!资质一般,根本没有修炼的资本,哈哈哈……”女子又摆动着妖娆的身姿,带着戏谑地口气走开了。
“何老爷,我最后问你一次,玄灵珠到底在哪里!?”男子恶毒地盯着老爷。
“只求一死!”老爷缓缓张口,带着血气说。
“啊!”男子气愤到了极点,双手从握拳状态直接伸向前方。
只听得屋内到处都是爆破的“噗噗”声,可是奇怪的是,萧聪竟是感觉不到一丝的变化。
就在萧聪床前的二老,也如屋里的物品一般,一瞬间,爆破开来,血肉溅开,洒满萧聪的脸。
忽然间,萧聪感觉到钻心的疼痛,瞬间在萧聪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自己从未有过的记忆,新的记忆,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在萧聪脑中不停的回放。
何府在牡丹城中,虽不是大府,却也是经营富足……
父亲和母亲经营赌坊,家中事业繁荣……
何深今天十四岁,最近便开始游走与烟柳巷中,尽享温柔甜蜜……
直到昨天晚上,父亲告知自己江湖之人的来意,便是何家的镇府之宝——玄灵珠!
玄灵珠是父亲年轻时行走江湖,结缘修仙之人,修仙之人相赠,赠送时千万嘱咐父亲,切不可将此物交到恶人之手!
前一段时间牡丹城新开一家新的赌坊,老板王大海 ……
王大海不知道从何得到消息,玄灵珠在父亲这里……
他利用江湖对于玄灵珠的疯狂痴迷,将消息透露道魔教,借机铲除何府!
此刻周身黑气环绕的正是鬼云宗的五长老鬼山,那个妖娆的红衣女子则是唐门朱雀堂堂主赤夜玫。
父亲被逼无奈,只能将玄灵珠藏到我的膝盖之中!
……
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伴随着屋里不停地破裂声,源源不断地吸收进萧聪的记忆里……
这不是梦!
刚刚我明明感受到了腹部的疼痛!
不是梦!
是我霸占了这些记忆主人的身体!
我萧聪竟然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