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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 90 章 ...

  •   “岳司令,是不是电视上经常出现过那个穿军服的秃顶老——”
      香草她正欲往下说——头子!可她聪明的急刹住。
      “是的、是的。”其间经不住打趣,“看来你知道不少呵?”
      这是在赞扬她呢,还是在讥诮?
      “你经常看新闻是嘛?”
      经他这么一问,倒使香草不好意思了。
      的确如是,自从身旁开车这人出现后,她好象往这方面多费心思了。
      这时车子已出了闹市,往北一直驶去。不久,又往右拐,上一条笔直的不甚宽的道……
      沉默-阵子后,他先打破少刻的寂静。接上面话茬,“当时我急着要出,便开了这辆,才没误事的。”
      她总也好奇!接着往明白问:“你不是说上边领导吗?”当时在她想:还有谁才能领导他呢?
      “也算是吧!大军区首长来省里视察预备役军演,这本是省军区和地方人武接应。没办法,公安这边也得协调,这不,收尾招待传话了我。”
      “那你一定没听我话,喝了不少吧?”香草拿己犯大的这样说着。此刻,她撒娇作嗲真把自己当作于昊什么人了。
      “那能呢!如你所说:要开车的,随便以茶饮料应付应付而已,现在我还真有点饿了。”
      不想他的这种坦城!竟然使香草禁不住吃吃笑着不住打趣他说:“亏你还进大酒店!连肚子也没混饱。”
      他被她说赧颜了!这老大不小的大人物害起羞来,着实受人爱顾的。
      “是啊!真不好意思——”稍纵即逝回复态常正言道:“要不然,我咋说是个应酬呢。”随后张望张望,“再说现在已不早了,快五点了。”然后他没忘问及:“你是明天的班吧?”
      “嗯!”
      “那咱们吃过烧烤,晚点送你回来怎么样?”
      香草-愣!立马意识到:似乎这人已有要求在亮耳了。这还八字没见一撇,已摊牌有非分之求了……但当看到他面不改色,依然温和有加。她对他打消了不必要的警惕!然后才无所谓地说:“随你便吧!”——也就是随你安排、随你要怎么就怎样……
      这时车驶上通畅的大桥。向远处望,这河道很宽!可是水并不大。只桥中央、此刻在淡青晖落日映射下,-股股墨绿水流,从上游蜿蜒曲折,形成一股股名副其实的缎带。然后通过桥,一直往下游流淌去……而两侧汪住的水,则形成了一片一片大小不规则的凌面。那泛光青幽幽冰面上,处处有垂钓者,或蹲或站静立着。耐心等鱼儿咬钩……这时,刮起的飞沙走石般风沙鬼使神差歇息了。
      车一飞驰过了桥,立马进入低缓的戈壁;并沿河道有连绵起伏一脉岗峦。却也被砂砾完全裹挟住,形成了缓缓的沙丘。可想而知:植被定然少之又少。已然是枯季,依稀可见便是一撮撮衰草及沙刺丛。想必即使春意盎然!这遍地沙砾下,定然是寸草不长的。至于奇异处:只是那别开生面匝地的怪石林立,也算是不多的景观吧。想象从前杳无人烟,现在眼前出现这样的景象!香草只顾了左瞅右看……然而,难能可贵:沿河一带路修得既平整又宽畅。并路两旁,用铁链拉着。间隔一段水坭柱,漆刷成了红白兰相间的花墩子,成了一环环相扣的铁锁链衔接点。一眼望去,煞使受看!
      随后,他们在车上话也少了。即使偶尔一两句,均是些提及应景儿的话。不多会儿,眼前果然突兀出现了一座座造型奇异别致,五颜六色的包。这可不是土包子!顾名思义:所谓地蒙古包了……并且这一带,完全被彩带条幅或旗帜什么的……远看好象蜘蛛网似相串连结在一起。这时他温馨小贴士:“到了!瞧见了吗?眼前看到的就是。”
      于是就在香草东张西望之际,本应交费停车。挂警务牌子,一身戎装的年轻护卫,见的多了,未敢造次。香草人还踌躇发呆,只见于昊收了车窗警务牌,已然跳下了车。方唤醒:“蕾蕾!下车呀!就是这儿。”
      她这才说迟迟疑疑、并探头探脑着下了车。心里直犯嘀咕:这荒漠河滩处,只仅仅一处处帆布或毡子搭建的包子。心想:有什么好玩的?她一时半会真捉摸不透这当大官的人,放着好端端车水马龙、繁华昌盛的时尚都市不玩,尽来这偏避之处的蒙古包有甚好玩处?香草直纳闷儿?过后还是于昊告她奥妙:时下城里人腻味了灯红酒绿!倒对类似农舍渔村的草原文化怀有难以割舍之情结。再这里通过怀古的开发,蕴藏着潜在商机。仅一河之隔,便是农业文明与草原游牧的分界线。也难怪,聪明的人瞅准此处,大力挖掘,供人们休闲娱乐。
      香草只是井底之蛙!跟着这人已来了这里。当然有关这里的一切,她是不了解的。于昊牵引她,被身穿蒙古服饰的门迎,按古里古怪的礼仪,招呼进了蒙古包……一看里面,嗬!这包单从外面看简约,可里面地毡毯层叠铺设,并且花纹五彩斑斓!并绘有飞禽走兽;就连服务人员,一个个苗条小巧不说;只见那统一民族服!且穗穗珠珠飘飘串串,也是五颜六色!总而言之,和外面相比:这里真是洞天福地!香草不仅猜想:蒙古族给人的感觉便是壮硕大气!并且扁平的脸盘大都是单眼皮(如老家人所说燕麦眼)。光吉祥三宝,给她的启示太深刻了。可这里的蒙古小姐(称呼上万不可叫小姐哦)漂亮不说;大都窈窕身姿、玲珑体形、可人的相貌、待客中迷人浅浅的笑……直到他点要一付脆酥金黄、半个上色的烤羊腿。香草一度又因不谙刀叉的使用,担心出丑而在心里惶惶不安之际……幸甚这时服务生上前一番刀叉削挑示范下,然后放在他俩面前木盘中,蘸佐料吃……背过人,她获着好奇,探过身小声问正大块朵颐的他:“这些服务员,是不是蒙族?恐怕是调教出来的冒牌货吧!”
      “哈哈哈——”随着一长串纵情大笑过后,于昊终于停止了熟练的切削,乐呵呵同样探身过来,挨近她,几乎贴着她耳压低声故意问着惹诱她:“那你说说看:从何处观察到他们是冒牌的?”
      被问及了的香草,迅速反映!有根有据答道:“咋观察!别忘了,我可是做这行的。”
      “这倒也是哦。”于昊,这大官儿,终于作冷静状。沉默少刻后,方一本正经轻声附耳低语:“你是猜对了!这里的小姐——”他甚觉不雅,于是忙改口,“这里服务生,来自全国各地,也说不定其间有蒙族。谁考查留意这些?蕾蕾,也许你没觉察到:这里服务生,要比你们那里——不!甚至比城里星级宾馆都招聘严!因为——”
      “因为咋啦?”香草几多顽皮!歪着脑壳,扬着脸。一付急欲想获悉的渴求样。
      “蕾蕾!是这样子的——来这里消费,大都是-些名流。所以——所以服务人员嘛!一般都是在校大学生。尤其艺术类院校最多。都是城里长大的,才有资本来这里,不象城内面象广大农村。”
      他这样说着,没忘时刻替香草着想。于是又连忙补充,“蕾蕾!我可是照实说。绝对没有小看轻视农村出来的。”他说着,没忘催促木木呆着的香草,“别只顾着说话,你放开吃呀!”说着便拿刀削了一块上好的精瘦肉,搁在了香草面前空盘里。然后喟叹一声过后,“是不是我这样说。你多心了?”其后少有的严肃道:“这可不好——”
      “那儿的话,才没有的事。”香草艰难展齿一笑,尽量无所谓说着。
      “这就对喽!其实你大不必这样。农村出来的怎么了?我也是农村出来的。”
      接着于昊仿佛和她同病相怜似的借机向她披露了一些他自己的从前——“大记得我是八十年代初,才随省建公司父亲农转非的。小学、初高中都是农村上的。你看看:咱们的出身都基本差不多,只是年代不同罢了。”
      他说着这种隽永婉约的话,并停止了一开始时带着对食物撕扯吞嚼的少有好胃口。这便是他已然放下虚伪架子的真“他”。此刻他表现长辈、又恰似师长、对小辈儿子弟显出不曾有过的眷顾加关怀。这不管是谁受了这样的甘霖雨露滋润,确实很感人的。尤其是象他这样有地位的,香草不禁低下头颅,很受用的独自陷入了被关爱普惠所赐予、所包围中。当然,她人已然昭然若揭:幸福已然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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