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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129章 ...

  •   直到这时,这已老大不小的当年挑担、摇波浪鼓的货郎子,方明白:原来千里姻缘一线牵啊!
      说到她和于昊,她能够在茫茫众生中和这样的人走到一起,说明他们还是有缘的。自从他们同居后,于昊一直拿她当妻子,视她为屋里人。虽然他们合二为一有些参差不齐!可是于昊至少几次特郑重提及:等过后一切稳定了(这里所说的稳定,指社会、家庭对他们的认可),他们再补仪式不迟。并且她旁敲侧击、再从别人只言片语里,业已知道:于昊是个情种!可不是滥发情的那种。说到下三滥、包括功成名就的官员;或已腰缠万贯的老板,不断的换新,甚至包养几个。光这安州,无处不见,可于昊并非这样的人。这个她十分清楚!他们相识两年,一块儿生活多半年来,他的为人、以及他对女性的种种、种种……都沿袭了中国一脉相承的夫妻居家过日子模式。这种模式,也就是男耕女织的现代版——男主外、女主内。从几次于昊不太明朗的话语里:好象他前妻——罗素红,这个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女人,顾影自怜常以京人自诩。并听婧婧也给她这样说过:他爸经常教育她,不要看不起乡下人,要同情穷人。因为这个世界上,穷人始终占大多数……这是婧婧这次寒假回来亲口说给她的。因为这女大学生,不仅把她当小婶接纳;更把她视朋友。且婧婧还极不情愿告诉她——她爸爸就是极力看不惯妈妈常常嘴上北京、北京。也许这父女俩,不同时段,不同场合和时间,均对她道出一个不可颠簸的实情,那就是于昊前妻——罗素红,老以京人自居。殊不知:她这种京人狂妄自大!适得其反——倒把自己从于家边缘化了。
      说于昊是个情种!这没错儿。不然的话,他能去年灯节,开车只他俩,去了一趟他曾工作过的地方;又顺路回了一次她家。只是心境所致,她一路提心吊胆!而今年呢?当一切明朗化了,就连她的家里,巴望不得这样大官,随女儿来他们岔里。早之前:十分隆重准备迎驾!可是,当她一个人灰溜溜驾车往回赶……连自己的儿子都未带。这样回家,现在除了她,恐怕再没有第二个了?
      当她路过关口子,特别是去年雪地,于昊伫立过的三叉路口,她恍惚间:这所谓地西边山里,那尽山坳里,结庐而居,此刻大节下,袅袅炊烟升起的地方,不就是赵维宏舅家——名叫蒿子湾的吗?去年她自顾不暇,没去细想。现今她一个人驾车路经这里,看来,于昊心恋的那个女学生,就是在这一带山坡窝坳里。
      而她呢,还是几年前的夏天,临出门时,跟赵维宏去过一次。一度撞翻醋罐醋坛……她再掐指一算,于昊同时代的人,要不和父母那样年岁。小也小不到那里去。一想到这儿,她犯不上就这事,去深思细想了,那要多费劲?
      她驾着北京现代,从赵维宏门前风驰电掣而过……因为她总觉得对不住这家人,尤其是母子俩。
      她是下午两点到家的,才知家里人早就望眼欲穿的迎接她了。因为上午动身前,她大概上高速当口,给家通知的。之后为了专心一意驾驶——她驾驶水平只好说刚入门。她的那个证,说白了:是买的。她自会开车多半年来,只是在安州各大街小巷——也就是城市跑。至于说上长途,唯有这-次400多公里,才是她真正的头一次自驾远出。因此,她一路关闭了手机。这样,直到她开着车,戛然而止!在她家场院里停稳后,一家人才迎了上来。首先上来的是小草、嫂子、拴全哥;母亲随着爷爷、奶奶;父亲一直在大门口稍远张望——光瞧那样子。定然是激动万分了!家人近三个年头不见她,定是想了。好象爷爷、奶奶更苍老了!就连父母也如此,仿佛添了不少华发!还是去年从远处,透过车窗,见妹妹出脱长高了。如今,小草确实展展脱脱,已是十五六的姑娘家了。拴全哥她在安州约着见了;至于嫂子,因为带孩子,已一年多不见了。故而,这一番相见,大家都很激动!太过于激动了,倒弄得人走也不是,说也不是。只是一味窘促不已地互相瞅着一个劲儿笑着;并伴有闪闪泪花……
      奶奶先颤微微上前,-把拽住孙女,“我看看、我香儿是瘦了还是胖了?”老奶奶着实一番捏摸打量后,才掉头向家人说:“咱香儿瘦了!”是的,经过几年的奔波。年龄增长固然是她失去了少女的清纯;再加生育后逐渐母性化的身子——与其说这种曲线美是城市白领女人求之不得的;还不如说:她这样的丰满线条,十足一个贵少妇打扮更贴切!
      随后,小草还是那个性格。争先恐后叽叽喳喳上了——“姐还是电视上扮成玳瓒好看!”
      “对!对!”爷爷表示赞同。
      “就你猴精会说话!”紧后母亲言不由衷的会心一笑道。
      而拴全忙前忙后着实打量了一番妹妹开来的车后,方十分行家的说:“你这现代比我开来的那辆吉利金刚外观更具流线型。”
      于是大家的注意力又随拴全,望上了香草开来的车。对于车:家里除了大发的拴全、再就香草略知一二。其它人一概不知什么的流线、现代、吉利什么的,只笼而统之知道是小骄车而已。现在香草开来的这辆,在山原加油中洗了。所以,整个望上,在斜阳映射下,愈加熠熠生辉!直到这时,香草才发见:在大门楼一侧,同样是一辆娇车,红色的,静静停在那儿——原来那就是拴全所说的吉利金刚了。
      她再-次抬头,见她家除了大门,院子水坭打了,并且爷爷、奶奶的上房乃至偏房都是一砖到底的;连院墙也是砖砌的。来到院子里,大家看到她发愣!父亲才缓缓走上前,给她解释:“这都是你哥汇来钱,后半年请人盖的。”
      看来,这几年她外出不在,家里确实变化不小啊!香草又一想: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女儿!她家即便发生翻天履地的变化!到头来与她和小草无关。不过随即她从大处着想:通过她,家里起变化,她也是高兴的。试想:父亲曾一味供给她读书考学,不就为了这些?
      等到头一阵子见面的快乐感过后,她和家里人都适应了。仿佛回到了从前的过去……于是母亲瞧着大家稍不注意,一把拽过她,率先问她:“那——那他呢?还有你们的孩子呢?”母亲是代表一家嗫嚅问出口的。不想被眼尖的小草发见并听到打断:“你听妈说的好笑不,你干脆就说小于琎不就得了。”
      如此一来,母亲再也不回避忌讳,畅谈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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