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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第12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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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已精致化了的香草,此晚她的临前酝酿,倒没能使处于麻木思绪中的于昊提起精神来,以前他可不是这样子啊!
乃至她掀开帷幔,经她精心打理的被枕——床自不必说:檀木席梦思;被是鸭鹅绒——进入冬天,这还是于昊亲口说的:绿色是生命的象征!于是扯换了热天的冷色调。
她亲眼看到于昊蹲完厕,泡过脚。她更象美女蛇,一个劲儿只在床上扭曲挑逗!可于昊大不象往日,对她温言款语、相拥相搂。良顷,又冷不防象泼凉水似问她:“这么说:你要执意回家过节了?”
“嗯!”乖猫似的她往他怀里偎了偎。
“小有成就!应该衣锦还乡了。”
于昊冷然的说着,其辛辣讽刺!简直是高端的挖苦。
她在他怀里,不由的打了个激灵!随后又颤颤筋筋说:“那——那就不回了。”
“这又何必呢?”
于昊又无所谓慰藉她,其实那才是虚以委蛇,并不是他的真心。只听他随后说:“你还是回一次家吧。再说:这么长时间没真正回过。至于你想不想他们,我敢肯定!家里人肯定是想你了。”
这最后的话,中肯!顿使偎在他怀里的她微微抽动着啜泣了起来……好一阵子后,他才又说:“我的态度很明确!你回家过完年后,只为钱的话:这很好办!给你名下划一百万咋样?至于你一心想当明星!那咱们就二两棉花——没弹(谈)的。”他这样说着。香草再也不敢多言,她省怕她再坚持己见,会招致麻烦;再说:其晚她搂着的这个人,综合说起:还是不错的……
为了转移不愉快,她象美女蛇一样,采取积极主动,其招式变幻怪异,简直令人吃惊!也不知她从那儿获取的心得?然而,俯下这老男人如同木偶,任她胡骚情摆布……倒把个猴急了的她,弄得干急上火!于是不得已,就这样别扭粗糙的完成了他们的好事……其整个过程:她感觉,连□□都不如!可见这大男人的冷淡麻木到了何种程度?
他允准她回家,她最后没忘提及要带儿子。一来是老人电话上再三再四;另一个原因:突然一种舔犊的本能隐隐犯上——想不到,他不容商量的驳回了。他说:“你回就回,自驾车又方便。带儿子干甚?再说:于琎已和爷爷、奶奶混熟了,是轻易能分开的嘛?”
香草转而一沉思:也是哦!两三个月来,她已和自己的骨肉无形分开了。而自己一味想着拍好电视,倒把儿子撩-边。世上有她这样的妈妈吗?据她前几次去,乃至后来二老那边传来:儿子——于琎已把个农村来的年轻奶妈当作了妈妈……一想到儿子,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赵维宏——
然而,仿佛鬼敲门似的,于昊在黑暗中,冷然相问她:“你现在老实说:于进是不是我的?是不是象你说的不够月份?”
她心-格登!脸一下子惨白了。幸而在暗处,有个藏处。很过了一阵子,她畏畏葸葸乏力说:“是你的!你想想:一趟四川;然后、然后——然后一趟北京。都怪我年轻,太马糊了。”
这弥天大谎!她竟然能自圆其说,足说明这时的香草已今非夕比,现在她已能适应复杂的环境。大记得生了孩子出院第二天,他就正面问过她。她巧妙应付过去了……她只所以这样瞎编,实出无奈!她低眉垂眼,完全是一付被动挨打的样子。希冀着哄笼住她现托福的厅座大人。可是多精灵的猴子,那红腚,永远是遮掩不了的。这从随后,于昊也身疲力竭了。没多久,便呼呼睡着了……有关于这件事就此打住!再也没过多盘诘。也许人格始然,象此类现状:一直是这当大官的风范!相对而言:别人只好望其项背、自叹弗如!
她是大年三十上午十时许,从安州动身,只好一个人自驾黑色——北京现代,昨夜于昊再也没有多逼问。致使有关于他们的孩子一事,告一段落。只是早上他临出门时,她没忘给他招呼一声,说:她准备今儿回家,他既没阻拦;也没多说甚,就这样她也算打召呼了。因是一个人自驾车往回赶,在路上倒没心思游山玩水……回家心的迫切!早一心飞往杏柳岔、飞向家中。只是在路上看着呼啸而过的、都是南来北往回家的。别人都不象她,至少两人或一家三口啊!她心里真不是滋味!想到了于昊自她拍剧以来,前前后后对她的态度,难道他那样怕她出名?出人头第有何不对?香草心想:只要行得端,走得正。不是偷来抢来的;抑或说不是卖的!靠自己机遇、天赋、难道这也有错?她对于昊,这当大官的人,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拍戏;或者将来当明星!这也错了不成?你只要看他前后的过虑戒心、最后的警告!就象昨夜,简直是最后的摊牌;再看他,单就昨夜、他们“那点”事上,香草毫不讳言一个人在心里道:简直是虚以应付,甚至连这点上,香草都未体会到。也可以说:冷若冰霜!一想到这些,香草不由得酸憷,不由得凄凉悲切。同时,一种不安全感隐约犯上。老家人常说:女不喜欢男,算不了甚!倒头来,还不是象岔里老辈儿,毛牛儿一样,老婆照样给他生男育女;可当男不喜欢女,那可就不一样了。
难道于昊开始不喜欢她了?这不可能,她过后又否定了。
再说:她可是拿青春下赌注的呀;再又一说:他已是半百的人了。在这里,她很自然联想起家乡流传的一桩关于小女老男的故事——现在她一个人无所羁绊,正好想到了——
说的是一个正当少壮的货郎哥,一次走乡串户,看到一个哺育中的妇女,正给一个不到满月的婴儿喂奶。说上这婴儿,就象刚下的崽仔。只是一个连眼也未睁开的红肉坨坨……可这货郎哥,正巧遇上一个慈眉善脸的白须老者(月下老儿)。老人带路过,拿手杖指向那个正哺育中婴儿,对货郎哥说:那个吮奶的,将来就是你妻子。这货郎哥一听再一看:心里既觉好笑又可气,于是寻到机会,瞅着没人,拿拨浪鼓柄,向躺在摇篮襁褓中女婴戳去……尔后逃之夭夭……
若干年过了,这货郎哥托媒,花了不少聘礼,娶进一户人家的小姐为妻时,洞房花烛夜晚,当他掀了红盖头,捧起佳人脸,发现右额下有一块明显疤痕。于是他通过问询:妻子给他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说:“我生下不到满月那年,听父母说——来了个歹货郎,用木头戳下的。你说那个货郎子可恨不可恨?婴儿和他近无冤;远无仇!他竟然能下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