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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第126章 ...

  •   于是媒体的炒作!只把她当做千千万万众打工妹中脱颖而出的一枝独秀而已。
      可是香草已明显感到:于昊有意疏远她,因为他再也不和她同车同出,比方象从前那样:在外面吃喝;更不敢奢望:象以前那样清闲了。二人携手在桃林山庄一带散步;更加再也不可能象当初他追她时,曾带她深更半夜去蒙古包夜餐;携她到他们家人打理的大酒店烛光消费了;或者象上年大雪过后的正月,二人驾车象搞秘密工作那样——去了一趟她的家乡。这些从今往后,也许再也不可能了……这便是香草自拍电视后,切身感受到的。
      就象现在又是一年春节到,她几次三番怂恿他、哀求他、陪她回她老家过年。他已明确的拒绝了:“小秦——”就连称呼都变了,他有意识与她保持一段距离。只是,她贯常情形下,自驾他给她的现代,依然在桃林山庄那个别墅里出进……现在她和他只是偶尔聚在他们的桃林山庄、那个别墅里,才说二人象从前。可感觉上,他老回避、老支吾、老在敷衍了事……比方称呼已从“蕾蕾”变为“小秦”。
      某天傍晚,她陪他晚膳中,当袅袅的肉汁汤飘香四溢时,她对津津有味品汤的他再度故技重演!撒娇怂恿上:“哎!老公——”自从她跟他同居,并生了孩子后。好象某一日的某一时,她一改之前的颤颤筋筋“哎”“ 你”之呼!称他“老公”了。
      “我给你说话呢?老公!马上是年了,咱们回一趟老家咋样?”
      “回老家——回那个老家?”
      他停了匙,扬起脸,莫名其妙的这样问正在兴头上的香草。
      “回若水啊!你是不想去呢,还是咋的?”
      香草被他这样冷落,一时难以挽回面子,才发出上面一连串质问。
      不想这人这时停止了吃喝。只从表情看:一直是冷漠的。只见他不慌不忙从面前茶几上抽出一支烟,香草望上,不是平常的中华、苏烟或熊猫;而是一只做工考究的朱红色扁盒里拿出一棒卷烟。这卷烟可不比香草从前在家见到的姑姑、也就是三姑给爷爷的那种工字型。光那朱红盒子揿开,里面黄绸缎分隔包装的程度上,肯定是高档奢侈品了。这近似咖啡色的卷烟,还带个做工考究的烟嘴。于昊不紧不慢点上,吸了两口,便引带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咳嗽。这,香草知道:平常他很少吸烟,更何况这回吸的是卷烟。
      其实那是进口古巴的雪茄——
      当一阵间断的咳声平缓后,于昊这才将头掉向她,极为认真地改变话题:“咱先不说回家的事,我现在来问你:那个电视完了,该出的活动场面你也出了。可以说:你已出尽了风头!”
      他把最后一句,有意识加重了!
      这人的威严,这人的令人望而生畏的一面,只从这最后一句加重话里已然带出。香草一时六神无主、顿显得慌乱、于是人也张口结舌了——
      须臾,这人又问上了:“你现在是咋打算的,是就此打住,只当作一回好玩呢,还是继续做你的明星梦。安!说话呀?”
      “我——哦——这个——”
      “你别这个、那个了!咱们刚开始可是说好的,只这一次。你可是当着我面点了头、嗯了声的。”
      “嗯!是的。”
      “那么你过完年是何打算?”
      不想这时,香草勇气上来了。她也许是太痴迷拍电视这个行当了,还不是爱出风头。不过,女人大都是虚荣心太强。在这方面,香草尤为突出。抑或她来自农村、来自山沟、太贫脊薄识了的原故,要知道:她已从西剧上,前前后后共获得六万。这六万,对她可不是小数字!也许对身旁此人不值-提。于是这种种、种种光环与荣誉;金钱的轻而易举与那渴望出人头第的强烈欲望作祟,她不假思索说出:“听说省台与周边省际台联袂,要拍一部反映东汉初期三十六集(玉镯记)。有人推荐了我——”
      “好了!”
      她的话还未完,被她一直认为很有教养、彬彬有礼的他粗鲁的打断。他武断似地说:“我早就知道!别看你在我面前装乖巧,其实你野心不小哇!算我以前看走了眼。你当初的承诺只是当时的权宜之计罢了。”
      “我——不是的。老公!你听我说嘛。”
      香草被他这样曲解,一时有口难辩。
      “有什么好说的!当初我就说了,这个行业不适合你。特别是当你我在一起时,更如此。”接着他又尖酸刻簿挖苦道:“我就不明白:你是真缺钱呢,还是爱出风头?感觉做了我的人有点亏了,大材小用了。”
      香草面露难色,几欲申辩。终又被他直面逼问上,“小秦,你明确说:是不是你为了钱,还是一心想当明星?”
      “我——”
      一通吞吞吐吐后,她这才说:“可这钱来得太容易了,六万啊!”
      “小秦,不,蕾蕾!”
      于昊一时口不择言,又昵称上了。他样子很激动!一度忘情地捧住她的手,不停抚摸着……目光辄总是透出一种渴求之焦虑状。信誓旦旦!将自己长久来讳莫如深的隐私,一并向她倾诉——并带着痛苦的哀求:“蕾蕾!求你了!别再拍电视了——别离开我了——你也许不太清楚,我能有今天,太不容易了。多年来,在事业上、在个人成就上、一帆风顺的话。可你知道吗?我的感情生活上、我的婚姻上、也可以说:是个失败者!”
      他说着,热切地望向她,愈到后来,慢慢地垂下了高贵的强项!这可是她头一次听这样有身份的大男人,在一个二十左右女子面前,畅开心扉——这多么的不容易呀!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在这已是临近年关的氤氲气氛中,外面已是华灯初上,并伴有烟花炮仗的此起彼落……然而,他们二人相厮守的这幢别墅里,也许人为因素,其格调依然;可相对的冷静与大玻璃窗外面的世界,仿佛是两个世界。并且是那样明显的迥异……一切的一切在他们这里顿显得乏味、苦燥、毫无生机。一回想: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已在这里住了下来。处处既惊奇又新奇!虽然最后落下她一人。一楼院子外面毗连车棚的阁子里(当时佣人住),住着佣人聊以作伴;虽然那时的外面纷纷扬场、银妆素裹、并伴着年的浓郁!来自乡下的她、头一次初涉这宫殿式下榻、并入住到如今……所以,当时那一刻的新鲜、好奇、是无法言说的。当时虽说长夜绵绵的身旁没人陪她;可是她的心是燃烧的、激情的、象春潮那样涌动。因为她十分清楚:他居然带她能来这里,说明他把她已当他的人了……后来,他们一波三折后,如愿合二为一。可是万没想到:这刚巧一年零一天,他们却在这里进行者痛苦的煎熬!人啊!这个动物。真是自寻烦恼、活得太累,老在意志的兴趣转移互相交错下、或潜移默化下生存。有时为了全局;但多时为了个人。比如现在的于大厅长,他就过度的考虑了个人。才这样对小荷方露尖尖头的香草发难!高压逼迫就范。可以说:于昊使尽浑身解数、恩威兼使、只差向老外那样:为情人单膝下跪了……因为东方文化造就了我们这样的民族:拜天拜地拜祖宗!就是轻易不肯跪拜其它。你比如于昊的样子!就差了跪拜。他不象平常,在夜幕降临下的自己爱巢里、或休闲、或内衣、或睡衣。他今天很特别,也很严肃,可谓衣履整齐,俨然和平日外出一样;相对而言:香草的衣着形象,就很有点随和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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