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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1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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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视剧赶着春节前,便在省台公共频道黄金段播出。二十四集,几乎每集都有香草主演的玳瓒公主戏贯穿始终。而电视上,穿着古装的香草,在随着人物、剧情的深入、跌宕起伏!她活灵活现了一个玳瓒的穿越时空的再版。
于是,光省市各大媒体的倾力宣传、报道上,就已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于是,随着西剧热播!一个电视新秀脱颖而出——秦蓓蕾。家里人都很少叫!只记得当初上学时,父亲秦永祥给取的。一直来很少有人称呼的这个名子,突兀出现了。首先在这个省,特别象安州市,秦蓓蕾的名子几乎家喻户晓!而很少有人知道她也是被最熟息的人经常呼唤的——香草、香草。说上于昊对她的呼唤:一直以“蕾蕾”这一亲昵称呼!伴着他们从认识到现在;再就是小秦也经常叫!至于香草,连于昊也不知这个俗名儿究竟是谁?前两次志愿,有人跟风!舍其名姓,直接以女生、女生称谓之——
殊不知,她已是快要做妈妈了。称她女生!她连高中的门槛都未进。这女生从何称起?可是追风的人那能管那么多。
亏了现在有人称她秦女士——
那是一次被电视台邀请去做专题节目。主持人脱口而出的:以女士冠之!有其过之而无不及。竟然,在这年代!一个人只要出名!什么样的桂冠都可以。管他(她)人品学识?
而现在已被别人捧起来的香草,她的人品,我们可全清楚。她只是眼高心大!嫌贫爱富高眉眼而已;说到学识,她只是一个受过系统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再说她那三脚猫的演技:那完全是导演的不断矫正指导下——不过,说起来,她的悟性极强!是那种头脑灵活、行动机敏的一类。那么余下,她拥有的,便是无可挑剔的外表。是的,她虽出自山沟,饮着淙淙山泉长大!可那源出自然的叮咚泉水,竟然使她出脱得一表人才!这也难能可贵了。她就是凭着这天生丽姿,通过西剧一夜成名!并被这个省、特别是安州市、成为热播爆炒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
等到头一阵子热过后。如于昊分析那样:做公众人物,便要在台前镜下亮相!下面接踵而来的便是市台邀请客座。她开头第一次吃螃蟹!老大不自在。不过,第一次好歹已做了,并没砸锅!那么这第二次就在也没有那种如履薄冰之感了。正所谓:水到渠成正如此!当她落落大方、出现在镜头前,那旋转摄象头和镁光灯的闪烁、以及各式各样麦克风……她都能应付自若了。隐约记得:三四岁时,父母领她在舅家浪交流会。第一次照相时,她吓得一个劲儿直往母亲怀里钻……现如今,那个小不点儿,已和现在的今非夕比了!
她把自己拍的(西凉玳瓒女)。并一举成功的好消息!第一时间向自己的亲人们或手机或物件通告了。自然家里是举家高兴自不分说。因为象杏柳岔那样深沟老岔,现出了她这么一个人。应是千年不好说;至少百年难遇的!这得雏山菊和野丁香的合成蕊气;又得雨露千复万变、千劫百难下的黄坭土气息不断哺育;还得这山波上五谷菜蔬的滋养,才能出了她这么一个人;确也是这里的福祉造化方成就了她。要不然,杏柳岔有史以来:老辈杨家出了个县参议;再就是沟台子张仁和阴阳家门出了一任乡长;最大的要数毛牛儿二子,在部队上干到团长。后据说转到地方,是烟草专卖上的一个处长;至于香草三爷爷家、她两个堂姑。一个县医院主任医生,一个是中学教师。这已经是三爷爷威风八面了不得了!而她家:如今她独树一帜!拍电视了。可当守旧的爷奶知道后,-度嘀咕:横竖是戏子!这不好,身后连祖宗的家谱都不能上……
而香草父亲秦永祥两口子呢?到底是读过书的,他们异口同声一附一和说上:大、妈也老糊涂了!都啥年代了?把明星和古时戏子拉扯一起。真是的!自家的娃儿出息了!还说三道四。啥意思吗?你就一味的巴结看好老三家的,看老三两个女儿给你们当二大二妈的称过一斤茶叶一斤糖吗?或者一盒烟?老说别人家的好!再好不是自家的……
女人有条不紊边忙着蒸过年的大馒头、小节节子;一边支使着丈夫在一小碟儿里浸红水上,用半截竹子,叉个梅型,在中间塞个。这样在出笼的馒头、节节上蘸红水汁一点!便是朵朵红梅绽放在馒头、节节子上……又没忘向己着丈夫再度帮腔:“咱大、妈正是这样!横竖别家的饭香。莲子、红子打我一进门,年头节下,从未进咱们的门槛。老是大、妈颠着屁股往三爸家紧跑慢赶。”
夫妻二人正在准备年食,有一句没一搭的说着上面的话。
“也不知,香儿来,那——个人来不来?别忘了!把于进一定带上。这孩子算算也快半岁了。”
秦永祥象忽然记起了什么?给妻子说着上面的话。
“咱香儿说了,明后天回来。我一直担心:人家那样大的官!恐怕咱这岔里都搁不下。”
“嗯!也是的。”秦永祥不得不承认妻子的过虑,认为有道理。
“不过你没听拴全说:香儿生的孩子连他这个做舅的都见不上。由香儿公婆带,恐怕别人真嫌咱们乡下,不肯让把孩子带来。”
“嗯!所以我早想到了。”
妻子又道别的,“维宏那孩子,唉!不知现在在那儿?”
“管他那儿!只要不和咱香儿在一起就万幸了!”
秦永祥可不象妻子,对赵维宏总是敌意着。
妻子又念叨上:“拴儿一回来,天天开着小车往外面浪;天天要经过赵家堡子,就不怕维宏家为咱香儿事,为难他?”
“他们敢!”秦永祥底气十足几乎吼上。
正象杏柳岔这两口子,在自家后半年重新连院落整个房屋,全砖瓦、松木新修的厨房里忙办年食说的:那样大官!真不是杏柳岔这样的山沟迎驾的。可他们压根儿就不知道:正是这个大官!一年前的正月里,曾驾车带着他们的香儿,已来过他们这里……
这样大的官!能和他们香儿走在一起,已是很了不起的事了。所以他们全家得感念这大官!可事与愿违——当他们的女儿通过拍电视后,随着秦蓓蕾的名子,至少在安州彻底被叫响、声名日渐隆起时!于昊厅长愈来愈觉得:他和此女子,已出现了明显的分歧不好说;至少算是貌合神离了吧?
于昊没少给她警告:“要是被人知道:你是和我在一起,那麻烦事儿可就多了。”
“是吗?”
“你老翻着白眼仁是吗是吗!好象在你心里,一切都不是什么。可你知道吗?特别象我身处在这个要害部门!一个不留神!会栽跟头的。”
“啊!”这小名人儿,惊讶得半张开了口,正好是湿润亲吻的那种,可于昊已没那个心思了。想必,直到某一日的这一天,于昊在车上告她这些时,她才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知道了里面事事非非……
还算她听话,在后来的各种场合,她矢口否认有恋情!虽然她已是小红花儿早结籽的那种。可当她一守口如瓶,媒体也就没有什么把柄可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