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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香草出院办手续的是婧婧。几乎两人一见面,就亲热上了。于昊这个女儿,横看竖看酷似于昊。只是在于昊的粗轮廓下细眉细眼精致化了。好一个出脱的漂亮女生!-个善懂人意的女孩。她几乎不假思索对父亲拖拍的这个小秦阿姨一喜欢!便接纳了。其实她要大一岁香草,看来父母是彻底的断了。她想:这也在所难免,是迟与早的问题。她这一年以620分的成绩,考上南方一所重点大学(南京大学)。军训完,奈不住火炉的酷热,刚一飞回,就这一两天飞去……就遇到了这样的事。她甚几乎不假思索对父亲与这个小阿姨的结合不反对;也不咋样赞同!只一味地老转移兴趣:对小阿姨与父亲的结晶。已全权由奶奶看护的小男婴——自己的弟弟!一直是丁克的她,一朝有了弟弟,一种力驱使着:总也莫名其妙的逗他(婴孩)。而育婴襁褓中的婴儿,似乎老闭着眼,不理她这个当大姐的。
直到生子出院,香草才知:孩子由于昊二老抚育。这是香草万没料到的!不过这样也好,并没坏处,她也没表示异意。香草所担心的:深怕于昊找她考查个水落石出。她一直担心的是这个,在医院也是这样。可当见了于昊,他只和她打商量:孩子由老母带。并说明了:她可以有空常陪他过二老那里。他说:这可是机会!一直来,我老苦于和你在一起,感觉上似乎和整个家族断了关系。反正孩子由奶奶看顾,不知你是咋想的?我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她听明白后,言不由衷地道:“我也是——”
于是,车上瞅着没人,他等不及待地欲要亲热……要不是女儿婧婧,撩下另一辆上的爷奶并小宝宝,一路小跑,嚷嚷着要跟他们一起,说着已打开了门,钻了进来。
“走,老爸!到你们那里看看。”
于昊什么也没说。因为女儿也是他的最爱!且一直娇惯宠着她。他最怕女儿一时半刻难以接受!现在正好,一切都在光天化日之下,看上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再说:已半百的他,女儿今年考了个好大学!也给他增尽了光;现在厅座大人半百又得子!真是双喜临门——万事皆顺啊!
唯有香草肚子里一直在揣着鬼——
人在逆境时,走到蜜州都不甜;可-旦人顺时,帽辫子绾红头绳——甩到那儿,红到那儿。现在的香草正如此!一趟北京自愿回来,顺利的产子,并脱身后,仿佛一身轻松,又回到了小女生样儿。她只是隔三岔五陪于昊前去二老那吃饭,一并看看已活奔乱动的她的孩子——取名曰:于琎。是临返校中的婧婧给查字典取的……就凭着这年初夏那次车展上闪亮登场!可给省台几位编导留下了良好的影响。知道此女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缺了应有的常规锻造训练。夜明珠那怕是暗处,也会发光的!
原来随着中国制造、央视制作的电视剧从火爆到冷落。现在国内电视精品少之又少,在也没有先年轰动效应的万人空巷看(渴望)了。于是各个地方台、以地方特色!挖掘古文化,推陈出新,甚而原生态。这个省在隋唐时期,一度在西北一隅,存在过传说中的西凉国。这只是民间传说而已——连考古历史学者都无法定论。只是人们代代流传:王宝钏、薛平贵的故事,联带出:西凉国——玳瓒女。于是各省在时下倡导古文化;弘扬传统。有痴迷秦腔老戏的,断章取义,再进行演绎或者戏说——以薛平贵与玳瓒女爱情故事标新立异的进行戏说。于是一部二十四集古装电视剧(西凉玳瓒女)应运而生。也是时来运转!出品人、投资方、也许出于捉襟见肘之考虑。大胆打破业内成俗:亘古不变请大牌名星、变为在本地区培养新人这一指导思想。也是香草时运到了!用“命运”之玄说:该到出人头第的时候了。仅凭着那个车展上亮相,她便被西剧组、与其说海选;还不如说:是早就钦定!她顺利进入了这个由地方台制作的古装电视剧组。
因为前一阵子生孩子,私;拍戏,这可是公啊!
这一下,对于昊的振动不小!当他出于本能,得知后的第一个反映,简直惊诧不已!无奈只好用婉转的口气劝规她。不想,执拗的香草竟然敢违背他——
他们是在秋高气爽的一个月华似水晚上,二人肩并肩、手牵手、出了门,沿着桃林山庄,在这里一条所谓的名符其实的亲水大街上散步时,香草早已成竹在胸、只是例行的才告诉一无所知的他的——
起先他们顺亲水街:脚下便是一条引水河。此刻,在一轮团圆月色下,静静流淌的河面波光粼粼;更到一盏盏路灯下,那水面波光又变换了色泽:撒落一派银光闪闪、却又到黄金片片;白银锞到黄金粒的奇妙变幻!这便是月色灯光的合成;而一座座拱形小石桥,当河水流过时,早已镶嵌在桥洞上一圈儿一圈儿五彩华灯,编织成梦幻般闪烁图案:仿佛进入人间仙境……这些景致!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于是有心事的香草小鸟依依挽着他,人大不象往日急着要回去看黄金时段电视。这才于昊深感意外的打趣:“咦!奇怪了?这都啥时间了,不回去看电视么?”
香草有意识紧紧依偎在他身上,两人此时正伫立在桥上拱顶端。向远处眺望——在所谓地月下灯旁,这诗情画意般境界里,两个夜色中闲情逸致者象两只闲云野鹤……只见这时的香草仰起脸,向他不住的张望,欲说什么?始终却又未说出——
随后,他似一目了然,心知肚明处处谦让她、老有那么种关怀备至、甚至于说是呵护到家:“咱们顺原路回吧!这不觉间已走很远了,已拐出了月亮湖居,这桥过去不远便是河心仙鹤洲。”他说着,低头征求她似的,“回去后,我看会报;你看电视咋样?”他说着又道:“看见吗?这里行人很稀少了。”
“电视有甚好看的!”
“咦!太阳出西了!”他只是一味地甚不解打趣上,“你这是怎么啦?对电视不感兴也就罢了;可不能妄下雌黄噢!”
“我并没能咋!只是——只是——”她又只是上了。平常两人对不上号时,她一贯如此!可样子总之然是娇媚千态的……连鼻翼不停翕动中、那模样着实可爱!谁见了都会怜香惜玉的!
“你老只是只是的?说出来听听——”
“等过一阵子,我给你拍一部电视,你看看咋样?”
他不屑地嗤之以鼻道:“嘿嘿!别逗了。你拍电视——你看电视还差不多!”
“这么说:连你都瞧不起人!别人更甭说了。”
于昊愈听愈不对劲儿,于是他才认真问上了——
“什么我瞧不瞧的?你倒是往清楚说嘛。”
“是这样的——”她说着。更紧的靠向他了,且伸出手抱住他微微发福的腰。一径眼巴巴望上他道:“电视台要拍一部名叫(西凉玳瓒女)。招聘演员嘛,人家这才去的嘛。”
“你说什么?你拍电视剧!”
说起这部将欲筹拍的电视剧,他多少知道些内情。省宣传部门在一次例行会上,向在座的各位常委们通报过:由省□□家摄制的电视剧(西凉玳瓒女)前期筹备等事项。他做为常委之一,在会上聆听了。只是过后,不是他工作范畴。他也就带听不听的。现在这身边小人儿一经说破,他方忆起真有这么档子事。
“这么说:你很想拍戏了?并且已经开始了!”
“嗯!”
她用单鼻音回答着。更加紧的抱住他腰,省怕一下子失去这擎天大树依托似的。因为她知道:攀附上这样的人,等于往上爬,有了一个很不错的天梯。因此,她处处小心翼翼、不敢、也真得罪不起此人。于是,后来她那样儿就很有点世俗中的趋炎附势。
“可拍戏是艺人的事,你有从艺的经验吗?”
“我也没底!只是省台招去试了镜。他们最后才决定了我出演女一号,我是过了几天后才得到他们通知的。”
“行啊你!这事开初你瞒得滴水不漏。现在摊牌,你这不是硬逼我在不平等的条约上签字吗?”他好象深为不悦了,“我就不明白?你就那么想当演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