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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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冯氏和阿毅，瑶光和白宁看着这两人生活得很好，这才悄悄离开了凡间。
“你为何不直接送他们银两？还要如此麻烦地帮助他们赚钱？”
瑶光有些不解，她觉得如此麻烦地赚钱，还不如送他们一些来得直接快速。
“上神你能时时看着他们母子二人吗？看着他们，护着他们一辈子吗？”
白宁笑而不答，反而提出了这个疑问。
“自然不能”瑶光贵为上神，不可能一直看着凡间，总有其他事情要做。她想了想，又道：“我可以给他们足够的银两啊。”
“足够的银两？多少银两算是足够呢？一百两？一千两？还是一万两？或者更多？”白宁偏着头，娇俏地询问着。
瑶光一时答不出来，人心总是不满足的，也许此时的他们只需要一百两就可以过好几年，可几年之后，也许一百两还不够一天的花销。
这位上神已经明白过来了，白宁笑着拈了一朵花，放在鼻下轻嗅，又道：“直接送他们银两，会让他们变得懒惰，变得只知道等待，只知道索取，而让他们自己劳动赚钱，你看他们过得多快乐，多充实。”
“而且，若是哪天天有不测风云，他们用光了积蓄，还能再赚回来。你要是养他们，便会养着他们一辈子，甚至养着他们的子子孙孙。那可是一堆米虫，很不好。”
瑶光端庄地一笑，道：“你倒是看得透彻。”
白宁笑着颔首，她能说那是她上辈子看得太多吗？
一场萍水相逢，终究有散去的时候。
白宁想着之前答应白浅的要求，抽时间去看看她，毕竟快一万年没见，总有些想念的。
“瑶光上神，小仙还有事情，不如咱们就在此处别过。”
瑶光不答反问，道：“你要去哪里？”
这瑶光上神是何意？难道还准备跟着她转转？
还别说，瑶光觉得这丫头特别有意思，反正左右没事，不如跟着她走走，说不准又可以看到她另一面。
“昆仑墟。”
“天族圣地？你去做什么？”瑶光听到昆仑墟特别敏感，那里住着个心如止水的战神，任她如何做，他都没有反应，仿佛没看到她的情意。
可是这丫头不是狐族的一个普通小狐狸吗？怎么还和昆仑墟扯上关系？等等，她这张脸我说怎么这般面善，原来是那个五万年前的小丫头。
“你可是去看墨渊战神？白宁帝姬”
最后四个字是被瑶光一字一停顿地读了出来，她竟然真的相信这丫头就是个普通狐族女子。
竟然被人拆穿了，白宁干笑了下，道：“瑶光上神真是好记性，五万多年前一别，竟然还记得我。”
“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还有一半没猜对，我不是去昆仑墟找墨渊上神，而是去看看我那个拜师学艺的兄长。”
瑶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道：“我没记错的话，狐帝几位帝子都是上神修为，没有拜在墨渊门下吧？”她最清楚墨渊座下的几位弟子，一共十七人，大多是上仙修为，还有几个小弟子连上仙都不是，其中墨渊最疼十七弟子司音，而那个司音竟然还是女儿身。
别以为折颜法术了得，那仙术少有人能看破，偏偏她就能看破，墨渊待那个司音特别，若不是她看出墨渊眼中没有情意，她还以为墨渊钟情于那个司音。
“并不是我那四位哥哥，而是在折颜的桃花林里认的哥哥。”白宁说得一本正经，脸上也是淡然无波，若不是遇到瑶光，估计能被她这么糊弄过去。
瑶光仿佛对白宁的一切都感兴趣，又问道：“他既然是昆仑墟弟子？那姓甚名谁？也许我知道也说不准。”
“司音，墨渊战神座下第一十七弟子。”
白宁微笑着看着瑶光的眼神道，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她发现瑶光的眼神波动，心里暗叫糟糕，若是普通弟子，瑶光上神不可能是这个表情，看来她家阿姐又不安分，惹事了，而且很有名。
就是不知道，瑶光上神是否知道阿姐的真实身份。
瑶光笑得别有意味，道：“司音神君吗？我可是认识，他可是在昆仑墟很有名，一把玉清昆仑扇赶走了不少仙人。”
“原来司音哥哥变得这么厉害呀，果然墨渊上神不愧是战神，竟然将我家哥哥教得如此好。”少女故作惊喜地说道，白宁明知这般很假，可也不得不把戏做全套。她家阿姐什么个性，岂能不知，果然到了昆仑墟也只是换个地方惹事。
只不过这收尾的人不是折颜，而变成墨渊战神。
不理对面的少女夸张的言语，瑶光绕着白宁走了一圈，意味深长地说道：“恐怕白宁帝姬要称呼司音神君一声姐姐，而不是哥哥吧。”
脸上假假的惊喜敛去，白宁此时不再是天真的小姑娘模样，也学瑶光变得高深莫测起来，狭长的狐狸眼波光潋滟，微笑着道：“瑶光上神慧眼识人，司音正是位女扮男装的姐姐。”
此时，白宁两次被瑶光拆穿，心下也有几分懊恼，果然临时的借口总是容易被拆穿，在同一个人面前丢脸两次，也是够了。不过，幸亏瑶光上神不知道阿姐是青丘帝姬。
“别夸我，我只不过对墨渊在意的人多几分关注而已，而你那个司音姐姐恰好就是墨渊最疼爱的徒弟而已。”瑶光想起这几万年来，她怎么对待墨渊，墨渊待她总是平平淡淡，与其他神仙一般无二。
白宁静静地听着她说话，时而微笑颔首，时而点头赞同，不多说一句话，心里却是在吐槽，这对流水落花竟然维持这状态几万年，果然上神就是上神，也不嫌麻烦。
不久，瑶光发现这个站在她对面的小丫头竟然听得津津有味，她竟然将墨渊和司音之间的事当成故事一般听着，最令她心里不爽的是，这个丫头笑得云淡风轻，让她想到了墨渊，温和宽厚，却又疏离。
纵然心底升起一股恼羞，瑶光还是维持着端庄的上神仪态，嘴角带着一抹优雅的笑容，道：“你可知昆仑墟是不收女徒弟的？墨渊竟然破例收了司音，若是我将司音女扮男装的事情透露出去，恐怕司音在昆仑墟不会好过。”
女扮男装拜师在昆仑墟，的确引人嫉妒，若是阿姐被拆穿，那些人虽然奈何不了阿姐，却也烦人。白宁却是从来不会受人威胁的，她俏皮地眨眨眼，微笑着道：“可这些与我何干？若是有什么麻烦，自有墨渊上神和司音姐姐出面，还轮不到我这个小姑娘。”
“你……”瑶光有些惊呆了，这丫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她言语里明明表明和司音关系好，此时却如此凉薄，怎么会这样？
“嗯？按照瑶光上神的猜测，我应该很慌张，然后请求上神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然后咱们俩做一笔交易，我答应你一些事。最后双方达成协议，和平共处。”白宁想着电视剧里的某些镜头，摸了摸眼角，妩媚地笑道。
似乎觉得瑶光的沉默让四周显得太过寂静，白宁又追加了一句，道：“瑶光上神可是这么设想的？”
“难道不是应该如此吗？”
瑶光暗道以前的那些人都是这般做的，就是这丫头太不上道了而已，不是她的错。
又是一阵沉默。
白宁索性不着急启程上路，拿出一个简简单单的座垫，悠然地盘坐于其上，微微仰着头瞧着瑶光，一阵清风拂来，如墨的发丝随风起起落落，俏皮地在风中打折卷儿。
拢了拢发丝，白宁把玩着发梢，笑着道：“那我收回之前的话，瑶光上神希望我如何做，才能放过司音姐姐呢？”
这倒是个问题，瑶光一时没有想过如何做，她也不过是临时想起来司音的身份，想逗逗这个小丫头而已，没想到反而犯难了呢。
瑶光沉思着，踱步向前走了几步，回过身，道：“我缺一个弟子，不如你拜我为师如何？”
越想，瑶光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其一，她的确想收个徒弟，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而已，难得这丫头合她的眼缘。其二，司音是她姐姐，若是这丫头拜自己为师，两姐妹关系好，顺带着她也能多去昆仑墟逛逛。
这要求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啊，白宁没想到瑶光上神竟然想收她为徒，不过转眼一想，瑶光上神的徒弟很不错的，就是天君也会掂量一二。
“白宁不甚惶恐，担心学艺不精败坏了上神的名头，上神就不考虑考虑？”
虽然瑶光上神的爱徒的名头不错，可是白宁不是个欺骗人感情的人，若不是真心想拜在瑶光门下，而是为了利益，那么她不会拜师的。
“不考虑。”
白宁撇撇嘴，故作小姑娘般，娇俏地道：“让我好好考虑下呗。”
“本上神都不考虑，你竟然还要考虑？你是不是太不把本上神放在眼里了？”瑶光很气闷，难得想收个徒弟，这丫头竟然还考虑。
可惜了瑶光上神的表现，白宁飞快地扑到瑶光上神的身上，挽着她的胳膊，语调婉转地撒着娇，活脱脱未长大的孩子。不一会儿，瑶光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这可是白宁这么长时间和瑶光相处得到的经验，瑶光上神本人端庄有礼，内心却是最喜欢娇俏的小姑娘缠着她撒娇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交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