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只从天上来》相离别苦

24、练舞

　　“腿开点…裙子掀开…对…”
　　“这个速度还可以吗？会太快了吗？”
　　“会累吗？这么快？要不要休息一下？”
　　“啊…痛！”
　　爱梅连忙上前扶住林长歌，语气焦急，问道：“娘娘，你没事吧？本来累了就该休息，你却越跳越快，练了大半个月，舞姿已经很不错了。离日子还有半个月呢，哪就这么急得连身子都不顾了？”
　　林长歌扶着她的手起身，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面上略微有些难过，食指挠了挠脸颊：“我在王爷面前可是吹了牛皮的，到时候要是跳得不艳惊四座，这脸往哪搁？”
　　爱梅给林长歌擦了擦汗，心疼地说：“虽然之前夫人教了不少，但是隔得太久了，还以为说再拾起来是有些为难娘娘呢，可娘娘居然还跳的这么好！”
　　“我抓紧些应当还是能再跳得精些。”林长歌笑着接过毛巾擦汗，“都入秋了居然还热。”
　　“是啊…都入秋了…”
　　林长歌看着地上的落叶有些感慨。嫁过来有半年多了，居然才圆房，且为了躲避青瑶的魔爪，还要对外称没圆房。着实是可悲。
　　“夫人老爷写的信，娘娘也只是看下，也不晓得有没有放在心上。”
　　“我不仅放在心上。我还能倒背如流。长歌吾女，近来可好？不知是否尊父亲母亲所教，好好侍奉夫君？父亲母亲知晓王府的日子并不如在家里好过，但切记多做事少说话，莫让人捉了把柄去……”
　　“停！停！”爱梅听林长歌真能倒背如流，出声打断了她的背书，“老爷夫人一直挂念着你和王爷的事，总以为你被王爷冷落，王妃排挤。如今圆了房，其他的人不必说，可不能让老爷夫人安下心么？”
　　林长歌觉得言之有理，思考了一会儿，发现除了这件，还有许多事要说的。就道：“那晚上我拟一封家书。你差信的过的人送过去。”
　　“虽然我知道不该问这个严肃的问题，但是，”林长歌作为难状，“我们带来的银子还剩多少？”
　　爱梅动了动嘴唇，说了个数字。
　　林长歌如遭雷击。她这哪里像是侧王妃？精打细算地活，拿了月钱也是小心翼翼地花，结果就剩这么些？还不如人家有技术的叫花子一天讨的多！
　　是有点夸张的成分啦。可是她也太穷了吧…
　　平日里不化妆没什么大碍，可在大殿上还这么吊儿郎当的可是大不敬。年前有个人在宫门外大骂皇帝畜生不如，过了好些日子了，不知道坟上的草也长了多少？她只记得当时挂在西城门的那颗头，可真大。
　　一向靠谱而又体贴的李嘉声，以为她不施脂粉，只托小洛带香膏和画眉石一类的。
　　林长歌总不能没事把他丢在一旁，有事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喊“嘉声哥哥，嘉声哥哥。”不可能！
　　虽然作为一个穿越女中的败类，但她还是有一些做人的底线。
　　好的脂粉买不起，便宜货又不好用。
　　林长歌一语惊人：“我去卖身吧。”
　　说起来颇有些现代人卖肾的味道。
　　爱梅惊愕得话都说得不流利了：“这…这…这怎么使得？娘娘您可是王爷明媒正娶的侧妃，怎能做那下贱的事儿？”
　　林长歌看爱梅误解了她的意思。叹了口气，帮她把下巴按了回去。轻描淡写道：“我没说完呢。我是卖给王爷，把下巴收一收。哎，什么出息？看把你吓得。”
　　爱梅听到这话，握住林长歌的手，一脸悲伤：“只要娘娘能爬上王爷的床，爱梅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还图什么呢？”
　　林长歌一脸黑线，几番想脱口而出“王爷可tm惦记着我的娇躯了。”，可介于这句话实在是没有什么现实依据可以证明，她咬了咬牙，万分不甘地闭嘴。
　　有这么看低自己娘娘的丫鬟么？
　　真是气煞她也！
　　“你看着！我不但能爬上他的床，还能顺回来好些个东西。吓得你下巴直接脱臼。”
　　爱梅仍只是点点头：“有想法就好，有想法就好。”
　　林长歌气得差点吐血，想随便拿点软软的东西砸过去让她适可而止，结果环顾四周除了那个随便扔过去都有可能砸出人命的拳头大的石头，找不到一个符合要求的东西。只能气势汹汹地瞪着爱梅，从她手里抽出毛巾，再扔了回去。转身就走。
　　“那么王妃趁早去，这样办完正事了还能回来吃晚饭。近来骨头汤也喝了不少，千万要争气，不要白补了。”
　　林长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不满地转身，整张脸都在表达她的愤怒。
　　没想到爱梅却笑盈盈地站在原地，腰身一扭一扭地用毛巾上下甩呀甩。林长歌将这动作和神态一结合。哟，颇有点她嘴里心里嫌弃的青楼女子做的事。
　　她指了指嘴巴，示意要说话。
　　林长歌聚精会神，眯了眯眼睛，点点头示意她已经准备好听她的话了。
　　“娘娘。千万不要把脸拧巴成这样。很——丑——”
　　林长歌青筋在额上欢快地跳动，痛苦地在隐忍她的愤怒。
　　她忍，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