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chapter 28 ...

  •   折腾了半宿,两人才睡下。齐超风迷迷糊糊地睡到半夜又爬起来,晕着脑袋把怀里的兔子放在上官逸枕边,揉了揉兔子的小脑袋又揉了揉上官逸的大脑袋,穿上衣服静悄悄地溜了。
      大晚上的所有人都进入梦乡,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在空气里。
      齐超风蹑手蹑脚地走在上官大宅里,有种半夜私|会小|情|人的心虚和激动。
      可惜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他那种不知何方的迷茫感就涌上来,说白了,他迷路了。笔直通向铁门的大道自然是不能走,但齐超风自有办法。
      上官大宅也不是铜墙铁壁,在一次和团大爷撒欢玩耍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狗洞。这是一项多么激动人心的发现,那次他喊破嗓子也找不到那位矮小的祖宗,就在这时远处无人修剪的杂草堆无风自动,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齐超风肾上腺激素飙升,大着胆子往那边凑,嘴里的急急如律令定和恶灵退散颠来倒去自成一段魔咒。
      团大爷扒开枝桠和杂草一个箭步冲到齐超风面前大叫一声,把铲屎官吓得瘫倒在地,求神告饶。
      齐超风回过神来气得拿栓狗链抽他,团大爷灵活闪避,只当训练铲屎官的身手,几天不跳广场舞,铲屎的身手都退化了,啧啧啧。他们闹了一会,还是齐超风摆摆手宣布休战。
      团大爷叼着气喘如牛的齐超风的裤腿给他分享自己的秘密通道,齐超风一见,眼里的亮光闪了闪,当晚就给团大爷加了个鸡腿。
      狗洞,是多么伟大的发明。这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团团在上官家呆得好好地还能走丢,读者只当这是个bug,毕竟看玛丽苏小说还是不要带脑子的好。
      原来玛丽苏小说的逻辑是这么严密,齐超风热泪盈眶,从那个狗洞中看见了一丝生机。
      现在他却怎么找也找不到,生气。
      齐某人一直坚信自己正确无比的方向感,没头苍蝇似的转悠了一个小时左右,还真被他误打误撞地找到了。
      再次重见天日,齐超风捋去头上的草叶,吐掉口中的草沫,看着绵延的山路不禁湿了眼眶。
      万里长征路,这才第一步。
      万恶的资本主义为什么要把房子建在半山腰上!
      瘫回小破床上的齐超风腰疼腿酸脚抽筋,算是废了。
      齐小乐去便利店工作,齐超风一个人在家里补觉。
      “小风啊,小风!”王大妈嗓门大,手劲也大,木板门不堪重负的发出要报废的悲鸣。
      催债的?!
      不对啊,咱家没借高利贷。
      齐超风撑着眼睛开门,王大妈过分凑近的姿势把他的瞌睡一下子赶跑,那张粉涂得过厚的大脸上挤出一朵菊花,二两粉也扑簌簌地掉在地上,她拉着齐超风的小手熟稔地往里面走。
      天南地北胡吹了一通,王大妈才说明自己的来意。齐超风忙着清掉刚刚听到的废料,他对诸如哪家菜贩缺斤短两,哪家姑娘相亲又失败的话题不感兴趣。
      王大妈把自己智斗食堂管事的经历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其艰难历程比话本里写得还要惊心动魄,简言之就是,齐超风又可以回克里斯顿打饭了。
      齐超风心里一琢磨,这食堂大妈还是需要壮劳力,搁他这年纪的小伙子也不会去找这种薪水低劳动量大的活。
      多干份工也能多挣点钱,齐超风都没犹豫就直接应下了。
      送王大妈出门,转眼看到了从楼梯上来的齐小乐。齐小乐刘海长长了不少,但都没有去打理,整个人显得颓废又憋闷。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就像嘴巴里含着黄莲,一副愁苦相。
      齐超风迎上去问她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个点就回来。
      齐小乐闭口不答,整个一闷葫芦,怎么撬都撬不开那张嘴。
      把自己能再回去打饭的事一说,齐小乐面色稍霁,但还是郁郁。

      齐小乐越不说,齐超风越会瞎想,揣着一肚子心事,他抖豁着两条腿去了聚友。跟陆之志解释了情况后,对方非把两天的假扣了一周的钱,一点亲友爱都没有。
      陆扒皮!文青气质是一点不剩,斤斤计较的小肚鸡肠样跟老高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倒是江小药看着他奇特的走姿,把那天晚上的说辞信了十成十。又生气又没有法子使,他江小药竟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还在菜盆子前洗着菜,鼻子底下突然冒出来一个蓝瓷瓶。齐超风不解地用眼神询问伸着手的江小药。
      “寻|欢|宗的秘药。”
      虽然不知道是做啥用的,齐超风还是礼貌地接过来道谢。
      “润|滑,消肿都很有效。”
      看着越走越远的调色盘,齐超风有种把瓶子砸他脑袋上的冲动,想了想还是收到怀里,毕竟这是古董。
      江小药不再和他说些暧|昧不明的调侃,反而想和他发展纯纯的受受友谊,总之是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
      “真的很爽?”齐超风被说得都有些意动。
      “你老攻看着不错,怎么你……”没爽到?
      齐超风咳嗽一声,住嘴,孽障。

      上官逸醒来的时候,枕头边一只兔子。
      他提着兔子耳朵,面沉如水地踱出房门。福伯还靠着门框打盹,见少爷出来忙站好候着。
      “福伯,这兔子是我拿的?”上官逸压着嗓音说话,给人一种危险的信号。
      福伯点点头,向房里面看去。
      这齐超风是田螺姑娘吗,怎么消失了?
      上官逸也顺着他的视线往里看,瞳孔一震。
      他一个人怎么能睡出两个印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