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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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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逸发起倔来八头牛都拉不回,亲亲抱抱轮着试了好几次脸色才变得稍好,就差举高高。齐超风心情好得可以飞起,本着大力出奇迹的原则,咬咬牙想一举拿下,奈何还是高估了自己。
齐超风匀口气细声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上官逸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答:“好一会了。”
可怜见的,大晚上在过道里吹夜风。
身上湿哒哒的衣服都快要被上官逸的体温捂干,腰上的手臂依旧箍得死死的,不过力道缓了不少。拥抱会让人感到温暖和满足,跟心爱的人抱在一起内心尤为充实。这一刻,黑暗不再可怖,狂风不再咆哮,阴冷的过道不再萧瑟。
齐超风难得贪恋地任由上官逸多抱了一会,开始盘算家里那张小床能不能容下两尊大佛。
“回去吧,嗯?”齐超风劝说道。
上官逸忽然推开他,赌气地抱着小兔几瞪他,就像在说“我跑来找你,你却急着赶我走”。
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上官逸气鼓鼓的脸颊,狠不下心看他泪眼婆娑还强撑的样子。齐超风解释,“我们一起回去。”
说着把上官逸怀里的小兔几接过来搂着,撑开伞邀他一起走。老李叔把车停在街角的后面,方才跑得急没留神,现下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到半截黑黢黢的阴影,藏头露尾找不到个宽敞地方。
上官逸看到伞又气鼓鼓的像只河豚,说什么也不肯走。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这把伞他和江小药共用过,顿时一噎,莫名心虚。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是能早点遇见多好。可人生哪来那么多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齐超风泡沫一样飘忽的心情全被从天而降的巨石拍了个粉碎。从前的他不在乎,现在的他只能后悔。
心情丧到谷底,勉强笑了一下,可能是笑得太难看,上官逸都被吓到了,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齐超风摇摇头,上楼另拿了把伞,换身衣服,在桌子上给睡下的齐小乐留了张便条,轻手轻脚地离开。
一道修长的影子伫立在门口,侧头看着外边连绵的雨幕,光线很暗,好像有什么暗流在上官逸眼底涌动,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目下无尘的孤寂与疏离让人产生一种抽离感,世间再多纷扰也与他无关,无法靠近他,只能用眼神触碰他。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齐超风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着急地喊了一声上官逸的名字。
对方回过头看他,眼里的光芒重又聚起,温暖了齐超风的眼睛,方才的画面就像是他的臆想,根本不存在的。要不是波澜未平,或许只是错觉。
老李叔开车很稳,车里面并不会开音乐,因为上官逸嫌聒噪,以至于平缓得昏昏欲睡。上官逸把头搁在齐超风肩上打盹,一只手牢牢地牵着他。
齐超风倚着车背闭目养神,感慨不已。
上官逸半梦半醒呢喃一句:“媳妇,你别走。”
齐超风捏了捏坐在他怀里小兔几的肥脸,双目失神地轻轻回他:“你也别走。”
雨势已然转小,从瓢泼而下变得丝丝飘洒,恼人却又缠|绵不已,最能勾起藏在肚子里的多愁善感。
在上官大宅里再呆了两天,齐超风也没闲着,储藏室的地砖给他擦了三遍,都没擦出一张证来。一旁候着的上官逸贴心地递上水,在齐超风喝水的空档拿着毛巾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嘴里的夸赞和辛苦更是一刻没停过,俨然一副二十四孝老公的楷模。
齐超风喉结上下滚动,一滴汗从额角沿着脸颊滑下,调皮地钻入衣领,他仰头喝水,眼角斜睨目光偏移红了耳根的上官逸,心塞到无以复加。
只要一提到有关上官逸生日的话题,他就摆出一脸泫然若泣的表情,活脱脱的玛丽苏苦情男主。
旁敲侧击了福伯好半天,打他老人家知晓了齐超风的目的以后,避他如蛇蝎得避了两天。
福伯在上官家看了多少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一听就知道齐超风打着趁少爷脑子不清醒拿他身|份|证出国扯证的主意,想得美。亏他前两天还在少爷面前夸清纯不做作的齐超风卡里的钱一分没动,原来这小浪|蹄子的野心更大。
福伯摇摇头,脸上的褶子更深,齐超风还是太心急了,他看得出来多等两年,当家主母的位子早晚是他的。唉,要把证藏藏好,年轻人还是要多历练才行。
团大爷看自家铲屎官回来,吃得也多了,齐超风的工作量也变大不少。
这条臭狗,贼臭。
齐超风捏着鼻子倒在床上长吁短叹,上官逸虚虚跪在床上给他按肩,低眉顺眼地听他抱怨团团的便便有多臭,生动形象,用词贴切,再搭配上齐超风活灵活现的表演,好一台大戏。
说曹操曹操到,团大爷爱干净地在地毯上踏两脚,一屁股跳上床。上官逸没跪稳,坐到齐超风腰上。惹得身下人大喊:“腰腰腰腰腰,要死要死要死,上官逸你吃猪食长大的啊。”
上官逸扁嘴,死活就是不起来,说什么也不下去。
团大爷看两脚兽们吵起来,甩甩尾巴轻轻溜出门去,闷声不响地给他们留下点纪念品。
等到了楼下自己的小别墅,还听得到齐超风的咆哮:“上官逸,你的屁怎么这么臭。”
“疼疼疼,我的老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