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离家出走（2） 荣湛用力将 ...
-
两瓶啤酒下肚，荣嵘就已经面色发红，双眼迷蒙了。杨沐凡于心不忍，于是从他手中夺过酒瓶，说：“不能再喝了。”
荣嵘却死抓着酒瓶子不放，说：“我没醉，你再让我喝一点。”
他的语气似乎是在央求，让杨沐凡有些于心不忍。想了想，他只好做出退步，说：“行，你再喝一点，不过这是最后一瓶。”
荣嵘点头，仰头往嘴里灌一大口啤酒。
杨沐凡见他只顾着喝酒，丝毫没有透露什么事情，便低着头再次询问：“荣嵘，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荣嵘苦笑一声，一咬牙，说：“荣湛帮我自·慰。”
杨沐凡一愣，使劲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接下荣嵘的话。
荣嵘嘿嘿地笑，一踢杨沐凡，问道：“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小题大做了？男人嘛，发生这种事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杨沐凡连忙摇头，双眼正视他，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直视荣湛为长辈，真没想到，他会对你做出这种轻浮的事。”
荣嵘突然站起来，语气故作轻快：“没事没事，我也是男人，又不是小姑娘。”
杨沐凡跟着他站起来，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说：“我陪你去找他说个清楚。你不是他的儿子，寄住在他们家，但他不能就这样欺负你。”
说罢拉住他的手腕就往门外走。
荣嵘挥开他的手，说：“有什么用？”独自走进卧室，冲外面的杨沐凡说：“沐凡，我现在不想见到他，今后也不想见到他。永远也不想见他。”
杨沐凡没有跟进去，依然原地站在客厅里。他的脚上像是被绑上了沉重的沙袋，根本迈不开步子。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荣嵘。说实话，他不太理解荣嵘现在的处境，但他能感受到荣嵘内心深处的绝望，感同身受。
握紧的拳头爆出条条青筋，杨沐凡变得手足无措。他应该做些什么？只是陪着荣嵘？
这样不够。他是不是应该找警察？是不是可以跟杨忠兵商量商量，看看有什么解决方案？
但这个方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杨忠兵从小就教育他，不要管别人的闲事。面对这种棘手的事情，自己那父亲肯定会劝他不要被牵扯进别人的家事里。
杨沐凡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他从小就生长在优渥的环境中，家人有权又有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家人宠着他，别人也宠着他，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手足无措。
一瞬间，他忽然感觉自己太渺小了，渺小到无法替荣嵘做出任何反击。
荣嵘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杨沐凡睡在客厅，不吃不喝陪着他。
荣嵘整整三天杳无音信，荣湛急得简直要发疯。他联系了学校，联系了所有可能和荣嵘有过接触的人，都没有得到明确可靠的消息。最终，他不得不通过自己的关系，让交警大队调看了监控，才知道荣嵘住进了J大附近的一所公寓。
本来还有一场比较重要的手术要做，在得到荣嵘的消息后，荣湛把手术的担子交给了向阳。临去找荣嵘之前，向阳跟他强调过很多遍，见到孩子后不要急，要温和一些，千万别吓着他。
可是在推门而入的一瞬间，荣湛还是忍不住发了怒。
他首先看见的是坐在客厅里的杨沐凡。杨沐凡楞了一下，站起来想对荣湛说点什么，但后者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就大步走到卧室。
荣嵘睡了很长时间。其实他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起床，不想睁开眼睛。这时屋子里突然充满了危险气息，他慢慢睁开眼，登时被吓了一跳：荣湛？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你为什么在这里？”荣湛的双眼发红，喉结上下滑动，一副即将要爆发的样子。
荣嵘反身钻到墙角，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他不停地呢喃说：“你走来，我不想见你，你走，你走……”
荣湛看他瑟缩的样子，明显就是十分惧怕自己。他心里更气了——两人在同一屋檐下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还惹来他这样的态度？
荣湛用力将手臂一伸，把荣嵘从墙角处拉到床沿。荣嵘双手捂着脸，不停反抗。他单用一只手将荣嵘的双臂禁锢住，另一只手掰住荣嵘的下巴颏，强迫他看着自己。
荣嵘在床上躺了三天，滴水未进，此事根本没有力气再进行反抗。他看着荣湛快要喷火出来的双眼，眼神空洞得吓人。
“我对你不好？”荣湛蹲下去，一字一顿地问。
荣嵘不说话，眼神在整个房间里逡巡一圈，最终又落在荣湛脸上。
“说话。”手一用力，换来荣嵘吃痛的哼唧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离家出走（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