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
“……抱歉，我只是有些疑问，而解开一切的关键，就是那位出云束子小姐，唐突了你我很抱歉。”及川站起身鞠了一躬。
“不必向我道歉，”安静地坐在床边的幸村，此时温柔得像一幅画，“你也没能从我这里套出什么信息。”
及川觉得有一把刀子插进了自己的心口，原先还不明白什么样的人才能压得住真田那样的副部长，现在及川知道了——幸村这样的。
面容温柔地插对方一刀，杀人于无形，遇上这样的人，古板的真田弦一郎怕是连怎么反抗都不知道吧。
及川正腹诽着这位看起来无害的幸村部长的时候，“咚咚”两声，房门被推开。来的人不是出云束子又是谁。
然而幸村精市见到她居然也是惊了惊，“出云？”
“我翘课了，”出云束子从一进门就把目光放在了及川身上，“来东京有点事，顺便来探望下病号。”
“不过帝光中学新闻部的及川部长怎么在这里？”
“来挖新闻的？”出云瞥了幸村一眼，连连发问。
刚刚不是还说让我当面问？怎么现在幸村自己看到出云都很惊讶的样子……幸村精市原来这么腹黑的吗？心中腹诽着，及川可不敢就这样说出来。
“看来出云桑是忘了，”及川对出云友好地笑了笑，客套道，“昨天晚上我们刚见过。本来还有些疑惑，立海大的人怎么会从神奈川过来东京，今天算是解惑了。”
“这惑今天我们是帮你解了，但就是不知道明天，你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出云将自己带来的小雏菊递给幸村，语气中隐含不悦。
“谢谢。”
“这束康乃馨是你带来的？”出云束子看见了床头的另一束花。
“是啊，我总不能空着手来。”
“那你就好意思不请自来吗？”出云转过头来，她的眼神竟让及川有些害怕。
“呵呵，”坐在床边的幸村笑了两声，成功刷了一波存在感，“要不要去天台看看？那里风景还可以。”
“谁要去那种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的地方。”出云束子竟是直接拒绝了幸村的提议，还是十分尖锐地拒绝。
及川见此愣了愣。喂喂，什么情况，这个出云这么强势的吗？
“这里不欢迎你，你要采访立海大网球部的任何一位成员，都没有问题，就算是他不同意我也能给你绑来，但是、现在、这个人、不行！”
“抱歉，我想你是得不到你想要的信息了，”幸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回去应该还能在部活结束前赶到。”
及川也不好解释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只好保持沉默。
警告也警告过了，不管那个及川原本的目的是什么，被自己这么一说，应该也是没脸再待下去了，思及此，出云转身就往门外走：“我还有事，先走了。……早日康复。”
出云的那句祝福并没有因为人的走远而降低音量，倒不如说，“早日康复”那四个字，才是她最想说的话。一字一句，咬字清楚，像是循环放大了无数遍，在幸村耳边播放。
“但愿吧。”幸村喃喃道。
【幸村同学吗？那样的身体，可能没办法再打网球了吧。】
“抱歉，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是我唐突了。”及川再次道歉。
“啊，”幸村回过神来，“没关系，慢走。”
及川轻轻点头，正要走出病房，却被幸村再次叫住。
“诶，等等，”幸村仿佛想起了什么，笑了笑道，“如果查到什么，可以的话，也请告诉我哦，我也是有点好奇，拜拜～”幸村对及川挥了挥手。
及川再次受到一万点暴击，卒。
今天的部活，浅夏也是一如昨天地忙碌。但似乎已经从容了许多，回家路上的脚步也似是轻快了几分。
一旁的赤司看着少女明显上扬的嘴角和轻快的步伐，也不免心情愉悦起来。
“和经理们相处得不错？”
“嗯嗯，宫本前辈很照顾我，我们小组的经理都很好相处。”
“对了，”浅夏转头，直直撞进少年温柔欣慰的眼神中，“……”
原本赤司也没想到会撞见浅夏的视线，眼神竟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眼眸半敛，收起了大半情意。连嘴角情不自禁的微笑也被化解为一句“什么事？”
“啊、哦、那、那个……”浅夏紧了紧攥着包带的手，“爷、爷爷之前说，什么时候叫你去家里吃饭……”今天早上那顿……应该不算吧？
“下次有机会吧，明天老时间，我会到门口等你。”
“嗯。”
棋路？我没有那种东西。硬要说有的话，不过五个字而已。
谋定而后动。
没有确定的把握之前，绝不出手。除非遇到死局，不，不能说是“除非”，该是“即使”。即使遇到死局，也要蛰伏到最后一刻，不能一击致命就鱼死网破。
这就是赤司的“王道”。
绕路送完浅夏，赤司再次回到家里的时候，赤司征臣依旧在家。
“父亲。”赤司征十郎到了客厅才发现今天家中有客人。
桌上摆着吃剩的茶点和冒着热气的茶。
“啊，征十郎回来了，”赤司征臣从主位上起身，“这位是出云阿姨。”
“您好。”赤司征十郎恭敬地行了一个长辈礼。
“你好。”坐在侧位的出云优也站了起来，颔首回礼，“真是个知礼的孩子。”
“你先上去吧，征十郎。”
“是，父亲。”
进了房间，赤司却没法立刻静下心来。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开始迅速勾勒起来。
“莫西莫西，我是赤司征十郎。”
“是是是～我知道你是谁，打电话给我干嘛？”从医院碰了钉子的的及川并没有回帝光，而是再次去了上次遇见出云的寿司店。此刻正坐在吧台上与店主套近乎。
“之前在那个寿司店遇见的人，你查到了多少？”
“什么？”及川对前面的店主笑了笑，起身走出了店面，“你怎么突然对那个人感兴趣了？”
“那个人和出云家是什么关系？”赤司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操作着电脑。
“什么？什么出云家？”让及川惊讶的不仅仅是赤司的突然关注，还有这个自己从未关注过的家族。可以说，从出生到现在，出云束子，是自己接触到的唯一一个，姓出云的人。
“叮”的一身，及川的收到了新邮件。
发件人，赤司征十郎。
及川可不像赤司，对手机的要求可高，可以说是永远是最新的那几款，直接按下主键查看。
“收到邮件了吗？”电话里，赤司的声音还在传出，“这是出云家的现任家主，出云优。”
及川点开那张图片，那是一张速写的扫描图。画得简单，但可以大致看出她的样貌。
美丽优雅，波澜不惊。
“上次那个人，是不是也姓出云？她们眉眼很像。”
“是。”不过要说像的话，和气质更为凌厉的出云束子相比，迹部家的那个，更像。不过赤司没有见过她，自然也不知道。
及川愣愣地站在店门口，此时河村隆恰好回来。
“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吗？”
“啊，出来打个电话。”因为退出通话界面的关系，通话音量被调到了最大，及川慌忙中只好把电话挂了，转身走进店内。
不知道为什么，及川忽然打了个哆嗦。
十月的天，也是这么冷吗？
被挂了电话的赤司没有时间去追问，再过一会而就有课程了，赤司要在不多的时间内尽快解决自己的疑惑。
所幸为了查阅方便，赤司房间的隔壁就是一间藏书室。
父亲从来不会把客户带到家里招待，除非那个出云家主对父亲来说，并不是客户。那套茶具是父亲的私藏，还从没有见他拿出来用过，今天居然破了例。桌上的茶点明显是动过的，而且他们必定是谈了很久。
奇怪，太奇怪了——父亲从不会那样费心思地与别人聊天。
这个客人很重要，至少是对赤司征臣来说。
各式的宴会赤司征十郎也算是参加过不少，那些客套的说辞，自己最多接三句。
但如果说他们是商业会谈，赤司怎样都是不信的。
赤司征十郎也不是过目不忘，只能记得那套手写本的大致位置。
那套东西上面记录了全日本、甚至全世界有极大影响力的家族或企业，以及与赤司家关系颇深的一些家族、企业。
赤司十分确定，曾在那上面见过出云家族。但是连及川这个“百晓生”都不知道出云这个家族……
那么能出现在那本书上，就是和赤司家关系匪浅了。
“找到了。”赤司从书架上拿下那本书脊有些磨损的、厚厚的书。
赤司直接将书翻到有书写痕迹的最后几页。
出云家族，现任家主：出云优。（赤司征臣印）
再无其他。
书本很厚，赤司合上的时候，听见一声沉闷的“砰”。像是一把大锤，将他的心敲落井底。
今天的课程不轻松，因为学生会和篮球部的事情，也没能将学校里的课业完成，赤司征十郎知道，自己该回房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