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意料之外事 人家已经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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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殷梨亭蹙眉：“有没有武功我并不知晓，不过当初是因为周掌门的父亲被乱军杀死，周掌门这才被师父他老人带到武当，转而送去峨眉的。但是，别的我不敢说，对周掌门的人品，不止是我，我们整个武当派，都是信任的。”
周芷若嘴角微微勾起，很显然，她之前对武当的信任，对丐帮的帮助，都在此刻派上了用场，哪怕只有一点，对她而言，也比前世孤立无援要好得多。
“我自然也希望周掌门不会是那等人，但是有些话，还是问明白得好。”黄衫女子看向周芷若：“所以周掌门初上峨眉，是一介孤女，什么武功都不会，那这几年里，周掌门的所谓根骨绝佳，天资却愚钝，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方才那位少林小师父的话，周掌门又作何解释？”
“当初的少林一事，乃是我做的，你可别冤枉了人家周掌门！”明教的韦一笑急忙道：“我韦一笑生平所敬重的武林正道，除了张真人便是周掌门，周掌门高义，一心为国为民，你这女人可有如周掌门一般？若是不能，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于她
周芷若朝韦一笑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再说。
“请问杨姑娘，为什么对我峨眉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为什么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是一直在监视峨眉？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推己及人，谁都不愿意自己的门派被人监视。
黄衫女子不慌不忙：“我祖上和峨眉派的开山祖师家是世交，对峨眉多加关注，也是应该的。”
一句话，就把周芷若的话给打了回去。
周芷若也不恼：“那，阁下既然看出了这武功招式，敢问可是也会这门武功？”
“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黄衫女子一本正经。
“所以，阁下觉得，芷若偷学了阁下的家传武学？”周芷若此刻万分庆幸自己当初编造的，为了欺瞒丁敏君的那套说辞，如今看来，竟是用到了这里。
黄衫女低头拉了拉自己的衣角：“虽然我不知道周掌门是怎么学会的，但是周掌门至少也要说清楚，你是怎么会这武功的。”
周芷若瞥了黄衫女一眼，心头暗暗好笑，既然你非要追根究底，那我就要你好好知道清楚。
“我祖上姓黄，名裳，会这九阴真经，怕是没什么问题吧？”这句话，周芷若是带着笑意说出来的，黄衫女子听了，猛然抬起头来，一直端庄优雅的面容，也有了一丝龟裂的痕迹。
周芷若丝毫不觉得她编造这个有什么不对，一来，她是为了不堕峨眉威名，二来也是为了原主出一口气。在她看来，办法如何可以不必细论，只要有用，就是好的。
她是白飞飞，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她也不担心有真正的黄裳后人找来。先不说黄裳当初有没有后人尚且两说，就算有，大概也是和黄衫女子一般是不世出的隐世高人。她这个假冒者，既没有做有损黄裳名声的事情，又为黄裳得了名，想来对方也不会太过为难她。最主要的是，前世原主活了几十年，也始终没有见过黄裳后人。
黄衫女子可不知道周芷若心中所想，她此刻满心眼里都是震惊。黄裳是谁呀？那就是九阴真经的始创者啊！如此说来，人家习学九阴真经才是名正言顺，那她自己——
“当年先祖……”周芷若把对丁敏君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在我还年幼时，母亲便告诉了我先祖的事情，包括当年襄阳城郭靖黄蓉贤伉俪以及杨过小龙女贤伉俪的事情。想来杨姑娘是杨家后人？那你也该知晓，若不是口口相传，知道你们身份的，也是不多了。”
周芷若说得没错，现如今知晓当年事的人，真的不多了，周芷若之所以知晓，也不过是因为这些都是原来的周芷若在漫长的岁月中慢慢挖掘出来的秘辛。
黄衫女子一时无言。
“这些我本来不打算说，毕竟先祖遗训便是要低调做事。杨姑娘祖上能习得九阴真经，是他们和这九阴真经的缘分，芷若乃至我整个家族都并无什么异议，当年的事情我先辈也是知道的。
至于为什么一直‘根骨绝佳，天资愚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我如今没有这本事，今天也不敢把话说出来。但是说出来了，我也不怕有人对九阴真经觊觎，这样说，我当初为什么在峨眉藏拙，以及为什么隐瞒了师父灭绝师太，想来大家也都知道了吧，更何况，师父临终时，若是没有能够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又怎么可能把掌门的位置传给我？”
这一番话让大家都想起了当初万安寺那一幕。
“顺便再说一句，若是杨姑娘还不相信，大可以去襄阳城打探一二，看看芷若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时过境迁，当年郭杨两家的事情都没有几个人知晓了，黄裳后人的事情，怕是，也再无人知道了。”说到这里，周芷若还适时地放轻了语气，似在慨叹，又似在哀伤。
确实啊，就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也有作古的一天，有被人遗忘的一天，那么人的所求，又有什么意义吗？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可就走了，毕竟我已经耽搁了很久了。告辞。”周芷若朝周围人一拱手，带着峨眉弟子，直接就走了。留下黄衫女子和她身后的侍女，良久无言。
却说周芷若带着峨眉众人离开，一路上，众峨眉弟子还在对方才黄衫女子的言论而心生不满，突然，身后黄衫女子的声音又传来。
“周掌门，且等等。”
“杨姑娘又有什么事？”这时候的周芷若可以说是到了迸发的边缘。
“之前是瑶之过，方才我想明白了，又兼史家妹妹的叙说，深感惭愧。我已经当着武林同道的面说明，这里再次给你赔礼道歉了。”
这倒是出乎了周芷若的意料之外。
“我原以为，以你们世外之人的性子，是最好面子的。”周芷若神情复杂。
杨瑶极为洒脱地道：“我祖上杨过的名字，是由郭靖郭大侠取的，意在‘有过就要改之’，先祖的字正是改之，所以我杨家就以此为立身之根本。我有错，我自然要改正，赔礼道歉是应当的。”
周芷若不耐烦和她过多计较，胡乱点了点头，就要继续走。
“有一件事情要麻烦周掌门。”
人家已经赔礼道歉，周芷若自然不好再多加追究。
“杨姑娘不妨直说，若我能做到，自然不推辞。”反之，若不能做到，就别怪我不答应。
杨瑶不以为意：“说起来，正如周掌门所言，你我二人祖上颇有渊源，瑶这里冒昧打扰，想同周掌门一道去一趟峨眉做客，不知周掌门可方便？”
周芷若没想到黄衫女竟是要去峨眉，这在前世是没有过的事情，不过想想，也觉得黄衫女不会做什么危害峨眉的事情，她也没有理由继续追着一件事不放，倒显得小肚鸡肠，失了峨眉的体面。
“若杨姑娘不嫌弃，自然是不胜荣幸。”二人说着，带着身后的一众人离开了。
一路上和黄衫女谈论一番，黄衫女惊讶于周芷若的见识和眼界（拜前世周芷若所赐），周芷若却也折服于黄衫女的天资与悟性。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周芷若对杨瑶的观念也有所改变。
周芷若想起原身，忍不住感叹，如果重来一次的是真正的原身，不知道她会如何想。这一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的人是白飞飞的原因，好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有的改变在她的掌控之中，比如谢逊，比如殷离，有的却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比如黄衫女杨瑶，比如赵敏，也不知道——
周芷若蓦然一惊：“不好！”
“周掌门，怎么了？”杨瑶开口询问。
“杨姑娘，我们快回去！”周芷若一边说，一边提起内力往回赶。杨瑶见状面上不动声色，脚下不停，二人一阵风般掠过，把身后众人甩开。杨瑶的侍女和峨眉弟子们面面相觑了不过片刻，也紧紧跟随二人往回赶。
不知过了多久，在那些人全部消失不见了踪影后，一个身着青衫头戴黑色帷帽的人走过此处。他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少林寺外，一伙蒙古兵正在虎视眈眈，为首的人，正是赵敏。
泫然欲泣，梨花带雨，这两个词并不适合赵敏，只是那般英姿勃勃的女儿家一脸倔强地看着你，却也是让人心里忍不住泛起一抹涟漪。
等到周芷若二人赶到时，看到的便是张无忌众人被围在当中，他的手中正抓着一个男子，赵敏则在努力想要劝降张无忌却被武林正道所辱骂的场景。
当日灵蛇岛一别后，谢逊便找了个时机把当日周芷若说的话都告诉了张无忌，并且告诉他，天下女子千千万，不拘哪一个都可以成为他张无忌的妻，唯独不能是蒙古鞑子郡主，这是关乎民族大义的事情。张无忌虽心有不甘，到底更看中和谢逊的父子之情，所以咬牙答应了，自此，竟是和赵敏疏远了。赵敏不明所以，以她敢爱敢恨的性格，所求者不过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张无忌莫名决绝的态度让赵敏伤心的同时不免愤恨。回到王府后，赵敏便开始寻找机会打算给张无忌一个好看，这似乎有种想要借机告诉张无忌，错过她，他将会失去什么的意味。
成昆的到来带来了屠狮大会的消息，赵敏便借着这个机会开始了部署。因为了解成昆的为人兼之害怕被他反将一军，赵敏命令手下人将成昆绑了起来，喂下了十香软筋散，这也是成昆没有来的原因，至于陈友谅，则早不知道逃到了哪里去。
赵敏其实早就到了，但是因为忌惮周芷若和张无忌二人联手，所以一直没有出现。她的原计划是由其他门派入手逐个击溃，就算最后奈何不得张无忌和周芷若，这么多人，也定会让他们元气大伤，更何况——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意料之外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