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重来》碧水静天河

123、第一章 黄药师其人 男人本名黄

　　青山掩映，叠翠丛生。

　　明明远处是一眼可见的皑皑白雪，此处却树木繁茂，宛若人间仙境。

　　曲折的石子小路弯弯绕绕，绕过及膝的花丛，蔓延向一座假山。

　　这是一条死路。

　　一个十一二岁年纪的清丽少女拉着一个五~六岁的可爱男孩蹦蹦跳跳地走上石子路。少女身上带着一支玉箫，男孩怀里却抱着一个大大的油纸包。他们顺着石子路向前走，似乎根本不知道这路的尽头是死路。

　　终于，他们来到了假山前。

　　少女伸出手，看向男孩：“到家了，你给我吧，我拿着！”

　　“嗯哼，我拿了一路，你说要就给你？凭什么！”男孩不甘示弱。

　　“就凭我是你姐姐！”女孩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你看呀，你是小的我是大的，所以娘~亲一定会更偏向你一些，娘~亲现在怀着身子，若是让她看见我欺负了你，她是不是会非常伤心？”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眨了眨那双大眼睛，看起来十足的天真浪漫。

　　然而，小男孩却很清楚，自己的姐姐从来都不是个善良的人。

　　“知道娘会伤心，你还欺负我？”男孩挑了挑眉，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可是你身为弟弟，不是应该好好照顾姐姐的吗？爹爹说了，女儿家要娇养的！”少女振振有词。

　　男孩无力扶额，自己这个姐姐总是喜欢欺负他，还有无数个歪理，自己明明每一次都不想再纵容她，可偏偏最后都会妥协。

　　想到自己和姐姐相差的年岁，那可足足有七岁啊，可更多时候他感觉自己有的不是一个姐姐，而是一个妹妹。

　　唉，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将自己怀里的油纸包递给了少女，男孩撇了撇嘴，念叨了两句让人听不懂的话，率先朝着假山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让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常理来说应该出现的场景，男孩撞得头破血流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就好像穿墙术一般，男孩整个人竟直接隐入了假山中。

　　如果有其他人看到了这一幕，一定会大声惊呼，可少女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少女将玉箫挂在腰间，提着那大大的油纸包，嘴里也念叨了两句，紧跟着，少女也消失在假山里。

　　假山里，又是一派别样的风景。

　　竹影斑驳，竹枝繁茂。沿着石子小路继续向前走，少顷，竹影稀疏，渐渐地，那一排排的绿竹被参天巨树所取代，原本的石子小路也隐没在嫩绿的青草丛中。将青草踩在脚下，软~绵绵的，好像踩到了棉花里。

　　越向深里走，那清新的泥土芳香便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桃花香气。

　　清雅宜人，闻之忘忧。

　　女孩拿着大油纸包，很快赶上了先走一步的弟弟，又见弟弟走得慢吞吞的，顿时顽皮心起，一把拉住弟弟的手臂将他带起，朝前奔去。男孩已见怪不怪，只是一直板着的小~脸儿在诉说着主人此刻心情的不爽。

　　“娘，我们回来了！”隔着老远，少女便叫道。

　　桃影深处，落英纷乱，飘落的淡粉色雪花落地不化，把整个地面都染成了同样淡淡的粉色。

　　高高的木架立在桃林正中的亭子外，架子上被人支了一个秋千，那秋千供人坐的位置很宽，后面有靠背，上面还铺了厚厚的毯子。

　　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正坐在这架秋千上，含笑望着远处奔来的两个孩子。她梳着妇人的发髻，头上却并没有那么多繁复珠钗，反而只是扎了两支白玉簪。玉簪晶莹剔透，上面的雕工极为精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女子年岁并不大，约莫不过十七~八，让人很难联想到之前的少女和男孩口中的‘娘~亲’就是她，只是她那隆~起的腹部分明表示，她确实就是那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

　　“娘，您看，我们给您买的桂花酥，豌豆黄，马蹄酥，芙蓉糕，桃酥……你看，还热着呢！”少女一边说一边把那大油纸包打开，将东西从里面一样一样拿出来。

　　女子接过，随手拿了一块豌豆黄放进嘴里，口感虽然也不错，不过相较于自己丈夫做的糕点，却还差了些。不过女子依旧笑眯了眼：“好吃，很好吃，娘很喜欢。”然后她很敏锐地察觉到来自不远处亭子里的阵阵稍凉的风，女子急忙补充道：“姝儿和珏儿特意为娘要买的糕点，自然是好吃的。”

　　微凉的风消失不见了。

　　女子好笑地摇了摇头，又拿起一块开始细细品尝。

　　见自家娘~亲这样，男孩明显是看出了什么。想也知道外面卖的糕点一定没有自家爹爹做的好吃，不过知道他们这份心意让娘~亲很高兴，也就不枉他这一路一直用内力温着这糕点了。他虽然人小内力少，可温糕点这样的事情，还是能够做到的。

　　男孩朝着自己娘~亲行了礼，这才扑到娘~亲身边，亲近中又带着些疏离。这疏离不是因为和娘~亲之间有隔阂，而是他爹爹常说的，他是男儿，不能常粘着母亲。

　　想来，又是一把辛酸泪。

　　“姝儿，珏儿，你们过来，别闹着你们娘~亲。”男人的声音从亭子里传来，声音说不上温和，可语气里的宠溺也是毫不掩饰。

　　少女不舍地回头看了看自己香~软可亲的娘~亲，又见她确实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向自家爹爹。男孩则非常听话地直接先自家姐姐一步，来到了亭中。

　　亭子里，一个身着青衣，看起来年不过弱冠的男人正站在亭子中间的石桌旁作画。两个孩子好奇地凑上前，就见那画上，一个女子的形象跃然纸上。

　　看那样子，赫然便是此刻正荡着秋千的女子，男人的妻。

　　少女扑上来和男人撒娇，男孩也满眼的孺慕。男人教导了两个孩子几句，这才让他们两个自去玩去。

　　少女和男孩对视一眼，知道自家爹爹又要霸占着娘~亲了，虽然无可奈何，却还是乖乖地离开。

　　随着他们的远去，他们小小的说话声也随之飘入男人的耳中。他们以为自家爹爹听不到，却不知——

　　“爹爹又给娘~亲作画了。”是女儿黄姝的低语。

　　“那不是正常吗？爹爹不给娘~亲作画，书房里那一摞子的画稿是怎么来的？”这少年老成的声音来自儿子黄珏。

　　“可是爹爹都不画我们……”少女的声音隐隐带了些委屈。

　　“当然不能画你了，爹爹给你画了，未来姐夫画什么？”男孩声音里隐隐有对自家姐姐的无奈。

　　一阵沉默过后，黄姝的声音这才响起：“也对，以后让你姐夫画，嗯，我以后也要找一个和爹爹一样厉害的人才行呢！”

　　“还有你，臭小子，你得把你那乱七八糟的画功改改，不然以后怎么给弟妹画画？”

　　“……姐，我还小。”

　　“不小了，都会说话了。”

　　“……”

　　“咱们去把那画稿拿去借鉴一下吧，顺便给你改善一下画功？”

　　“我才不要，娘~亲可宝贝那画稿了……”

　　“不让娘~亲知道不久好了？我们只是去借鉴，又不是去破坏。”

　　“爹爹会发现的。”

　　“……那好吧……”

　　……

　　听着孩子们的童言童语，男人回想着自己和妻子所经历的一切，心头既苦涩又甜蜜，当然，苦涩只有一点，甜蜜却深入骨髓。

　　男人本名黄固，后自名黄药师，盖因他曾占了一个岛，位于东海，东方属木，色青，东方净琉璃世界教主为药师琉璃光王佛，所以他给自己取名‘药师’。

　　岛上桃花繁茂，乃是仿五柳先生的桃花源，名之曰：桃花岛。

　　黄药师祖籍浙江，是书香门第出身。他的祖上，在宋太祖时期立过大功的，家里因此世代列侯。高祖的时候，他的祖父因为要保岳飞岳元帅而公然对抗高祖及奸臣秦桧，高祖一怒之下派人杀了他祖父，并将他全家流放到了云南。

　　黄药师是在云南出生的。

　　因为自家先祖的事情，黄药师自小就对朝廷不忿，尽管他的父亲一再告诫他要忠君爱国，可他仍旧能用‘良臣择主而侍，良禽择木而栖’来反驳。时间久了，黄药师索性离开家门，自去江湖闯荡。所幸他小时候得遇隐士高人，传授了他一身武学，方才得以在江湖自由闯荡。又因为他说的话胆大至极，且又说出了旁人敢想不敢说的言论，这才渐渐在江湖闯出了点名气，人都称他‘邪怪大侠’。

　　黄药师自幼便极为聪慧，最擅长举一反三，他师父也不限制他，故而在他刚年及弱冠，就自创了一套武功。他师父见状非常高兴，索性不让他传承自己的门派，而是自立门户。于是黄药师在和家里断绝关系后，便自己四处游历。这期间他结识了很多人，包括后来和他东邪名号齐名的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中神通王重阳，甚至是西毒欧阳锋。

　　有一次，机缘巧合之下，黄药师发现了一座孤岛，岛上有很多盗匪聚集，有很多盗匪把那岛当作藏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