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树》鬼葳葳

4、Chapter 4

　　2013年6月8日～9日 天气：晴
　　“我说晓晴啊，你在这儿翻箱倒柜的，这是找什么呢？”母亲看着我忙碌的背影，不明所以地问着。
　　咦，那是……目标物出现！我一把抓起来装进随身的背包，便拉起行李箱冲出了家门。而背后传来的则是母亲“没良心的女儿”的叫骂声。我回身冲着母亲扮了个鬼脸，便又继续朝着目的地——火车站绝尘而去。
　　坐在去往S市的火车上，我拿出刚刚自家中找到的东西细细端详着。
　　“晓晴，最近怎么样？在法国一切还顺利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马上就要结婚了！婚礼定在下个月，你能来吗？”
　　“不好意思，薇儿，我最近在忙下半年的冬装发表会。你知道吗？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发表会，所有展示的服装都只我一个人的设计！这是我这辈子至今所面临的最大挑战，我必须全力以赴！所以，对不起了！”
　　想起两个月前和高中死党在网上的聊天内容，我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全力以赴？那么本该没日没夜地待在巴黎工作室中的我如今又是在做什么？那是我拼了四年才换来的机会，但我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季，你还在跟中国的那个男朋友交往吗？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有你这么单纯又专一的女孩！你以为他真的会等你吗？你们那么长时间也见不到一面，他在中国八成早就有别的女朋友了！”
　　同事的一句话，让我突然觉得自己多年以来的自信都是在自己骗自己。尽管我当时笑着对她说“中国有一句老话叫‘距离产生美’”，但我却在当晚便如失去理智一般买机票飞了回来！我……我是在做什么？我究竟是在做些什么？！小彦说了会等我的不是吗？就算我不相信自己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他啊！因为，信誓旦旦地对我作出承诺的人，是司徒雅彦，不是别人啊！那我又是在担心些什么呢？
　　伴随着一路未停的胡思乱想，我拉着行李箱，缓缓漫步在了S大的校园之中。不要再乱想些有的没的的了，今天是小彦的毕业典礼，见到他，只要微笑着说我是专程回来祝贺他拿到博士学位的就行了。我不断地提醒着自己。
　　蓦地，一群身穿博士服、正坐在草地上合影留念的人映入了我的眼帘。半年多没见，他……还是那么俊秀挺拔。远远地看着众人中宛如鹤立鸡群一般的他，我的心禁不住暖了起来。
　　应该就这样走过去吗？还是该绕到他身后吓他一跳？我边想着边走近了几步，但这时，我才猛然间发现了那个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女子。她……长得很清秀、很古典。看着她不时偷偷飘向小彦的眼神，我以我女人的直觉发誓——她喜欢他！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心中霎时有些憋闷。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向我提起过？但就在这时，老天爷显然是嫌我的心情还不够糟，只见那个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蹿出来的聂冰也朝我的小彦身上粘去！看样子她是要找他合影。而他——居然笑得那么温柔，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我的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死死攥了起来。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更想杀人的一幕。只见一个一脸横肉的女人也满脸堆着笑，向我的小彦贴了过去要求合影！可恶，这种连那件宽袍大袖的博士服都几乎撑爆的女人也胆敢肖想我的小彦！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怒火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我冷着一张脸飞快地冲了上去，拉着小彦便走。
　　“晓……晓晴……”他瞪着眼睛看了我好半天，终于回过了神来，然后连忙拉住了不停向前冲去的我，“你……你怎么回来了？你这是……要拉我去哪儿？”他的声音既惊喜又疑惑。
　　被他一把拉住，我登时有些恼怒，于是不经思考地吼道：“结婚！”
　　“什……什么？！”他再度愣住，于是只得又一次呆呆地被我拉着跑。
　　“户……户口本……”他突然没头没脑地喃道。
　　“我早上有回家拿！”我红着脸没好气地低吼。
　　“我是说……我的……”他愣愣地解释着。
　　“那就赶紧回去拿啊！”说完，我便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他，调转方向，朝着他的宿舍楼急速奔去……

　　当晚——
　　“你……洗完啦？”瞥了一眼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的我，小彦不自然地别开了眼。
　　“嗯。”我也有些尴尬地低垂着头，“你可以去洗了。”
　　“哦。”他应了一声，便拿着浴巾和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呼……”我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摸上双颊，才发现上面的温度烫得惊人。
　　天哪，我真的和小彦结婚了！脑海中浮现出下午我们两人在登记处时的情景，一想起那个负责给我们办手续的大妈那副一直惊得闭不上嘴的样子，我就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有哪个人见过穿着博士服的新郎和拖着行李箱外加有些蓬头垢面的新娘啊！天哪，真是丢死人了！明明只是赌气而已，怎么最后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结婚了呢？！
　　“啊……”我哀叫着扑上床去，将整个脑袋埋在了被中。嗯？有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是小彦常用的那种洗发水，我不会闻错的！
　　“呀！”我整个人突然自床上弹坐了起来。天哪，怎么又开始胡乱发花痴了呢？现在哪里是花痴的时候嘛！不过……我的目光不由地环视着眼前这间整洁的屋子。他永远是这么爱干净的人，就算是一个人住，却还是能将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说起来，他的这间宿舍，我还是第一次来呢。年初，他曾经打电话告诉我说，学校给他换了一间大一点的宿舍，一室一厅，还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大概六十几平米。但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有幸参观了这里。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别的女人来过……呜……我一定不是第一个。
　　“晓晴，你怎么了？没事吧？”满含关切的男声突然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紧接着，还有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我没事！”我也不知道到自己在害怕些什么，但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侧脸躲开了他的手，整个人朝着床角缩去。
　　我的行为显然不在小彦的意料之内，但他只是怔了一瞬，便冲着我微微一笑，转身自衣柜里拿出一副枕头和被褥，向客厅走去。
　　“你去哪儿啊！”我有些不安地叫住了他。
　　“今天晚上你睡床，我去沙发上睡。”他回过头，又是递给我一抹微笑。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笑容中没有掺杂一丝的勉强？我们……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他……难道说，他其实是不想娶我的？只是因为他天生温柔，所以他就由着我去任性，哪怕是违背自己的意愿娶了我也没有关系？
　　“为什么！”我猛地冲上前去，自身后紧紧抱住了他，“如果你不想娶我，你可以直说啊！你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的！”
　　“晓晴，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含着一抹焦急，他想转身，但我却紧紧地搂着他不让他动。
　　“你总是这样，对什么都那么温柔，甚至是对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婚姻不是儿戏啊，你怎么也可以这么不在乎，这样由着我去胡闹呢！你……既然你不愿意，你可以喊停，可以制止我的啊！”我伏在他的背上，终于不可抑制地哭了起来。
　　“晓晴，我当然知道婚姻不是儿戏啊！”他低低地说着，负气般地狠狠丢开手中的被褥，一把掰开我紧箍着他腰身的双手，将我死死搂入怀中。“你以为我为什么娶你？因为我宠你，所以就由着你去吗？在你眼中，我司徒雅彦是这么随便的人吗？是吗？！”
　　“我……”我颤颤巍巍地开口，想要说点什么，但他显然不准备给我这个机会。他的唇猛地欺上了我的，他从来没有这么狂暴地吻过我，他的吻，一向很温柔、很体贴，但现在，他却吻得我的唇都疼了。他……生气了，是我惹他生气的，都是我的错。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肯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呢？”他用额头抵住我的，重重的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不断地喷洒在我的脸上，“晓晴，你听好了，我娶你只是因为我想娶你！因为我爱你你懂吗！”
　　“小……小彦……”我眨了眨眼，但眼前仍旧一片模糊，让我完全看不清现在他脸上的表情。
　　感觉到他的双臂突然失去了重量，周身那暖暖的温度也渐渐远去，我急忙一把抱住了他，“小彦，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你别走……我爱你，我爱你呀！你别走……”
　　蓦地，我的呼吸再度被他狠狠夺去，他的唇又一次重重吞噬着我。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越来越放肆的侵犯。这一夜，我只记得，他的吻越来越火热，然后，将我燃烧殆尽……
　　“我try try以后的未来，我期待那舞台；我try try以后的未来，就算失败我也会不断重来！”喧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好吵……”我被吵得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我try try以后的未来，我期待那舞台；我try try以后的未来，就算失败我也会不断重来！”手机铃声继续喋喋不休地唱着。
　　我忿忿地自被中钻出头来，困难地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刺眼的阳光瞬间刺得我赶紧紧闭上了双眼。看来天已经亮了，不接电话是不行了。我边想着边迷迷糊糊地自枕边摸过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喂？”
　　“季，你在哪里！”电话中，一个带着怒火的女声以法语迅速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突然走了给大家造成了多大的麻烦！你快点给我回来！”
　　“好啦，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我不情愿地保证道，“不过我现在好困，必须再睡两个小时，你记得别再来骚扰我。好了，就这样。”说完，我便利落地挂断，然后关机。啊，终于清静了，可以继续睡我的大头觉了！
　　“怎么，要回去了吗？”突然，一个好温柔却又带着一抹慵懒的男声在我的耳畔响起。紧接着，我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捞入了一具温热的胸膛。
　　“啊！”我低叫一声，猛然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形，登时睡意全无。“你……我……”我支吾了一会儿，着实不知道应该将目光放在哪里，忙将滚烫的脸埋入了身旁男人的胸口。天哪，我们昨天晚上真的……天哪，羞死了，没脸见人了！
　　“晓晴，”他似乎也感到一丝尴尬，轻咳了一声，才继续道，“是因为新装发表会的事，所以你同事催你回去了吗？”
　　“呃？”我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他，却对上了他那带着浅浅笑意的温柔双眸，“嗯，今天就要回去了，那边没有我不行，我必须走。”看着他，我的胸口不自觉地涌上了满满的歉意。
　　“不用对我觉得抱歉。”他竟是看穿了我的心意，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发，“既然赶时间，就不能赖床喽！”他笑着轻刮我的翘鼻，“你先去洗个澡，我帮你收拾东西。”
　　“小彦……”我鼻子一酸，便伸手搂住了正要下床的他。
　　“傻瓜，等发表会结束之后，公司不是会放你长假吗？到时候我们就能见面啦！”他柔声安慰着我。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可是，”我咬了咬唇，轻轻说道，“你……抱我好不好？我……全身都好酸，好像……起不来。”天哪天哪，我居然说出来了！这下真的要去钻地洞了！
　　“呃……”许久，才听到他发出了这样一个单音，“我……对不起！我……”只见他踉踉跄跄地起身，本来白晰的俊脸此时红得就像熟透了的番茄，“我……”他急急忙忙地伸臂过来抱我，不想却是脚下一滑，“咕咚”一声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小彦！”我惊叫一声，忙不管不顾地下床去扶他，结果双腿一软，竟又重重跌在了他的身上，“小彦，对不起！”听着身下男人的哀号，我连连说着抱歉。
　　新婚后的第一天，自混乱中开始。就这样，我结婚了，真的——结婚了！

　　2013年9月26日 天气：多云
　　凌晨三点，我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进了这间自新婚之夜后便再未踏进过的温馨的小窝。卧室中，他正在沉沉地睡着。那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哦！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我差点忍不住大笑出声，于是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呵呵，亲爱的，我回来了！”我蹲下身，伏在床边，悄声对他比着口型。
　　不想，正在这时，他却猛然睁开了一双毫无睡意的眸子！紧接着，我便被一把捞上了床，紧紧陷入了一具我眷恋已久的胸膛之中。
　　“你……”我惊得连喘了两口气，才算是又将自己的呼吸调回了均匀的状态，“你没睡着？”
　　“呵呵……”他低低地笑着，“我在想，或许我们两个真的有心灵感应也说不定……你知道吗？我一向睡得很好，可是惟独今晚失眠了。”
　　我闻言，也忍不住甜甜地笑了起来，“所以，是老天爷让你醒着迎接你老婆我的归来喽！”
　　“是啊。”他笑着轻吻住了我的唇，然后，越吻越深。感觉到被子下面的那双手逐渐放肆了起来，我猛然惊醒，轻喘着推开了他。
　　“晓晴。”他有些不满地咕哝。
　　“喂，小彦，我……我……”一时间，我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拉过他的手，向我的小腹摸去，“我……”我红着脸，将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肩上，“我们的孩子……已经三个月零十八天了。”
　　“什……什么？！”他怔怔地问着，然后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你……你说……孩子？！”他瞪着眼，震惊地死死盯着我的小腹。
　　“嗯。”我有些羞赧地别开了头，“它开始成长的日子……和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同一天哦。”他还好意思震惊！我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才最震撼好不好！都怪他那一天那么不懂得节制才会一次中奖！唉，这下子，浪漫的二人世界全泡汤了！
　　“也就是说，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你真的……有了我们的孩子？！”他呆呆地坐在床上，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就算再爱玩，也还懂得轻重！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来跟你开玩笑！”我白了他一眼，翻了个身不再面对他，准备先放他一个人去混乱，自己补眠去也。
　　“喂，晓晴，结婚的事，你跟你爸妈说了没有？”但他就是不肯放过我似的，偏偏提起了这件我最最头疼的事。
　　“那你呢？”我有些哀怨地反问道。
　　“当然是还没啦！”他哀号一声，跳下床去在地上宛如没头苍蝇一般转起了圈圈，“怎么办？我爸妈要是知道了，我的下场不是被逐出家门要求断绝亲子关系，就是被大卸八块然后丢进河里喂鱼！”他不停地挠着头。
　　“把你大卸八块然后丢进河里喂鱼的会是我爸妈才对。”我被他晃得眼晕，只得不情愿地爬下床去，将他重新拉回来和我一起躺着，免得他又做怪来烦我。
　　“拜托，小彦，你老婆我现在是孕妇，而且还是一个刚下飞机累得全身快要散架了的孕妇！孕妇不能累的，所以我现在要休息，有什么话拜托你明日请早，总之，你绝对不许再打搅我！就这样，睡觉！”说完，我便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会周公去也。
　　然后，就在我的意识越来越朦胧之际，我仿佛听到他在我耳边幽幽地发出了一声轻叹，“你放心睡吧，天塌下来……有我。”听着他温柔又宠溺的语调，我只是更加放心大胆地任自己脑中的那团浆糊和得越来越粘腻，腻到我什么也不再去想，沉沉地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2019年4月12日 天气：多云转晴
　　“嗯……”沐浴着地中海温暖的阳光，我贪婪地蜷缩在身旁男人的怀中，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
　　“累了吗？那就睡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柔声道，“放心，我会在一旁守着你。”
　　“嗯。”我满足地轻哼了一声，身子更加偎向了他一点，正准备睡去……
　　“爸爸妈妈，你们看，我找到了一只大螃蟹哦！”女儿兴奋的高喊突然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
　　“哦！”我将脸埋入他怀中，紧闭着双眼装睡，假装什么也没听见。这个小祸害，又来了！
　　“来，拿来爸爸看看。”只听身旁的男人好温柔好温柔地说道，“嗯，不错哦，我们家宝贝越来越厉害了。”
　　“呵呵呵……”小祸害闻言，兴高采烈地笑了起来，“妈妈、妈妈，你看嘛，我有抓到大螃蟹哦！”她抓着我的胳膊不停地摇晃着。
　　哦，老天，为什么不让她放过我！“嗯？嗯，很好。”我勉强睁开眼，略略看了一眼。切，什么“大”螃蟹！那只正在她手中挣扎着试图逃离魔爪的螃蟹，比起她那肉乎乎的小手还小了一圈好不好！
　　“妈妈、妈妈，你再看看嘛！”小祸害饱含着不满的魔音再次折磨着我的大脑。
　　“小彦……”我求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宝贝你乖，妈妈怀了宝宝，累了。你自己去玩好不好？”见女儿仍是一脸的不情愿，他继续小以大义，“你也想早点看到弟弟或者妹妹是不是？所以你要乖，让妈妈好好休息，这样才能有一个健康的弟弟或者妹妹来陪你玩！”
　　“嗯，我知道了！”女儿很义气地拍了拍胸脯，“那我再去抓多多的大螃蟹给弟弟妹妹玩！”说完，她便兴奋地再次跑远了。
　　“呼……小祸害终于走了。”我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你呀！”他禁不住揉了揉我的长发，“天底下哪有当妈的管自己女儿叫‘小祸害’的！你也真是……”
　　“谁叫她从还在我肚子里开始就一直折磨我到现在！而且她还胆敢和我抢男人！”我说着，便紧紧搂住了身旁男人的腰，“你以后不准对她那么温柔！”
　　“你……晓晴！”他无奈地回搂着我，不可抑制地大笑了起来。
　　看着他，我的心中也不自觉地盈满了温暖。这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是这一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呢！呵，好骄傲！
　　“对了，今年你生日我没陪你过，不过我有准备礼物。”我突然略带神秘地笑了起来，“我放在酒店房间的保险柜里了，一会儿你自己去看。”
　　“什么东西还要放在保险柜里这么神秘？”他挑眉，有些不解地笑道。
　　“哎呀，总之，请司徒大教授你自己去看啦！”我急急催促着他。
　　“好啦，我去就是了。”他有些无奈地笑着，起身向酒店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我禁不住痴痴地笑了起来。这个男人啊……相信我的礼物一定会让他满意，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