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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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院子里使劲的擦着我那身盔甲和腰刀。虽然之前大婶已经帮我洗过了，可是我觉得不擦就没事做，好难受。
小黄躺在边上肚皮朝天的晒太阳。就算你是狗，你也要有点狗德吧！小黄，放心吧，现在我有的是时间了，一定会把你教育成一只超完美的狗的。
大婶在我身后的地方织着布，就听笨重的机器“哐当，哐当”的叫着。
“大婶，我出去一下。”把擦了半天的盔甲和腰刀包好，系在背上。
“哎？干什么去？”大婶不放心的停下手里的活计。
“去办个离职手续。”小黄听见我们说话，一翻身坐了起来。
“离职手续？”大婶纳闷的看着我。
“就是把这个还回去。毕竟是杀过人的东西，看着害怕。”我拉了拉背上的大包裹。
“哦，我跟你去吧？”大婶很不放心的说。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军营还是在老地方吧？”
大婶点点头：“早去早回，我等你吃饭。”
我应承着走了出去，小黄随后跟了过来，在我前面摇头晃脑的走着。
这个市集竟然还是这样，卖包子的大叔还在卖包子。小黄熟门熟路的跑过去要了个包子吃。看着包子铺旁边的墙边，我又坐了过去。小黄吃完了包子，跑到我的脚上晒太阳睡觉。
恍然如梦。真的是恍然如梦。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在考虑以后要怎么活下去，怎么吃到大包子。现在我又要考虑以后怎么活下去。为什么每次做梦都那么长时间啊！！！还要在梦里考虑生计问题，哭！！！
“当”的一声，一个铜板扔在了我面前。
我愤怒的看着那个铜板，她婆婆的，我这次可是被大婶打扮的英俊潇洒，还敢把我当乞丐！正好没处出气，算你自找晦气！
我怒火冲天的捡起那个铜板，抬头却对上一个正笑得灿烂如花的人：“又来这里想着搞破坏？”
呃，竟然又是张政辉。
“什么叫又？！我一次破坏都没搞过！”我颠着手里的铜板，考虑怎么处理它。
“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像个猴子似的在这里东窜西蹦的要胸口碎大石要拆妓院来着？”张政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
我的下巴“吧唧”一下就掉在了地上：“你……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他有读心术？
“你自己在这里嘟囔哪么大声，想不知道也难啊。”张政辉很痛苦的说。
呃……我竟然会白痴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没印象啊没印象啊！
“还有谁听见了？”先打听下知道这些的都有谁，看看怎么挽救一下我那可怜的形象。
“路过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张政辉一双不小的眼睛又笑着眯起来。
每一个人？每一个人！Oh My God！老天啊，上帝啊，玉皇大帝佛祖啊！你们赶紧弄个雷把我劈死吧！
张政辉看着我欲哭无泪的样子，伸手从我手里拿走了那一个铜板：“看你很有骨气又很有自力更生的想法的份上，我还是把这个铜钱收回，免得到时候又被人给扔回来。”
懒得跟他争，我很认命的又坐了下来。他站在我对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抬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还不赶紧滚，别再这碍老娘的眼。
看到我的白眼，他竟然笑了，一弯腰轻轻的在我耳边说：“看到你没死，我真的好高兴。”
我赶紧往后一仰头想躲开他，结果头却撞在了后面的墙上，好疼。
看着我双手捂着头，眼泪汪汪的瞪着他，他大声的笑了起来：“笨啊，你真是太笨了，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哈哈哈……”
笑什么笑，没看街上的人像看疯子一样再看你张大官人。
忽略他，忽略他，我揉着脑后那嗡嗡作响的地方，自我安慰。
“如果你死了，我会很伤心的。”他又弯腰在我耳边上。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脸不变色心不跳的说：“你死了，我一滴眼泪都不会掉的。”
他站在那里，无害的微笑着。
“你怎么还不去死！”看着他那样有些可怜的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开始反思我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
“好，好。我这就去死。”他懒散的说完，慢慢悠悠的踱走了。
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的白衫，我双手拖着下巴，望着天：唉~~~我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按照上次的经验，这次也要等我自己醒来才能从梦里出去。上次只不过睡了不到8个小时，就在这里呆了快两个月，希望这次睡的时间不要太长。两个月，两个月，我竟然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在墙边那里我反思了半天，决定还是先去还盔甲吧，顺便问问身份证的问题，看看能不能给办个。
一路上我慢慢悠悠的晃悠到军营。想当初我来这里的时候还是翠绿盎然，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才一天没见，就变得枯枝黄叶，深秋已到的样子。
“施明鸾？你怎么来了？”守辕门的岑副将看见我惊讶的说。
哦，看来今天是他值班，我赶紧笑笑：“岑将军，我想见见季夫长，把盔甲还了，顺便办下退役的手续。”
“你等下。”岑副将喊过边上一个小兵交代了几句，那小兵一路小跑的进大营里面去了。我看着那小兵眼生，估计是新招来的。果然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啊！
我和岑副将也没什么交情，随便聊了聊我的现状。一会儿就见一个黑狗熊跑了出来，那个小兵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追着。
“小施，小施啊！你身体好些了吗？”季夫长那大嗓门还隔着好远就喊上了。
我赶紧抱拳：“谢夫长关心，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
“哈哈，哈哈哈，你上次可是吓死我们了。”季夫长高兴的摸着他的大肉脑袋说。
“真是对不起，给你们添了那么多麻烦。”我很是歉意的说。
“没事，没事！都是自家兄弟！再说上次也多亏了你，要不我们要是也被下了黑手将军的安危就危险了。”
呃，他不提这事我都忘了：“呵呵，其实都是张将军，我不过跟着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我很事实的说：“您的伤没事吧？”
“那点小伤不算什么。陈将军也夸你很机灵呢，张政辉那小子看见你被死尸压着吓坏了，还以为你也死了呢，捣鼓了半天才发现你竟然睡着了。你可真行，杀敌能杀睡着了。”
看着旁边守辕门的将士们跟看见恐龙似的看我的眼神，我的汗那个流啊，季夫长，咱们少说两句吧，我在心里默默祈祷。想起刚才张政辉说的：如果你死了，我会很伤心的。心里竟然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跟季夫长在辕门门口聊了好半天，他才给我一个包裹：里面是我的衣服、鞋子、梳子。接过我给他的那包盔甲，他递给我一张纸，说拿着这张纸让我去当地县衙报道，说县衙应该会给我一些照顾的。
Luck！真的搞定身份证的问题了。我心花怒放的捏着那张纸飘回来大婶家。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穿戴好，揣着那张纸去了知府衙门。
没想到衙役们竟然这么懒散，都日上三竿了衙门口一个站岗的人都没有，衙门的大门还紧闭着。这要是让季夫长看见了，他肯定要发飙的。
我坐在衙门口的台阶上，睡着了又醒了又睡着了，花开了又谢了又开了，那身后的大门才在一阵桄榔桄榔拉门闩的声音中呻吟着打开了。
我兴奋的窜起来，来到大门口，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好的微笑：第一印象很重用。
开门的衙役看见我，竟然“啊”的惨叫一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我非常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衣服，出门之前我照过镜子了呀：今天大婶特意给我找了件漂亮的对襟外袍罩在那件青衫外面；头发也是大婶仔细的帮我在后面梳了个马尾，并用一根黑绸带扎好；灯笼裤腿扎的很紧；脚上的布鞋也是大婶给新做的一双青色缎面的。呃，虽然说很男性化吧，但是穿出来却很干净整齐，最重要的是很潇洒。（其实是大婶家实在是没有我能穿的女装）
对面那个衙役向后退了好几步，愣了好一会儿才拍拍胸口说：“妈呀！吓死我了！谁大清早的敢在这装神弄鬼的！”
呃……这位大哥，就算我长的比你强一点点，你也不用这样损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呀。我很郁闷的看着他：“在下施明鸾，刚从陈庆之将军军中退役，要见知府大人，办理户籍事宜。”我抱抱拳，禀明自己身份。
那位衙役大哥上下扫了我半天，又围着我转了好几圈，终于有所领悟的说：“原来石女就是这个样子呀。果然不男不女的。”
石女！石女！石女！重重的两个大字砸在我的头上，我郁闷！
大概是他好奇完了，丢下句：“你等会儿！”就消失在我眼前。呃，这位衙役大哥，人不是这样做的，哪有呼的就消失的道理，怎么看怎么觉得你更像鬼魅。
一张不到二十个字的纸片知府大人把眉毛拧成疙瘩的研究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又用他那困惑的小豆眼看了我一盏茶的时间才终于开了金口：“要不这样？最近征战，治安不太好，你留下做个衙役好了。”
“大人！”我还没说话，知府旁边的师爷和三个巡捕头就皱着眉头抢先发言。喂喂，你们四个，就算你们和知府很熟也不带这样的啊。
知府摆摆手：“宋捕头，女监不是一直缺少人手吗？就让她去吧。”
哎？让我做狱卒？听说监牢里的犯人都很变态，我才不要干呢！“大人，听闻女监里的犯人没有非凡的本领是看管不来的，您看小女子是不是不太合适？”
知府扶着已经不能在拧的眉毛说：“你很合适，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宋捕头，你带下去安排一下。”
宋捕头躬身说：“是。”然后转身出去了，经过我旁边的时候说：“跟上。”
我无奈的跟了过去，唉，现在不是挑工作的时候啊。
牢头是一个硕大的肥婆，她那快被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瞟了我一眼：“你就是石女？”
“在下施明鸾。”我抱拳说，心里诅咒她那身肥肉早点把她那一条缝的眼睛给挤没了。
“什么在上在下的。到了我这里就要有到了这里的觉悟！”
呃，我好像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服役的。
她很不耐烦的转身，单手拎了个大桶给我：“你和喜娘去给喂食。”
哎？难道这里还养了鸟不成？可是这鸟也太能吃了……
喜娘是个很瘦的女人，但是胳膊很粗，拎着一个差不多大的大桶示意我跟她去，我忙拎起牢头拎过来的大桶。唔，好重，她怎么单手拎起来的。我见她单手拎还以为很轻的说，结果差点闪了腰。
喜娘带着我往牢里走去，走到一个牢门口就用勺子敲敲栏杆：“吃饭了，吃饭了。”
我晕！原来是给犯人送饭，直接说送饭多好，非要说喂食。你要知道犯人也是有人权的！
攥在角落里的人走了过来，我打开桶的盖子，里面是满满的粥。喜娘用勺子舀了半勺倒在了一个伸出的碗里，从她的桶里用拿了个馒头也放在那个碗里。然后又给下一个盛。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