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惜分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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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叶凡再次沉溺于自我思维中，马乔也不知要如何？叶凡并不需要自己说什么劝慰之言，也不需要自己虚假的可惜之语，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能听一下他见到李小沫的感慨罢了。
多希望听这段话的人不是自己！
叶凡有一个一直找寻之人，伴随着这帮哥们一起念念叨叨了许多年，每次他、叶凡、郭胖子、猴子一起聚会，总能听这小子提起。
最开始是初一，那是郭胖子拍着胸脯说着“凑，咱们家属院这四小霸王就你现在去了三中，我们都在四中了，要不找个人给挪回来？”。
叶凡摆摆手说着“算了吧，小爷现在挺好，我这是出去打天下去了，到时候你们去我那学校逛逛，爷带一群人迎着。”
猴子听了直接笑着说着“娘们吧-？就你这身板，不是爷们都看不起你。但是你这脸蛋，真就领着一队娘子军没问题啊！”，说完哈哈笑着。
“你们懂个毛！”叶凡恼羞成怒的回着。
几个人唇枪舌战的来回笑骂，他也不介意这几个人的贫嘴，特意问着“说真的那！你说一声真给你将事办明白了。”。
记得当时叶凡是这样说的来着“真-挺好，有一姐们跟我不错。”，说完脸上不自主的露着笑，那笑意清浅由内而外跟泡到蜜水里一般，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浓浓的甜。他诧异的反问“女的？”，出口的话语因内心的难以置信变了调儿。
叶凡尤不自知的点头承认“恩，沫沫。”。
胖子听了嘲笑着“嬷嬷？容-嬷-嬷-。”，边说边学着《还珠格格》里面容嬷嬷的样子说着“看针！”。
猴子直接奸笑着“嘿嘿，揉-馍-馍，奥-揉啊，乐不思蜀奥！”，说着猥琐的在胸前两手画着圈的揉着。
“哎呦卧槽！你们懂个屁呀！不是那么回事，别侮辱了人家闺女....”
“你是啥？”
“我是屁！”
“我懂啦？”
三个人相互吵闹着，只有自己知道，叶凡因为他曾经爷爷做供销社的社长跟这群人小时候在一个家属院认识，但是后来爷爷死得早，父亲没能力，自己那少得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向我们低头，才想了这样的借口罢了。不过就算是借口，无风不起浪，当时也得有那么点的心思在里面的吧，以至于自己便上了心记住了这么个人。
初二的时候，叶凡因为家庭原因不读书他是知道的，因为你总能通过邻里八卦了解点东西，尤其是类似于这种抛夫弃子跟人跑了的狗血剧，在街头巷尾拿来消闲简直是必点剧目。
这中间叶凡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他也不太清楚。那2、3年吧，过年叶凡也未曾与哥几个一起玩，后来，高一那年过年时候了，叶凡回来跟大家坐在一起出来，能看出来他很是高兴。
猴子来的晚，进了饭店包间时候哥几个都在哪坐着闲聊，猴子一进门先见了叶凡先来了一拳头，杵在肩膀上笑着骂“你小子打娘胎里出来又钻里面去了？你说说多久没跟哥几个一起出来玩了？”。
见到猴子说话每个轻重，怕说娘这个话题引起叶凡的难过地方，他忙踢了郭胖子一脚，郭胖子意会的一把拽过了猴子“猴子你tm来这么晚还穷叽叽，快点做好了点菜，胖-爷-饿了。”，说着揉了揉肚子。
“服务员，出来接客啦！”
“真叼！这么说话。”
跟四面八方长了只眼睛一样，叶凡见了三个人的小动作也未加理会，只是对着他诧异的透来一眼，而后快速的转换成普通眼光，笑着说“看吧，消息最灵通的还属马公子您那！”。
听了叶凡称呼自己为‘马公子’，虽然知道这是他的打趣，但是对于此时叶凡所表现出来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社会感，对他这种敏感的人而言还是自心底涌出一股子陌生。知道叶凡也在极力的消除几年未见的隔阂，还特意的叫了哥几个出来一起聚聚，想着叶凡的深意，他还是在心底默默的压下这股不愉快，但是为了嘲笑叶凡在兄弟面前还做样子，顺话茬笑着接话“不敢当，不敢当，叶大侠面前怎好意思班门弄斧啊！知道的不多，就一丢丢！”，说着还学着公子的样子拱手。
倒是猴子听了骂道“酸包儿”。
许是叶凡也回过味儿来，意识到在坐的是自己兄弟，自己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巧成拙后，突然生出一股愧疚，他点出正不知道如何接话，又被猴子这一骂一下放开了，羞恼着骂道“点你的菜去！”。
猴子凑到叶凡脸前含着“糖醋鲤鱼”。
叶凡一把扒拉开猴子的脸，凑到他身边给了一拳头，笑着问“哎！跟你寻个人，我初一的姐妹，李小沫。”。
见到叶凡变得不再带着假面具，他本应高兴，但听了这名字跟自己曾经追求的一个人一般无二，不确定似得反问着“我原来同学有个叫这名字的，长得白白净净，个子不高，特温柔的一女生，是你找的那个吗？”。
“油爆大蛤”
叶凡听了急切追问道“你同学现在在哪了？”。
他想了想说，“貌似是在一中读书吧，我现在在实验高中，具体我也不清楚，要不寻个人给问问去？”。
“算了吧，我家那个对人很暴躁，脾气还恶劣，喜欢作弄人，你这个温柔的指定不是她。”，叶凡轻笑着说着这句话，但是在他看来透着不寻常味道，到底是什么感觉来着，现在想来大抵是他终于意识到了那时超越普通朋友的喜欢。
后来，被猴子“小嬷嬷，揉馍馍，服务员，来在上一屉馍馍给这个哥哥！”打岔，也为来得及深入交流这个问题罢了。
过后，这事谁也没往心里搁，当时都还笑了笑。后来跟叶凡出来，总免不了一顿‘馍馍’‘馍馍’的叫着打趣。
到了大学时候都有了手机，叶凡与哥几个频繁联系，也没有开始时候的隔阂，都长大了后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兄弟情谊，但是他听说叶凡有了新对象，在提到李小沫的时候，还是猴子那那嘴巴说的来着。
那天一群人出去玩到半夜，喝的有点多最后留了他四个索性一起去他的房子里通宵打牌，郭胖子知道他在追一个女生，跟着人家满世界跑就打趣的揶揄着“顺子，7到j，马公子近来追着一个娘们跑了半个中国了，不知道战况如何？趁着兄弟们都在，一起交代一下吧。”。
“谁啊？不管，不管，快点的。貌似好久没提到小馍馍了，叶凡还揉馍馍吗？”，猴子手里夹了牌，边催促边询问着。
叶凡听了猴子形容，或许是时间太久，或许是一直联系不上自己也不在放到心上了，不似往常一般提及那人，还带着不耐烦的骂着“我tm有媳妇了，别在提李小沫了，怎么从你嘴里，我听到她的名字总是带着股子大粪味儿？”。
“哈哈，你才喷粪，多长时间不见啊，至少骂人有长进了。”猴子听了也不恼，还特满足的说着“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以后就得这样。”。
听了猴子跟郭胖子提及李小沫本来他还在犹豫要如何跟叶凡说这个问题，见叶凡有了女朋友，还带着一股子不情愿的劲头，他安慰自己叶凡这是放开了。虽然还是未曾确定两个人是一个人，想要去说但是心底仍旧下意识的隐瞒了他跟李小沫刚联系上的这件事。
后来不提也就算了，这么多年哥几个都曾知道有这么个人在他心尖子上，但是都没当回事，此时此刻马乔意识到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李小沫！
思及此处他抬头看了眼仍旧躺在沙发上的人，自顾自说着“我也有一个人，喜欢的时间比你还要长，她知道我喜欢却从不相信，她并不知道我心里的开始到底有多久啊！”。
也不在乎聆听者是否听到，仿似沉迷于回忆中，眼神迷离带着甜蜜的光亮，语调欢快“第一次见她，是小学汇报演出，她站在台上，长发高高束起，跟古装剧里面一样挽着个小包，演一个病入膏肓的书生，空旷的台上形单影只，仰天悲怆，情绪激昂的诉说着反叛的话......那并不为人所喜的话题，寻常也没人去注意，但喧哗的会场在那一刻毫无征兆的忽然安静下来，空档的大厅只剩下她的声音在飘荡，清纯、稚气，但却微微哽咽。我抬头眼光直射过去，看见她眼边有泪光....从那后我总想去接近她，但又总是远远地看她并不敢走去近前，甚至跟她说话都有自惭形秽之感，甚至连她的住处也让我想想都觉得惭愧。我并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我？乃至如今，我都不甚了解当时莫名的感动出自何方。大抵，情之所起，一发不可收拾。”，这样说着他捂着心口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他停下来，瞪大眼睛，激动着“再次见她是在初二的课堂上，老师说来了新同学，我在第一排，她跟小老鼠一般在门口将头探了过来，我高兴的笑了起来，又怕吓到她，忍着笑意，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跟她打招呼，‘嗨！美女，我叫马乔’，她直接挎过我，走进教室，站在讲台前，大声介绍自己。”，说道此处，马乔再次含着笑意沉寂起来。
叶凡惊异于马乔对着一个人的喜欢也如自己这般求而不得，人总是在别人不幸的身上寻找到另自己高兴的点，他起身，走到马乔身边拍了拍马乔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惜分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