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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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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你等会儿去小店吗？”杜世安问她，“赵岩说肚子饿，想去小店买吃的。”
清欢在便签纸上写完最后一个名字，吁了一口气。现在桌上的是四组的作业，还有几个同学没有交作业，等会儿要催一下才能去交。
“我还要去交作业，就不去小店了吧。”
陈景然看了眼堆在前面桌上的作业本，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厚，我帮你搬点去办公室？”
清欢点点头。
杜世安忽然也不想去小店，打算跟着清欢一起去办公室。
但是总得找个借口......
此时有男生站在门口大声喊叶淮礼的名字：“叶淮礼，你现在回不回寝室？一起？”
“你们先走。”
对了，陈景然也是数学课代表。
杜世安清了清嗓子：“我也不想去小店了，让萌萌陪她去吧。叶淮礼你数学作业重不重，我帮你抱一叠吧。”
说完也不等叶淮礼有反应，抱了一叠在身上。
叶淮礼：......我的数学作业不重啊......
“快走吧快走吧，磨蹭什么！”杜世安在门口催他们三人。
现在已经放学，校园里人声沸腾。办公室地处偏僻，他们四人到的时候，楼内已经没有人了。此时的红楼可谓是拍摄鬼片的绝佳好位子。
“你们知道这座红楼的历史吗？”走在最后的陈景然忽然发声。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声音，简直阴森可怕。
“就像所有的校园里有一座鬼楼一样，红楼曾经也死过一个学生。你们知道吧？”陈景然的声音突然怪异起来。
“......景然，你别说了！”
清欢制止他，陈景然就像是着魔了一样，继续讲话。
“......传说那个跳楼自杀的学生是个差学生，因为考试完每次都被老师打，终于有一天从红楼这里拿了把刀割腕自杀了。”
“你这人烦不烦，讲这些东西干嘛。清欢我们走，快点把作业交完就回寝室。”杜世安声音有些颤抖，拉着清欢的手想要跑。
两人跑到楼梯口的转角处，陈景然就吃惊指了指清欢杜世安所站的红色楼梯，脸色刷白，声音抖动：“就...就是你们站的地方，那个差生就死在那里。他说每星期五晚上楼梯口的灯忽然灭了的时候......”
他话还没说完，楼梯口的灯忽然一下子就灭了。
“啊！！！！！”
两道尖叫声同时响起。
“陈景然，你这人有毛病的吧，谁让你说这些的！”
“......奶奶个熊，老子就是随便说说的，谁知道灯就灭了。我去，清欢你快下来，别被抓去了.....”
陈景然按着记忆，往上跑了几层台阶，抓住了前面叶淮礼的袖子。
“叶淮礼，你快去找清欢她们！”
“啪嗒”一声，楼道口的灯又亮了。
陈景然往旁边看了一眼叶淮礼，他的手按着开关还没有放下。刚才明显就是叶淮礼在捣鬼！
“叶淮礼，你吃饱了撑的吧，没事吓我干什么？”陈景然撇撇手。
“听说最喜欢讲鬼故事的人最胆小，我就试试。嘿嘿，试试。”
“毛病！”
杜世安站在上面，看见陈景然刚刚抓着叶淮礼的手。
“陈景然，你个没用的。哈哈哈，你刚刚抓着叶淮礼的手干嘛？”
“......”
几个人说说笑笑，继续往上走。忽然灯又灭了。
清欢：“叶淮礼，你别开玩笑了。快打开。”
叶淮礼：“......你们刚刚听到开关声音了吗？这次真不是我。”
“......”
清欢定了定神：“......我看我们还是明天早上再来交作业吧...”
说完，大家接着月光脚步匆匆得往下走，真以为上面有个什么东西在追他们......
第二天清欢去交作业。
老曹知道清欢交作业一向当天晚上就上交的。于是问她：“昨天的作业怎么今天才交？”
清欢：“昨天楼梯的灯好像坏了。”
“这盏灯是经常坏的。刚刚有人来修过了。昨天晚上吓死了吧？”
清欢点头。
“我有天回去得迟，刚好碰上楼梯口没灯。黑灯瞎火的，一点声音也没有，想想都怕。”老曹怕她以后再遇上这样的情况，又随口说了句：“以后要是楼梯间的电灯坏了，你就放在一楼的窗台上。”
“晓得了。”
*
季风回城后，终于在连续几天吃泡面后下定决心：回去拿钱，然后再躲起来。可是这回却没有好运气，被沈慧当做贼抓住了。
沈慧辞职不做医生后，就在家当家庭主妇。有空的时候就去外面上上瑜伽课，插花课。今天下午原本有插花课，可是上课老师家里有事情就放了假。
丈夫上班，儿子上课，梁阿姨又出去诳超市。家里空荡荡的，沈慧就一个人在房间做面膜。忽然就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还有大摇大摆的走路声。她一说话，脚步声忽然就消失了。这也难怪她把季风当贼了。
发现是季风回来，气得用棍子又抽了他几下，接着就把季风赶出了门。
季风摸摸鼻子：“还真把我赶出来啊！你可是我亲妈，怎么跟个后妈一样。”
沈慧打开窗户，对着他骂：“快滚，我才没有你这种儿子。”
好不容易在季常这个和事佬的撮合下，沈慧才消了气。让他这个星期跟着叶淮礼上学去。
却不想晚上接到来自北京的电话。大伯里在电话说季风心心念念的那个画家来北京开展览，刚好有时间可以见见面。沈慧二话不说，就把季风打包送到北京去了。
*
叶淮礼骑自行车从家里出发，花不了多长时间就到了学校。把车锁在车库里往外走就看到了胡庆欢。
顾清欢穿着校服，背着红色的书包，手上拎着一袋衣物，哼哧哼哧地往前面走。陈景然走在后面，前面的是清欢，喊了一声名字。
清欢转头，停在原地，手上拿着袋子，冲着陈景然傻乐呵：“嗨，你也刚来啊。”
叶淮礼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晚上上完晚自修第一节课，杜世安上完厕所回来。朝着叶淮礼问：“他们艺术生也开学了吧？怎么没见到季风。”
季风和杜世安原来初中的时候同一个班。两人都是大大咧咧的人，脾气很是相投。
“他还没呢，去北京了。”
“这人都不晓得找我玩，害我暑假里出去玩的借口都没有。咦，清欢，你吃什么呢？”
顾清欢没吃晚饭，晚上第一节课肚子就开始打鼓。连叶淮礼都听见了声音。正在算数学题的叶淮礼停笔看了她一眼。顾清欢感受到了那眼注视，更不好意思回头和他对视。就当这声音不是自己发出来的。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翻出了书包袋里的几块桂花糕。桂花糕是从家里拿的，她拿了两份，一份在白天给了陈景然。她的那份放在了寝室，只拿了几块放在书包里。
顾清欢嘴里塞满了桂花糕，忽然听见有人在叫她名字，吓得咳了起来。她想找水喝，自己杯子里却是空的。
“咳，咳”清欢的嗓子被忽然吸入的桂花糕呛着了，她急着想喝水。
环着手进来的陈景然看见，拿过清欢的杯子，接了水给她。清欢喝了水，坐回位子上。
杜世安拍着她的后背，着急了：“这么急干嘛？被我吓着了？”
清欢摇摇头，又喝了口水。
“你要吃么？桂花糕，我从家里拿来的。”
杜世安笑：“嘿嘿，好啊，我尝尝。”
清欢拿了一块给她。桂花糕白白软软的，上面撒了一层桂花。桂花是顾邦国摘的，只不过现在才初秋，桂花还不多，就做了一点家里人自己吃。
杜世安咬了一口，桂花的香气充盈了整个口腔。吃起来甜而不腻，刚刚好。
“真好吃。你妈妈做的？”
清欢摇摇头。清欢妈妈不怎么会做糕点，都是顾邦国做的。
清欢还想继续夸夸这桂花糕，却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咳嗽声。
是叶淮礼。
大家四人小组，既然桂花糕都已经分给两个人了，不给叶淮礼好像说不过去啊。好歹他还是同桌，再说上个星期的物理作业有一个不懂，还是叶淮礼教的她。
可是...恩...这里统共才三块，自己刚刚吃了一块，现在只剩下一块了。可是自己肚子真的是好饿啊！
清欢咬咬牙，决定做个大义凛然之人。怎么能为了区区小块吃食就得罪了同桌。那声咳嗽肯定是在提醒她。清欢颤抖地把那块糕点举到叶淮礼面前：“叶淮礼，你要不要桂花糕？我爸爸做的。”
叶淮礼抿了下嘴唇，在顾清欢的注视下捻起那块桂花糕。好巧不巧，清欢的肚子此时敲了好几声鼓。清欢立即捂着肚子，想让它不发出声音。可那“鼓声”哪管清欢，反而越敲越响。
“清欢，原来你这么饿啊？”杜世安也听到了。
清欢：......
杜世安翻了翻书包和抽屉：“诶，我那包饼干好像被我吃掉了。我没吃的了。”
陈景然摊手，无奈地摇头。
大家目光都注视着叶淮礼手中那块桂花糕。
清欢笑：“没事，你吃吧。我喝点水就好了，寝室里还有吃的。”
你可千万不要有负担地吃吧。
叶淮礼回看过去。自己吃块桂花糕容易么？他清了清嗓子，神奇地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面包，放在清欢桌上：“回礼。”
某天晚上男生寝室里。陈景然趁着大家都去洗澡，一个人偷偷打开装桂花糕的牛皮纸袋。
景然平时很大方，自己带的东西都会分给室友吃。不超过三天晚上，自己带的零食就会被分光。
可是他一点也不想和别人分享桂花糕。他从初一就开始吃清欢从家里带的糕点，他知道顾邦国坐的有多少好吃。而且还是清欢辛苦地从家里带来。
寝室里静寂无声，头顶上悬着两列电灯。景然躲在柜子和床铺的夹缝中，手里正捏着一块桂花糕往嘴里送。
门忽然就被打开了。景然手忙脚乱地急着把桂花糕藏好，心里却在默默咒骂忽然闯进来的人。
叶淮礼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去洗澡。走进寝室就发现景然在藏桂花糕。
顾清欢这厮居然送了这么一大包给陈景然。啧啧，亏他还给她讲了这么多道物理题呢。他忽然想起那天晚自修的桂花糕，香甜软糯，口齿留余桂花香。对着眼前的桂花糕，不免有些心动。
“吃什么呢？”
“咳咳，没什么。”
“桂花糕？”叶淮礼走近，陈景然连忙挡在前面。
“不是，哪来什么桂花糕！”陈景然强力否认。
叶淮礼用手指捻了捻他的嘴角，当着陈景然的面用大拇指和食指撵着桂花糕屑，声音冷冽缓慢：“那这是什么？”
陈景然哭丧着脸笑：“嘿嘿...嘿嘿...”
“给我点，我肚子有点饿了。”
陈景然摇头，摇头。
叶淮礼又走近一步，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室友都洗完澡回来了。他嘴角上扬，笑着问他：“你确定？”
誓死都要保卫桂花糕！
“你们谁还有吃的，肚子饿死了！”
“汪程风，你那里还有没有昨天晚上的饼干？”
“拿还有，最后一点都被你吃完了，连点饼干屑都不给我留！”
“嘿嘿...我下次注意！”
门立即被旋开，叶淮礼从夹缝里撤出来。看了是有一眼，往陈景然的方向努努嘴：“他那边还有桂花糕。”
“格老子的，陈景然你不仗义啊，有吃的还不早说。”说着一群男生围攻陈景然。走在前面两个抓住了他的手，其他人抢了他藏好的桂花糕。叶淮礼趁乱从那堆桂花糕里拿了几块。
被抢劫后的陈景然看着空荡荡的牛皮纸：你们都几辈子没吃过饭了！老子最后点家当，你们也不知道留几块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