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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且说阿黄眼见着那护卫仆从并揽月楼打手一拥而上,步步逼向阿黄,阿黄却是当即甩开了纪白拉着自己的手,更是上前一大步,猛地一伸手,伸向了躲在裙后的狗妖。
      狗妖此时见阿黄想抓自己,也是当即退后半步,松开裙摆,双手捻了个决,而后又一手在自己前面划了了个半圆结界,以挡阿黄。
      阿黄一见之下,更是化掌为拳,右手凝了力量,便是向着狗妖的结界硬碰过去,双方力量只是僵持了一瞬间,便听有那吱吱几声而后便是铛的一声,犹如那玻璃破碎的声音般,那结界竟是破了开来,而阿黄也是流了鲜血,只是她并未停止进攻,就着那结界破碎当口,狗妖便是转身就跑,只是刚迈出半步,那阿黄便是从后一把拽了狗妖的脖子!
      说是迟那时快,只见阿黄抓了狗妖脖子后便听抒的一声,以仿佛划开空气般的速度,阿黄就带着狗妖一下从二楼跳了出去,不会就是跑的没了影子,只留下纪白和后面一帮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而后不用说,纪白便是被人围了,也不由他分辨,便是摁在地上喊他为妖人往死里打,打完了再说。

      再说那阿黄抓了狗妖,便是一口气跑到了郊外,见四下无人,便一把将化成孩儿模样的狗妖甩在地上。
      狗妖当时就给跪了:“求大王饶我一条性命!”
      阿黄二话没说,上前就是抓了他头发,两个耳刮子便是招呼上去。
      这回狗妖却是没哭,只是一脸倔强的的被扇的侧过了脸去。
      阿黄这时笑的很开心:“怎么?不编故事骗人装无辜了?知道不,我最恨人装可怜来害我了!”
      “当初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想你也听说了,不求别的,只求大王放我一马,来日我大仇得报,你再取我性命我绝无二话。”这时的狗妖却是慢慢转过脸来,非常真诚的望着阿黄。
      阿黄看着狗妖的眼睛良久,只见她歪了歪头,眼睛里却是失了神采,似乎在想些什么。
      狗妖见她如此形容,便是不禁侧了脸来,斜着眼睛狐疑的看了阿黄,正在狗妖想要跑的当口。
      阿黄却是忽然放开了狗妖的头发,并问他:“小狗,你叫什么?”
      狗妖拢了拢头发,并整理了衣衫:“不好意思,我是狼。”
      “管你是个什么东西。”阿黄闲闲的说着,便是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我想去个地方看看,想必你也有兴趣,可愿意陪我走这一趟?”
      那狗妖狐疑的看了看阿黄,原本想问是去哪里,但想如今这境遇,还有什么选择,便也叹了口气:“我叫黑子。”

      再说纪白被人打了捆了,因鹤壁国尚缺一名天师,一时间人们却是拿不准该将这妖人放在何处更为稳妥。
      可怜纪白被人捆在地上,嘴虽未堵,但已经被人打得开不了口。
      正这时,那青衣姑娘便是说话了:“我瞧他形容,也不像什么妖怪,刚才你们那么打他,也不见着他有什么反抗,许是被那妖物迷了心窍才致与他们为伍,我看还是把他单独关在地牢里,着专人看着,日后待他好些,便提出来寻个缘由,如没有什么事情便是将他放了罢。”
      “还是相府家的小姐更是有主意,心地也真是善良,便听小姐您的吧,来啊,快把这妖人拖下地牢去!”那揽月楼的侍者便是道。
      于是众人便是连拖带拽的就将纪白拉了下楼,此时的纪白已经被打的只有睁开眼的力气,但是就算只能睁开一只肿胀的眼睛,纪白也是死死的盯住那青衣姑娘,而青衣女子这时也是看着他,只是神情有些犹疑不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是妖?谁是人?又是谁害了我好友的家?青衣女子心道。
      而纪白却是在想,原来这姑娘竟是相府家的独女,我也是在这京城市井里混了这么久,似乎人们都在传颂这相府千金是有名的才女,似乎名唤碧儿,碧儿碧儿,她这么美,没想到,心地也这般纯良,今日是她救了我,改日我定要报答!
      而让纪白没想到的是,就在纪白被关进监狱还没能多喘几口气的时候,当晚便是被捕头提了出去,二话也没问,便是一顿刑罚,疼的纪白那是死去活来,直在那痛叫:“我招我招我招~”
      这时那捕头便笑了:“我还没问呢,你招什么呀?来啊,继续!”
      这顿刑罚呀,终是叫纪白明白了什么是人间炼狱,什么是痛不欲生,终于纪白突破了所有的原则,所有得底线,当然,他也没有什么底线可言,只求能快快一死,停止这种已经远远超过自己承受能力,但还在不停继续的痛楚,只听他拼尽全力的大叫:“是那个孩子,他不是人,是他,是他害死人的!。”
      捕头依然闲闲的笑:“小孩?不是人?呵呵,继续!”
      “是那个女的,是她,是她,她也不是人,是她害人!”
      “继续。”
      “是我,是我,是我杀了人。”纪白撑着最后一口气道。
      这时那捕头才是笑开了:“恩,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是人。”纪白哭道。
      “继续。”
      “我也不是人。”
      捕头满意的点点头:“恩,好,你这妖人,竟是你害死了尚书府一家,好,此案告破,明日将他押上集市,实行火刑,已泄民愤,来人啊,画押,再将他关进牢里。”
      次日,纪白便是被绑于集市,脚下已经摆好木棍和稻草,而一旁已经围满了民众,说什么的都有,唯一相同的便是愤怒的脸上暗暗藏着一颗兴奋的心。
      纪白凉凉的看着这些人,此时已有人朝他扔东西,大骂他为妖人,纪白看着这众生相,心道还不如那妖魔鬼怪来的率真,如有来生,他定要高高在上,踩着,践踏着,碾压着这些个猥琐的心。
      “点火!”
      那火已经烧着了下面的稻草。
      “住手!”
      纪白惊喜的回头,果然就见那群众间较高的一个位置,正是站了一个阿黄。
      阿黄从那较高的石堆上跳了下来,而紧随其后的竟是看见那狗妖化得那孩儿也是亦步亦趋的跟着阿黄。
      纪白眼神复杂的看着阿黄慢慢走来,他心道,她不会是弃了我,与那狗妖联盟了吧。
      纪白看着阿黄,试探似的小声唤她:“阿黄?”
      阿黄斜睨了纪白一眼,并面无表情道:“谁将你打成这样?”
      纪白正待回话,却是忽然被人打断:“哪来的野丫头,竟是在这里撒野!”
      说这话的便是昨夜打纪白的那个捕头。
      阿黄便是笑了一笑,闲闲的甩着衣带慢慢向捕头逼来,那种从容底气,却是与她外表年纪极不相符,只听她歪着脑袋,故作天真道:“你又是谁?”
      “你到底是谁?又是来做什么的”忽然,便是从人后转出一个青衣女子,此女子便是青儿。
      “那尚书府的人都是我杀的,你放了他罢。”阿黄漫不经心道。
      青儿很是惊讶,此时的她正是一头雾水:“人,是你,杀的?”
      阿黄点头。
      而阿黄身后的那狗妖也是点头。
      青儿哑然,她回头看了那捕头。
      “人是那纪白杀的!证据确凿!有他自己的口供!还有画押!来,您看。”那捕头决绝道。
      “人不是我杀的!那是屈打成招!快救我!”纪白喊着,眼见着那火已经烧到了纪白的衣角。
      此时,那狗妖幻化的孩子,便是跑到了青儿那里,更是一把抱了青儿的腿。
      青儿很茫然,她犹豫着,但终是抚了抚那孩子的头:“你还好吗?”
      那孩子,也就是黑子,将脸埋在了青儿的裙摆里,默默的点了头,不会,有那水渍染湿了青儿的裙摆,并呜咽道:“那晚,我是亲眼看到,看到,那妖女杀了整个尚书府,是她,没错,就是她!”
      青儿猛然抬头,也不知怎的,青儿有些不相信,那日在城外,她遇上了阿黄,阿黄说我们都死到临头,也就是当晚,真的出事了,现今,这个小孩儿说面前这个女子是她杀了所有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杀的?面前这个女子是谁?自己怀中的孩子又是谁,而那绑在柱子上的人更是谁?
      青儿脑中飞速的转着,但也就一瞬间,青儿像腌了气般的说到:“先把那人放下来吧。”
      捕头立马半跪下来:“不可,那是个妖人,是他亲口承认了的,放不得,放了只会祸害苍生!”其实这捕头心是虚的,他不在乎是谁杀的人,他只在乎能不能破案,眼见着那阿黄及那黑子出现,似乎有那翻供的可能,这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让他难堪,让他下不了台,让别人觉得自己无能,屈打成招白白的冤枉好人?
      阿黄听不惯此等话,上前便是一脚,直把那捕头踢翻在地,那捕头岂是省油的灯,爬起来便是要打阿黄。
      而正在此时,那青儿却是突然开口:“住手!丢人的东西,还不快下去!”
      捕头听闻此,他看了看青儿,那可是相府千金,他不敢得罪,而后又看了看阿黄,心中那个恨啊,但是也不得不退让,而后捕头便是向着青儿一抱拳,下了去。
      “把那纪白给放下来!”青儿突然命令到,而后,她回过头来,死死的盯住阿黄,压低声音,咬着牙厉声道:“你也太放肆了!”
      “我一贯如此。”阿黄笑了笑,傲娇的说到,而后见那血肉模糊的纪白从柱子上被放下,站也站不住的倒在地上,也不知怎地,阿黄心里紧了一紧,面上也就沉了下来。
      青儿看在眼里,也不动声色,只是命旁人将阿黄与纪白分别绑了,关进了牢里。
      而后,她低了眉眼,仔细的看了那黑子,只见青儿慢慢的蹲了下来,眼睛对着黑子的眼睛,轻轻地笑:“你既被她掳了,今日怎又这么完好的回来指认她呢?”
      黑子扬起那泪光闪闪的眼睛,定定的望着青儿,便是哽咽着开了口:“是我骗她的!”
      青儿皱起了眉头:“你骗她什么了?”
      黑子哭的一抽一抽的:“我说我可以求姐姐您,能够将她嫁给国王!”
      “嫁给国王?我怎么能?”青儿一脸难以置信。
      黑子点点头:“对,我就想了,那凡是姑娘家的,都希望自己嫁的好,那最好的人选莫过于国王,我说姐姐您是相府千金,定能将她领进宫里去,而后嫁给国王!”
      “那她答应了?”
      “可不是答应了,我一说,她就笑了。”黑子定定的探询着望着青儿。
      青儿思虑了会儿,但还是感到此时难以置信:“那,那她,那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够,我是说她怎么就杀了尚书府全家?“
      黑子仍旧望着青儿,非常笃定的说道:“她是一个妖人,会变法术的妖人!那晚,真的,那晚我真的就是看见那妖人变了狼身,而后咬死了所有人!”说着黑子流下泪来。
      青儿温柔的擦了黑子的泪水,犹豫着,心道,如真是如此,此等妖人又怎么会想要嫁给国王,这个理由,这个也是实在太蹊跷了。
      良久,青儿便是犹豫道:“即是如此,她一个罪人,莫说我没有这等权利,即使有,我也不能让她入宫啊,再来,如没有应她的愿望,她会不会,会不会不甘心,闹腾起来,到时我又如何收场?”
      此话一出,那黑子便笑了,姐姐,你低下头来,我与你说个主意:“她即是想嫁国王,我们不如就说让她入宫,而实际呢,我们便将她作为新娘,抬进那熊怪的山洞去,她即是妖人,那熊怪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便让他们狗咬狗去,只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我们便去收拾,这岂不是解决了骗她的后果?”
      青儿一听,便觉得是个好主意,这样一来,确是解决了所有的问题,而后青儿又微微皱了眉头:“那,那纪白又怎么回事。”
      黑子便笑:“嗨,那纪白就是那阿黄的小情人,将他们一块送进去呗。”
      不久,阿黄和纪白便是被押了出去,而后转入相国府。
      此时的阿黄和纪白便是在相国的偏院休息,只见二人在床上,阿黄盘腿坐着,纪白躺在床上呻吟。
      阿黄拿她那粗糙的手戳了戳纪白的腰间:“喂,你很疼吗?”
      许是阿黄戳中了纪白的伤,直疼的纪白抽了一口冷气,而后,便是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去,背对了阿黄。
      “那,我也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是你自己笨嘛,看见我走了,你也不晓得跟着跑。”阿黄掰着自己的手指道。
      良久,纪白才是道:“你这是又打什么坏主意?”
      阿黄眼睛灵动的一转,便高兴的笑了起来,只见她爬到纪白身边,从后弯着腰低下头来,正对了纪白的脸道:“呆子,你等着吧,可有好戏看了。”
      纪白猛地睁开眼,深深的看进阿黄的眼睛。
      阿黄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便是错开的眼神,看向了别处:“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纪白忽然感觉有些累:“你就饶了我,放我走吧。”
      阿黄一听此话,当下脸就沉了下来。
      正是这时,那房门却是被人从外推了开来,而来人正是青儿及黑子,并一大群婢女,而他们也就正见了二人如此亲密模样。
      青儿首先便是拿袖子掩嘴,轻咳一声。
      黑子却是面表情,心下却是大骂二人狗男女!
      阿黄回了头 :“做什么?”她没好气道。
      青儿低了低眉目,便是勉强笑道:“明晚便是要出嫁了,姑娘还不早去准备,我已备好礼服,姑娘如若无事,便去试试吧。”
      阿黄听要试新娘服,一下便高兴起来,这真的是阿黄平生那么长时间,第一次穿礼服,还是新娘的,她想啊,自己打扮打扮,定是很漂亮的,想着阿黄便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纪白一眼,却只见纪白脸都青儿,却看的不是自己,而是直直盯着青儿。
      阿黄循着那纪白的眼神,也看到了青儿,这时,阿黄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只见她砸了砸嘴,似要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而后变像是没长眼睛似的,在路过青儿的时候,便是用肩膀撞了青儿。
      那一撞直撞的青儿一个蹑足,还是身旁的一个婢女相扶,才不至于摔跤,而后阿黄便将黑子的辫子一拽:“你跟我来。”
      此时,阿黄拎着黑子的辫子慢慢跟着另一婢女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似乎有一种情绪在翻滚,这也是阿黄平生第一次尝到,只是她却是不知,这种情绪叫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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