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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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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时间长了,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会有摩擦的,他们也不能幸免。
开始吵的原因想不起来了,不过总归是个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转折就出现在陈华生一时冲动说了句:“你一出来卖的鸭子,搁我这儿装什么清高?”
这话确实很不好听,但于他们来说其实不算什么,陆歌吃的是这碗饭,装孙子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自从陆歌清楚他们的关系是炮(河蟹)友之后对这些就不在意了,陈华生看出来之后嘴上也就没个把门的随口说了。
陆歌对这次吵架一直没怎么认真,还是那句话,处的来就处,处不来就分,所以听到陈华生这么说,就顺势说了句:“我可不就是卖的嘛,有啥可清高的?炮(河蟹)友不就图个方便嘛,您不喜欢就断了呗,有的是人上赶着来陪您,您也没什么损失。”
陈华生难听的话说过好几次了,陆歌却是第一次提出要断——之前陆歌一直觉得既然陈华生都屈尊迂贵迁就他一个鸭子了,他再说走就太不给面子了。但是他觉得一直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打算趁这个机会提一提。
但同样的话听在陈华生耳朵里就不是这样了,他气急反笑:“在我这儿呆这么久倒是学会拿乔了。陆歌,你是不是以为来套欲拒还迎我就会上赶着去哄你?”
“老板这是什么话……”陆歌话没说完,就被陈华生一把推倒在床上了。
“你就是欠收拾!”
然后陈华生就身体力行的收拾了一顿陆歌,前一晚他们就没少做,陆歌现在下面还还疼,就挣扎了几下。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挣扎也只能激起陈华生的暴虐欲。
“现在这么挣扎,一会儿不还是爽的哭出来?”
陈华生回来前喝了点酒,此时怒火上头,哪里顾得上身下的陆歌怎么样?
等陆歌迷迷糊糊醒来后陈华生已经不在了,他动了动试图爬起来,但是浑身像散架了一样,他没能成功。
他不知道他已经昏睡了多久,但是知道自己应该是高烧了。陈华生没戴套,他急需清理,而且身后大概还伤的不轻,需要上药。
陆歌不想因为这事儿求助别人,但是他更不想因此糟蹋自己,所以阿珂打来电话问他怎么没去上班的时候他果断的求助了。
(十四)
最后,来的人却不是阿珂——看见来人陆歌只能讪笑:“老板……”
严宏皱了皱眉:“怎么弄成这样了?”
“额……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陆歌其实挺怕严宏的,虽然严宏待他很好,之前还亲自带他去医院,可严宏天然的压迫感还是让陆歌对其敬畏大于感谢。
“大打出手?这打法,别致啊!”
陆歌缩缩脖子,严宏不笑的时候他更怕。
陈华生出去开车转了一圈,风一吹乱糟糟的脑子也清醒多了,这才提着亲自挑的食材回去,打算做顿饭和哄哄陆歌。
陈华生回来的时候陆歌已经被严宏带走了,严宏并没有给陆歌机会让他写个便条之类的,而且在他刚上车时就拿走了他的手机。而陈华生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查了门口监控,亲眼看见了陆歌被严宏报上了车。
电话打不通,陈华生干脆找到了“深夜”。
一回生二回熟,陈华生顺顺当当地来到了严宏的房间。严宏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猜到了陈华生会来一样,瞄了陈华生一眼,一句话没说就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陆歌呢?”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陈少火气这么大干什么?”严宏仍然纹丝不动。
陈华生像是被踩到了痛脚,故作镇定地回答:“呵!我只是不爽我的人在和我翻云覆雨之后被别的男人抱走。”
“翻云覆雨?”严宏轻笑一声:“我看是电闪雷鸣吧!”
看陈华生被噎了一下,严宏继续说:“而且,你的人?如果我记错的话,小歌和我签的可是永久约。”
“皮肉生意,谁还能做上一辈子了?”陈华生皮笑肉不笑地说。
“物尽其用还是不难的。”
陈华生不想再和严宏浪费时间了,他刚刚听见严宏卧室里边有水声,应该是陆歌。
五分钟后,陈华生不得不承认他撬不开这锁。严宏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陈少以为我会让你撬第二次?”
“我知道吴伟明在哪儿。”
严宏笑得更欢了:“虽然我比不上陈少,但是查他在哪儿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只是不想逼他罢了。”
陈华生拍拍手站起来:“那不知道‘深夜’禁不禁得起折腾了?”
“那当然是禁不起了。”但严宏的表情丝毫没变,哪里有禁不起的样子?“不过恕我也爱莫难助,这门是从里面锁住的。”
“小歌,开开门,咱们聊聊。”
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我这儿隔音没那么差,你这么小的声音他听不见。”严宏走过去大声地敲了敲门,喊了句:“小歌,好了没?”就听见门里急忙应了句:“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