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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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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陆歌一张张的翻过那些图片,不禁感叹:“这小弟弟是学舞蹈的吧,这姿势,要是他可能已经废了。。”
不能怪陆歌没心没肺,他只是觉得这不是个事儿,不合适就分开呗,难道还不许人移情别恋了?
晚上陈华生回来后,陆歌想了很久,不知该怎么开口,想着还是委婉点儿吧:“今天下午有个男孩来找我了?”
“小叶?我估计他也得来一次,他这人就这样,还是小孩儿呢,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他别是还没成年吧,你这可违法了啊。”
“成年了,就是长得小。”
(⊙o⊙)…额,陆歌郁卒啊,接下来不是该谈分手了吗,怎么他没反应啊。
“你是不是不喜欢啊?”陈华生问。
“啊?”
“之前忘记谈这个问题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不找别人。”陈华生坦荡地说。
陆歌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俩对彼此关系的定位出了偏差。
他以为他们是对随时可能分手但在此之前只有彼此的情侣,而在陈华生那儿,他们是个有没有别人完全可以商量的炮(河蟹)友。
陆歌事第一次遇见这情况,不知道是不是该闹一闹,后来转念一想,他也没立场闹啊。陈华生又没骗他,也没说过是恋人,只是凑对,炮(河蟹)友就是对啊。说到底还是自己误会了。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我的陈老板,这不叫生气,这是吃醋。”陆歌说,他当然没有吃醋,只是这点儿情趣他还是懂得。至于陈老板这个称呼,陈华生也只是当时提过一次,但是后来陆歌没改,他也没再说什么。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对于有没有别人,他们达成的共识是互不干预——陆歌觉得既然是炮(河蟹)友就没那么多讲究。
“喂,那么多客人,我忙都忙不过来,你怎么躲这儿偷懒呢?”阿珂好不容易抽出时间亲自来上个厕所,正好碰见一晚上没看见的陆歌再厕所里吸烟。
“我以前的一客人在外边呢,看见我又得麻烦,我躲会儿。”陆歌前不久已经正式从鸭子转行做了酒保,多数客人都表示惋惜但是祝福,少数几个坚决不接受,一看见陆歌不管他还坐不坐台都坚决要求陆歌陪,外边那个就是其中一个陆歌惹不起只能躲。
“怎么今天吸得这么凶,”
“今天刚知道我当成恋人的人把我当炮(河蟹)友。”
“这种男人甩了呗,留着过年吗?”
“问题是,其实是我误会了,他从没说喜欢我,也没说做恋人。”
“那你还借烟消什么愁?”
“我是在想我这是太久没恋爱了吧,人说句模棱两可的话我就以为是喜欢我。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作多情的?”
“你关注的点……还真是不一样。”
“不然关注什么?他和别人上床?又不是真的恋人,他和谁上床关我什么事?”陆歌满不在乎的开口。
(十二)
陆歌的想法转过来之后他们的相处就更和谐了。炮(河蟹)友不需要磨合那些柴米油盐的细节,只要在床上合拍就行了。
这天,又到了这帮富家子弟聚会喝酒,不是,互通有无的日子了。
“陈少竟然来了?还以为你陷入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呢!”
“温柔乡也不能一直呆啊!”陈华生脱了大衣坐下随着他们开玩笑。
“听说你搞定那个陆歌了?”一个刚被家里关完禁闭,消息闭塞的人问。
没等陈华生开口,就有人先替他回答了:“那可不,有我们陈少爷搞不定的人?”然后又转过头来问陈华生:“花了多少钱?味道怎么样啊?”一句话换来了哄堂大笑。
“味道当然不凡,可惜你们没那福气感受。”陈华生笑得嘚瑟。
“这种福气还是算了吧,男人能有女人抱起来舒服?”
旁边的人反驳:“嘁,上男人可上女人有成就感的多了!”
“哎,刚刚的问题还没回答呢,花了多少钱?”
“提钱多俗,互帮互助嘛,谁也不欠谁。”
没一会儿话题有转到了没来的张少爷头上了。
“张少爷?你们不知道嘛?听说他前几天出去找人被他老婆知道了,和他正闹着要离婚,现在他正焦头烂额呢。”
“他们不是商业联姻吗?”
“是啊,本来他俩各玩各的相安无事,谁曾想张少爷找的那人太张扬,直接找上门去了,女方面子上过不去了,这不就闹开了吗!”
话题没停多久又转到了吴二少那儿。
“那个严宏什么来历啊?把吴二少逼成这样。”
“貌似是白手起家,家里没什么势力。”
“那吴二少躲什么?”
“问题是严宏和吴家大少玩的不错,吴二少生平最怕他哥,现在大少站在严宏这边,吴二少只能躲了。”
别看这群少爷们在外边玩的凶,但毕竟年龄到了,其中大多数人都是有家室的。十一点种那拨自由恋爱的就走了,不到一点联姻的也回去做样子了。就剩几个孤家寡人又喝了会儿酒才散。
陈华生回家时陆歌已经睡了,被他躺下的动作弄醒后迷迷糊糊说了句:“你回来了啊!”
“怎么都不给我留个门?”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的……”陆歌眼都没睁,显然是真困了。
陈华生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我家,我不回来能去哪儿?”根本不管自己明明经常不会来。
陆歌没说话,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