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卖》九别

2、二

　　(三)
　　虽然当时陈华生被震撼了，但是这事倒也真不值得他念念不忘，没过多久他就把它抛在脑后了。
　　那帮狐朋狗友去过一次之后算是食髓知味，所以毫无意外，他们这晚选的地方还是“深夜”。
　　对此陈华生没有意见，前几天他被他家老头子压着一连上了好几天的班，积了几天的火也确实该泄一泄了。
　　他挑了个长得不错的姑娘，到手了才发现是个冷茬儿，问一句答一句，能一个字答绝对不用两个字。
　　不过倒也乖的可以，让倒酒就倒流，摸一把也不挣扎，可他就是不怎么爽快。几杯酒下肚，性致却还是不高，
　　“今年多大了？”
　　“二十。”
　　“做这行多久了？”
　　“半年。”
　　陈华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提不起劲来，想着：算了，搞什么情趣，还是直奔主题吧！
　　吴二少早就替他在“深夜”楼上开好了房间，万事具备，可惜到头来还是没能泄成这个火。
　　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只差一步，例假来了，你敢信？
　　姑娘也是没想到，一时尴尬地面红耳赤，强烈表示可以用嘴来，或者帮他换人。
　　陈华生摆摆手，示意她离开，姑娘临走又道了个歉。
　　没过多久，经理带着一溜儿的小姑娘就敲门进来了，说是赔礼道歉，陈华生眼皮都没掀，直接说：“让她们出去，给我找个男的进来。”
　　经理为难了：“陈少，您看，这真是不巧了，咱这儿的少爷今天都有客了。要不，您看我行么，您要看得上，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话是这么说，但陈华生还真没那么重口，烦躁地摆摆手：“滚滚滚，快滚！”
　　真不是他点儿背，深夜里的少爷真的不多，而且大都有几个不能得罪的老主顾，这个点儿想临时找人也实在不容易。
　　陈华生兴致算是被毁的一干二净了。
　　他扣上衬衫的扣子，外套甩在肩上，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翻前几天认识的那个小男生的电话。
　　没想到，迎面就遇上了陆歌。
　　不过陆歌好像并没有认出他来。想也是，那天夜色很黑，本来他就不怎么记得陈华生的脸，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一般在楼上他们都刻意避免直视客人，所以认不出他来也在情理之中。
　　(四)
　　陈华生莫名的火气就上来了，直接把人拦了下来。陆歌不解地看了两秒，这才认出了眼前这人是前几天那个堵了他的人。
　　“老板有什么事吗？”陆歌脸上堆着笑问。
　　陈华生嗤笑一声：“你装什么装？不是认出来了吗？”
　　“那老板是觉得那次不够，想再来一次？”
　　陆歌脸上的笑一丝不动，但正撞上他视线的陈华生却知道，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一个面带笑容，一个面无表情，两人在楼道里陷入了僵局。
　　监视器前的男人托着腮笑：“呦，踢到铁板了！”
　　经理在旁边战战兢兢：“那个，老板，是不是去……处理一下？”
　　“去？为什么要去？”男人还是不紧不慢地反问。
　　“陈家不好惹啊。”
　　“你以为，小歌就好惹了？”
　　“前几天他刚进医院……”
　　“所以——”男人拖着音调等到经理都快滴汗了才接着说下去：“小歌今天为什么会在这儿？”
　　经理这下都想跪下了：“老板，王夫人今天来，一定要小歌赔，派了几个人都被哄出来了。”
　　“然后你一通电话就把一个应该躺在病床上休息的人叫到这儿来了？”
　　“老板……”
　　“这事儿我一会儿再和你算账，现在，你去告诉吴伟明，他带来的人要是在我的地盘上搞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经理用了最后的勇气开了口：“吴二少现在怕是睡下了吧。”
　　“你连这点儿事儿都做不好吗？”一个白眼飘过，经理软着腿下去了——得！您是老板，我能怎么样？
　　被敲门声败了兴致的吴二少气急败坏地给陈华生打电话时，陈华生已经在车里坐着了。
　　“你刚刚干嘛了，那老魔头都让我警告你了！”
　　回想刚刚……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陈华生问，他现在应该在医院才对吧！
　　陆歌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老板，我在这儿工作啊，别说您不知道！”
　　陈华生被这一句怼得火气直接就上来了，讽刺道：“就你现在这身体，男人都不想上你，伺候得了谁？”
　　“那我要谢谢老板放我一马了！”
　　“喂，你还在听吗？喂！”吴二少的喊声拉回了他的思绪，他敷衍地回了句：“没事儿，你别管了。”
　　“你以为我想管？我要是不管那老魔头就直接打电话给我哥了！我去，说起来就来气，他和我哥没吵架时候，合着伙以欺负我为乐，吵了架分着批地来找我撒气，我他妈泡个吧他三天两头找我谈话，不然就拿告我哥威胁我。我哥那是我哥吗？打我就跟打儿子一样。不对，他都没这么打过那个小王八蛋！要不是我哥结婚都有儿子了，我都怀疑他俩有一腿！就刚刚，我这边刚上了床，马上掏枪了，他派人来敲门，说他不是故意的我脚趾头都不信！”
　　吴二少絮絮叨叨地骂着人，陈华生没心情听，把手机扔到一边不理会他，直接一脚油门朝家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