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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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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陈华生在陆歌这儿吃了鳖,只能从吴二少这儿找找成就感。
这天,他们这群太子党又随便找了个由头聚在了一起。上次没到场的吴二少不出意料地成为了众人挤兑挖苦嘲笑调戏的对象。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吴二少有口难言,被晕晕乎乎就哄下去了不少酒。但是大都点到为止,毕竟还是不想不小心玩笑过了,毁了彼此的交情。
但是陈华生心里不痛快啊,那是句句都往心口里戳。什么“严宏还真忍得了,放着你在那荒郊野岭呆了那么久都没找上门去。”、“严宏抓住了你逃跑之后就应该拖上床教训一顿不就成了嘛。”、“你哥和他沆瀣一气,你就别做这种无谓的挣扎了。”“其实和男人上床更爽。”“你这是没做过,上过一次保准你以后食髓知味,说不定严宏那岁数了满足不了你。”张口就来,三句不离严宏,弄得吴二少直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在家打游戏。
吃喝玩乐一通之后,照例开始了陆陆续续的离场。
以前吴二少一向是最后一批离开的——甚至干脆第二天再离开,可是这次天不遂人愿,十一点不到,经理就来说:“吴二少门口有人找。”
在各种颇有意味的目光里,吴二少出去了。这一去就再没回来,门口是谁显而易见,吴二少这番着实沦为了笑柄。
陈华生依然孤家寡人一个,和那几个没家室的喝了半夜酒,又自己喝了半夜,家都没回,第二天直接去了公司。
秘书们看见陈总经理穿着昨天的衣服,挂着硕大的黑眼圈,纷纷议论总经理昨晚宿在了哪个小妖精身边,竟然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陈华生都榨干了。
对于这些猜测和议论,在办公室里补觉的陈华生是完全不知道的。
陈华生晚上又去了深夜,照常让阿珂调了杯酒,刚调好还没拿过来,就让陆歌转手递给了另一位客人。
“再喝你得酒精中毒。”说着,陆歌递过来一杯饮料。
换做别人陈华生肯定不会听话,但是陆歌不一样啊,这可是自己正在追的人啊。
既然陆歌都表达出适当的关心了,陈华生也当然乐呵呵的接受了。
晚上陈华生觉得时机不错,就提议一起吃个饭,但是被陆歌以“很困,明天还是早班,得早点睡”为借口回绝了。
陈华生倒是没什么不悦——欲情故纵嘛,他懂!
(二十四)
这天陈华生又去找陆歌,结果转了一圈没找着,倒是碰见了严宏。
“在找小歌?”严宏问。
陈华生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严总但是闲的可以。”
严宏不计较他的语气,笑着说:“我不过是个小酒吧的老板,自然没陈少忙。”
“我还以为严总忙着攻下吴二少呢?”
“这不急,迟早的事!不过,陈少好像对我敌意不小啊,只是不知道这敌意来自于谁?伟明还是——小歌?”
“严总说笑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哪儿来的敌意?”
“那就好。”
严宏闲庭信步地走回办公室。过了一会儿,陆歌敲了敲门进来了:“严总,您找我?”
“林太太又来找你了?”
“是。”
“咱们当初说好的,你这辈子都是深夜的人,至于做什么工作,我会适当尊重你的意思。你说要去调酒,我也同意了,但你现在安抚不了那些人,让我很失望啊!”
“严总,再给我一段时间吧,我可以处理好的。”
“我等的了,楼下那个可等不了了。”
陆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严宏说的是谁:“我和陈少没什么关系。”
“如果我撮合呢?”
陆歌猛的抬起头,干笑着:“严总,您就是爱开玩笑,呵呵。”等了半天也没从老板的笑里看出他到底什么打算,严宏又不说,他只能笑得也越发干了:“不是吧——”
把陆歌吓了够呛,严宏才缓缓开口:“开个玩笑,怕什么?不过那么大一个潜在顾客成天在那儿坐着,你也得帮深夜多赚些钱啊,咱这儿可不只卖酒。”
话点到为止,无需多说。陆歌说了句“我明白了”就退出去了。
严宏站在窗口,看着楼下没找到陆歌便开车离开了的陈华生自言自语道:“撮合你?怎么可能?你可没少看我笑话,也该我看看你的笑话了!”
身后的经理直感慨:“这老狐狸一肚子坏水呢。”正腹诽着,冷不丁被严宏叫了一声,经理差点儿直接跪下。
“伟明今晚去哪儿了?”
“吴二少和一些朋友去城北的一个酒吧了。”
“你订束花,大一点的,下班前给我。”交代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算了,不能逼得太紧,你找个人送过去就行了,卡片上就写早点回家,不用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