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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致命劫难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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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爹,李老爹!”宗叔正在家为昨晚的所见所闻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原来是隔壁的王婶,是个热心肠的老妇人,他们大半年前搬过来,虽说宗叔深居简出的,但每逢遇上,老妇人总要与他寒暄一番。“王婶,有什么事吗?”宗叔狐疑的问,“哦,刚刘大姐捡了个牌子,我一瞧,这相片不是你家闺女吗,所以给你送过来了。”宗叔接过去一看,是惠子的记者证,他的心猛地一沉,“这,这哪捡的?”“嗨,还不是在弄堂里捡来的,你闺女不下心落下的吧,李老爹,我先回了,一会儿还得去集市呢。”“哦,哦!”宗叔心不在焉的应和着。这应该不是惠子不小心落下的,惠子是出什么事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此刻宗叔心乱如麻,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火急火燎地赶往报馆。
“老爷,人抓回来了!”阿同复命道。“你们把我带到什么地方?这是哪里?”惠子被蒙了眼睛领了进来,致远听出那是惠子的声音,“惠子,惠子?”他紧张的呼唤道。“致远,真的是你,你还好吗?”惠子听到致远的声音内心反而平静了。“把他们眼睛上的布去掉,让他们可以在临死前见一面。”关肃冷冰冰地说。布被拿下的那一刻,致远与惠子看清了彼此,他们都被绑着,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瘦削老头,阿同就站在老头的身后,周围站了七八个腰间别着枪打手模样的人。这是间非常简朴的起居室,但感觉很熟悉,惠子努力的回想着,她好像来过这里,这是哪里,是哪里呢?直到她看到屋内摆放的木鱼,她突然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这应该是上次来过的安平寺,那个关肃曾经出现过的寺庙,他们为什么要把她与致远关到一个无人居住,空置的寺庙中,他们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什么?
在惠子被带进来的前一刻,得叔走出去了,虽然理解老爷这么多年的苦,可这一切却要两个无辜的年轻人来偿还,他确实于心不忍,况且惠子还是文谦最爱的女人,文谦这孩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该怎么办,内心矛盾极了,得叔坐在地上,背依靠在紧闭着的寺庙大门后,一口口的抽着闷烟。
匆忙赶到报馆后,宗叔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灭了,惠子肯定出事了,有人虏走了她,到底是谁?是谁?一想到惠子的安危,宗叔脑袋里便乱如麻,他强迫自己冷静,回想这些天来的每一个细节,突然他想起关家这段时间的异常,他们有可能就是孙金虎绑架案的制造者,会不会也是他们绑走了惠子,关家那个神秘的老爷一直莫名的视惠子如眼中钉,他们会把惠子带到哪里去?寺庙,宗叔脑海里最终浮现出的是安平寺,昨夜黑衣人消失的地方,那儿可是……要尽快救出惠子,大哥大嫂,你们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静儿,保佑静儿,宗叔刻不容缓的奔向寺庙。
“你们是谁?”致远质问道,关肃愤怒的瞪了一眼致远没有回答,他示意身边的阿同,阿同会意的走上前弯下腰等待指示,“去把隔壁的那个舌头割了,免得他乱说话,看在他没参与的份上留他一条性命,做完送走他,记得,送得远一些,现在就去办!”“是,老爷!”阿同出去了。“我问你是谁?”致远大声重复他的问题,“别问了,他就是关文谦的父亲,那个所谓避世多年的关肃,关老爷,我说得对吗?”惠子说完紧盯着关肃瘦削的脸庞,他右脸上的伤疤尤为刺眼,致远觉得非常不可思议,重新打量眼前的老头。
关肃抬起眼睑,冷笑道:“这么快便能猜到我是谁,可见你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所以我判断得没错,你接近关文谦是有目的的!”致远一愣看向惠子,“文谦已经离开这里了,谈何目的可言?”惠子不动声色地反驳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现在不重要了,一会儿留到阎王殿去承认吧!”关肃冷笑道。“你想干什么?放了她,放了她!”听了关肃杀气腾腾的话,致远按捺不住了,关肃看着不断挣扎的致远,愤怒的脸扭曲成一团,眼神透出一股杀气,惠子暗暗的吃了一惊,“给我打!”关肃冷冷地放出话来,听到指令走上来四个人,两个人用枪指着致远,另两人解开了绑着他的绳子,然后一左一右架着他,拿枪的其中一人收起了枪,狠狠地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了致远的脸上及身上。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惠子心疼得大哭求饶,关肃坐在轮椅上冷眼看着这一切,惠子的哀求,致远的痛楚仿佛是这世上医治他心病最好的良药。打了好一会儿,关肃终于示意停下,此刻致远满身伤痕,惠子早已哭成泪人,“你这是在替沈道成还债,知道吗?”关肃望着致远缓缓的说,致远喘了一口气,吃力地答道:“不管,我父亲欠你什么债,我来还,没有问题,但跟她,没有关系,请你放了她!”“她有她要还的债!”关肃厌恶的瞄了一眼惠子,停顿了片刻接着说,“如果你能亲手杀了她,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了你!”“不!绝对不可能!”致远大声的否决了。这让关肃很生气,他见不得居然有人对这女人有真情,“就算你不杀她,那你也要亲眼看着她死!”关肃恶狠狠的说。“不要,不要杀惠子!”致远拼死挣扎着,可是他身上有伤,又被两人牢牢地架着,再多的挣扎也无济于事。
当关肃用枪指着惠子时,看到致远绝望的眼神,他心中充斥着异常满足的快感。“在杀我之前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杀我?”惠子不卑不亢的看着关肃问道。“因为我讨厌你,你破坏了我的计划!”关肃一字一顿的说,惠子有些诧异,追问道:“什么计划?”“这跟你没有关系,你,没必要知道!”到底破坏了他什么计划,惠子百思不得其解。
“绑架我的手段与绑架孙金虎的大同小异,孙金虎是不是也是你派人绑走的?”致远问道。关肃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他是不是也与你口中我父亲欠下的债有关?”“是,所以你们必须要陪葬,即便杀了你们两个也不足以偿还沈道成欠下的债!”关肃的情绪有些失控。
“但这里是佛寺,你怎么能在这里杀人?”惠子选择把寺庙说出来,一则想打消关肃杀人的决心,二则看能不能弄清这寺庙与关肃的关联。关肃将视线投向惠子,幽幽地说:“你居然连这也知道!”“是,我还知道这寺庙叫安平寺,既是保人平安,你怎可滥杀无辜?”惠子质问道。“哼!”关肃从鼻腔里发出冷笑的声音叫人不寒而栗,“之所以叫安平寺,不是保人平安,而是告慰安息,你明白了吗?”关肃的解释出乎惠子的意料,告慰安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