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四章 轻叩冰冷的门扉 ...
-
奈奈来到这块区域已经快半年了，期间收拾掉三只妖古，这一片地区好像再也感受不到妖古的波动了。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离开了，是时候去再远一些的地方狩猎，最近开始出现轻微饥渴的现象。
长长的南贺川，两头分别是千手和宇智波的族地。这两个斗争了千百年的家族，自从羽衣一族退出了历史舞台后，争斗的越发厉害了。
奈奈躺在树叶和青草铺就的柔软上，慵懒地沐浴着阳光。
好几天没见到他们了呢。
呆在柱间和斑身边越长，她就觉得自己懒怠了。听着他们描绘远大的理想，感受着他们的开朗乐观，总觉得心痒痒地被代入了。
从记事起，她和比她年长四岁的哥哥就生活在高高的阁楼里。阁楼面积很大，看起来是族地里最大的一栋屋子。整整一层都是他们的居所，午后还有很充足的阳光从两边的木窗栏里泼洒进来，暖暖的超舒服。
但是他们从未离开过阁楼，没有踏出过阁楼一步，连父母的探视，都只有一个月一次。原本年幼的她也曾向往过窗外的世界和天空，不过久而久之她也很享受在哥哥身边被溺爱的日子。哥哥从4岁起就有师傅每日来阁楼里教导各种习武知识，之后牙牙学语的她看着哥哥挥刀练习的样子，奈奈觉得这是她每天最享受的时光。
哥哥十岁的时候便被家族允许可以离开阁楼，每日傍晚哥哥回来时总会和她说好多在外的所见所闻，包括讨伐妖古的战斗。而同时在那一年，原本教习哥哥剑术的师傅，开始严格的教导她习武。
被囚禁的日子过得不骄不躁，哥哥是自己最亲近和最喜欢的人。而她第一次踏出那栋屋子，就是羽衣一族的灭族之日。
现在静下心来一个人想想，自己和柱间与斑，分明就是不一样的不是吗。他们有自己要守护的家人，有自己远大的理想，而奈奈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使命。不知道何时才能讨伐完的妖古，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是不是会丧命，不知道是否能在丧命前斩杀完这些怪物。
千手扉间大意了。
原本小村落委托的护送粮草马车只是个轻而易举的任务，可是却在完成任务回去的路上遭到了伏击。
敌人看起来不像那帮宇智波混蛋，但是实力出乎意料的强。单纯的一对一或许会是扉间占上风，可是被四个人围攻，扉间还是败下了阵来。
左腰被狠砍了一刀，要不是自己闪避得快，恐怕就要伤及内脏了吧。面对着毫无疑问的劣势，即便是高傲的千手扉间也知道先撤退才是明智的。
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自己，这让扉间觉得很恼火，但是他冷静地不停瞬身，寻思着该怎么甩掉敌人。
感应到身后追兵的查克拉似乎都纷纷离去了，他松了口气。扉间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等他意识到刀上似乎有毒时，仿佛感受到了附近有河流的气息。捂着伤口的手扶在树木上留下了刺眼的血印，手脚都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伤口的血不停地从指间冒出滴滴答答落到地上，他跌跌撞撞地瞬身进了树林。
包里有族里特制的解毒剂，只要先喝一点，就……
可他还没来得及把手伸向腰袋，就感觉到眼前一黑。
正在悠闲午睡的奈奈被吵醒了，她支起身子揉了揉眼睛，从树丛的缝隙中悄悄地向外望去。只见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银发少年，虚弱地拖着受伤的身子朝这边靠近。她不禁想起了斑的劝诫，握了握身边的村正，可在下一秒，少年就倒在地上似乎昏死了过去。
她疑惑地偷偷观察了一会，随即从树丛里走出来挪到少年跟前，拿刀鞘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
“喂……？”地上的人没反应，闭眼紧皱着眉，一脸的痛苦。
她看到了他腰腹处的鲜血已染红了上身的背心，赶忙就把他拖到了原本自己躺着的软草床上。
等千手扉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他只觉得浑身无力，只有脖子能够动作。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强打着精神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还在昨天晕倒的树林里。
扉间用力挣扎着坐起了身子，只觉得伤口一阵疼，上身的背心已被脱下。他拿掉身上不知道是谁给他盖的羽织，低头看了看伤口，发现伤口已经止住了血，敷着一大堆杜鹃花叶和裸花紫珠。
树丛外突然传来了响动，他习惯性的想摸出腰间的苦无，可发现自己的腰袋不见了，一个女孩拨开了树丛出现在他眼前。
阳光透过树影斑驳洒在黑长直的她身上，给一脸惊喜的她添了一份柔和。
“你是谁。”扉间冷冷地看着她，他咽了咽口水紧张地握了握拳。
“啊……你醒了啊！”女孩在他身侧坐了下来，递上一个竹壶，“快喝一点。”
“……”扉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现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横竖只是死罢了。他心想着便接过了竹壶，大口的灌了起来。
奈奈笑眯眯地看着他猛喝完了一壶，“还要吗？”
“不了。”扉间把竹壶递给了她，正想起身便伤口一阵剧痛，头也发晕了起来。
“不行不行……你还不能动，你中毒了。”奈奈凑上前按住了他的肩，“昨天发现你的时候，你都快停止呼吸了……我见你手攥着腰袋，就喂你喝了点腰袋里一瓶看起来像解毒剂一样的药水……”她拿出了那瓶绿幽幽的液体晃了晃，剂量还剩下一半。“你昨天半夜发了高热，我可是一夜都没敢睡着呢。”
扉间绯红色的眼睛凝视了她一会，别扭的低下了头，“那个就是解毒剂……”他抬起手捏了捏拳发现没法用力，全身的查克拉也一阵紊乱无法凝聚。“谢谢……我叫扉间。”他沉默了半晌，轻轻地憋出一句别扭的道谢。
“我叫奈奈。”她把解毒剂递给扉间，“把剩下的喝了吧。”
看着扉间把剩下的药剂一饮而尽，奈奈放心地站起了身，捡起被扉间扔在一旁的羽织穿了起来。
扉间抹了抹嘴唇，看着被自己鲜血沾染的奈奈的羽织，“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他突然眉头一紧失了声。
扉间现在才发现，奈奈身上的这件羽织，分明就是千手一族的羽织。虽然上面没有绣千手一族的族徽，但是这个样式分明就是族长近亲的象征。
而奈奈，扉间确定他没有在家族里见到过这么一个女孩。
他紧紧盯着奈奈，声音又恢复了阴冷，“奈奈，这件羽织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件？”奈奈似乎一点都没有觉察到扉间语气的变化，一提起这件羽织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从树丛里摸出一个花环来戴在头上，双手一挥欢快地转了一圈，“好看吗！？”
“……”扉间自认为很紧张的气氛现在变得非常僵硬，一下子他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扯了扯嘴角，“嗯……”
“这都是我的好朋友送我的，羽织和……这个！”她指了指头上的花环，“他们……”奈奈突然想起了什么，“嗯反正就是我的好朋友……”
她在扉间身边蹲下了身，“你的家就在附近吗？”奈奈感受到了扉间眼神里的那股警惕，“我知道你是忍者，你别担心，我不是。”
她身上带着幽幽的体香，混合着鲜花和青草的味道。他努力稍稍使用了一些查克拉感知了一下，就如她所说的，她身上毫无查克拉的流动。让扉间觉得有点安下了心。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了那几个来路不明的刺客无数遍，要不是他们，他千手扉间也不会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他也懊恼了一番自己，果然自己还是太弱了吗，这样可不行……如果真的能好好地活着回去，日后一定要更加勤谨于锻炼。
“总之……”奈奈看着扉间一脸警惕毫无松懈的样子，叹了口气，“你的身体现在还不能乱动，再好好休息一天吧。这个地方平时不会有人来的，所以可以安心。”
“……多谢，奈奈。”扉间无力地垂下了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一想到回去还要受父亲责备，他就烦躁了起来，那个笨蛋兄长，现在一定也在心急如焚吧……希望兄长能按捺住，不要傻傻的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添乱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夜深霜露重，到了半夜微风四起还是有些凉飕飕的。扉间瞄了瞄说要照顾他但是已经窝在他身边睡着的奈奈，把她让给他的羽织又盖回了在她身上。
成天不是战争就是训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静静地躺在外面望着星空。父亲永远都是一副严厉而又古板的样子，族人们对待族长的孩子们也总是唯唯诺诺。弟弟们早早地都战死在沙场，兄长虽然很强但是偶尔会犯傻。
扉间又把视线转到了奈奈身上，这个人，真是个稀罕的家伙。
在这种乱世，人人都活在刀尖上唯恐遇害，落井下石也是常态了，她竟然还敢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忍者。如果碰到宇智波那些阴险冷血的混账东西，恐怕早已经被杀了吧。
战争遗孤？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刘海，接着穿上了自己那件有点脏兮兮的背心。
他看着她，勾了勾嘴角，希望你能平安度日，奈奈。
感觉到自己能凝聚查克拉后，天一亮扉间便离开了。可毕竟伤口未愈，等他走到族地，已是大早上了。
笨蛋兄长一见到他就拽着他直抹眼泪，父亲一副很冷漠的样子，但也迅速安排了人过来给他疗伤。
扉间躺在房里望着天花板，他被父亲免了这两日的训练。
过几天如果有空，带上礼去谢恩吧，他一点都不想欠别人的人情。
还有关于那件羽织，他也要弄清楚，否则总感觉是个隐患。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四章 轻叩冰冷的门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