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五章 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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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整整担惊受怕了两天。
自己仅剩下的弟弟去处理一个简单的任务却两日未归，这让他不得不胡思乱想了起来。加之父亲严厉地命令了大家不允许任何人擅自出去寻找，这让柱间在族地里心急如焚了两日都没睡着。
扉间是自己唯一的弟弟了，如果扉间也出了什么事，自己该如何是好。
想起父亲那套扯淡的理论，柱间就觉得恼怒。难道忍者那所谓的荣耀和名誉，比亲人的生命还重要吗？千百年来的争斗，到了后世，却已不知道双方为何而战。双方族人互相残杀，复仇之后又孕育出新的仇恨，就像一个死循环永无止境。
好在扉间回来了，只是受了伤，这让柱间着实松了口气。
扉间向父亲和柱间报告了这次任务节外生枝的状况，千手佛间听之便下令让族人都戒备起来，之后无痛痒地申斥了扉间几句就离开了。
扉间服过药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他之前再三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他没和任何人提起，有一个人，救了他千手扉间的性命。
一向严格遵守规矩的他也很意外这次自己会如此优柔寡断，只是一想到奈奈那真诚的笑容，就泛起了一点想保护她一下的私心，否则按照父亲的性格，指不准会做出什么举动。
算了，羽织的事情，自己偷偷私下调查一下吧。
扉间缓缓闭上了眼睛。
柱间轻轻地拉开了门，在扉间身旁坐下，替他掖了掖被子。
看着扉间安然的睡颜，柱间轻叹了一声。他回忆起了那日在山崖上和斑还有奈奈的畅谈，那 些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和构想。他握了握拳，自己还需要变得更强，这样才能有资格在族里持有话语权。斑说的对，弱者吠得再响也是无用，要坚定自己的信念，然后成为强者。
修整了两天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
用过午膳后扉间站在廊下思考了一会，随后默默地走进灶屋拿了个饭盒装了一些精致的糕点。
兄长在房里研究忍术卷轴，父亲则一大早就出门去了，现在出去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当他遁着记忆寻找到那片树丛时，奈奈正躺在草床上睡得香。扉间扶了扶额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谁知她猛地伸手握住了身边的打刀。
“唔……？原来是扉间呀……”她睡眼惺忪地眯着眼睛，傻傻的笑了一声。
“那天多谢了，我带了点谢礼。”虽然表达着谢意，但是扉间的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充满着距离感。他紧盯着她身畔的那把打刀，前几日受伤疏忽了，原来她携带着武器。
不是忍者，而是……武士吗？那把武士刀看起来和普通的武士刀有点区别。
据他所知，武士多生于铁之国，而且这附近的村落和家族都没有武士出没，怎么会有如此年幼的武者在外流浪？
真是颇为蹊跷啊……还有那件羽织。
扉间上下打量着她，羽织上的血迹好像被她用水洗淡了一些，但还是不难看出上面曾沾染过血迹。
就在他满脑子疑问的时候，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打开了扉间带来的饭盒。
“哇…这些都是给我的吗？”她开心地眼睛眯成了月牙，“谢谢扉间。”
“应该的。”“一起吃吧！”
二人吃东西的时候仿佛都不想多言，气氛便静默了下来。
嗯，今天灶屋做的糕点味道不错。
扉间两口吞下一个糕点，舔了舔嘴角的残屑。他偷瞥着她，只见她张开小嘴一口一下细嚼着，行为举止不太像普通平民。
像这样，沐浴着午后阳光和友人（？）一起悠闲地食着点心的时光，还从未有过。
扉间心里莫名地冒出一丝不安，最近的自己是否过于松懈？明明现在还在战时。
“多谢款待。”她合起双手向扉间笑了笑，“说起来，扉间的发色真漂亮，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呢。”
“……”扉间下意识的挠了挠头，“我随了我母亲大人的发色…”
他感受到两股查克拉正在靠近，他警觉地站了起来。
一股很陌生，另一股……
兄长？
他猫下了腰，隐藏起自己的气息。
“怎么了……？”奈奈顺着他的眼神，“啊…”
“好几日不见了啊，斑。”“你倒挺早，奈奈不在吗？”“好像是，没见到她。”“那我们先来打一场。”
斑和柱间像往常一样交起手来。
扉间偷偷观察着二人，两人交手实力不相上下。他皱起了眉，这就是兄长近半年来频繁外出的原因吗，连父亲都注意到了，今天竟然被他无意中撞见。那么奈奈的那件羽织……
他瞥了一眼蹲在他身旁的她，她应该不是个威胁，而重点是那个小子，非常可疑，身上衣服的样式仿佛在哪里见过。
扉间冷冷地望着斑，这件事，不得不向父亲禀报。
“扉间，我的朋友们来啦，如果觉得困扰的话就先回去吧…我会保密的。”奈奈没有注意到扉间的不对劲，她小声道。
“好。”扉间简短地应了一声，便瞬间不见了。
奈奈愣了一愣，浅笑着走出了树丛。
瞬身到不远处树干上的扉间，仍在暗中观察着三人的一举一动。
“好几天没见到你们啦。”奈奈歪头看着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的二人，她在斑的身侧蹲了下来，撩起袖子替斑试了试额头的汗水。
“诶……！！！奈奈偏心！！偏心！！”柱间一下子坐起身来张牙舞爪。
奈奈扑哧一下笑出声，她正要起身过去柱间那边，却被斑起身拉住了小手。
“别理那家伙。”斑赌气似悻悻地看着柱间，“刚才竟然耍阴招。”
被拽住的奈奈一个不稳，倒靠在了斑身上，斑下意识地手臂一使力，牢牢钳住了她。
呯呯呯。
奈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她低下了头，脸竟有些发烫。
“没事吧？”斑看着她莫名发红的小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又不能放手。他假咳着别过脸，却对上了柱间那一脸的坏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喂！”他的眼神又回到了奈奈身上，瞥见了她羽织下摆那已经清洗过的淡淡血迹。
“你…受伤了？”斑搂着她一起站了起来，“哪里受伤了？”
“怎么了？”柱间也起身靠了过来。
“没有啊。”奈奈顺着他们的眼光低头看去，“啊…这不是我的血啦。”
“那是谁的？”二人异口同声地盯着她。
奈奈觉得很慌张，她答应了扉间要保密的。
“是…是妖古的血，嗯。”“这几天又出没了吗？”“是啊，已经被我退治了。”
柱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嘛，没事就好。”
啧。
那种莫名的不爽感又来了……斑拧了下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坏点子，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看着柱间和奈奈聊得开心，斑从身后单手环拥住她的肩，带着她退后了一步，“别和傻瓜柱间说话，小心沾染了他的土气。”
奈奈不解地侧头，13岁的斑比她整整高了一个头，他的下巴轻靠在她的发顶上。突然的肌肤之亲让她有些心跳加速，她的脸颊蓦地带上了一点绯红，飞快地一个转身。
斑觉得自己有些幼稚，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像幼童之间争抢糖果般儿戏，可自己总是按捺不住这种冲动，为何？奈奈的突然转身让他慌了神。
柱间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底里明白得很。看着斑那孩子气般的宣誓主权，柱间实在想笑。当他看到眼前的二人都措手不及的样子，他上前推了奈奈一把。
正当奈奈抬头望着斑的脸，只感觉到背后被人一使力，瞬间重心不稳的身体就往前倾了下去。正在慌神中的斑没有注意到坏笑的柱间，下意识地抓紧了奈奈的双臂，两个人一起向后倒了下去。
斑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正想狂骂柱间一番却感受到唇上温热柔软。一睁眼便是奈奈那红透的脸，她身上的清香的气息，此刻竟让他有点失控。
他的初吻，竟然……
不想动，但是……
奈奈猛地撑起了身子，发现自己还坐在斑的身上，赶紧站了起来，“我…不是…是柱间！柱间从后面推的奈奈！”
她的声音抖个不停，紧张地摆着手。
“哈哈哈哈哈哈！”柱间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们真是太有趣了！”
“柱……间……”斑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决斗！！！！”
“哎呀啊啊啊啊……”二人又开始交起手来，“开个玩笑别那么生气嘛！！”
“柱间就知道捉弄人，斑教训他！”
奈奈走到一旁笑着看二人打闹，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如果一直都能这么开心便好了，真不想离开他们。
暗处的扉间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吗，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查的。”佛间双手抱臂点了点头，“做得不错，扉间。”
“父亲过奖了，我也只是为了一族的安危着想。”扉间低着头。
“这几天无论柱间去哪，你都悄悄跟着他。在我查明对方那个少年是何身份之前，都不要打草惊蛇。”“是，父亲。”
扉间低了低头，便从佛间的房间离开了。
兄长和那个小子训练了一下午，应该已经累得睡着了吧。
月亮躲进了云层，星星却明亮的像碎金一般。
扉间站在庭院中，他抬起头，今夜的夜空仿佛和那一夜的一样。
他自嘲般的哼了一声。
结果自己还是选择了隐瞒她的存在和信息。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五章 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