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序章五 决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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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房里抚着琴的乾达婆和躺在一旁的因陀罗，也听到了来自庭院的骚动。
“阿修罗尼桑回来了！”乾达婆立刻站起身朝庭院跑去，“慢点，不要摔了。”因陀罗的劝诫已是无用，乾达婆早已跑远。因陀罗跟在她身后慢慢地走着，想起马上就要来临的结果，他收起了看着乾达婆时露出的温柔的笑容。
阿修罗风尘仆仆地带着几个陌生人正在庭院里和大家打招呼，双海从人堆中走上前，“您回来了！”“我回来了！大家都好吗？”
“大家都很好，很高兴阿修罗大人您平安归来！走吧，快去见羽衣大人吧。”双海退让了一下身子。
“诶？继承人没定下哥哥？”阿修罗的表情窘迫了起来，“父亲怎么会……”
双海叹了口气，笑了笑，“他一直在等待您回来。”
双海的话音刚落，“阿修罗尼桑！！！！！！”乾达婆一下子扑进了阿修罗的怀中，看着阿修罗比离开前又高了不少的个头，乾达婆红了眼圈，“好想你啊，尼桑……”
“一年不见，乾达婆不但长高了还更漂亮了！”阿修罗高兴地一把把她举了起来，“尼…尼桑！！大家都在看着！”看着他的小公主张牙舞爪的样子，阿修罗又一次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我回来了！”
“好了好了，先去见羽衣大人吧……”双海汗颜地看着这对永远长不大的兄妹，催促道。
乾达婆快步走入道场内正坐在了羽衣身旁，弟子们早已全都集合了起来，因陀罗坐在羽衣身前，正在等待着阿修罗就位。
阿修罗带着大队人马走进了道场，“父亲，我回来了。”他在因陀罗身边坐了下来，“等候多时。”因陀罗对他点了点头。
“长成个男子汉了，阿修罗。”羽衣慈祥地看着阿修罗，“抱歉啊尼桑，以我的力量想要解决村子的问题，还是需要不少时间的……”阿修罗挠了挠头。
“那些人是？”羽衣望了望阿修罗身后跟着坐下的一排人，人数还不少。
“啊是这样…他们都是那个村子的村民，大家帮了我很多忙，现在是我重要的伙伴！”阿修罗扭头对着他们笑了笑，大家也回应以微笑。
“听说了这个村子的事，我们无论如何都想亲眼看看。”唯一的女性柑奈说道，“就跟着阿修罗一起过来了。”
“是吗，欢迎你们。阿修罗，说说你那里的经过。”羽衣看上去很高兴，他的儿子阿修罗一向来在人缘上很有感染力。听完阿修罗这一年内在远行中对问题村子提供帮助的总结，羽衣内心觉得甚是欣慰，“原来如此，你传播的忍宗救了大家。”
羽衣闭上眼，沉默了一会，他的心中已有了答案。
“那么现在公布忍宗的继承人，忍宗的继承人是……”
一瞬间整个道场都鸦雀无声，仿佛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阿修罗。”
“！！！”“！！！”不止他们兄妹三人，道场里瞬间此起彼伏的惊讶声。
“羽衣大人……！”双海正要说话，阿修罗比他更着急，“父亲为什么？！我并没有尼桑那样优秀的忍宗才能！”
“我心已定。”羽衣淡淡道。
一直沉默多时的因陀罗现在很焦躁，“为什么不满意由我担任？”考虑了下，他还是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请告诉我您的理由。”
“我已经接到报告称，你负责的村子已经濒临毁灭。”羽衣叹了口气，“这…怎么会？难道你不顾村民的情绪，强行除去了神树？”双海着急地问因陀罗。
“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因陀罗扭头瞪向双海，鲜红的写轮眼让双海感觉不寒而栗。
“说说你做了什么？”“我所做的和阿修罗一样，按村民们的需要给了他们水源，并处理了神树。”因陀罗皱眉，“但唯一不同的是，这件事我是一个人做到的。”
“而这却导致了结果的大不同，村民们为用水的权利互相争斗，自取灭亡。唾手可得的幸福不会长久，而阿修罗与村民们共同经历了苦难，经历苦才得到的幸福则不会轻易崩塌。” 羽衣担忧地望着因陀罗，“因陀罗啊，你拥有写轮眼这一超凡的力量，阿修罗虽然有所成长，力量却不够强。为了支撑忍宗的未来发展，你就助阿修罗一臂之力吧。”
道场里一片死静，没人再敢反对或者质疑，或许是羽衣的一番话让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但是此刻的气氛已经僵到了极点。
“父亲大人……”这种时候冒出的细小声音，大家都朝乾达婆盯了过去。
众人的眼光让她很为难，但既然出声了她就必须要说些什么。
“不要说了，乾达婆。”仿佛是知道她的心思，羽衣把她的话直接堵了回去。
父亲从未用如此严厉地态度对自己这样说话过，被震慑到的乾达婆再也说不出什么，她红着眼圈望了望因陀罗，遂低下了头。
咬牙切齿的因陀罗再也隐藏不住情绪，他看着乾达婆委屈的样子，想到自己的未来，满腔的怒火涌上心头。他愤愤地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带着两个弟子离开了道场。
为庆祝忍宗新继承人上任，庭院里举办了盛大的宴席。
“怎么，不能接受吗？”羽衣坐在阁台中，看着情绪低落的阿修罗，“是。”
“因陀罗变了，因为写轮眼。”羽衣皱眉，“看见因陀罗写轮眼的每个人，都会为那股力量所屈服，甚至在因陀罗本人都没发现的情况下。”
羽衣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阁台边，望着庭院里的人们，“就是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慢慢地因陀罗不再试图去理解他人的心，他的内心变得封闭，可你却不一样，你能理解人们的心，所以能够怀着大爱运用忍宗，而这为人们带来信任羁绊和同伴。”
听着羽衣的劝导和说明，阿修罗也开始渐渐接受了现实，“你要和兄长二人齐心协力，传播忍宗的羁绊。”羽衣转过身，对他伸出了手，“现在，我要把我的力量托付给你。”
乾达婆一个人坐在树林的小溪边，溪边的洞穴是因陀罗秘密修炼的地方，可她现在不敢进去。对现在的这一结果，她有种说不出的情绪矛盾。她从未见过因陀罗如此生气和憋屈，她只觉得心疼。晚风带起了她的长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个小溪边有他们三人无数的回忆，而现在这一结果，她很清楚他们三人的感情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因陀罗和阿修罗势必会因此而决裂，而她也将无法正大光明地嫁于他为妻。
“怎么坐在这，会着凉的。”因陀罗突然出现在她的身畔，将她搂入怀中。
“因陀罗……”她攥着他的衣服哭泣起来，“不要生气了好吗…我们…我们离开这吧…去哪都好，就我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不行呢……”因陀罗的声音甜腻地有些奇怪，靠在他怀里的乾达婆好像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我要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他睁开了眼睛，写轮眼的花纹明显不一样了。
“因陀罗……？”乾达婆看着他的脸，只觉得一阵莫名的恐惧感爬上了心头，随后便被因陀罗深深吻住。
正当众人享受着庭院的宴席，从天而降的一大股具象化查克拉在庭院门口炸开了。引起的冲击波瞬间破坏了庭院的围板，甚至吹飞了好些人。
因陀罗抱着昏迷的乾达婆从逐渐消散的烟尘里走上前来，阿修罗和羽衣跑上前，“因陀罗，怎么回事？”羽衣严肃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选我当继承人。”因陀罗鲜红的写轮眼瞪着他们，最后一次发出了疑问。
“因为我已经决定了，统率忍宗应该用爱而非力量。”
“爱？我的爱只属于乾达婆！我和废物阿修罗不一样，不需要弱者的帮助，我能利用这股力量建立完整的秩序，一个没有争斗的完美世界！！”因陀罗三勾玉的写轮眼渐渐变了形状。
“失去亲近之人时，写轮眼才会进化…因陀罗！你竟然堕落至此！”羽衣攥紧颤抖的双手，他无法相信自己的长子竟已然成了现在这般疯狂的模样，更让他无法想到的是，因陀罗和乾达婆的关系竟然已经亲密到超越了亲情的地步。
“快住手尼桑！我不想和尼桑战斗！放了乾达婆！她是无辜的！”阿修罗往前踏了一步，想试图说服他。
“哦？和我战斗？”因陀罗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长能耐了啊，阿修罗…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至于乾达婆，她当然是无辜的…她也是我唯一的爱人，只能是我的东西。”因陀罗瞬步将乾达婆放在了远处的草垛上，又瞬移回阿修罗面前放出了雷遁。
至此兄弟二人的战斗打响了，虽然阿修罗得到了羽衣的六道之力，但是由于还不能完全驾驭，渐渐地落入了下风位。
因陀罗的须佐能乎体型大的惊人，这种查克拉具象化的神之力让羽衣想起了过去与自己母亲辉夜的那一战。因陀罗的实力已经强到如此了吗，他不禁感叹着，这个须佐能乎好像比自己的都来的要强。
因陀罗控制着须佐能乎肆意破坏着庭院和道场，“父亲，现在我就来打破你口中那脆弱的理想吧。”
为了阻止疯狂的因陀罗并在大家联手祈祷的帮助下，阿修罗终于使出了完整的六道之力。
“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佛！！！”
利用仙人模式下使用的仙术，将因陀罗的须佐能乎打了个粉碎。
“尼桑！”阿修罗朝跪倒在地上狼狈的因陀罗跑去。
“别过来！”因陀罗捂着右臂，颤抖着站了起来，“我决不承认忍宗，决不承认你！”
“因陀罗！！”已被羽衣解除了幻术的乾达婆冲了过来，横在兄弟二人中间，“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扶住了因陀罗，“跟我走，乾达婆。”
“你们要去哪里……？尼桑，不要！”阿修罗正要上前，突然出现的舍脂扶住因陀罗，带着乾达婆一起不见了。
在邻村外的旅店安顿下来已是深夜，因陀罗右臂的伤口虽不深但是一时三刻也无法被忍术完全治愈好，六道之力的阴阳遁可使查克拉紊乱，并可使世间一切忍术无效化。
舍脂还是坚持用查克拉给他疗着伤，待到不再流血，便撕下衣服下摆的布条缠住了伤口。
“舍脂，”因陀罗皱眉看着她，“为什么你来了。”
这几年的相处还是让舍脂对因陀罗的性格加近了了解，她望了望坐在床边担心因陀罗的乾达婆，“我是你的妻子。”
舍脂的话让乾达婆握着因陀罗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因陀罗瞥了一眼乾达婆，冷冷地看着舍脂，“我可没承认你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舍脂深吸一口气，“这么多年了我都在你身后，你应该知道我的感情，我想用我的能力帮助我爱的人。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跟着我将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你应该很清楚，”因陀罗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这一生我的爱都只会倾注在我的妹妹身上，其他东西都是我利用完哪天就能随意舍弃的。”
“是。”舍脂正视着他阴冷的写轮眼，“我不会后悔的。”
“既然如此就随你吧，希望你能对得起我的信任。”即使因陀罗的话语冷淡而又刻薄，舍脂仿佛并不在意，“你们还是休息一会吧，我出去走走。”
蜡烛发出啪的一声，烛光晃动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沉默的人。
“尼桑，我们回去吧。”过了许久，乾达婆小声地开口了。
“什么……？”因陀罗握紧她的手，“为什么？”
“村里的人不会放过我们的，你还受了伤，而我只是个累赘，什么都……”乾达婆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因陀罗起身压住，“我不会再回那个是非之地，而你…不能离开我。”
乾达婆眼里溢出了泪水，因陀罗俯身吻着她的眼角，“你还小…道不同不相为谋，即使是亲人，立场不一样分道扬镳也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父亲和阿修罗的想法，根本就是错误的。而他们的错误，将带给这个世界混乱…”他的手缓缓地褪下了她的羽织，“乾达婆，这个世界维持和平的方法只有规矩和力量，规矩可以保持世界的稳定，而力量……”他的唇游走到了她的颈间，“可以用来保护心爱的人。”
“可是因陀罗已经很强了……”“还不够…我需要能统治世界，亦或是能毁灭世界的力量……”他亲吻着她的身体，她用手遮着自己的脸，咬着唇低声呜咽起来。
桌上的蜡烛晃动着便熄灭了，屋内只剩下喘息声。
“唔…嘶……”右臂的伤口因为身体的律动好似又裂开了，因陀罗闷哼了一声，他贴近乾达婆温暖的身体，加大了力道。
“因…唔…啊啊…”乾达婆抓紧了他的背脊，无法控制自我地在他的背上留下了道道红痕。
“我爱你。”“我也爱你…”
燥热的身体颤抖着，相交织的灵魂紧贴在了一起。
等下/身的灼热消散下来已是快天明了，用房间里的木桶净了身，洗去一身汗水和下/身暧昧的黏腻，他们相拥沉沉睡去。
他们缓慢起床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三人赶路到一条瀑布旁，停下来暂且休息。
正喝着水，有感知力的舍脂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力量正在靠近，而受伤的因陀罗则慢了一拍。展开六道之力的阿修罗速度很快，他们来不及逃走了。
因陀罗给舍脂递了个眼色，舍脂拉过乾达婆退到了一旁。阿修罗从树林里缓缓走了出来，手持着阴阳遁黑棒，身后漂浮着求道玉。
“哼…来追杀我们吗，阿修罗？”因陀罗冷哼，左手拔出了天丛云剑。
“不是的尼桑！跟我回去吧尼桑…父亲很担心你们，是真的…”阿修罗焦急地解释着，他看了看乾达婆，而乾达婆别过了头。
“没用的阿修罗，我们注定要分道扬镳。就在这里来个了断吧！”因陀罗往剑刃里注入了雷遁，朝阿修罗砍了过去。二人都没有使用忍术，阿修罗拿黑棒不停地防御着，“尼桑……！”
因陀罗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刀刀往致命之处攻击，阿修罗只能开始无可奈何的反击。双方交手了几十个回合后，因陀罗开始因体力不支而喘着粗气。他打算放手一搏，跳开了一段远距离后，把刀改到右手，开始注入查克拉。
“只能这样么了……”阿修罗喃喃，他一点都不想伤到自己的兄长，可是这样下去也只能打倒因陀罗才能把他带回去了。
“阿修罗！！！”“尼桑！！”
二人摆好了架势开始冲刺最后一击，一旁的舍脂颤抖着捂住嘴，“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身边的乾达婆已经冲了出去，在二人互相伤害之前横在了他们中间。
扑哧……
血瞬间染红了乾达婆的衣襟，因陀罗的天丛云剑和阿修罗的黑棒分别插入了她的胸口和肺侧，血珠顺着武器滴落下来，仿佛一朵朵殷红的血花。
阿修罗的思绪一下子变成了空白，恍惚间黑棒随着六道之力消失了，同时对面的因陀罗也慌忙拔出了剑。
“咳…咳…”在因陀罗慌忙拔出剑的同时乾达婆也倒了下来，因陀罗把剑丢在了一旁蹲下抱住了她，“乾达婆…………！！！！！！为什么？！？！！！！？为什么！？？？？”
“因陀罗…………”她费力地抬起了手，可是却摸了个空。因陀罗抓住她逐渐冰凉下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不要再…互相…伤害…我爱你…要幸福……”
“不要……！！！没有你我永远不会幸福的！！！不要离开我！！！”因陀罗几近疯狂地嘶喊着。
阿修罗慌乱地跪倒在乾达婆的身边，他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试图用医疗忍术来替她疗伤，然而被阴阳遁黑棒和雷遁攻击的她，已然没救了。
“阿修罗尼桑…………对不起………”她艰难地朝阿修罗牵了牵嘴角。
“乾达婆……不要……”阿修罗的眼泪涌了出来，他还是继续着医疗忍术，而乾达婆却垂下了手。
她闭上了眼睛，带着淡淡的笑容。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再也没人说话，只有阿修罗的呜咽。
因陀罗面无表情抱起停止呼吸的乾达婆，踉跄了一下站了起来，缓缓地转身。舍脂跟在他身畔，她担心地望着他，现在的因陀罗，仿佛整个人都被抽掉了灵魂一般。
“尼桑……”阿修罗颤抖着，他低头看了看手上沾染的乾达婆的鲜血，再也不敢跟上去。
“我答应了她，现在不杀你。”因陀罗侧过头，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着阿修罗，“但是直至将你和你的族人还有忍宗从这个世界毁灭为止，我就永远不会停止战斗…我的灵魂将复活战斗无数次，我们的后代也将永远厮杀下去，做好这个觉悟，阿修罗。”
“既然尼桑的灵魂要复活无数次，那我的灵魂便也复活无数次吧…总有一天，我相信能赢来真正的和平…”阿修罗握拳，他望着缓缓离去因陀罗和舍脂的背影，转身。
之后，因陀罗便创立了尊崇武力的忍术派别，就像两兄弟离别时宣布的那样，二人间的争斗不增停息，漫长而无至今，不断地重复着。
战斗直到阿修罗和因陀罗死后仍在继续，二人的灵魂数次转生，而二人的后代到了战国时代的今天，也在不停地战斗着。以阿修罗为后代的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以因陀罗为后代的宇智波一族，还有从二人后代中分离出来神秘的羽衣一族。
宿命的车轮永远都没有停止过，在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和羽衣奈奈相遇的那一刻起，又开始飞快转动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序章五 决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