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序章四 试炼 ...
-
乾达婆不是被阳光而是被阿修罗吵醒的，她下意识地在阿修罗咚咚咚踩着地板靠近房间前就睁开了眼睛。
“阿修罗尼桑不要开门！！我…我没穿衣服！！”“呃……！”刚要习惯性拉门的阿修罗顿了顿。
“尼桑真是的……以后要记得敲门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和太藏要出去钓鱼呢，你去吗？还有因陀罗尼桑不知道去哪了，嫂子说他出门了…”
乾达婆一惊，昨夜的记忆一瞬间都涌入了脑内，她猛地从被褥里撑起身子，回头看到背后同在被褥里赤身♂luo体的因陀罗正半卧撑着头微笑地看着她。
“我…我不去……昨天喝多了点，我还想休息！”乾达婆惊恐地和因陀罗对视着，正想逃出被褥，被因陀罗一把抱住。
“那好吧，我们走了。”阿修罗的脚步声远去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她的头贴在他的胸膛，听到了心跳的声音。
“尼桑…我们……”不知为何眼泪就冒了出来。
因陀罗叹气，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后悔了吗……？”
“不是的……！”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可是…我们是…兄妹。”
“那又如何？”因陀罗抬起她的下巴缓缓地凑近，“一直以来，我爱的都是乾达婆。”
“诶………………？可……”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唇已被因陀罗堵住，唇舌纠缠后带出一点银丝。
“我一定要当上继承人，也需要长老团的帮助。”因陀罗认真地看着她，“只有变成忍宗派的首领，我才能正大光明的娶你为妻，否则父亲在位，是绝对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乾达婆的心情很复杂，她深深知道这是一种禁忌，可她又无法抑制的高兴，有什么能比自己所爱的人也爱着自己更幸福的呢？
“那舍脂……？”“我和她都是互相利用。”
明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错得无可救药的事情，可她还是沦陷了。因陀罗的一切都让她无法自拔，要不是因陀罗的娶妻她根本不会发现自己是如此的依赖着自己的兄长，超越亲情的兄长。
“父亲近期应该就会宣布继承人了，再等等好么？”因陀罗摸了摸她的头，“以后的以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恩……！”什么都不再多想，她只想永远都能在这个臂弯中，享受着他的温暖。
“那么……”因陀罗轻轻翻身压上了她，乾达婆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尼…尼桑………”“叫我的名字。”“因陀罗……”“乖孩子。”
一室旖旎。
终于到了羽衣宣布继承人的日子，这天弟子们和长老团的人都早早地到了道场，道场外也站满了围观的村民。
“不知道羽衣大人会选哪位儿子做继承人呢？”“这还用说嘛，当然是身为长子，又有优异忍宗才能的因陀罗大人了。”
乾达婆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气氛严肃的场合，但是作为忍宗派的孩子，她还是老老实实正装端坐在羽衣身旁。众人的眼睛不停在羽衣三个孩子身上流转，面对众人的目光，她只能摆出一副高冷的大小姐模样。
“乾达婆大人真是出落得越来越美丽了…”“是啊，不知道羽衣大人会给大小姐选择怎样的一位夫婿呢？”“你不是一直都暗恋大小姐吗？你去表白得了。”“哇别开玩笑了，我怎么配得上乾达婆公主，况且这里喜欢大小姐的人多得是，怎么排都轮不上我…”
因陀罗听着身后忍宗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心里浮起一阵不快，他皱起眉，明明都是废物，还敢心有妄念。当他对上了乾达婆的目光，她正温柔地对着他微笑，他扬起了嘴角，轻轻地点了点头。因陀罗身后的舍脂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失落地低下了头，不停地绞着手指。
“下面将选择我忍宗的继承人。”羽衣递上了两个卷轴，兄弟二人接过卷轴，打开。
“父亲，这是什么？”阿修罗看了半天，疑惑道。
“在我封印母亲辉夜姬时，十尾的身体残骸分散到了世界各地。”羽衣看着他们缓缓道来，“我和弟子们在旅行的时候处理掉了绝大部分，但卷轴记载的这两个地方还没处理。”
因陀罗和阿修罗不得其解地相视一望，继续细看卷轴的内容。
“因陀罗，阿修罗。”羽衣顿了顿，“我要你们亲自前去，解决在那里发生的问题，视结果决定将忍宗委托给谁。”
一下子道场里的众人开始交头互耳，大家都对此表示惊讶。
“羽衣大人……！”还未等双海站出来说完，阿修罗先激动了起来，“为什么？父亲？为什么这样做？！你明知道我没有继承忍宗的才能！不，我根本不想继承忍宗，能做个被兄长差遣的人就足够了！”
“是啊，羽衣大人，您是否考虑欠佳？”“羽衣大人！请您再考虑一下！！”长老团的人也开始纷纷激动起来。乾达婆担忧地看着两位兄长，藏在袖子里的手紧张地颤抖着。
“安静，这都得由我决定。”羽衣站了起来，“你们投身世间后会做些什么事，我会在看清后再做抉择。你们都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
“羽衣大人！！”“羽衣大人……！”
之后羽衣便一个人离开了道场，不许任何人跟着，任凭长老团和弟子们再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头。
“父…父亲大人……！”乾达婆焦急地一下子跟着站了起来，但因为端坐太久体弱突然眼前一黑，待到再看得清楚东西时已是离她较远的因陀罗瞬身将她搂入自己怀抱中。
“啊…！”阿修罗这才反应过来，“乾达婆…没…没事吧？”
“恩，我没事，阿修罗尼桑。”
“唉…我实在太弱了啊，根本没办法当什么忍宗继承人，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阿修罗挠着头在众目睽睽下走出道场。
“是啊……论实力因陀罗大人才有这个资格啊。”“没错，不知道羽衣大人是怎么想的……”“算了，羽衣大人的想法我等俗人是无法揣测的。”
无视了众人的窃窃私语，因陀罗横抱起乾达婆也走出了道场，“我送你回房间。”
“因陀罗大人真是无人能敌…”“对大小姐也是十分的宠爱，幸好羽衣大人只有两个儿子，继承人什么的跟大小姐无缘。”“乾达婆公主可是最小的妹妹啊，自然大家都宠着她。”人群渐渐散了，呆立在那里的舍脂攥紧了拳头。
帮乾达婆合上了房间里的窗，因陀罗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我真的没事了尼桑…”“不是说好了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叫我因陀罗的么。”
因陀罗话音刚落便皱起了眉，只听到远处传来咚咚咚踏地板的声音，下一瞬阿修罗出现在了房间外。
“乾达婆！身体好些了吗……诶？！”阿修罗望着被因陀罗搂在怀里的乾达婆和冷冷望着他的因陀罗。
“尼桑太狡猾了！！人家也想抱抱乾达婆啊！！小乾达婆长大后都不跟我撒娇了尼桑真的是好撒比息（寂寞）啊！！！！”阿修罗一边作伤心状一边也在乾达婆的身边坐了下来。
“阿修罗尼桑真是的……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啦。”虽然乾达婆嘴上很嫌弃的样子，可还是上前靠在阿修罗的怀里轻轻拥住了他。“我最喜欢尼桑们了。”
“嘿嘿嘿有尼桑们在，以后如果你要嫁人，我们就先把妹夫揍一顿，让他以后不敢欺负你！”阿修罗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因陀罗看着他，不语。
转头看向因陀罗，阿修罗的表情认真了起来，“尼桑，父亲为什么这样做？”“不用担心，父亲很快就会明白过来。”因陀罗叹了口气。“尼桑，我对继承人什么的真的没有兴趣也没有这个能力，忍宗还是得由尼桑来带领才能走下去。而且以卷轴里记载的状况，我觉得以尼桑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处理完了吧…我的话………”
“你们要离开很久吗……？”乾达婆攥了攥阿修罗的衣襟，表示担心。
“放心，不会很久的。”因陀罗道，他站了起来，“去准备一下吧阿修罗，让乾达婆休息一下。”
阿修罗也站了起来，“尼桑肯定能很快回来了，我的话可能会需要点时间……乾达婆不要太担心，还有父亲和双海会在家陪着你呢。”
因陀罗在道场指导完弟子们修炼，又去树林里单独修炼了一下午，待他用完晚膳回房时舍脂已在房里替他整理着出行需要准备的东西。
“我自己整理就好，你…”舍脂并没有停手，因陀罗便作罢，起身正要离开房间。“请带上我同行吧。”舍脂抬头。
“我不是去郊游的。”因陀罗没有回头。
“又要去乾达婆房里过夜吗？”舍脂停止了动作。
因陀罗的身子一顿，他没有转身，只是侧过头，鲜红的写轮眼死死地盯着她，“你敢…威胁我？”
“不是的……请带上我吧，我只是想帮你的忙，毕竟我是你的妻子。”舍脂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双眼并没有躲开因陀罗的视线，一脸的诚恳。
“……”因陀罗沉默了一会，“随你。”
因陀罗见到乾达婆的时候，她正坐在窗前发呆，连他何时进的房间她都没有发觉。等她听到身后的响动，回过头便对上了一双鲜红的写轮眼。
“好漂亮…”她轻轻捧住因陀罗的面颊，细细地望着他的眼睛。
“也只有乾达婆会这么说了，”因陀罗笑了笑，“其他人不是害怕就是顺从。”
他把她转了过来轻轻拥在怀里，“明早我就要走了，会尽快回来，舍脂会和我一起同行。”
“诶……？”乾达婆把他撑开，疑惑地看着他。
“她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我怕留她在这边会生事。” 因陀罗看着乾达婆失落的表情，“你是在吃醋么？我不会碰她的，我发誓。”
“谁吃醋了……？”乾达婆皱起了眉，满脸的委屈，她开始焦躁地轻推着因陀罗，想和他保持距离，“夫妻出行不是很正常吗，舍脂是你的妻子。”她重重咬字了妻子二字。
因陀罗扬起眉毛嘴角上扬，“是吗……”他把她按在桌子上，解开了她的长襦袢，俯下身埋向她的脖颈。
“尼…因陀罗…！不…唔…”颈间传来酥麻感，让她僵硬的背部一下子就瘫软了。
因陀罗并没有轻易放过她的口是心非，一向溺爱她的他偶尔也想这样好好戏弄她一次。他的用力使面对着月光的她羞愧地哭了出来，他这才温柔地安抚着她转战到了被褥上。一想到要离开她的身边，时日还是个未知数，因陀罗稍微有些失控，直到她颤抖抽泣着求他，他才结束了他的拥抱，二人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阿修罗和因陀罗在村口分道扬镳，阿修罗带上了太藏，因陀罗带上了舍脂。而在离开一个半月的时候，因陀罗和舍脂就完成任务归来了。
“我回来了，父亲。”因陀罗进入道场，跪在羽衣面前。
“很好，情况如何？”“一切依照您的吩咐做了。”
羽衣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村子恢复了平静。”
“羽衣大人，因陀罗大人先回来了，”一旁的双海开口，“那么忍宗的继承人……”
“不。”羽衣缓缓道，“我考验的不是速度，先等阿修罗回来，再做决断。知道了吗，因陀罗？”
“是。”看着羽衣离去的背影，因陀罗不满地皱眉。
等到阿修罗回来已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在这一年中，阿修罗也在弟子里结交了两个关系亲密的友人，和乾达婆的感情亦是越来越亲密。树林里的黑影出现的倒是不多了，只是每次出现都会提醒他他所不满的忍宗派的现状。弟子们和长老团也是人心不稳，都再三进言催促羽衣选择因陀罗作为忍宗继承人。
这天，阿修罗带着一群人出现在村子里，大家都奔走相告聚集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序章四 试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