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一章 灭族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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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奈奈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噩梦一般的夜晚。
那一天她很乖巧的练完了剑术，却一直都等不到悠的归来。昨日离去的时候悠告诉她这几日外面妖古活动异常，所以族地里大多数战斗力都被派了出去。
尼桑大概今天还是回不来吧，她抬头向窗外望去，刚才还铮亮的月亮被云层遮了起来。
算了，先睡吧。
可就在深夜时分奈奈被剧烈的爆炸声给惊醒，紧接着就是各种骚动和惨叫。
她从床上跳起来踮起脚往窗外望去，到处都是浓烟和火焰。她看到一群身着团扇标志服饰的人闯入了族地，他们口吐火球开始大开杀戒。
发生什么事了…………？
奈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抓起村正缩在房间的一角，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
“奈奈！快过来！”是母亲和父亲，父亲额头上渗着血，看起来受了伤。
没时间害怕了，她也知道。虽然浑身颤抖，但她拼命站了起来朝父母奔过去。
就在一家三口刚跑到楼底的门外，四周投射过来的苦无让他们避之不及。父亲猛地一转身拥住了她们母女二人，“唔……！”
父亲白色羽织上的血蔓延开来，映入奈奈的眼中，他转身挡在母女身前，奈奈看见了父亲背上深深的伤口。
“竟然连千手一族也…来了吗…”父亲喘着粗气，体力不支地跪在了地上，可还是紧握着长刀撑直身体。
扎着标有双头矛图案头巾的入侵者缓缓地靠近。
“哼…受死吧。”入侵者举起了刀深深捅入父亲的胸口，随后他无视呆若木偶一般的奈奈，朝母亲望去，“哦？这位就是族长的女儿吧……”
正在这时，宇智波们似乎发现了进入战场的千手，他们把矛头转向对方，两方开始交起手来。
起爆符的轰鸣，火遁术映出的红光。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鲜血流了满地。
母亲抱着父亲的尸体泪流满面，片刻后拉起奈奈转身就跑。族地上好像已经看不见还活着的羽衣族人，宇智波和千手竟然在羽衣族地上厮杀起来。怒吼声呻吟声还有刀剑相交的声音，奈奈踏出鸟笼的第一天，就仿佛来到了一个地狱。
刹那间前面冲出三个宇智波，母亲迅速把奈奈揽到自己的身后。
“族长之女，你……”还未等领头的宇智波说完，突然瞬身出现的羽衣悠从身后结束了他的生命。
看着羽衣悠的到来，另外二人警惕地与之拉开距离。
羽衣悠环顾了下四周，四下好像已经再无族人的活口。他瞥见不远处父亲的尸体，愤怒的眸子仿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瞳孔瞬间化为猩红的写轮眼。
“……！！”两个宇智波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眸，他们看见羽衣悠眼中的写轮眼三勾玉旋转着，然后变成崭新的不一样的形状。
“不…不可能！”好像遭到电击一般，二人浑身发颤转身就想逃离，却在风驰电掣之间看见自己胸口穿出的刀尖。
羽衣一族出去退魔的战斗力陆陆续续都赶来回来，羽衣悠拉着母亲和奈奈飞奔到族地训练场的阁台旁，他打开阁台侧边的暗门，“快进去！不要出来！”
悠把她们拉了进去，正要关上门的手被母亲紧紧拉住，“悠……”
“母亲，我必须去。”悠抬手拭去母亲脸颊上的泪水，他望着母亲黯然的眼神坚定道。
“别让他们……”母亲已经泣不成声，她颤抖着松开手，“别让他们看见你的眼睛。”
暗门被关上，黑暗中母亲拥住了呆滞的奈奈。
年幼的她不明白，外面的世界竟然是这样一幅地狱吗？
这就是，她一直向往的，外面的世界？
她摇了摇头，缩入母亲怀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声响渐渐平息下来。
“奈奈……”母亲放开怀中的奈奈，“奈奈就呆在这里，母亲出去找一下悠，好吗？”
“好……”黑暗中，她听话地点了点头。
母亲轻轻推开了暗门，突然的涌入的光亮让奈奈不禁眯起了眼睛。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母亲一如既往那温柔的笑容，然后暗门被关上，四周恢复了黑暗。
羽衣悠捂着伤口踉踉跄跄地往训练场走着，猛地脚一软他跌倒在地面上。腹部和腰侧都被捅了两刀，加之查克拉用尽，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咳咳……”鲜血从鼻腔和口中流了出来，恍惚中他仿佛听到有谁在叫他的名字。
“悠！！”母亲奔跑过来跪在他的身旁，泪水如瀑布般倾泻不止。
“小……心……”羽衣悠睁了睁眼睛，他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身后那个狰狞的宇智波，把刀送入了母亲的后背。
“要是那家伙看到这场景，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那个宇智波不禁大笑起来，红的发亮的眼睛并非写轮眼，“真是太有趣了。”
“母……亲……”最后的画面是母亲瘫软地倒在了自己的身旁，羽衣悠的视线开始模糊，最终他闭上了眼。
在数到三百二十三的时候，奈奈再也忍不住了。她紧握着妖刀村正，缓缓推开了暗门。
一股扑面而来的灼热感，奈奈望了望四周烧得毕毕剥剥的房屋，除了这些周围安静地可怕。微风扑过浓烟，迎面带来一股血腥味，她在废墟中行走着，逼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尸体。
这里，是地狱吧……？
这便是战场。
羽衣奈奈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羽衣悠和母亲，突然一种窒息般的绝望感包围了她。她颤抖着在二人之间瘫坐下来，泪水绝提。
“奈……奈……”母亲的肩头突然动了动，奈奈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握住母亲的手，“喝……悠……让悠……喝下你的……血……”
“母亲！”“快……”
母亲气若游丝的样子让她的泪水来的更凶，但是她决定听母亲的话。
奈奈抓住悠的手腕，发现竟然还有一丝微弱的脉搏。
“奈……奈……好好……活着……”母亲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母亲！我以后都会听话的……所以……”她手忙脚乱的拔出了村正，咬牙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掰开了悠的嘴。
手腕的血不停地往外涌，顺着弧度淌入了悠的口中。
奈奈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手腕的伤口凝固住再也滴不出血珠，她无力地垂下手，发现身旁的母亲早已停止了呼吸。
奈奈再也忍不住了，她开始嚎啕大哭。
为什么世界是这样子的，她不愿意相信。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天边亮起了一片鱼肚白，天空开始破晓。终于，羽衣悠那一丝微弱的脉搏停止了，奈奈握着他逐渐冰凉的手，泣不成声。
奈奈，好好活着。
她想起母亲说的最后一句话，缓缓站了起来。
太阳升上了天空，阳光照亮了大地。
羽衣奈奈握着她的村正，缓缓地离去。
自从灭族过后羽衣悠在废墟里醒来起，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
无法抑制的饥渴感，异常敏锐的感官，还有莫名其妙愈合了的伤口，都让他隐隐不安。
悠并没有直接离开族地，他来到了羽衣一族的禁区，翻阅了所有被封印的书籍。
羽衣悠，饮下了大筒木直系血脉之血，现在是半个妖古。
他不是很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但是冷静下来想想，奈奈之所以会这么做，一定是母亲的缘故，母亲不管怎样都希望他能活下去。
带着查克拉的鲜血让他感觉到满足，他对这样的自己充满了厌恶。悠一脚踢开被他吸干了的尸体，抹了抹嘴角。
寻遍了整个族地，都没有找到奈奈的尸体，那么她一定还活着。
再次见到奈奈的时候，悠无法描述激动的心情。
他们二人都遁着妖古的气息，最终重逢在了一起。
可是经过长年的讨伐，低等妖古已经越来越少，这就意味着，奈奈的食物不多了。
于是，悠就变成了奈奈专属的充饥食粮，而通过饮下奈奈的血，悠发现自己的饥渴感也能减小很多。
悠第一次为自己是半个妖古而感到庆幸，他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妹妹。
许久不见的妹妹，不但容貌发生了变化，连内心都成长得如普通少女一般温婉。
在旅途中，她不时就会提起她路过南贺川的时候发生的奇遇。那两个有远大理想的少年让她感到敬佩，还有那个一提起就会让奈奈面颊微红名为斑的家伙。
而那两个家伙，现在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
知道真相的奈奈是痛苦的，就如悠也回忆起那一夜，硝烟鲜血的感觉仿佛历历在目。
让妹妹伤心的家伙，欺骗妹妹感情的家伙，都该死。更何况，他们还是灭族的仇人。
“打扰别人进食，千手和宇智波净是没教养的小鬼啊……”
悠的瞳孔闪着幽幽的红光，他顾不得身后奈奈焦急地扯着他的衣角，拔出了村雨。
“正好我也饿了，你们就死在这吧。”
“尼桑……！”奈奈挡在了他的面前，“你答应……”
“你难道忘了那一夜吗！”羽衣悠的声音带着些愠怒，“父亲母亲，所有族人！”
还没等奈奈说些什么，斑突然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奈奈！你听我说……”
羽衣悠怒睁着双眼看着这个无礼的家伙，他暴怒地从斑面前把奈奈拉回了自己怀中，然后手中的村雨直直地朝斑砍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一章 灭族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