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章 羽衣末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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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悠从记事起，就一直住在族地一栋最大屋子的顶层阁楼里。
年幼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被囚禁在这种地方，他最快乐的时光，就是每个月父母的探望。
每当他抬起小脸问母亲自己能不能出去玩，母亲总是红着眼圈，父亲则会温柔地抱起自己，轻拍着自己的背脊，也仿佛是在安慰母亲般地说，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总会有的。
每个雨日每个星夜，羽衣悠都在数着自己的寂寞。孤独能教会人很多，也给了他很多思考的时间。从阁楼的木窗栏里向下望去，来来回回的族人，远处的树林，湛蓝的天空，都能让他产生无限的遐想。
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自己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四岁的羽衣悠叹了口气，他晃了晃小脑袋，自己大概是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个地方了吧。
可是生活总会有意外，那一年母亲带着一个婴儿交给了他，“悠，这是你的妹妹奈奈，羽衣奈奈。”
悠犹豫了半天，怯生生地伸出了手接过了那个婴儿。
那个小生命长得很小很软，被襁褓包的严严实实，她抿了抿带着口水的小嘴，睡得正香甜。
悠感到自己的世界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仿佛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可和奈奈相处了一段时日后，他又陷入了深深的担忧——看来被囚禁的，不仅仅是他。
他不了解自己，也不了解这个家族，他只知道不仅是他，连他的妹妹，也将一辈子被锁在这个笼中。
在他四岁生日的那天，他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件礼物。
母亲交给他一个长匣子，“悠，生日快乐，这是妖刀村雨。”
母亲告诉他，过几日会有剑术师傅来教他习武。
他开心地抱着村雨抬头问母亲，“学好了剑术是不是就能出去帮大家的忙了？”
连被束之高阁的孩子都知道，现在外面的世界正处于一片战乱。
母亲不语，温柔地笑着。阳光映着她的笑容，仿佛定格成了一副美丽的风景。
悠的师傅是个看起来不苟言笑的家伙，面对这样的冰霜脸，悠收起了想打开话匣子的冲动。
师傅的话很少，除了理论知识和指导，几乎不谈及无关紧要的事情。久而久之，悠也习惯了这样的一种相处方式。
师傅在训练上从不手下留情，悠不是累得筋疲力尽就是一身伤痛。每当看着趴在一旁对着他吐口水泡泡的奈奈，悠咬咬牙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我要变得更强，我要从这个地方出去，我要带着奈奈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在悠十岁的时候，师傅告诉他，他该上战场了。可师傅带他去的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战场，他们面对的，是外貌可怖的异形生物。
羽衣悠的资质比他师傅想象中的还要优秀，他虽然从来都足不出户，但是投入实战后表现出压倒性的实力和冷静着实让师傅惊讶了一番。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最终师傅决定私下教他忍术，这原本是被羽衣一族禁止的。
“尼桑……！”小小的奈奈扑到悠的怀中。
“今天奈奈有乖乖的吗？”悠卸下护具和武器一把抱起她，掏出了怀里的糖果，“看看尼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哇！”奈奈把悠剥开的糖果含在了嘴里，“今天母亲也送奈奈礼物了…”
她指了指放在角落的长匣子，“母亲说叫…妖刀村正？嗯，对！”
悠一怔，他放下奈奈快步走上前打开了长匣子，一把和村雨形似的刀静静地躺在匣子里。
悠皱起了眉，这算什么？不管是讨伐妖古还是讨伐敌对家族，他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是他不愿他唯一的妹妹，出去遭受一点风险。他宁可让她呆在这个鸟笼里，每天乖巧地等着他回来。
“师傅，你不觉得奈奈还太小吗？”悠躺在地上喘息着，他的查克拉所剩无几。
“你在她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习武了，站起来。”师傅毫不留情地朝他投出了手里剑，悠一下子翻身站了起来。
“这是族里的意思，也是她的宿命。”师傅的解释让他无法释怀，他再无心训练下去。
师傅无奈地看着失去战意的悠，“好吧，我把真相告诉你，反正你早晚都会知道。”
自从人类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便从未停止过战乱，但作为天地创始之物的神树从未被卷入过纷争中。直到有一天神树上结出了一颗果实，这便吸引了来自遥远土地上的大筒木辉夜。她吃下了神树的果实，是世间第一个拥有查克拉的人。她用一己之力平息了大地上的战乱，被世人称为卯之女神。之后辉夜诞下了一对一出生就带着强大力量的双胞胎——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
可是渐渐地，辉夜开始发生了转变。她认为世间的战乱要完全平息只能用强硬手段来压制世人，而且她觉得查克拉是只有自己才配拥有的东西。辉夜开始对世人释放无限月读，让人们对她产生敬畏，她和神树融为一体与羽衣羽村进行了战斗。
最终羽衣羽村两兄弟战胜了辉夜，将她封印起来，化为了月亮。之后羽衣的族人便世世代代地生活在这片大地上，而弟弟羽村为了守住封印去了月球。
经过漫长的岁月，居住在月亮上的羽村后裔分成了两派。因为对先祖遗言理解的不同，分家认为六道仙人羽衣所创造的世界至今还在战乱不断，是失败品，应该灭除；可一向来都是和平主义的宗家人则持反对意见。最终分家对宗家发动了战争，宗家人站在了下风，开始有人逃到这片大地上。
“你是说……羽衣一族的先祖，是大筒木羽村的宗家一脉？”悠不可置信地望着师傅。
“没错。”师傅缓缓道，“最早的先祖来到这片大地上，向六道仙人的后裔求助，最后和六道仙人的后裔生活在了一起，形成了羽衣一族。”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着悠的内心，他告诉自己要做好一个接受冲击的准备。
“可是大筒木羽村的分家越来越贪婪，他们追着宗家的人到了这片大地上，发现这里到处都是拥有查克拉的民众。”看着悠表情复杂，师傅并没有停下，“他们开始像大筒木辉夜那样，吸收人类的查克拉。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大多数能力弱者无法控制好自己的力量……这就是妖古的由来。”
“……”悠握了握手里的妖刀村雨，手有些微微颤抖。
“千百年来羽衣一族一直靠着特殊的材料打造着讨伐妖古的武器，六年前，族地里来了一对身受重伤的夫妻，他们带来了一个消息……”师傅的语气突然低沉了很多，“月亮上的宗家已被全灭，他们是最后的宗家直系血脉。可是没过多久那对夫妻也因伤势太重身亡，临死时把他们还在襁褓中的孩子托付给了族长——对，羽衣奈奈根本不是你的亲妹妹，她是羽村宗家的最后一人。”
“那为什么……！”悠的情绪有些激动，“为什么奈奈要和我一样被……！”
“因为族里的人都忌惮着她的力量，她可是羽村宗家的直系血脉，和那些妖古是一样的。”师傅冷冷地望着悠。
“可是奈奈她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她连查克拉都没有！师傅你知道的！”他感觉胸中的怒火翻腾地厉害，他明白做笼中鸟的滋味。纵使他们不是亲生兄妹，他早已把她当做亲人一般呵护着。
“因为她早就被刻下了羽衣一族的诅咒，”师傅提高了音调，似乎是想提醒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在她父母去世之后，族人们决定防患于未然。等她一旦长大诅咒的刻印会使她不得不与妖古作战，让她只能依靠妖古的血为食才能活下去；如果她有一天对人类出手攻击，那么诅咒就会让她妖古化。”
“那如果将来……”悠咬着牙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将来有一天，妖古被全部退治了呢？”
“嘛，谁知道呢……”师傅用鼻子哼了一声耸耸肩，“要么去选择吃掉忍者妖古化然后被羽衣一族退治，要么就选择活活饿死…这是她的命，悠，这是他们羽村末裔的命运。她父母生前的武器，就是这把村雨和村正。你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她逃避不了自己的宿命。”
什么狗屁宿命？
悠每每看着夜晚熟睡在他身边年幼的妹妹，就觉得无比苦闷无奈。他看着在师傅的指导下认真练习挥刀和纵斩突刺的奈奈，内心乌云般地难受。
在能精确控制查克拉和掌握各种强大忍术后，师傅开始带着他上真正的战场。战乱年代各大家族一见面就能杀得分外眼红，羽衣一族最大的敌人就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
悠有时候觉得人类就是这么好笑的生物，不管是羽衣还是千手宇智波，大家都是大筒木一族的后裔，却要在千百年后的今天斗得你死我活。这些忍者身怀着六道仙人馈赠遗传下来的查克拉，却没有把他的忍宗理念真正传承下来。
可现实就是残酷的，让悠明白这点的是师傅的牺牲。师傅用身体替他挡住了要偷袭他的宇智波，愤怒的他砍下了那个宇智波的头/颅。
“告诉奈奈…我不在了也要认真练习……”师傅扯了扯嘴角，“好好保护她吧……”
悠呆呆地感受着师傅的体温渐渐流逝，那种感觉一直伴随到他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
悠颓废地靠着墙壁，身旁的铜镜映出他第一次泪流满面的脸。
蓦地他感觉到眼球一阵灼热感，悠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全身的查克拉正在不受控制地游走着，最后冲到了脑部。
“唔…”他发出了一声低吟，跳动的血管伴随着查克拉热流。
悠睁开了眼睛，他看见了铜镜里，睁着写轮眼的自己。
那一刻，悠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了他从小被囚禁在此的理由了。
两日后，因为父亲有事外出，母亲一人前来探视。
“母亲，我想问一个问题。”悠端坐着母亲面前，“既然奈奈不是亲生的，那么我呢？”
“你已经知道了……”母亲扭头望了望趴在床上打盹的奈奈。
“母亲放心，她暂时不会醒，我让她服了点安眠药。”悠直直地望着他的母亲，显现出了猩红的写轮眼，“我只想知道真相，为什么，我会有宇智波一族的眼睛。”
“……”母亲表现的并没有很惊讶，她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忧伤，“羽衣悠，你的确是我的亲生儿子。”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章 羽衣末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