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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结局倒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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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秦思华搂着沈安没有动,长身玉立,不动声色,向来不透露情绪的双眼更加冰冷。
盟主和曾小娴站一起与之对峙,防备衡量,秦思华是没有中药还是内力雄厚使药效更快失效?
但不管是哪种,凭沈安知道的事也必须让他们去死。
关键是如何万无一失,毕竟凭刚才这掌就知秦思华武功深不可测,盟主阴毒的眼睛直往秦思华和沈安身上扫,突然,心生一计。
秦思华再如何能耐他身边的小子却是不会武的,从沈安下手即可。
突然,身后一道劲风逼近脑后,玉生棠掌风凌厉,他做梦都想不到仇人竟然是盟主,代表武林正义的盟主,他一直支持的盟主,可笑,真可笑,枉费他一直把他当挚友。
“哈哈哈…”真讽刺。
玉生棠不敌盟主,慢慢地,开始败退,盟主杀心更浓,他必须速战速决同时提防秦思华突袭。
玉生棠存了死志要弄死盟主,可惜被盟主一腿扫到墙上,砸出个洞不说还吐了口鲜血。
玉生棠不甘心,还想上。
“阿弥陀佛。”一觉大师从地上爬起来,“玉庄主请保重。”
盟主大惊:“你,你怎么…”
一觉大师只慈悲地回了一句佛号。
接着,陆陆续续有人从地上爬起来,白家的,李家的,齐全,莲花宗宗主,还有几个经秦思华暗里调查没有问题并且比较正义的掌门和侠士。
毕竟时间紧迫,解药有限,秦思华随意挑了几个,但并不是所有吃了解药的都没事,几个内力差的,吃了解药依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盟主见他们眼神清明,四肢有力,连脸色都红润光泽,突然意识到:“你们没中软昏散!”
刚才的对话他们全都听了去!
这时候的盟主简直怒火滔天,原以为自己操控一切却反过来被猴耍!!
除了白家和李家外,其他几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一直敬重有加的盟主竟然是最大的魔头。
义愤填膺有之,悲痛欲绝有之,轻蔑杀之而后快也有之,也有希望是一场误会期待转折。
盟主深刻感受到投在自己身上的眼光变了,浑身难受。
乔装过的刘长命蹦出来,“以后要搞事挑个靠谱点的帮手,刘自德不行。”他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哦,你没机会了,没有下次。”
刘长命得意,早说他很厉害,刘自德一边站,如果能忽略秦思华令人头皮发麻的眼神那就更完美了。
好吧,他承认,失误了!他摸摸鼻子,差点害了沈安!
白家主:“盟主,刚才小王爷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魔教余孽,秦老兄是你杀的?捉人炼药也是你?你若是冤枉的,我们一定帮你正名。”
白家主看似说了句公道话,却把盟主做过的事又提一遍,生怕大家忘记一般。
刘长命:“就是他,何必多此一问。”
中原武林就是墨迹,这时候就该直接开打。
“阿弥陀佛。”一觉大师上前一步,“据老衲所知,化骨功难学易反噬,内力运转由丹田直冲百会穴再游走四肢最终汇聚一股于手掌击出,霸道勇猛,致使经脉粗大异于一般习武者,尤其是肩中俞穴和手腕阳溪穴这两处更是有暗纹反噬,盟主可自证清白让老衲等人查验?”
盟主反手到背后,捏起袖中拳头,皱起的眉头能夹死苍蝇:“你们…”
刘长命打断盟主,“还听他瞎说什么,看看他就知道了。”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小掌门,“刚被盟主拍死的,看看是不是用化骨功拍死的。”
他就是不懂中原武林简事化繁的处事风格。
众人:……
今夜本是盟主打算把武林搅翻的日子,不想翻船的却是自己。
“来人!”
盟主叫了一声,没人来。
“来人!”
外头安静如鸡。
盟主眼中闪过慌乱,他不知道,他的人都被天机楼的汉子们收拾了。
秦思华抽出腰间软剑:“受死吧。”
沈安已经由小伙伴和蒋旋带去安全的地方,他可以放心地报仇了。
秦思华招式很快,意在快狠准的结束他。
曾小娴见大事不妙,便要趁乱偷偷溜掉。
“夫人,去哪?怎不叫为夫一道?”莲花宗宗主一把抓住她,眼神在她脸上打转,鄙夷之色尽显。
曾小娴挣脱不得,对对方拳打脚踢。
“臭婆娘!”
宗主一巴掌拍在曾小娴脸上,她立刻摔倒在地,头昏眼花,嘴角带血,还没缓过神,又被扯着手臂拖走,曾小娴拼命挣扎尖叫,脸上丑态必现:“放开我,放开我。”
宗主拍拍她的脸:“你先害我不能孕育子嗣后害我不能人道,你认为我会放过你?”
曾小娴眼里充满惊慌。
“我怎么知道?当然是你的好婢女告诉我的,亏我曾经那么爱你宠你!”宗主凄惨一笑,“我怎么娶了你这个毒妇,我对你千依百顺你竟害我至此。”
原以为她只是心在别的男人身上而已。
宗主开始癫狂,抓着曾小娴的头发拖人走:“放心,不杀你。”
曾小娴来不及松口气,又听宗主说道,“你的婢女等你很久了,她会好好对你的,毕竟你害她家破人亡不是?”
反正只答应把人活着交出来,剩一口气也是活,用一颗解药换的,很公平。
盟主站在屋顶上,与秦思华执剑各站一方,夜风吹起他的衣袍,一副睥睨天下蓄势待发的模样。
他紧握剑柄以掩饰微微发颤的右掌,心中惊涛骇浪。
秦思华果然深不可测!!
他环视一圈,底下几双虎视眈眈的眼睛一直紧盯着他,今夜单打独斗已然没有任何胜算,让他乖乖束手就擒那也是绝不可能的,既然已经暴露,趁大多数人昏迷不醒,何不在今夜完成他的春秋大业,光复魔教。
他这些年汲汲营营也不是吃素的,尖锐的竹哨声划破夜空,三长两短,是他们的暗号,随着哨声响起,屋内原本昏迷在地的某些人睁开眼睛站起来。
“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中了蛊毒?”
“童家主?”
“天下第一剑靳广深?”
“米掌门?”
“隋门主?”
“他们要干什么,快拦住他们!”
童家主几人并不理会,快速来到盟主面前,众口一词喊口号:“天地神教,上天入地,一统天下,唯我独尊。”
盟主仰天大笑:“哈哈哈…”
几个忠的瞬间炸了,还能不能愉快地为民除害了。
童家主几人眼神清明,思维清楚,仰头看屋顶的盟主简直看天神一般,又一次齐声喊道:“一切听教主吩咐。”
盟主心情可愉快了,敌人脸上难看他就高兴。
“秦思华,现在投降给你个全尸。”
秦思华一个字都没给盟主,连个眼神都欠奉,转眼间软剑已经逼至盟主面门,他可是牢牢记住媳妇的话,打架的时候不能多废话,专心打,话多死于非命。
盟主大怒,化解一招。
“杀!”
盟主话刚落,外头又飞来好些人,面孔陌生熟悉的都有,加上童家主这边的人,白家主这边瞬间压力山大,一时间打斗声此起彼伏。
好在天机楼的汉子们给力,缓解颓势,刘长命咒骂一声赶紧折回饭厅想办法把人弄醒。
秦思华步步紧逼,盟主不是对手,天下第一剑靳广深想帮他们的教主不得其入,着急不已。
顾一臻适时出现,靳广深已无暇他顾。
总有人想救他们的教主,也总有人不让得逞。
齐全一个横扫千军,黑衣人就势往地上翻滚,脸上的黑布掉落,
“是你?”
齐全呆住,以为今生不再相见。
黑衣人面无表情趁齐全呆愣的时候直攻他要害,幸好他轻功了得,险险避开。
以前为秘笈骗他感情,如今又要他死,齐全眼里的疼痛很快掩盖:“好,既如此,我们连同二十年前的账一起算。”
黑衣人明显顿了一下:“你知道我以前的事?”
齐全不再言语,发了狠地要为自己出口气,而黑衣人的招式明显迟疑起来。
盟主被秦思华逼至玉屏山庄西北的小树林,
玉生棠紧跟而来。
今夜无月,伸手不见五指,练武之人虽目力极好,但多少受影响,盟主一直摆脱不掉,心里暗暗发急,在秦思华又一次软剑直逼咽喉时,他脖子微侧,剑撑地,手上运力,向后翻转,脚微点地,跳跃到身后的大树上,秦思华轻松一跃追到树上,盟主不恋战跳向另一棵树。
严肃的报仇雪恨瞬间成了你追我赶的戏码。
玉生棠追在后头伺机而动,他真的很想亲手杀 死害他儿子的凶手。
盟主向前奔逃的间隙一直往身上摸索试图掏药瓶。
该死!
秦思华逼得太紧。
“啪嗒”,一个两指大小的玉瓶掉落,盟主想捡却不能,只好咬牙舍弃。
玉生棠捡起直接藏于胸口继续跟上。
秦思华甩出一片树叶击中盟主大腿,顿时鲜血直流,后者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秦思华软剑直逼他后心,他险险躲过却没躲开随之而来的一掌,只能生生承受,“哇”鲜血当即喷涌而出,可以想见秦思华这掌有多霸道。
盟主往前踉跄数步堪堪停住,捂着胸口又摸口袋,秦思华没有给他更多喘气的机会,打得他伤口越来越多无力反抗,眼看胜利就在眼前,突然,一个白色人影直接被砸过来。
“小王爷!”
外围时刻想加入战斗的玉生棠大叫一声,秦思华动作顿了下,待看清是冒牌货一掌拍死。
盟主已趁这间隙逃离。
秦思华毫不迟疑,向前追去。
玉生棠留在原处,大喝:“谁?快出来。”
盟主原本不是秦思华对手,如今受了伤更没活路,可他有这十二年来研制出的各种药。
他摸索出三个小瓶子吃了各不相同的三颗,等待药效发作的时候找了个树洞躲起来,狼狈之态毫无半点盟主该有的样子。
他屏住呼吸,双眼紧紧追随前方几十米处的秦思华,眼睁睁看着他越走越近。
冷汗湿透他的衣衫,手背青筋暴起,四肢百骸像火烧般疼痛,他咬牙忍住,血丝从嘴角流出,为了有足够的把握战胜秦思华,他服的药疗效霸道且相冲,为今后统领武林,他必须忍住。
漆黑的树林里静悄悄,秦思华踩着无声的步子侧耳倾听,盟主中他一掌不可能跑那么快肯定还在附近。
“锵”,兵器相接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秦思华不为所动,又往左前靠近几步。
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到玉生棠的大喝声,根据脚步声,那边至少有五六人。
秦思华专注一方,耳廓一动,随即朝一棵百年老树跃去,软剑直直刺向树干。
还未逼近,就见一道黑影往地上就势一滚迅速飞扑到一边,秦思华斜身脚点树身改变方向攻击过去。
眼看就要刺中,耳后传来一阵疾风,秦思华只得收手用剑格挡。
“砰”,他后退两步才站稳。
“秦楼主果然不凡。”
“童家主过奖。”
“你不好奇本家主一向与盟主不合却要帮他?”
“与我无关。”秦思华转身就要追。
“来吧,要动他先动我。”童家主暗暗握紧长戟,刚才那一下,震得他虎口还在疼。
秦思华不理,直接朝盟主逃窜的地方追去,速度之快令童家主猝不及防,他狠狠吐口口水:“老子与你拼了。”
童家主不是秦思华的对手,但他给盟主拖延了足够的时间,他被秦思华掀翻在地废去武功时盟主终于扬着蔑视一切不可一世的笑容出现了,身后跟着一排劲装黑衣人,论排场,论气势,绝对很有派头。
而此时是黎明即来前最黑暗的时候。
“哈哈哈…秦思华,受死吧。”
盟主内力大增,内伤自愈,透过秦思华仿佛看到自己一统江湖,白道对他俯首称臣的模样,那场景,太激动人心,盟主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没发现秦思华像看疯子一样看他。
这一次,盟主一转颓势,反败为胜,换秦思华受伤吐血。
“秦思华,交出秘笈本座答应你不动姓沈那小子。”
沈安是秦思华的软肋,但盟主忽略了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之人的维护和重视,他这句话,无疑已经激怒很少动怒的秦思华。
秦思华不给盟主得瑟的时间,气运丹田,内力游走四周,均匀分布,盟主打他哪处,内力像有意识一般,汇聚一处与之抗衡。
盟主暗暗震惊,全力使出一掌直接攻向秦思华胸口,后者不避不让,盟主来不及高兴,直接被秦思华胸腔释放的内力震得内力乱窜,经脉受损。
“你这是什么武功竟如此厉害。”
“你说呢?”
“《回源九式》?”
秦思华不理,他此刻不太好,强忍着呕血的冲动压下喉头的腥甜,这招虽然厉害,但对自身伤害极大,不到万不得已他不用。
可盟主不知,对秘笈更是志在必得。
他打出一个手势:“抓活的。”
这些人武功中等偏上,若平时,秦思华一只手就能解决,但此时此刻,内伤颇重的时候,他应付起来逐渐吃力。
盟主站在一边得意的笑着。
“小心!”此刻,天空微露蛋白,靠在树上要死不活的童家主大喊。
只见玉生棠趁盟主不备杀了过来,盟主没有防备,手臂被砍一刀。
“去死!”玉生棠没有防守一心要砍死盟主,他脸色很差,像强弩之末,脑袋鼓出一个大包,昏迷许久刚醒,又像回光返照特别精神。
他要和盟主同归于尽,疯狂得像疯子,盟主被逼到角落,为躲开长剑随手抓起童家主甩了出去,童家主到死都不敢相信盟主竟这般随意结束了他的生命。
他还是他曾经鲜衣怒马执手天涯的少年吗?
盟主也被自己的行为愣住,反应过来后大喝:“啊!玉生棠你这个老匹夫我杀了你。”
天越来越亮,晨风吹起一股血腥味,秦思华黑色的衣袍沾满血,有些已经干涸,有些很新鲜,大多是对手的,玉生棠已经被盟主打趴下。
只要药效不散盟主内力自愈,他打秦思华绝对是压倒式胜利,可是他对秘笈心有余悸,不敢轻举妄动。
秦思华昂然挺立与之对峙,黑衣人围着他一边防备一边转圈圈。
“这是什么情况?”
“还好,不算晚。”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出现,一黑一白,来人正是李宜和白古春。
兵分几路出来找盟主,他们找到了。
“倒戈老家伙的人不清不楚又倒那么大一片人,花了不少时间。”李宜解释,老家伙当然是盟主,“你没事吧?”
“嗯。”
“你楼里的兄弟各个好手,哪天借我使唤两天?”
“再说。”
“你…,真抠。”
又是一场战斗。
秦思华方领先一步。
盟主见事态不好想撤却一直被秦思华紧咬不放,他恼火非常,朝最近的人小声吩咐:“把姓沈的弄来。”
“是。”
盟主助他逃离,秦思华几人以为他去找救兵,正好他们要挖出隐藏暗处的魔教余孽便任由他去。这样更容易一网打尽。
由于李宜和白古春的相助,黑衣人除了死就是自顾不暇,秦思华又和盟主一对一对上。
“你想怎么死?”
秦思华故意气他,语气霸气又自信,盟主果然被气到,心里还有点发怵,因为忌惮,招式上就有点畏首畏尾,不敢直接打上去,慢慢地,被逼至悬崖处退无可退。
后是深渊,前有敌人虎视眈眈,既如此,拼个你死我活同归于尽也不亏。
盟主真正打起来现在的秦思华不是对手,盟主很快也发现了,得意的神色又往脸上蔓延。
他瞟向李宜和白古春,眼睛一转,改变方向打向白古春,后者一脚踢飞黑衣人,出掌与他对击,可盟主的目标并不是他,虚晃一招直击李宜后心,秦思华出手相救拦下这掌,内伤瞬间又重一层。
盟主来不及乘胜追击,后退一步避开白古春的袭击,一个横扫千金逼退他又攻向秦思华。
秦思华内心翻涌,面上不显,李宜解决黑衣人与他一起对付盟主,后者突然拔高飞起,头下脚上,双掌朝下快速打向李宜天灵盖,李宜抬掌堪堪接住,“噗”鲜血喷涌而出,后退数步勉强站住。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秦思华三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一起朝盟主打去,后者扯开嘴角冷笑,朝刚刚受伤颇重的李宜拍去,李宜身形一顿朝边上躲开,白古春趁其不备从李宜身后击出一掌,盟主快速躲过,身体向后一跃,却不想秦思华早早等在那处,被软剑砍中后背,来不及反击,为躲开随之而来的掌风身体倾斜最终一脚踏进悬崖。
“啊!”
说时迟那时快,盟主一把抽出腰带缠上秦思华的腿以缓冲自己的跌势,哪怕自己死也要有个垫背的。
秦思华被盟主扯下悬崖。
白古春和李宜大惊,飞扑过去想救他,可是掉落的速度太快,他们趴到悬崖口也没能救到,心灰意冷之际,只见秦思华软剑插!入崖壁挂在半空,不由得松了口气。
盟主紧握腰带挂在下 面,身体来回晃荡没有支撑点,说着好话求秦思华救他一命,并许诺各种好处,见他充耳不闻,便使劲拉扯腰带,有天机楼的楼主陪葬,他也不算亏。
秦思华观察完周边地形,他右脚踏向崖壁使身体向外荡出之际,左脚轻点右脚脚背使身体横向与崖壁垂直,盟主像个破布娃娃随着他的动作摇摆,还没弄清他的意图就见他双脚踩上崖壁以此借力拔出手里的剑,“你…”话还未出口,秦思华已经砍断腰带,“啊…”
盟主掉落崖底,秦思华也跟着下坠。
“王八蛋!”李宜大声咒骂。
秦思华不是傻蛋怎会自寻死路,他双脚踩着崖壁下滑,软剑在石壁上划出火化发出尖锐的刺耳声,终于剑尖撞上那块凸起的石头,他手上用力,剑身弯起一个圆弧,脚上一蹬,身体翻转,“呲”,长剑又一次入壁,结束下坠。
此时,已经离崖底不远,流水潺潺,古树盎然,他望着被重物压断的树枝眯起了眼,眼神随流水飘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