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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楼主又生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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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华的心情非常好,那种如愿以偿得到宝贝的满足感叫他看什么都很顺眼,天机楼的汉子们一堆堆聚在一起对今后的美好生活充满憧憬,看沈安的眼神亮得发光。
沈安到底没有多为难何景琳,书里她的结局怎么样他并不知道,但何景琳算是间接害死原主的人,想必结果并不会太好。
把她留在身边或者不管不问当定时炸弹他不放心,秦思华便专门派了两名女下属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直到她收回不该有的心思为止。
何景琳当然不肯,越闹只会把她隔离得更远。
武林大会的前几天,秦思华正对沈安忆童年的时候收到一新出炉的信息:曾小娴有动作了。
沈安很兴奋,脸红红,眼闪闪,捏着拳头转圈圈:“终于要报仇了。”
秦思华就比沈安稳重多了,至少面上看不出异常,只是,浑身的气势比平时更冷峻些。
沈安迈开步子就要出门被秦思华一把抓住,沈安哪里肯,扭着身体挣扎:“我保证不拖后腿。”
秦思华半点不敢让他冒险,就算惹他生气也不松口,沈安甩袖:“哼。”
他出不了玉屏山庄的大门只能用自己那双八卦的桃花眼看着李宜几人晃晃荡荡悠哉游哉地出门。
李宜一行六人,有门派弟子也有江湖少侠,他们相约到温县酒最香的醉仙楼喝酒,结果酒楼有人生事,没喝成。
后来有人提议转战他地,去一个偏僻的酒作坊。
一行人弯弯绕绕,作坊还没到,倒是先碰上了盟主,李宜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含笑且恭敬。
众人走近纷纷行礼问好。
盟主随意说道:“温县真繁华,吃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你们瞧本座这身新买的衣服如何?”
众人都说好。
盟主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笑着说:“嗨,老了老了,怎么和你们这些小年轻说这个,你们去哪?”
李宜还来不及开口,一个门派小弟子就拱手回答了:“小子们去喝酒,醉香楼闹事打算改去胡同口的李记酒坊,可惜盟主滴酒不沾,不然一同去尝尝,听说那儿的酒味道醇香独特。”
盟主仰头哈哈一笑:“你们去吧。”说着朝玉屏山庄而去。
李记酒坊的后面是一家兵器店,隔着一条胡同是一家装饰雅致,环境清幽,保密性极好的茶室,在里头喝了一肚子茶水的某些家主掌门寻思着到底是谁神神秘秘约他们来此却不现身。
难道是那幕后之人有所图?
所图为何?
众人不禁正襟危坐暗自揣测。
当然,曾小娴也没有等到要见的人。
盟主穿着新衣噙着冷笑回到玉屏山庄,好心情只保持到踏进山庄的那刻。
山庄的气氛明显不对,所有的人都在议论沈安,这不是重点,沈安作为小王爷混迹江湖被议论不算什么。
重点是,沈安经玉生棠允许可进严一阁自由挑选三本书来看。
更重的重点是,沈安进去过了,看过了,已经出来了。
他不负众望地吸引了整个江湖的目光。
玉庄主为何会同意,沈安看了什么?是什么秘密?为什么要看?是他要看?还是替朝廷或者其他人看?有什么目的?会不会事关本派或本人?会不会因此遭殃?
很多人心中的疑问来来去去一波又一波,反反复复,辗转难眠。
盟主在自己屋子里静坐到天亮。
除了这些人,就属秦思华最最心力交瘁,怎么逛了个园子,他的心上人就把自己折腾成了众矢之的,说好的给他最绝对的安全呢?秦思华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早知就让他去偷听盟主与曾小娴谈话,谁会想到盟主不现身呢。
玉生棠解释:“小王爷做戏而已并未真看。”眼前的青年不怒自威,怒了面不改色,气势冷峻,看不出所想,他对秦思华的赏识更上一层。
秦思华:“谁会信!”
所有人都知道沈安上了严一阁,看了三本书,现在和他们说没看,谁信!
关键是,三本!
三本的内容,不是三页!
秦思华越想越糟心,嘴上波澜不惊地说道:“玉庄主,小王爷能保玉屏山庄无碍,我天机楼也能让它寸草不生,您最好保佑他一生顺遂!”
拂袖离去。
生命遭到无情威胁,玉生棠不断往上冒的赞赏“啪”卡住。
沈安面对秦思华的怒意给出了与玉生棠相同的答案:“我没看,骗骗他们。”
“拿自己安全开玩笑?嗯?”
“有你在,我放心。况且,没人知道我看了什么,谁会一言不说就杀上来,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蠢!”秦思华是真的生气了。
沈安:……
好心没好报!
沈安干脆闭嘴,秦思华没再接话,转到书桌前看起书来。
气氛冷了。
沈安不喜欢这种感受,迎上去端茶倒水撒娇卖萌,请他这个江湖老手给他这个新社会单纯的脑袋分析分析个中的厉害。
可惜,这次秦思华铁了心的不理他。
如果不是秦思华偶尔翻页的手在动,沈安真以为他已经化身磐石。
直到夜里就寝他连眼神都没给沈安一个。
沈安裹着被子背对床外一副熟睡的样子,双眼却锁住墙面上的小黑点瞪得大大的,浑身像百爪挠心难受得不行,身体却一动不动,只是竖起耳朵留意着秦思华的一举一动。
秦思华一直在看书,一直看一直看,好像要看到天荒地老,如果沈安内心不那么乱就会发现丝毫没有翻书声。
秦思华已经对着书本呆坐许久。
终于,他站起来,洗漱,脱衣,灭蜡烛,掀被,躺下,均匀的呼吸接着再没有半点动静。
失宠了!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也就算了,依然连一句话也没有,哪怕是指责或生气也行!
一张大床,里外各睡一人,中间的空挡竟有一个柳如雪的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沈安翻身下床,他最讨厌冷战,再在这里憋下去他会得神经病。
他愤而起身下床的动作有点大,爬出去的时候撞到秦思华,吓了一跳,转头见他依然稳稳地睡着,睡容安详睡姿俊朗(什么鬼?),便裹了衣服出门。
屋外蛙声虫鸣,月色朦胧,他仰望天空,一块黑压压的云慢慢移动一点点遮住月亮又悄悄飘走,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才叹口气喃喃低语:“果然失宠了。”
屋里的某人眼皮一动,手指动了一下,之后便没其他动静。
于是,天机楼的汉子们过上了活着想死死了又想死生不如死的生活,哪怕只有一天,也够他们庆幸他们的小心脏足够坚强到熬过来。
沈安有限短暂的快乐童年时光后便迎来了父母无休止歇斯底里地争吵,接着便是他们两看相厌互不理睬的生活,那个时候的沈安很害怕回家,永无止境地冷战让他爸妈的怒气都撒在他身上,他成了两个大人的出气筒。因此,与其说他讨厌冷战,不如说他怕冷战。他可以转身低眉顺眼地哄好秦思华,或者各种保证发誓耍赖撒泼,但他不愿意,他为什么要惯他这个毛病,今天他妥协是否代表秦思华来日可以肆无忌惮用这招来对他。
他说过他讨厌冷战。
觉是睡不着了,干干地躺着也难受,沈安找了值夜的林虎和天机楼的两个汉子打了一夜扑克,天快亮时依然精神亢奋毫无睡意。
“虎子,海上生明月,现在看月亮来不及咱看日出去。”
林虎环视阴沉沉的天不敢多言,他神经再粗也知道自家少爷情况不对,叫上小伙伴一起出门。
沈安前脚刚走,秦思华就得了信:“护周全。”
“是。”天机楼汉子领命,嘴贱地询问,“楼主不去?”
“好看吗?”
“什么?”
“日出。”
“临江不仅离东海近还与之相连,视野又十分开阔,大成国的日出属这里最美,歌颂的诗歌数都数不过来。”
秦思华斜睨一眼,汉子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果然…
“一字不差说给楼里的兄弟听。”
“……”
“见一个说一次,直到每个人看过为止。”
好几百号人啊,汉子好心痛,他只是觉得冷落夫人的楼主不是好楼主,想提醒一句,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嘴贱!
汉子拔腿找夫人求恩赦,秦思华向外吩咐一句“不许打扰”身影一晃妥妥守在心上人身边。
无人知晓。
沈安的脚程慢,日出眼看赶不上,调转马头进城吃海鲜。
时间太早,不过有钱好解决,大吃一顿后依然觉得闹心。
不开心,上青楼,看美女,心情好。
大白天的,去了也白搭,使再多钱一个姑娘都没有,老鸨扭着圆润的屁股笑得像中状元般兴奋:“我们的姑娘各个貌美如花塞天仙,可惜都有客还睡着呢。”
沈安自然不信,心情不好,想砸场子,有钱,任性。
敲开的房里确实有人,敲不开的房里也有各种口气恶劣的男人的咒骂声,沈安赔了点精神损失费,离开。
他身后温柔乡里的恩客们摇身一变成了某楼冷酷无情的江湖精英。
真的,说多了都是泪,楼主竟然有逼良为娼的一天,汉子们觉得好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夫人。
可是,夫人上青楼,他们真的好心痛。
沈安一夜未睡,在大街上荡了一整天竟然不觉得累,他碰上好几波打探他在严一阁看了什么内容的人,旁敲侧击地他装听不懂,直言不违问的他也坦荡地说他听从皇命,了解魔教。
这也变相解释玉生棠为何会允许他上严一阁,皇上的旨意无人敢不从。
回到玉屏山庄他也不进自己的院子,找上一觉大师听佛经,暗处的汉子们背后一身冷汗,夫人可千万别想不开出家呀。
有一觉大师在,秦思华很放心地回房装逼去了,他从屋里出来活像清晨刚起床才踏出房门的样子。
终于出来了,递纸条的汉子抹把心酸泪,他在房门口徘徊一整天,纸条一张一张递进来,厚厚一大摞,他愣是忍住内心的煎熬没有拍门,害怕失去夫人的忐忑心情却从来没有消失过。
呼口气,把纸条奉上,全是夫人一天的动向,哪成想楼主连个头发丝都没动一个眼神都欠奉直直走过去了,走过去了 !接都不接!
汉子一急,脱口而出:“楼主要做负心汉了??”
可怜的汉子不知道他家好厉害的楼主做了一天隐身保镖知道的事情比纸条清楚详细多了。也该他要倒霉,他想当然地把兄弟扮恩客的行为视作出自兄弟为了缩小楼主与夫人的矛盾的自愿,他还一度感慨虽然楼主糟心了点兄弟们还是很情深义重的。
“去吧。”
去哪?汉子挠头。
“把天底下的负心汉找出来打一遍。”
打一遍?!!
……
秦思华虽然看上去和平时无异,可内心到底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沈安不在,茶不香,花碍眼,而今天的访客又特别多,烦人。
特别是在他眼前逼叨逼叨的李宜和白古夏更是烦中之烦,这两货能直接无视他冰冻三尺的冷气。
盟主不按套路昨天白忙一场,又出沈安一事,怕是会有新动作,三个人商量着,秦思华惜字如金,心思总往外飘。
晚饭的时候,事关沈安的第一条消息传来。
“在一觉大师那里吃斋,不回来了。”
秦思华握紧筷子不言语,今天的房间特别安静让人一刻都待不下去,于是,他喊来汉子们听他们谈人生谈理想。
什么都不想谈只想谈夫人快回来的汉子们:……
第二条消息紧接而来。
“沈安正与黑衣派代理掌门齐全商议烤鸡大业。”
秦思华云淡风轻地吩咐汉子们谈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自认江湖草莽刀口舔血的汉子们泪流成河,哀嚎抗议求情声不断。
在这片喧哗中秦思华感受不到丝毫热闹,寻不到片刻安宁,挥挥手让人退下。
汉子们感激涕零,溜出人生中最快的轻功。
第三条消息来了。
“沈安与人打架伤势颇重,流了很多血。”
秦思华身体一闪就到了门边,速度快得眼花,手刚摸上门却慢慢回头,对传消息的汉子轻声问道:“多少血?”
汉子愣了一下,双臂朝外划了个圈:“这么多。”
“是么?”
秦思华反而回到桌前坐下。
汉子结巴道:“是…是那么多,您不去…去瞧…瞧。”
秦思华:“是么?”
汉子憋了许久终于“噗通”跪了:“属下错了,请楼主责罚。”
“说重点。”
汉子眼一闭,牙一咬,视死如归。
“夫人出生好,脾气好,长得好,人缘也好,又找了您做伴侣,简直是人生赢家,很多人看不得别人过得好,因此记恨上夫人,这不,有几个不懂事的年轻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来挑衅,夫人正好心情不好又没处宣泄,就和他们吵了几句,也…也想打架来着。”说到一半突然漏气,他小心翼翼偷瞄楼主一眼,看不出个究竟,只好继续,“不过,没打成。您和夫人一直形影不离,当初为了找夫人受了那么多罪,可如今……属下只是想楼主和夫人尽快和…和好,所以…以……自…自作主…主张…”
汉子说不下去了。
秦思华确认一遍:“没事?”
“毫发无损。”
秦思华心安了。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是张坚强。
“少爷今夜留宿白古冬白少侠处,我替他打点些换洗衣物。”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秦思华的脸一瞬间沉到底,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动,若不是张坚强心脏够强,铁定败在这双寒光烁烁的眼睛下。
过了子夜,秦思华睁着双眼,睡不着,身边空荡荡,心里空落落。
刚过丑时,蒋旋来报:“夫人一直未睡,脸色极差,您要不要去看看。”
秦思华强忍着把人揪回来的冲动,压下心疼,违心道:“该。”
又过一个多时辰,蒋旋又报:“夫人说…”
秦思华捏捏眉心,他疲倦,这一天比打三天架还累:“说。”
“夫人说不必急着皇上赐婚,与您的婚事或许有变数。”
秦思华脑子“轰”一下炸开,丰神俊朗的脸差点毁容,坐不住了,秒速消失去逮人。
沈安整个人都不好了,头疼,眼睛痛,喉咙像火烧,困得要死就是睡不着,与白古冬闹了一夜以为累了能睡着,还是白搭,没力气了,眼睛上敷着热布巾焉焉在床上躺尸。
屋里静悄悄的,躺久了,脑子迷迷糊糊竟有了些许睡意,简直大喜,放松身体期待甜美的梦乡。
半梦半醒间总感觉有恼人的小飞虫在他脸上乱窜,挥手赶了几次不顶用索性蒙头兜住,在他这里完全没有被子憋闷的存在,可有人看不过去,把他从被窝里掏出来,顺手扔了冷冰冰湿乎乎的布巾,自己替他轻柔按摩,双眼更是一瞬不瞬瞅着想了一晚上的脸,怎么都看不够。
沈安头疼没睡熟,睁开一条缝,看清来人嘴里嘟哝着“又来”,翻个身屁股对着某人继续睡,手臂厌恶地朝后挥赶:“滚。”
去尼玛的幻觉,没完没了了,给老子滚蛋!
此处只求秦思华的阴影面积,他的心就像秋风中的落叶簌簌凋零。
沈安是被喉咙疼醒的,他睡得并不久,才一个时辰,他心里暗咒,吵架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特别是情侣之间,伤神又伤身。
脑袋很疼,重重敲几下,稍微好点,突然斜里伸来一双大手,吓得差点跳起来。
“我来。”大手十分熟练地按上来,“喝水吗?”
沈安直愣愣盯着秦思华好一会儿伸出食指在他酒窝的位置戳了戳,又戳了一下,接着用力捏住:“疼吗?”
好么,喉咙哑了,不仅粗嘎还沉闷,难听!
“不疼。”
又用上几分力末了还左右拧了几把:“疼了吗?”
秦思华摇头,起身兑好温水递给沈安。
沈安不接,自己去倒,心想着得让刘长命给他配几副治幻觉的药,不然迟早神经病。
秦思华握着水杯像木头一样呆在那里,他也没觉用力,杯子已粉碎。
沈安直接无视,喝完水又倒一杯,手指浸湿往秦思华身上弹水,跳起大神:“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变走变走快变走。”
由于嗓子哑,他这模样特别滑稽。
秦思华却心在滴血。
嗯?还在。
沈安一口把水饮进,朝前一步,伸长脖子决定来个天女散花,把人弄走,他也没办法,吵架一分开,秦思华总能莫名其妙以各种行式出现,不仅幻象还幻听。
还没噗出来,嘴就被眼前思念出来的人叼住,沈安当然奋力反抗,还在吵架呢,怎么能说亲就亲,而且自己竟然和一堆空气接吻,实在太不忍直视,只不过感觉怎么这么真实??
秦思华已经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只有两个字:后悔。
并暗暗发誓今后再也不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处理问题,问题没解决,人倒快弄丢了,不后悔才怪。
不听话,床上教训一顿便是。
如果激烈的接吻还不能拉回沈安的认知,那他就真的是死的,他用力擦着嘴,水润的桃花眼控诉着秦思华。
秦思华率先低头认错:“对不起。”
很正式的道歉,配上他一脸胡渣和一脸面无表情,绝配。
“玉家是武林世家,先人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大部分又身处武林核心知道的事多。其中,又有几代人一边对过去的江湖大事进行调查整编成册,一边记录当下发生的事,又搜集各类辛密内幕,几百年传承下来,严一阁几乎有所有门派的把柄弱点,你去看了,他们怎么想?”
沈安不搭理他,推开秦思华在床上躺尸。
秦思华坐到床沿:“抱歉,我用了最蠢的方法处理我的担忧。”
沈安躺着不说话,秦思华看着他也不说话,许久,沈安问道:
“就没想过一把火烧了?江湖怎么能容下严一阁的存在。”
“烧了你也看过三本。”
沈安:“请回答第二问。”
“起初为了某件冤案翻案,后来为了制衡,如今如鲠在喉。”
……
刘长命把过脉开了方子见眼前的两人依然一如既往地亲昵,便好奇问起来:“你俩不是分道扬镳老死不往来了吗?”
怎么回事?
这也是秦思华在嘴里吞吐几百遍想问不敢问的问题,简直问到他的心坎里。
倒是沈安轻描淡写:“已经传成这样了?”
“所以,怎么回事?”
“误传。”沈安摊手。
“不对啊,我听说你一副魂不守舍遭人抛弃的模样啊。”
沈安跳脚:“我哪里魂不守舍我只有生龙活虎。”
“那你说你和…”刘长命往一旁紧张到不行却半点看不出的某人身上努努嘴,“已经没关系了?”
沈安:“这就没必要和你说了,走好,不送。”
刘长命离开后沈安依然逃不开这个问题,秦思华真的非常耿耿于怀。
沈安的破锣嗓子无奈响起:“吵架嘛,我当时就这么想的,毕竟失宠了。”
秦思华锁住沈安的双眸,非常笃定地说:“不,你是说给盟主听的,曾小娴要捉你,盟主猜忌你,你故意让他知道你我不合采取行动露出马脚,即便我们不是真的分开,但闹矛盾是事实,你一旦没了天机楼保护他便胜算更大,你是为了我报仇以身犯险。”说到最后又扯到沈安不顾自身安危引蛇出洞,秦思华又要生气。
沈安捂住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没你说得那么伟大,困死了,午饭别叫我。”
秦思华拖住他,表示非常不认同他的处理方式。
沈安静了一会儿,他没办法说他自己爸妈的事,只好概括重点:“秦思华,我讨厌冷战,我们互不理睬那会儿我真是那么想的,这个世界谁离了谁不能活,所以,对于盟主,只是你的猜测罢了。”
再来记猛药,看你改不改。
“丑话说前头,下次再冷战,咱们就真的分道扬镳,别硬凑一起互相伤害。”
“还有,我们还没和好,请你离开我的房间别打扰我休息。”
沈安执着于两人不合愣是挤在白古冬的房间里睡得直冒泡,一住就是好几天,并且谢绝探视,包括秦思华也一并挡在门外。
还没和好呢,暗度陈仓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