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 ...
-
[十一]
唐泽寻心绪翻涌,觉得这里太热,想也没想,端起桌上的酒杯就喝了下去。
呃!咳!咳!咳!咳!
这时,他终于注意到了陈七的惊愕的表情,这果汁怎么这么冲啊!脑子一阵发晕,身体的热度更高了!
“喂喂!这可是酒啊!怎么还一口干啊!臭小子,快来喝点果汁,完了!完了!一会老大知道你喝酒了,不知道会怎么骂我!”陈七急了,赶紧给他送上果汁。
唐泽寻才明白刚刚那个杯子,是陈七的马丁尼,啧啧,味道不错嘛!马上朝着酒保吼了一句:“好喝,再来一杯!不然,我要举报你!七哥!哈哈!”
酒保手上刚调好一杯酒,停在半空中,递也不是,放也不是的,一脸为难的看了陈七,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唐泽寻眼里就盯上那杯酒了,没给酒保犹豫机会,一把抢了过来,一口灌下去!
好吧,两杯酒一下肚!这下,唐泽寻安静了!一下子就安静了!直接躺地上了。
这下可把陈七吓坏了,赶紧命人把他抬到沙发长椅上休息。
等白石川办完事下楼,一眼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唐泽寻时,皱了眉头,却朝陈七递出问讯的眼神。
陈七讪讪一笑,呃了半天,总算说了:“说了不能喝了,还要了两杯,拦都拦不住,你看他这酒量也太差了,睡觉也不老实,滚来滚去的。老大,你还是快点把弄回去吧!太烦人了!”
白石川直勾勾看着陈七半天,正要发作,唐泽寻晕晕沉沉的坐起来,拍着大川的肩膀说:“大川,你、回来啦!我要洗澡,我要睡觉!”说完又倒下去了。
白石川揉了揉太阳穴,瞪了陈七一眼,叹了口气,一把将醉鬼横抱在怀里,吩咐着:“我走了,交给你们了!”
陈七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没发飚,希望下次不要看到这个醉鬼。
回到家后,白石川有些头疼了,他还第一次照顾醉鬼。他也第一次知道醉鬼这么麻烦!
只是……!这醉鬼的举动……!
眼里只有他,他的笑容,他的身体,似乎再一次看到第一次相识时样子……!
就这个样子,就这个笑容,就是这个人!
如一抹阳光,如一杯烈酒,暖暖地,流入心底!
直至将自己淹没!
沉没吧!无法自拨!
未来就是个问号,谁也说不清楚,只要做出了选择,即便后悔,也不妨,只有身边有他,花再多时间、花再多精力都无所谓!值了!
阳光很刺眼,床很温暖,怎么会这么温暖,好舍不得睁开眼睛,可是,身体好沉,好重!是什么?
努力、艰难的睁开眼后,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白石川熟睡的脸!
哦,是他!整个身上都缠在自己身上!
呃?
不对!
为什么是他!
宿醉后的头不太清醒,好几秒时间,他的思绪都还响应中,终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瞳孔都缩到了一起,弹了起来,可身体的酸软、不合时宜的巨痛让他发出嘶嘶声响,立时不动了。
他身边的脸有了动静,睁开眼,从他的身体上移开,一脸呵护的表情出现了:“怎么了?痛吗?”
…………
…………
…………
唐泽寻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捅上了头!因为他看到白石川赤身子看着自己,伸手去抓自己的衣服,当然…什么也抓不到了。
发生了什么?还用想吗?
两个赤裸的身体在一张床上躺着,刚才还亲密地缠在一起!再加上白石川那一声关心,事实……还不够清楚吗?!
昨晚……他们……
睡了!
做了!
[十二]
唐泽寻愣愣的看着白石川,表情十分机械,脸烧的都可以煎蛋了。
白石川盯着他问了:“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唐泽寻这才慢慢开始回忆,慢慢的、慢慢的,一个一个的片断,全都在脑子重演起来!那个热情如火、主动积极的人,真的是自己?只是、只是、只是,记忆太过遥远,就像雾里看花、水中之月一般,遥远、模糊、不够真实!而对着这样的自己,白石川也难得出现出了热情、积极,十分狂野,仿佛与平时那个高冷漠然的他,毫无关系。
白石川看着他的脸上变化,青红白轮番变幻,越发关切了,伸手摸他额头:“不记得?很不舒服吗?……,没发烧啊!”
唐泽寻难得听到白石川说那么多话,还不习惯了,有些惊慌的避了避,别过头说:“不、不记得了!昨晚、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个,昨晚……我们……咳,你、就当什么也没什么过,反正我喝多了,也许我做了什么让你为难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对不住啊,这事就这么忘了吧!”
“对、不、住?忘、了?…当、作、没、发、生……吗?……”白石川把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眉头皱的快打结了。
可惜,唐泽寻一直别过头,完全不敢看他,心里乱七八糟的,完全没去注意他的语气。
白石川静默了良久,终于爬了起来,给唐泽寻找来衣服,才去找自己的穿的。
唐泽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白石川出门,关门,终于没了声音。
他,走了…
生气了……??
也是,谁被强上了,都不会高兴!虽然现在难受的是自己的身体!
唐泽寻躺着望着天花板,一动点都不想动,认真的思考着他和白石川之间的事情,回想他们所有的交集,但找不到可以证明他们之间曾经关系的证据。可宿醉后的头晕再次袭来,他迷迷糊糊,又睡了。
再醒来时,白石川已经回来,坐在他床边,衣服已经也给自己穿起了,正看着自己。他还是尴尬,想动身体。白石川按住他,示意他不动,说话了:“别动,上过药了!……我、熬了粥,要喝?”
唐泽寻反应过来,刚才不是真的离开,而是买东西去了,还做了粥,心里有一丝暖,早饿了,忙点头,却说不出什么。
白石川返身去拿了粥,没让他起身,而端起粥,一口一品地喂给他吃。
唐泽寻越吃越觉得,自己现在是像白石川撒娇,自己小时候生病发烧,老妈都没像这样喂过他,他心里暖的快把眼睛打湿了,他忍不住去握住白石的手,很是认真的问出了口:“大川,告诉我,以前我们是不是…………是不是……?”
白石川坦然地看着他,看得他都快说不出口了,话在口中转了几回,最后鼓足勇气问出了口:“……是不是……恋人、的关系?……你知道,我失忆了,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相!”
白石川没有动,表情没有变,连眼睛都不眨的坦然地看着他,很清楚地回答了:“不、是!”
这一回答,唐泽寻明显愣住了,他以为自己猜测的已经快接近真相了,可白石川一句话让他瞬间掉入冰窖。
原来,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以为的。
他想笑,可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就像一根鱼刺梗在他心中。
“那你是不是Gay?”他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问了这个。
“……不、是…!”白石川再一次给出他肯定的答案。
唐泽寻心定住了,叹了口气,像问白石川,又像是问自己:“……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对你有恩?还是让你免费住了房子?为什么对我好!?”
“…………因为,我们、很、好!”白石川想到了最能形容他们关系的词,郑重地回答了。
“……很好?……像兄弟那种好?……我……从小到大都是我一个人,爸妈都很忙,没有兄弟姐妹,身边也有很好的同学,可……这个家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失忆之后,我才发现,你闯入我的生活,虽然时间很短,但已经改变了我生活,知道我是GAY,也没歧视我!………很好!是啊,你真的对我很好,你真的很好!……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唐泽寻总算给自己面对这一切,找出适当的答案。
也在这一刻,他把他们的关系定义成了兄弟之情。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不去多想什么,才能以最平常的心态来对待白石川,可心底的那一点痛,却止也止不住,慢慢扩散到全身,就快失去知觉了!
[十三]
唐泽寻得知了以前的关系,并非恋人。
既然对方是直的,那就绝对不能去喜欢他!这是最最重要的一点!自己……一定不能越过这条线!
唐泽寻纠结了好久,总算打定了主意,心里却没有一丝轻松,甚至更加烦燥了!
上课的时候,总是发呆。做事也显得心不在蔫,连曾亦凡也察觉了他的异常,还开玩笑的说:“怎么,这么魂不守舍?恋爱了?还是失恋了啊!?”
“…………还没恋,不算失恋吧!对方可看不上我!”唐泽寻苦笑着点头。
“啊!!!??不会吧,你这第一帅哥也会失恋?哪个女的那么高冷啊!?你出招都追不到手?!”曾亦凡大惊小怪的喳喳乎乎。
“……你小心声,我失恋,你好像很开心似的。我现在已经对这些事情没兴趣了。等我低落几天,我就会满血复活的。”唐泽寻自我安慰,让人反而心里生疼。
“……那就是女生们要哭了!……有什么事,可要记得,找我说哦。我可是一直支持你的!”曾亦凡故意说着。唐泽寻只能苦笑,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可有些事不能说,无法说!
出了校门,白石川出现了,虽然是远远地跟着,估计怕被其他同学看到。殊不知,他那气场,一出现就被学生们关注了。而他本人丝毫不觉。以至于,后来学校有传言,有□□的人来学校找麻烦,引得师生们一阵胆战心惊!
唐泽寻当然很早就注意到了,也装作不知,两个人一前一后,都回了家。
白石川很安静在客厅看电视休息,唐泽寻写作业。等唐泽寻写完,出来看白石川还摆了一盘水果,让他过来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一个说,一个听,倒也融洽。
等唐泽寻冲完凉出来,却看到白石川躺在自己的床上,已经睡着了。
呃!这个……床,不足以容纳他这么一个大个子吧!可是………………,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可是睡意却让他没更多心思去思考了,乖乖地躺在他身上,睡在一旁。
白石川呼吸很有节拍的传过来,他的气味混着沐浴露的香味,在自己鼻息之间,全是他的味道。
身体的疲惫,混着他的气味,想着他们激情片断,纠结着,混乱着,在迷糊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来,白石川已经没在旁边,厨房有声响,去看时,他已经弄好早餐,示意唐泽寻抓紧时间赶着上学。之后白石川又把唐泽寻送到学校,才叫陈七来接他去公司。晚上,白石川也是一样赶来接唐泽寻放学,一起睡觉。后来的后来,白石川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天天睡着唐泽寻身边,没有征求他的意见,更没有觉得有半分越矩。只是偶尔醒来,唐泽寻发现白石川把他搂在怀里得紧紧地。这让唐泽寻又是奇怪,又是猜想,自己在那意乱情迷了好一阵子,心里的纠结愈来愈盛。
再加上,白石川对他的举止也越加随意,甚至会无意间把他搂在怀里,轻柔地抚摸。
唐泽寻也就理所当然的发现,自己对白石川的感情起了些变化,更加依赖,每天都期盼着快点放学,快点回家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唐泽寻的情绪,忽高忽低,忽喜忽忧!满脑子都是白石川!
这样的情况,已经过来了一个月了,有些让人抓狂,让唐泽寻都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更加亲密了,仿佛是……热恋中的情侣!虽然知道以前他们并不是恋人。但照这样的情形继续下去,以后呢?他们……会发生成什么?
白石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天然的吗?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话,就不能好好地说出口吗?无心的举动,真的会害死人好吗?!拜托你,有点自觉好吗?!如果没有那种意思,就不要再撩拨原本就不稳定的心情,好吗?!
可…想归想,唐泽寻这些心里的话,却不敢对白石川说!毕竟,他是直男!
就这样吧,既然无法说出这份喜欢,那就把这份感情藏在最深处,不要说!保持现状就好!唐泽寻甚至期盼着有一天,这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即使得不到,即使会失去,但他会真正的死心,不再纠结!
[十四]
这天放学后,白石川和唐泽寻一齐进了电梯,唐泽寻看了看的他衣服,无意的问了一句:“大川,这么喜欢正装吗?你就没别的类型衣服?我每次都看到你是黑色的西服,就像是…………”唐泽寻急忙收住了口,还差点咬到舌头,因为那“丧服”两字,可真没敢说出口。
白石川似乎不懂他的意思说:“不好?可、别的、都在家。”
唐泽寻第一次听到他提到“家”:“咦?家??……呃,原来你有家啊!还以为你没……不,咳,我是说你平时都住我家里的!……!你家……在哪?”
“……在郊区。要、陪我去吗?”白石川算是征询他的意见了。
“……呃,好啊,我也想见识一下……呃,白老大家的风采!”唐泽寻急忙改了口,没说“黑老大”三个字。
于是,白石川带着他,开着车去了郊外的知名某别墅区。
白石川把车停在自家楼下车库里,打开大门后,带着唐泽寻,稍微参观了一下自己的豪宅。唐泽寻一脸好奇的,到处翻看!最后总结了一句:“真的好大!比我家还大呢!这里我妈以前也想过要在这里买的,可是嫌远了,就没买!……大川,你是不是很久没回来过?!”
白石川点点头,然后就直接去了二楼。唐泽寻隔了一会,也跟着上了二楼,也没多想就直接进了他的房间。
推门却见白石川正在脱衣服,他衬衣全解,正准备解下皮带,露出了锁骨、胸口的肌内来,正回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唐泽寻脸一红,马上调转眼神,卡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呃了声说:“我……去看二楼!”说罢,逃一般冲进了隔壁的房间。
一关门,他靠着门,喘着大气,心里小鹿乱撞地厉害,虽然他们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已经做过了,身体也是看过了,可为什么刚刚那一眼,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紧张、激动,真是太丢人了!他这衣衫不整地样子,实在是……令人瑕想无限!那诱人的曲线、结实的肌肉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多想。收拾好心情之后,才打量起自己所处的房间来。
环视一圈之后,他的目光被房间柜子上的一张照片给吸引过去了。他只觉全身的温度正在下滑,腿都有些迈不动了,慢慢地挪了过去,拿起像框看得呆住了。
照片上面,是一男一女。一个正是不苟言笑高冷的白石川,看起来还很年轻,大概20岁左右,虽然一样没有表情,眼角溢出的是温柔。而他搂着身旁的女人,女人正靠着他的胸口,环住他的腰,一脸笑魇如花,十分开心。都不用想,这般亲密,一定是白石川最亲密的女人……他的恋人吧?
正在这时,唐泽寻的思绪被开门的声音打断了,白石川快速冲到他面前,一把抢过了照片,重新放回去,那身形定在那里,目光停留在照片上,没有看唐泽寻一眼。
唐泽寻看着他恍惚的表情,有些一脸茫然,更多的是了然。
他看着他,他看着照片,谁也没开口说话。
白石川恍惚间,表情黯然了许多,不等唐泽寻开口问,自己先回答了:“是、我、老婆!”
唐泽寻往下沉的心,瞬间跌入深渊,摔在渊底,呯的一声,碎了。
老婆?
老婆!
老婆!!
………………
对啊,为什么没想到呢?他看起来也是差不多30岁的人了,怎么会没老婆啊!
可……为什么从来没听他提起?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每晚睡在自己身边?为什么…………?
果然……一切都是想多了!
唐泽寻感觉用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候,才艰难的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回来,僵硬着表情挤出声音说:“对不起,我不该动你的东西。我……我下去等你!”说罢,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十五]
唐泽寻极力装出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跟白石川一起回了家。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又异样!
一到家,唐泽寻直接回了房间,锁了门,没给白石川进来的机会。白石川试着敲门,却没有强行进来,就这样两个人持续一个月的同睡的状态被打破了。
第二天,唐泽寻实在是没心情继续听课了,下去了,借口要去医院复检,下午逃课了。
这是他第一次逃课。理由居然是为了跟自己同居一室的男人!
想想,都觉得荒唐!
可,他不想回那个家,也不想等到放学,被白石川来接到,现在,他不想见他。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道闲晃了多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很多……
“哎?!小寻~~~!”背后传来一个声响,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
一个中年大叔叫住了自己。他马上反应过来,那个人是自己老爸的好朋友林叔叔。
他不由自主的笑了,回身跟林叔叔打招呼。对于这个林叔叔,跟老爸很好,很照顾唐泽寻,自小就带着玩,跟他感情很好,唐泽寻不拿他当外人,时不时就会跑到林叔叔自己的小医院去玩。
林叔叔招呼他去楼上办公室坐会,给他一杯咖啡,十分关心地问起他的近况,关心他快高考压力大不大之类的。他都很老实的跟他聊了,掏心地聊了很多生活、学习。
林叔叔频频点头,开导他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
一杯咖啡下肚,林叔叔忽然想起什么,把声音压低了,凑到他耳边问起:“对了,我很在意,上次你救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你…真的…知道他是谁吗?”
“……什么??我救的人?……”唐泽寻一脸茫然。
林叔叔有些吃惊问:“啊?就是去年夏天,你让我帮你准备药,救的那个受枪伤的人啊?”
唐泽寻脑子轰的一下,开启了心底某个大门,急切的问了:“什么?……枪伤!???夏天?!叔叔,你在说什么?我…………不记得去年发生过的事情了,……你快告诉我!?什么事?什么人!?”
林叔叔更加吃惊:“你不记得了??!你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我去年出了车祸?……我现在失忆了,去年的事情,全部都不记得了!”唐泽寻把车祸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叔叔听完之后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叹息。在唐泽寻强烈的要求下,林叔叔终于把去年夏天,他失忆的那段记忆,讲述起来……
7月的某天,林叔叔突然接到唐泽寻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得很急,很小声,很神秘,让他带些药和手术器械过去。
林叔叔很吃惊,马上按他给的清单带了过去。去到唐家,林叔叔才看清事实,唐泽寻无意中救了一个中了枪伤的不明男子。因为子弹还在身体里面,虽然不是要害的位置,但一直在流血,男人已经陷入昏迷当中。因为是枪伤,不能送去正规医院治疗,只能在家里把子弹取出来。可唐家里缺乏药品和手术器械,他只能求助于他最亲近的林叔叔,请他帮忙。
林叔叔很是犹豫,怕这个中枪之人来历不明,是个危险份子。可唐泽寻一再保证他是好人,是在□□打斗中受误伤的人。最后,林叔叔还是不忍心见死不救,就帮忙了,终于把子弹取了出来,止了血、上了药。
当然,林叔叔也就帮着唐泽寻隐藏了这个秘密。事隔三个月后,林叔叔无意在报纸上看到一张照片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当时,唐泽寻救的人,正是黑狐帮的老大——白石川!
听到这里,唐泽寻轰的站了起来,全身都直了,茫然地看着林叔叔,很久之后喃喃出了声:“……白、石、川!原来……我真的救过他……!原来……真的是这样……!”
他呆了很久,在林叔叔焦急的呼唤声中回了神!他想到自己应该做什么,连道谢都忘了,丢下‘我该回去了’,转身就冲出去了,往家的方向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白石川!”
[十六]
唐泽寻一路狂奔,一直跑,一直跑,跑回小区,从楼梯一路狂奔冲回了家,直到在唐家真切地看到白石川,他正焦急地站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一边打电话说着什么。
唐泽寻定住了,眼里只有白石川,耳边却不断响起林叔叔所说的事实。
而当白石川一看唐泽寻忽然出现的时候,忙把手机挂断,冲到他面前,焦急地抓住他的肩膀,又急又气地问了:“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唐泽寻看着他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需要看清楚!他发疯似的,猛然用力的把白石川重重推倒在地,压住他,骑在他身上,疯狂地解他的衣扣。
白石川起先还有些吃惊,还在挣扎,但看他神色有异,力道也很大,就放弃了抵抗,冷眼任由他去,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唐泽寻扒开他的衣服,终于清楚地、看到他的右肩处,的确留有一个弹孔和手术刀口的痕迹,冲击着他的回忆、他的意识,混乱的脑子逐渐清醒了起来,一个结论就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他没了动静,愣在那里,他要怎么办?
白石川则一脸平静地看着他迷乱的表情,等待着他开口。
房间安静地只剩下二个人的心跳声,唐泽寻觉得自己寻找到的结论,已然抽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他无力把头靠在白石川的胸口上,用手抱着头,捂住头,闷着声、咬着牙说出话来:“……原来、真的、有伤!我终于明白了!白石川!!!!!你对我这么好,就是因为我曾经救过你的命!!!!!你、真、好!真、的、很、好!!!”
他的声音并不大,可白石川听到清清楚楚,猛然一惊,急忙握住他的手臂问:“小寻,你想起来了?”
唐泽寻猛地站抬起头,冷眼看着白石川的眼,声音冷了许多:“想起来了?……你是希望我自己想起来吗?如果我永远想不起来,我就永远被蒙在鼓里!你就可以永远对我这样,跟我这么暧昧不清、关系不明!?你真是、很好!明明,你有老婆的!为什么要这样!……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当我把成什么人了!!!”
白石川表情一僵,似乎有些纠结,认真地思索着,可久久没有给出回答。
秒针嘀嘀嗒嗒的没有空闲的走着,那声响在唐泽寻听来,就像行刑前的倒计时。他知道了,自己被判了死刑,无声的答案。一瞬间,他心里某根弦断了,再发不出任何声响了。终于该死心了!
他笑了,无意识的笑了,藏着无奈与心碎,笑了。
他慢慢离开他的身体,退开了,转身走到大门口,停了脚步,冷冷地留下诀别的话:“……你走吧!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欠我的,曾经的我给你的那份恩,你早就还清了!我们早就互不相欠了!不要再见面了!我不会回来了!不要、再、找、我、了!”
唐泽寻一脚高一脚低出了家门、出了小区、在街上乱走,后面也没任何人追过来。他越来越绝望!他还是没有追过来!他并不在乎……!
如果说刚刚的话有气话的成分,那现在就全变成了真心话了。
他……不重要了!
唐泽寻感觉白石川在自己的心底深深地扎了一刀,一道不见血的伤,疼入骨髓的疼,原来这样更疼,怕是这就叫杀人不见血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上已经没了行人,商店也全部关门了,没地方可去,他最后拔通了曾亦凡的家,吵醒刚睡着的他,留宿在他家里。
两个小伙伴,睡在一起,曾亦凡小心翼翼地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唐泽寻慢慢的、终于开口了,可开口就收不住了,终于、终于,他把这段时间所有的话、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心情统统、倒了出去。
曾亦凡一时间都无法接受自己最好的朋友出柜了,也不能接受他居然爱上了那个□□头头,但是他没有一句责备、一句轻视,只是默默地陪着他,把他拥进自己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一样的拍着他的头,哄着又哭又骂的唐泽寻,进入梦乡。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这一周,唐泽寻都住曾亦凡家里,他天天数着日子,总觉得时间过得那么的漫长。
终于在周一放学后,唐泽寻回家了。当他无比忐忑的打开门,真的没看到家里有人,他似乎松了口气,却忍不住失落起来。
白石川果然很听话的,还把他住的所有痕迹统统抹的一干二净。
唐泽寻心里苦笑着,原来真是自己想得太多。不见面的日子,他还担心过对方会不会还守在这里不走,还担心如果遇到了该说什么。可……对方真的不在意什么,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打过来。
断了好!一干二净!终于结束了!
[十七]
再没有白石川的消息,唐泽寻的生活总算回到原来的生活中。
每天过的很充实,但只有曾亦凡都知道唐泽寻只能用方式来忘却,才能回到最初的日子。
终于到了6月初,高考、成败一举的那两天,当唐泽寻带着笑容最后一个走出考场,相信是好的。
这晚上,班上的同学去狂欢了!唐泽寻自然在其中。而曾亦凡带着刚晋升为恋人的张好,一起参加了。而陈好也理所当然的带着尹芯。估计是陈好想撮合他们,唐泽寻原本没特别在意,但一想到已经无缘的白石川,就觉得可以试试跟她交往。
反正破罐子破摔呗,不是说同性恋中有80%都是双性恋嘛!
于是,唐泽寻异常主动勾搭了尹芯,两个人感情迅速一拍二合的,两人迅速确定了恋人关系,之后几天,两人关系突飞猛进,几乎天天都粘在一起,所以恋人之间可以做的,他们都做了一遍。
最后一晚,一群学生终于从酒吧喝完出来,准备回来。
唐泽寻亲密地搂着尹芯,准备回家,刚叫了一辆出租车,还没坐进去,就见到一辆大面包车开过来,下来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把唐泽寻和尹芯两个人拎上了面包车,径直开走了。留下几疑是幻觉的出租车师傅。
醉得有些厉害的两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醒了,眼蒙了,手也绑了,被生生地围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唐泽寻拼命想着自己的处境,想起这群人的打扮,心里猜着无数可能,没有得罪什么人,若是□□势力,莫不是跟白石川有关?
这时,而副驾驶上的男人出声告诫他们:“想活命,最好别吵,别闹!否则,老子一个不开心,就把你们送上西天!别问去哪,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唐泽寻长长松了口气,又多几分紧张!对方并不想伤害自己,只有见机行事了。
没过多一会,车开进了一个地下车库,一群人拖着两个学生,下了车,从电梯上了楼。
大约是走了好几段路,进了一个房间站住,他们的蒙眼布被扯下来,手被松开了。
唐泽寻适应着灯光,睁眼就去看尹芯是否没事。见她没事才稍安心,环视着自己所处的房间,这里是隐蔽的房间,正中有很大一张床,有沙发,再没有别的摆设了,只是摆着SM器具。灯光异常柔和,总…觉得很色情。
而抓他们的那群人,此时都很老实的分别站在房间两侧和房口守着,只有床头的窗口那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握了一杯酒。
而那个高大的背影,极其熟悉,让唐泽寻心口猛地被撞了一下。
这时,房间门被打开了,陈七走了进来,朝唐泽寻撇撇嘴,则对房间的那群人开口了:“你们都出去守着吧!别放任何人出入,懂吗?”
那群人齐声点头,很有气势应声离开。
等人都走完了,陈七走到白石川跟前,把手里捏着的小瓶递给他,说了:“老大,这个……用的时候小心点,多了……怕出事!”
白石川将瓶子收回口袋,点了点头,就示意陈七出去。
门再次被关上,房里只剩下白石川、唐泽寻和尹芯。白石川不看他们,不说话,房里的气氛十分诡异。尹芯不敢说话,紧张的贴在唐泽寻身边,唐泽寻拍拍她的手,也没说话。三个人就这么安静的站着。
[十八]
唐泽寻静静地看着白石川,考虑着现在的情况,终于开口问了:“白石川,你绑我们过来,想干嘛!?”
白石川转过身来,一双鹰眼格外的冷,脸上更冷,即使隔着这么远,也感受到他的寒意。
唐泽寻不由打了个冷颤,直觉说,这不是平常的白石川。
白石川语气中透着怒意:“你说呢?我说过不准!”
“……什么意思?你不准什么?我跟你没关系的,你管我做什么了?”唐泽寻心里憋着的气忽然窜出来了,那么久不出现,一出现居然这种口气,谁想见他啊!口气十分冲!
“…我的!…”白石川捏紧了自己手中的酒杯,手指都有些发白了,终于咬出这2个字。
唐泽寻心里一震,迷迷糊糊的在想这2字的含义和对象,心跳加快。
白石川没有给他时间思考,接着蹦出一句话来,怒意更盛了:“我说过……,你不喜欢女人!”而他的眼睛落到了唐泽寻身后的女孩子身上。
唐泽寻马上收回思绪,对他的说法十分在意,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性向,头上暴起了青筋,恨恨地说了:“你闭嘴!胡说八道什么!谁说我不喜欢,我就喜欢女人。尹芯是我女友,我喜欢她,我还跟她睡了!怎么样,这你都管?你管的太宽了!!”
尹芯的脸都羞红了,她没看懂这两个怎么会马上就变了脸了,但因为他们的对话,总觉得有些怪异。
白石川怒吼一声:“你居然敢?!…老子睡了你,怎么不管你!”
唐泽寻脸色一白,怒极了,他怎么敢说出来!他真的怒了!猛然冲过去,狠狠地扇去一巴掌。然而,他们之间的身高差决定他打不到他。
白石川冷眼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摔碎在地上,轻松地将他的手别到背后压住,连拖带拽把他扔在床上,一只大手压住他的头,一只手捏住他的嘴,像是极力压制自己,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敢睡了她!?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睡她的!”
唐泽寻被他压得死死地,丝毫不能动弹,不仅仅是因为白石川的力道大得惊人,更多地就怕。他从没见过白石川这种暴怒的样子,从心底害怕。他在意?他非常在意自己和女人在一起?
盛怒下的白石川,已经把口袋里的瓶子拿出来,用了翘起他的牙关,把瓶里的东西往他嘴里灌。
是液体!这味道,好奇怪!是什么?唐泽寻有种快被他弄死的感觉,惊恐。
直到瓶子空了,白石川才把唐泽寻松开,坐回床旁,冷冷的看着他,重重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
唐泽寻惊恐的掐着自己喉咙,从床上爬起来。对面的尹芯先是被白石川的话震得傻了,又被两人的动作吓得动弹不得。心里隐隐觉得,这2个人,关系非常暧昧,而自己必定是导火索!
白石川看着唐泽寻惊恐的表情,一副要吐的感觉,反而大发慈悲的说:“死不了,一会就好!”
“你…………你!你这混蛋,……给我喝了什么?!毒吗?”唐泽寻打了一个冷颤,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白石川观察着他的反应,没搭话,冷眼相待问:“你喜欢她?真的跟她做了?她有那么好?”
唐泽寻也不搭话,气愤的不看他。两人冷战着,而尹芯红着脸想说也不敢说。
说什么睡过啊?压根就真的只是睡在一起而已。可让她怎么能开口,说了,白石川不信,唐泽寻还会生气。两难!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唐泽寻终于发觉自己开始不对劲了,全身被火烧一般,火辣辣地,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着了,全身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身子渐渐地撑不住,在床翻来翻去,就连阵阵喘息都压不住,时时冒出来!
白石川眼角没有一丝怜惜和半点动情,冷冷的重重的,将他的衣服统统扯了下来,把他剥的个精光。然后叉着腰,看了一会,觉得少了点什么,走向了角落里的尹芯,根本不等她有所反抗,一把将拎起来,扔到床上,直把她推到倍受折磨的唐泽寻身边,终于有些满意、声音更冷了说:“既然你喜欢,证明给我看!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绝不……绝不…”最后几个字,怎么也没说出口,只是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唐泽寻全身都无力,赤着身子缩了缩,身体的热度似乎冷了几分,他涨了红,拼命想将自己的身子遮住,可,无济于事,眼中迸出想杀人的目光。
尹芯被抛在床上,面对被药效折磨的唐泽寻,傻傻的看着他,她即使愿意,业不想在旁人在场的情况下发生,可…白石川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心情极其复杂。
而唐泽寻承受着欲望的折磨,他深知自己的身体,却不敢保证在身体失控的情况下,不去抱尹芯。理智告诉,不管他抱不抱尹芯,对她都是伤害。如果这样,只能让她伤的轻一点。他推离尹芯,不去看她,背对着她:“尹芯,我…是真的想跟你交往,绝对不是……欺骗你…,我是真的…没办法………相信我!”尹芯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但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结束了!
唐泽寻闭着眼,拼命忍耐,任凭理智一点点的消失,欲望占据控制。双手在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开始抚摸。
白石川没有看到自己想象的香艳画面,而是看到他拼命忍耐不去伤害女孩子的逞强,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站起身,坐到他身边,用手在他敏感的身上上划过,恶意的撩拨他,对着女孩子说:“你看,他真的、不喜欢女人。他宁可□□,也不碰你,懂吗?!”
喘息之中,他喃呢间唤出一个名字:“…大川…”
声音极轻,却让2个意识清醒的人听到了,都是一怔。白石川一时间心里的怒意消了一半,看他确实难受,有些不忍了,终于将他搂在怀里,用手划过他敏感的身体,刻意的撩拨他,在他耳边,用着恶魔般的声音诱惑着他:“告诉我,你……要我?还是尹芯!?”
唐泽寻被欲望磨的早就没了理智,发出飘渺的声音仅凭着自己本能在回答:“……大川……!别离开我……!”说话间,他的赤溜溜的身子靠紧了白石川,搂着白石川的腰,身体的欲望很好的表达了出来。
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白石川满意了,整个人心情大好,没有松开手,看着尹芯换上严肃的表情说:“…听到了吗?小寻是我的。绝不给任何人。今晚的事,你最好闭紧嘴!否则,后果自负,我从不骗人!懂、吗?”
傻子也能听出这话的威胁来,尹芯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她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唐泽寻喜欢白老大的事说出去。除非她想死了!
白石川放心了,打了电话,叫来陈七过来,让他安排人送尹芯回家。
[十九]
陈七听命令过来接尹芯,趁机想看看里面的情况,但白石川根本不进让他进门,怏怏不乐的才带尹芯下去。
送尹芯上车前,陈七仔细吩咐了尹芯:“今晚的事,我劝你还是忘了,他俩的事,不想别人进来搀和。不过,你也别怕,老大已经不生气了,你顺利地逃过一劫!以后看到小寻,最好绕着走,免得老大见了会一吃醋你就惨了!”
“……我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尹芯还是问了一个疑惑的问题。
“……是你绝对不想再来的地方!暮色!本城最大的一家娼妓会所!”陈七有些得意的说着。
尹芯默然了,她大概明白了,刚才白石川所说的威胁大概就是指这个了。
陈七见她了解了,不由嘿嘿一笑,有些认真的说:“小寻对老大来说,是特别的存在,除非小寻不要他,否则老大是绝对不会放手!老大在感情上,是十分执着的。”
“……我知道,他们之间容不得别人在……。”尹芯已经十分清楚两人的关系了,但她自己对唐泽寻的感情也不能在一时之间就清理干净,毕竟她喜欢他也是一两年的事情了,心里十分失落。
此时的白石川,抱看着春色无边的唐泽寻,欣赏了好一会,才开始撩拨他的敏感地带,享受着他此时的魅人,直到唐泽寻解放!一次又一次!
而白石川克制着原始的冲动没让自己失控,不想在唐泽寻意识不清地抱他,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就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唐泽寻还是个孩子!
唐泽寻身上的渐渐的药力消散、血气渐消,身体渐软,虚脱般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白石川想着被扯坏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用了,只能用床单将他裹住他,包个严实。最后把他横抱在怀里,打开了门,叫陈七开车,送他们回去。
一回家,白石川把熟睡的唐泽寻放到床上,给他穿好衣服,坐在旁边,看着他睡去,想着事情。
唐泽寻睡得不太舒服,扭来扭去,白石川脱了外衣,把他揽在怀里,拥着他睡着。
唐泽寻睡了好一会,终于醒了睁眼就看见白石川的脸,脑子里一想起之前的事情,极其屈辱的自己,一把推开他,握紧了双手,气愤坐起来,又羞又怒,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还有些担心尹芯的安危。
他一动,白石川自然也醒了。他坐起来,看唐泽寻脸如红陀,羞恨、气乎乎地样子,想来他还在生气,伸手去摸着他的脸,想着安慰他说着:“……别闹了!以后,不准这样了!”
“你……这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唐泽寻气鼓鼓地说着。
“……你不懂?我……我……不准!”白石川皱着眉头,不知怎么回答。
“你……太无耻!!!我……是你什么人?!!”唐泽寻恨恨的说,带着一丝期待的问着。
“你认为呢?!!”白石川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你……我……不知道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我问你,你不是有老婆吗?怎么回她那住,睡我这算什么?我不是你的床伴!!”唐泽寻气愤地说着,最后竟有些委屈。
白石川听得眉头皱了起来,纠结着‘床伴’这两字,说着:“我们?床伴?无性的床伴?……说什么胡话?!”
白石川一连串的问话,唐泽寻有些恼羞成怒了,盯着白石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低吼出声:“………………你!你这个人太可恨了,我、恨、你!”
白石川骤然吸了口凉气,看不出他在开玩笑,看得到是他心底的厌恶和愤怒,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心里一凉,眉尖抽了下问了:“……你不喜欢我了?”大有风雨欲来的感觉。
唐泽寻眼都不眨一下,露出恶心的表情说着:“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谁会喜欢你这个混□□的!白痴!”被心底羞愤、委屈、难受占据了所有思绪的他,此时完全忽视了白石川那句话的意思。
白石川听着他的话慢慢的僵硬不动了,能看到他呼吸有些不稳,身子晃了一下,最后,他低声念了一句:“为什么……这样……!明明不是……!”一脸受伤的表情,深受打击,最后他像是想不通,烦躁的下了床,来回走动着,表情越来越生气,最后手握成了拳,像是无处发泄,终于这一豢砸在了门上。门上立时砸出了一洞,巨大的声响,惊得唐泽寻呆了,怕他突然发疯,防备着他冲过来,伤害自己。
可白石川没有,他看出了唐泽寻的害怕,克制自己的冲动,终于转身迈出房间,留下空洞洞的声音:“你是真心的,讨厌我……?”
“是!再也不想见到你!”唐泽寻很是生气的吼出声。
“……好,我再也不…找你了!”白石川声音空空的,没有任何情绪。
唐泽寻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他终于松了气,真正的虚脱了,头昏得想吐,他不由望着天花板,傻傻地笑着,大吼一声:“好,谁要再看见你啊!!!白石川,你这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