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 拜托，群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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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那天，我穿上娘做的新衣，发上挽髻插笄。
晚上在正厅摆了宴席，来的人大部分是齐庄附近分店的管事，还有一些江湖上的故友。
我坐在齐天任身边，同桌的有娘，三妾，齐旻、钱舸、和展璘尉。宝宝、渺儿也被我安排到这桌来，才不管什么礼数不礼数的。我的地盘，听我的
席间，传杯弄盏，觥筹交错。客套几句后，管事们送上准备的礼物，我欣然接受，当然也接受他们拐弯抹角溜须拍马逢迎齐天任一番。我及笄本就不关他事，不过要不是齐天任的辛勤劳动怎会有今天的“我”，接受，当然得接受。
酒宴过半，热闹不减。喝醉的人横七竖八。相较其他桌，我们这桌显得安静。席间就风艳艳跟花蝴蝶似的八面玲珑敬酒调笑，不过倒也活跃气氛。
钱舸突然站起来，说：“小侄敬姨父一杯，也祝表妹生日快乐。”
齐天任看我一眼，一饮而尽。我也以茶代酒，喝了一口。
好家伙，不错不错。打腔打得好，做戏做得足。
钱舸继续说：“表妹今天及笄，以后就是大姑娘了。”听了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种对白，怎觉得有点熟。“小侄有一事相求，希望……舅父能把表妹许配给我，我定会好好照顾她，终生怜爱。”
我身子一震，顿觉莫名其妙。
你小子搞什么鬼！我抬头目瞪钱舸。
他没看我，径自接着说：“表妹和我情投意合，明月山庄和齐庄也算门当户对，请舅父成全小侄。”说完负手一揖，谦卑有礼。
齐天任没说话，转头看我，惯性的一脸冷淡。
“我……”正想开口解释，却听见一声“且慢”，然后就看见展璘尉也站起来，神情有些激动。
我傻楞地看他，搞不清状况。
“璘尉希望齐庄主能把林儿许配给我。”展璘尉弯腰行了个大礼，一脸严肃。
我彻底惊呆了。
天下红雨了吗？还是你们一个个抽风啊？开什么国际玩笑！
钱舸谁啊，我们一个时代的老乡！
展璘尉谁啊，小时候欺负我的应宏盗版！
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们了？！
有些措手不及，我无奈地看齐天任。
大哥，你一定坚持挺我啊！
只见他正襟危坐，淡然开口：“林儿年纪尚小，婚配之事以后再说。”
我舒了一口气，笑弯了眉眼。
好兄弟，讲义气！
看了看站起来的二人，我轻松地笑笑，端起茶杯细细品茗，香啊……
“林儿已经收下璘尉的定情之物，请齐庄主成全。”展璘尉不死心地补上一句。
噗！我喷出口中的茶，呛得眼泪直打转。旁边齐旻忙拍我的背帮我顺气。巨咳了两声，我顺过气来，也不管什么场合，大声吼道：“我什么时候收了你的定情信物了？”
周围N双眼睛万箭齐发，直射到我身上。
“……”他不语，轻皱眉峰，直看我。
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光，我不由自主伸手拿出挂在颈上的玉麒麟，然后吃惊地看着众人。
嘿嘿，不会是这个吧？
“请齐庄主成全。”展璘尉一揖到底。
我看着他，突然有些害怕了。照古人那劳什子的观念，如今“物证俱在”，搞不好真以为我和他私定终身。
转头看向齐天任，他瞪着我，好像有些生气。
大哥，我真不知道那是定情信物。
片刻鸦雀后，齐天任突然站起来说：“婚配之事以后再说，此事作罢。”说完挥袖离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我看看在座的人，对着钱舸、展璘尉骂了句“神经”，然后小跑逃开。
身后听见管家圆场：“大家别客气，请继续，请继续。”
刚拐进院子，就听见宝宝在后面喊：“姐姐……姐姐等我。”
停下来转过身，他气喘吁吁地跑来。我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说：“不是叫你尽量少跑吗？怎么不听话了。”
“我，以后不会了……姐姐，表少爷和展少爷他们……”宝宝埋了头嗫嚅。
“别理那两个白痴！”我气鼓鼓地打断他。
“姐姐……姐姐……你会答应吗？”他抬起头看着我，眼里蓄着一丝紧张。
“休想！”我一脸不屑。
宝宝噤声不语，随即脸上漾起微笑。
“姐姐以后一辈子留在齐庄，宝宝也留在齐庄可好？”笑着摸摸他的头。还是小娃可爱。
“姐姐……”声音有些低哑。
“怎么了？是不是怕姐姐把你困在齐庄，不让你出去迷死小姑娘啊？
“没有！”
“哎哟……脸红了？姐姐得给你找媳妇了。”
“姐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管家的女儿小绿打成一片。”
“没有，我们只是朋友，我……只对……”
“哈哈……脸更红了！”
“姐姐！”
“宝宝你得给我做碗莲子粥，我刚还没吃饱呢，我跟你说……”
我们一边说一边走回菊阁。
刚喝完粥，钱舸就来了，一脸笑容，唯恐天下不乱的死样子。
“宝宝你先回去休息吧。”
“姐姐……”他看看钱舸再看看我，一脸不放心。
“没事，你先回去吧，明天姐姐带你出去玩，早点休息。”
宝宝点点头，不甘愿地走了，刚出门，又倒回来说：“不准你欺负姐姐，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然后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我怎敢得罪你家小姐。”钱舸干笑看着宝宝。
我对宝宝点点头，他笑了笑便走了。
“又多了一个护花使者呢。”钱舸打趣地说。
“今天你搞什么鬼？”我皱着眉看他。
“没搞什么鬼啊？”他潇洒地笑笑，径自坐下，还不忘给自己倒杯茶。
我忍着怒气，等他继续说。
“就像我说的那样，娶你呗。”他悠闲地啜一口茶，好像说的不是要娶我，而是称斤肉，买条狗。
“你疯了。我们根本不可能。”
“不可能吗？呵呵，你仔细想想，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你……”
“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有共同的秘密，有他们没有的东西。我们……”
“但是我不喜欢你！”
“是么？我看你倒还顺眼。”
嘶……我抽了口气，瞪着他：“我看你呆这里久了，连脑袋也抽疯了。你喜欢我就得嫁吗？我不是这的人，不吃这套！”
他笑了笑，然后继续饮茶。
“他们也和我一样想呢。”
“什么？”我疑惑地看他。
他却说：“既来之，则安之。最多我答应你，不管以后你生男生女，我都不纳妾。”
“神经病！你还真说的出口！”我气得转身欲走，这里的空气臭死了！
可是臭美的家伙继续开口：“去齐天任那吧。”语气是肯定而非疑问。
“是又怎样！我要跟他说清楚，免得你们两个讨厌鬼坏我前程！”
“前程？呵呵……”
“你笑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我笑什么了？还不快去？是不是要嫁我了？”
“你去死！”我大骂一声，负气转身离去。
这家伙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
气愤地走出菊阁，就看见一身影向我走来。这身形，明显的就是展璘尉。
他妈的，又一疯子！
“林儿……”
我还没开口呢，却听见他一声软绵绵的叫，腻死人不偿命。拜托，别用这张脸做这样的表情。
“别叫得那么亲，我跟你不熟。”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没打算跟他纠缠。
他快速上前，拉住我的手说：“林儿，我答应你会打理好惊云，会为你夺得盟主之位，我……”
“你惊云要死要活关我屁事！放手！”我挣脱他的钳制，也不管他什么表情，急忙向天任阁跑去。
房里暗淡，烛光摇曳地透在纸窗上，晃晃悠悠。
轻轻敲了敲门，没等他答复我便推门而入。
他站在床边凝视他的剑，一动不动。
我走上前说：“今天的事……我事先并不知道……钱舸跟我开玩笑呢，展璘尉那边，我不清楚，你……”
不知怎的，我来是想叫他帮我，说出来的却像是我在向他解释。
他没说话，伸手抚上宝剑，看不清神情，感觉房间突然变得很冷，气氛有些尴尬。
我继续说：“你不帮我吗？”
他还是不说话。
有些生气他的不踩，我咬牙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他放下手，慢慢转过身来，透过烛光盯着我。
“答应什么？好生伺候让你留在齐庄吗？”脸上扯出笑容，却是一抹苦。“可你自己去招惹他们，迫不及待地想出去。”
“我什么时候招惹他们了！”
“没有吗？”
“没有！”
“你收了展璘尉的玉，跟钱舸整天在一起，没有吗？”声音有点怪怪的，眼里有受伤的感觉。
我没见过这样的他，突然之间有些无措。
“那是……”
“看来是我低估你了，想不到你很有手段。”他打断我，脸上写满嘲讽。不知道是讽刺他自己还是讽刺我。
我忍不住朝他大吼：“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胡说八道！”
他突然扣住我的手臂向前一拉，我硬生生栽进他怀里。正要挣脱，他的唇却突然印下来，重重地覆在我的上面。
脑袋里一轰，我整个人就呆了。全身僵硬，我不知道怎么办，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看着他巨大的俊脸。
他……怎么……
齐天任……
齐林……
我猛然惊醒，奋力推开他，他没移动半分，我却踉跄后头两步。
我捂着发烫的嘴唇，脸上像被火烧一样。
“你……疯了！我是……你女儿！”我喘着气语无伦次地说。
“你不是我女儿！”他没了往日的淡然，神情激动。
“齐林……齐林是你女儿！我，我是齐林！”心中突然升起一阵罪恶感，我感觉全身血液都充斥着这种感觉。
“齐林也不是我的女儿！”他一步步上前。“你成功了，你吸引了我的注意，你让我爱上了你，你却还要招惹其他人，你把我们耍得团团转，你……”
我愣住了。
齐天任说我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说……爱我。
……去了你就知道我笑什么了……
钱舸早知道？他在嘲笑我吗？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齐天任跨上前紧紧扣住我的肩膀，清澈的眼睛里映出我慌乱的影子。
“我再说一遍，你不是我的女儿，齐林也不是我的女儿……”
他继续开口，我却慌张地挣开他，然后头也不敢回地快速跑出天任阁。
我越跑越快，越跑越急，就象心魔将要幻化出来追我吞噬我。
心里止不住的颤抖。微风拂过，浑身冰冷。
怎么会这样？我跟他怎么会这样？
跑到回廊，我停下来，弯腰撑着双腿大口的喘气。
耳边“嗖”的一声，然后就看见眼前一双男鞋，我以为是他追来了，慌乱地抬头，却看见齐旻。
“你没事吧？”
我直起身子抚着胸口渐渐平静下来。
“没事。”
“你……”
“我回去了。”害怕他探究的眼神，我匆匆绕过他。
谁知他拉住我的手，把我拖进他怀里，然后搂着我轻盈一跃，三两步便飞到他的住所——飞影楼。
脚刚着地，我大吼着说：“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他把我紧搂在怀里，说：“林儿……你存心要逼疯我吗？你真不记得我们的事了？”声音听起来有些哀怨。
我吓了一跳，抬头望他。
在他眼里我看见失望、不甘、悲伤、还有愤怒？
这不是我认识的齐旻。我看见的齐旻总是缄默，总是安静生疏有些难以亲近，总是敛着情绪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而现在，我却轻易的读出他的情绪。
“不记得了吗？”他又问。
“我……”我踌躇着不知怎样回答。我根本不知道他和齐林的事。
“是落水的缘故吗？是吗？你怎么能这样就忘记我们的过去？怎么能如此冷淡疏远地待我？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怎么能接收其他男人的定情之物？你要让我亲眼看见你嫁作他人妇吗？要让我后悔当初弃你不顾吗？林儿，你怎能这样伤我？”他幽怨地说，脸上蓄满哀伤。
我一下子懵了，不知道齐旻兄妹居然有这样暧昧。想起我和齐天任刚才的情景，觉得这庄里所有人都疯了，都疯了。
“我是你妹妹。我们……”我胡乱挣扎。
“那又怎样！”他厉声打断我。
“你……”我瞪着眼看他，觉得眼前的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我们从来不是兄妹，你明知道我们从来不是兄妹。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什么时候都是一起。你的眼里只看得见我，你的心里亦然。你说过要我带你离开齐庄的。你说你只会想我，只会留在我身边。为什么我回来要带你离开，而你却变了。你对我漠然，对我视而不见，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你就那么恨我，恨我当初不带你走吗？”他声音颤抖，脸上浮出悲愤，眼睛里充满噬血的光亮。
我好像猜到一点来龙去脉了。
齐林小鬼向来胆小，除了菊阁的人外，整个庄里大概只有齐旻陪伴他，两人一起长大，感情笃深，可是年纪尚小分不清兄妹之情与男女之爱。齐旻当初可能执意离家历练，才会放齐林一个人留在齐庄孤独寂寞。情况估计八九不离十。
想起问齐天任他们兄妹关系时，他只一句“走得近些”就打发我了。我不禁有些生气。
叹一口气，我笑着对他说：“哥哥，我们是好兄妹呢，林儿一向喜欢你，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你不是我妹妹！从来都不是！到现在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我说过，要学好本事才能好好保护你，你明知道我做的一切都只为你，你却……”他有些激动，手臂一紧，让我觉得有些疼。“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大声吼完，他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抬起我的下巴。
妈的，你不会是要……我胡乱挣扎。这简直太可怕了。
他紧紧搂住我一动不动，然后不顾我的反抗强吻住我的唇。
我支吾着开口大骂：“混蛋……你……滚开……”
趁我开口，他把舌头伸进来恣意吸吮，我觉得更慌了，拼命挣扎，可是怎么也挣不开他。
他的舌头在我嘴里肆虐，舌头打转舔抵着口中每个角落。
我颤抖着用力一咬，嘴里顿时尝到血腥，他却不为所动继续强吻，直到我气竭才松手。
我大口的呼吸，嘴上忍不住大骂：“你……你个王八蛋！”然后举手想也不想抽在他脸上，他没闪躲，硬生生捱我一耳光。
我感觉手上一麻。
他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说：“林儿，今后，你要留在我身边。”
“休想！”我怒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然后奔出飞影楼。
“林儿，记住！你只能是我的！”身后人大声宣布。
妈的，都是一群王八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