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无期》尘言洲

7、《在山的那边》

　　印象中：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它们活泼又聪明······
　　脑海中不明觉厉想起了这首儿歌，竟然不由幻想起来，是要学儿歌吗？！
　　实际上：
　　小时候，我常伏在窗口痴想——
　　山那边是什么呢
　　妈妈给我说过：海
　　哦，山那边是海吗？
　　于是，怀着一种隐秘的想望
　　有一天我终于爬上了那个山顶
　　可是，我却几乎是哭着回来了——
　　在山的那边，依然是山
　　山那边的山啊，铁青着脸
　　给我的幻想打了一个零分！
　　妈妈，那个海呢？
　　······
　　课文的内容竟然是这个，瞬间铁青了脸，而这诗里的一句话算是道出了心声：“给我的幻想打了一个零分！”说好的——山的那边的蓝精灵呢？！
　　衬衣笔挺，梳着斜分发，高高瘦瘦的，每一丝发都好似由梳子的牙梳间定格，清晰可见，高高的额头，像涂了油一般闪闪发光。
　　“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我叫刘楚生！”老师手拿着课本等一沓书走向讲台。
　　“今天，我们来上第一课，《在山的那边》，这是一首现代诗，通过这首诗，我们可以学到人生哲理，对于我们今后也是至关重要的。接下来我们就一起来朗诵一下这首诗，预备起：”刘老师语不间歇，打断了对山的那边、已经看到课本内容后再发起的无限瞎想。
　　接下来，我们还是投入课堂，中规中矩朗读课文。
　　在读到“给我的幻想打了一个零分！”邓豪宇异常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神经了。
　　老师用正楷将题目抄写在黑板上，诧异地回过头来，眼神里正寻找刚大声朗读的同学的身影，邓宇豪默默将头埋进书本，在读完这句之后，黯然失声，手里的笔急急忙忙勾画着，往讲台上身着白衬衫的语文老师看去，嘴角微微一扬，露出狡黠的笑容。
　　“每一首诗，都有作者赋予它潜在的价值，读懂它，理解它所表达的深层含义就是我们读诗、学诗的目的。”刘老师字正腔圆地论述道；“下面我们就一小节，一小节来学习，剖析它的内在含义。”
　　刘老师边读边写，“这个诗，诗里的名词，象征着一个东西，象征着诗人，即作者想要表达的思想情感会给予在这个东西上，诗里的‘山’、‘海’等也都象征着各自的意义，从这首诗里我们可以读到，‘山’，即是代表艰难困阻，我们人生路上 需要跨越的困难和境，‘海’呢，就代表我们取得成功的喜悦，我们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刘老师笔锋一转，竟又换了一种书写方式——行书，写得更加快，便于更上自己说话的速度，也暴露出板书的一个缺点，不容易看清楚。
　　同学们将这些象征意义都做笔记在课文旁边，用红色笔注释着。上课才到一半，邓宇豪又睡着了。
　　周稻反过头，“沉言，‘感’字后面的那个字是什么？老师的字怎么突然潦草起来了，看得有点费劲！诶，这邓宇豪怎么语文课又睡着了，太没劲了吧这人！”
　　“‘感情的情’，行书就是这样，便于快速书写，也更加凸显自己的个性，更加流畅，看起来还好啊，我觉得！多看看就习惯了。”沉言边做笔记边答道。
　　整首诗讲解完毕，刘老师便让朗读全诗；“在山的那边，预备起：”老师顺道摆出一个合唱的的手势，他们齐声朗诵：
　　“小时候，我常伏在窗口痴想——
　　山那边是什么呢
　　妈妈给我说过：海
　　哦，山那边是海吗？
　　于是，怀着一种隐秘的想望
　　”
　　他们朗读着，老师走下讲台，巡视四处，沉言下意识又手肘顶了顶邓宇豪的臂膀，邓宇豪不耐烦地晃了晃，不再理会。老师左手端着书本，右手推了推了镜框，走至邓宇豪身旁，敲了桌子，邓宇豪没做任何反应，趴在桌上；老师还没放弃，又推了推他的肩膀；“别吵我啊，你们！”邓宇豪大叫，怒气冲冲抬起头，前边的同学在朗读诗歌，左边的沉言也一样，心头猛得一惊，心里有点慌，慢慢转向右边，是老师！心里想着：课堂上睡个觉，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哈。
　　老师说道：“别的同学都在读书，快翻到课本第四页，跟上节奏，大声读出来。”
　　邓宇豪急忙听老师的话，翻到第四页；一幅潦草的图画显现在面前，心里慌成一团：这下没救了，完了完了！随即，邓宇豪眼疾手快，赶紧蒙住图画，虽还没来得及找到哪一行，便跟着，对着口型有模有样起来，认真朗读诗歌。
　　刘老师继续走动、巡视着。
　　邓宇豪侧过脸，用手肘推了推沉言，眼神带些嗔怒；沉言皱了皱眉头，摆出毫不知情、莫名其妙、无奈的神情；朗读继续着，两人不再理会。
　　叮叮叮······
　　下课铃响起，教室乱作一团，熙熙攘攘。
　　“老师来了，怎么不叫我，害得我，搞得多尴尬！”邓宇豪不再只用嗔怒的眼神，当机立断的质问起来；沉言没有说话，又将上堂课做的笔记重新看了一遍，合上书本，沉言慢慢开口道，“我有推你，你没有任何反应，我就放弃了！上课时读着诗歌，喊你又听不见，别无他法，只能顺其自然了。”
　　“你这话说的，差点害死我，幸好我够机灵。”邓宇豪洋洋得意。
　　沉言讶异的表情，好奇地问：“怎么了？你干了什么还能‘自掘坟墓’？”
　　邓宇豪神圣地摊开书本第四页，一幅勾画了了的图画出现在眼前，白领衬衫、边框眼镜、讲台、黑板，还有那标志性的头发，丝丝可见。刘老师的体貌特征，样样俱全，弄得沉言哭笑不得！
　　“周稻，你来看看，邓宇豪还是挺有才华的，哈哈哈······”沉言笑声之余忙叫周稻来围观。周稻反头看着邓宇豪书本上的卡通画像忍俊不禁，差点笑出眼泪；“哈哈，你这也太搞笑了！你，我在想，要是刘老师看到说不定也会笑出声！哈哈哈······邓宇豪，你这，真的，画的神似！能不能给我画一个呀，你的画配上沉言的字，那就绝佳了！”周稻顺走邓宇豪的课本，与同桌分享一遍，自己又开心了一回。
　　“这多费脑力啊，哎，不行，你的特征太少了，等我想想，构思一下再说吧。”邓宇豪懒懒讲道，又趴桌上了。
　　沉言拿出行书的字帖，翻看几遍，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诶，等下老师来上课了，记得叫我，推不醒就用力推，记得，记得！”邓宇豪刚倒下，丧尸般起来留下一句话瘫软在桌上。

作者有话说

　　正事不干，就知道搞老师的自画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