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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结拜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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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徐徐从客栈的窗户里洒落进来,照在宁子世的睡脸上,清秀的眉目不舒服的皱了皱,慢慢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可见昨夜喝的些酒让他的头隐隐作痛,穿着白净的内衫,叫醒了趴在床边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十二,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冰凉的白开水让宁子世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被叫醒的十二看见自己家少爷喝的是凉白开,立马过去吩咐小二换壶热茶,又要了些热水,开始给宁子世梳洗。
“少爷,你昨晚去群芳楼可有看见仙子?”
宁子世本来头有点痛,听到十二这话,不禁想起了昨夜见到的女子,嘴角微微扬起。
十二看少爷没搭理自己,担心少爷被其他家的公子欺负了,连忙安慰
“其实没看见也什么,都是些青楼女子,污了少爷您的眼睛。”
十二绞尽脑汁想着安慰自家少爷的话,却听到宁子世轻声的说
“其实不然,也不是所有的都是俗物,也是有仙子的。”
边说还露出痴痴的傻笑,
看着少爷这幅模样,十二知道少爷昨夜肯定见到了真正的美人,不禁强烈的抗议道
“少爷也真是的,都不带十二去见识见识,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去过青楼呢!也不知道着艳名远扬的群芳楼的姑娘是个什么模样,真想看看。”
听着十二这话,宁子世不禁皱了皱眉,不屑的看着他
“你算什么东西,就你的身份也配去群芳楼,还想着看里面的姑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十二听到宁子世的话,也没啥感觉,像是听习惯了,笑着挠挠头
“公子说的对,我就是一癞蛤蟆,哪能和少爷比啊,就以少爷的风华才情,一定会让那些姑娘神魂颠倒的,更何况,少爷马上就要上京殿试,等回来的时候,少爷就是状元郎啦!嘿嘿,到时候肯定会有好多姑娘蜂拥过来,到时候少爷只需挑个最好看的,家是最好的做我们女主子就好了!”
听着十二胡言乱语,宁子世的脸上才好看点,可转念一想到家里的家境,和世人对他的冷嘲热讽,本来有所好转的脸又冷了下来,哼了一声,推开十二,向客栈的大堂走去,留下不知所措的十二。
刚到大堂就看见昨夜一起寻花问柳的三个公子,宁子世转了转脸色,笑着迎了上去。
“宁兄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谁惹你不开心了,脸色这么难看?”
四人互相作了揖,徐姓男子笑着打趣着宁子世,宁子世一听,吞吐说着:“没什么,就是下人做事不当心,不是什么大事,”
红衣男子听了,不认同的的回道
“下人就是下人,做错事就得罚,做主子的心肠太好,下面的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你一次不罚,他们就会有下次,再说了,他们是下人,做错事我们这些主子心里受气,罚了他们,心里就会好受多,总不能把我们给气坏了身子吧!宁兄你说对吗?”
看着他不依不饶的架势,本来心里渐渐消散的气又升起来了,正好看见下来送衣服的十二,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见过各位公子,少爷,外面天冷,你把这件披风穿上,免得着凉,”
看着十二笑嘻嘻的递来披风,宁子世一把抽过披风,瞪着眼睛,对着十二厉声喝道,
“给我跪下,还有没有规矩。”
看着宁子世狰狞的面孔,十二心里一颤,只是身着薄衣,连忙跪下来,熙熙攘攘的客栈里,站着四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和衣衫单薄的下人,其余人都是仿佛看热闹一般,议论纷纷。
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少爷这幅架势,十二吓得腿都打颤,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服侍的不好,只是看着少爷的样子,感觉自己一定是犯了大错才会惹得少爷动这么大的气,连忙磕头求饶。
一旁的三人没想到宁子世在众目睽睽下就开始教训下人,又看着大堂里一群看热闹的目光,实在丢不起那人,就开始纷纷劝道宁子世,有了这个台阶,宁子世恨恨的挥了挥手,让十二回房间,一天不许他吃饭。
说完正了正衣冠,与三人上了马车,离开了客栈。
“真没看出来,宁兄还是这般火爆脾气,训气下人尽然这般吓人,不过希望下次,宁兄能够分清一下场合,刚刚你让我兄弟三人在哪大堂,好不尴尬,这种事,希望不要有下次啊!”
红衣男子刚上马车,就把心中的不满全都撒出来,看着宁子世的眼神也是充满了不屑,宁子世一听,连忙起身拱手道歉,却因马车内空间狭小,骤然起身,引得马车晃动,更加让红衣男子生气,皱着眉头,向着其余二人告了辞,叫停了马车,转身就离开了,剩下宁子世三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之后魏姓男子做东,三人便去了云州城最大的酒楼--宴来楼。
三人举杯交错,把酒言欢,因为宁子世在客栈里的闹剧,现在已是中午,三人在宴来楼上吃着佳肴,喝着美酒,气氛渐佳。
徐姓男子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宁子世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宁兄啊宁兄,想到年我们三人在考场上是一见如故,没想到我们三人尽然都顺利过关,一起上京殿试,真是说不尽的缘分啊!我徐远今天就和你宁子世正式结拜为兄弟,你说如何?”
看着徐远这么热情,又没对自己冷眼相待,心里不由得热了起来,在座的三人都是千挑万选,从千千万万的读书人中里选出来的才子,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殿试也就是给皇上认认脸,必定会过,到时候大家都是达官贵人,又都是同僚,以后一定会互相能照应一番,跟何况自己家境落魄,徐远家境殷实,只是商贾出身,所以才要入朝做官,结拜这种事定是稳赚不赔。
想到这,宁子世的脸上更是红光满面,连忙点头答应,徐远今天心情大好,看着魏姓男子,眼珠一转,迅速的凑过去,搂着肩膀,笑着说:“魏明,你也不要再摆着架子啦,今天我和宁兄结拜,你有没有兴趣啊?”
看着徐远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指着鼻子笑骂道
“我就听过有人逼良为娼的,还没听过有人逼人结拜的,也就你这脑子能干出这事,宁兄一表人才,又是江州城出名的的才子,与之结拜根本无需你多言,来,宁兄,喝下这杯酒,我们就是异姓兄弟了,我又需大几岁,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魏大哥吧!”
说着,魏明就举起酒杯,一旁的徐远看到这般情形,大叫一声
“好,今天就让我们兄弟三人喝下这酒,从今往后,三弟,你就叫我二哥,我们以后就是兄弟啦,来,喝!”
三人热热闹闹的喝起了结交酒,引得邻桌的客人纷纷侧头张望。
宁子世看着白白得来的两位大哥,感觉自己终于开始接触这些世家公子的圈子,又想起不久前红衣男子的张狂,心中一转,借着两杯酒,打听起红衣男子的事。
魏明和徐远看到宁子世打听红衣男子的家世,都莫不知声,一会儿过去了,徐远才开始小心的道来
“三弟啊,刚才的事其实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他这人对我们都是不假颜色,更何况才跟你没认识几天呢。”
“两位哥哥不必紧张,本来这事就是我自己考虑不周全,赵兄那般生气我也是理解,只是我发现他对两位哥哥的态度并不算和善,这其中不知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
徐远听到这话,松了口气,话音一转,不屑道
“他瞧不起我们也是正常,毕竟他父亲可是当今皇上的叔叔,云殊 候!”
宁子世一听,大惊失色,结结巴巴的说道
“赵兄的父亲近视云殊候!那他岂不是云殊候府的世子,皇上的表兄弟?!”
意料之中的看到宁子世吃惊的表情,徐远和魏明不由得笑起来,徐远给宁子世的杯中到了酒,给他压压惊。
“你也不要这么吃惊,虽然他爹是云殊候,但是你可知云殊候有多少女人吗?他赵坤也就是挂了个姓氏罢了,说白了,不是正室所出,他在云殊候府根本无出头日,更何况,听说赵坤的娘当年是群芳楼的妓女,得了侯爷的垂爱,私自生下的赵坤,最后还被灭了口,我说啊,这赵坤就是个......”
“够了,祸从口出,徐远,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看着魏明厉声的喝住徐远,宁子世垂了垂眼,拿起酒杯一口饮尽,
“我这不是看都是自己兄弟吗,三弟又不是旁人,更何况他赵坤素来就瞧不起我们,他自己也是好容易才考到进京殿试这关,要不然他一辈子还不是出不了头。”
“行啦,这么一桌子好酒好菜都堵上你的嘴,少说点吧,大家还是多讨论讨论年后的上京殿试吧。”
徐远一听,不以为然,摆摆手,拿起酒杯送到自己的嘴里,咂砸嘴,看着桌上的佳肴,满不在乎说道
“哎,早着呢,还有一个多月才开始殿试,我们云州城又离皇城那么近,赶得上,更何况,殿试而已,那都是走个过场,我们在上一次考试合格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把我们查的是一清二楚了,要不然那你以为皇上会亲自见我们?凡是能被选上参加殿试的,不仅要考试过关,而且还得家世清白,所以,殿试也就是走个形式,让皇上认认脸,就连分到什么官都是由左右丞相和其他人定的,所以你就放宽心吧。”
魏明听到徐远这么说,眼睛撇了撇他,哼了一声,
“就知道你这呆子不知道那消息”
“什么消息能是我徐公子不知道,笑话”
“那你知道最近从皇宫里传出来的小道消息吗?”
徐远一听,眉头一皱,咳嗽了一声,满不在乎的喝着酒
“最近?皇宫出了什么消息?你那是真是假啊?说来听听”
魏明看着徐远这样,就知道他又在摆空架子,就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不说话,徐远看他到现在都没说,心里不由得急了,嬉皮笑脸的凑过去,拿起酒杯就要敬,魏明一看他狗腿的样,哈哈大笑。
“行啦行啦,不要凑过来了,我告诉你吧,”
魏明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喝了杯酒,倾了倾身子,徐远和宁子世看他这副样子,好奇的凑了凑,就听魏明小声的说道
“听说皇上这次会给殿试的第一名,也就是状元郎亲自赐婚,要将和阳公主许配个他。”
“真哒!”
徐云一听这好消息忍不住惊呼,
“要死啊,你就不能小声点啊,我这也是托了皇城里的朋友打听来的。”
“发了发了,这下不仅是状元郎,还是皇亲国庆了!而且我听说这和阳公主是先帝最小的女儿,向是宠爱,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是长得可不赖”
“说的跟你见过公主似得,这公主可不是这么好娶得,听说脾气刁蛮,娶回去的就是个老祖宗,以后你还不得看她脸色做事啊,”
魏明喝了杯酒,摇了摇头,徐远一听,觉得话也不错,不过能娶到公主,以后就是皇亲国戚,哪怕以后麻烦,那也是不错的买卖,想到这,徐远又高高兴兴的喝着小酒,宁子世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低着眼睛,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皇亲国戚”
“哎,对了,三弟啊,你昨夜在群芳楼,怎么跑了啊,也不和我打声招呼”
魏明突然想起一早找宁子世想说的事,笑着打趣着宁子世
“不会是那群芳楼里的姑娘吃人不成?还是三弟根本就看不上那些胭脂俗粉呢?”
一听这青楼花酒的事,徐远立马来了精神,笑嘻嘻的搂着宁子世,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边喝还信誓旦旦的说道
“三弟莫急,这群芳楼里的花魁素婉后天就要招第一个入幕之宾,我听人说这素婉是个淡薄性子,但就喜欢琴棋书画,诗书礼乐,看在大家都是兄弟的份上,哥哥我就不跟你争了,就以三弟的才貌,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轻轻松松的抱的美人归啊,啊?”
魏明哑笑摇摇头,像是受不了徐远这没个正形的样子。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本来对花魁这事不感兴趣的宁子世,听到后天要招入幕之宾的花魁竟是昨夜有一面之缘的素婉,心思不禁热了起来。就听到徐远还在滔滔不绝的说这素婉有多么多么漂亮,也没发现宁子世脸色有变。
魏明越听越离谱,徐远甚至拿素婉和当今皇后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忙打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声点吧,这素婉两岁进到这群芳楼,学艺十五年,如今才出来,想必这群芳楼的老鸨是想大赚一笔吧,我听说前不久云殊候就派人送去了五千两白银,看来咱们的云殊候对这素婉是着实的上心啊!”
徐远一听有云殊候掺和在里面,就知道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不由得为佳人叹了口气啊,看到宁子世一直默不作声,以为也是再为难以亲近佳人而感到惋惜,又顺便安慰着他。
“行啦行啦,不要再说这有的没的呢,三弟,我看你也不要再住在客栈了,终归是不方便,我明日派人去帮你收拾,你就先搬到我家来,我家房子多,总能找到你喜欢的住处,你说如何?”
“就是,你住那我们找你也不方便,你就搬到大哥家里,我们到时候也好聚啊!”
二人热情相邀,宁子世本来心里就不满那住处,再加上脑子里还想着昨夜的仙子,便不再客气,拱手道了谢,三人继续吃喝,直到天色几近下午,才分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