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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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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若初的追踪仪,出乎齐家所料,并不是民间寻常的追踪仪。那时或许并没想到,任若初会调了公司最先进的仪器来,进行二度追踪。
所以发现最终信号出现在城市郊区某地时,三个大男人集体长舒一口气。接下来的工作,不过是布置好,秘密通知警方,营救出边楠罢了。
这边营救工作做的如火如荼,那边齐家再遭重创,火烧眉毛。
边椹引领小公司,居然也来抢“齐新”的货源,并且险险插了一脚入建筑业。边椹此时并不知道边楠的处境,所做不过是为复仇。
从公司出来,天已黄昏,开车路过市中心,不经意的一瞟,愣了一下。
在路边打电话的人,如此熟悉,但事隔多年,却又怀疑是否认错。
咬咬嘴唇:或许那人知道边楠消息?
停了车,摇下车窗,探到副驾驶座去:“曾竞遥?”
那人正皱了眉,堪堪放下电话,回头听到这声,看到边椹,露出一个笑容来:“边椹?”不大肯定的疑问句。
边椹点头。
后边车喇叭声响起。
“啊,瞧我,上车吧,好久不见,一起吃个饭?”边楠笑。
曾竞遥也爽快,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边……边椹?”车发动的时候,曾竞遥有些犹豫。
“嗯?”
车开动了。
“边楠的事,你知道吧?”
猛一听到这个名字,边楠脚下一滑,车猛地刹住了。后边的车里传来叫骂声。
曾竞遥拍拍胸口,看着他:“到那边停车场去吧。”看样子,是不知道。
边开车过去,边提心吊胆的问:“边楠他,怎么了?”有不好的预感。
“他被绑架了……你别急,”急着安抚又猛然刹下车的人,“任若初和何响他们正在想办法营救他,现在已经查到他被关在哪里了……”
说完小心的回头,被咬牙切齿的男人吓了一跳。
“在哪里,他们现在!”
曾竞遥叹口气,说了城市的名字,“你不要急,‘齐新’那边已经答应等‘边缘’在大众媒体上宣布退出建筑业后会放了边楠,在此之前,边楠不会有事的……”
话没说完,不了解全部情况的男人脑袋里根本没去想边楠与“边缘”的关系,红了眼:“对不起,我现在要去机场,麻烦你跟我去,帮我把车开回来。”
未等对方回应,已经飞快驱车朝机场方向驶去。
曾竞遥有些无奈,微微叹口气。
自己也想去,可是要再见何响……今天会接电话,也是一时不忍。不能再见了,否则关系纠缠错杂,难以撇清,更伤了何响的心。况且,婚期当前,说不得只好明哲保身。心里喃喃对边楠与何响说着对不起的男人,再次叹了口气。
以最快速度订了最近航班,心里庆幸此时并非旺季,在宽大的候机室里,坐立不安长吁短叹。过了许久才想起给家里打个电话,只简明扼要的说,找到边楠了,出了一点事,需要过去一趟。
“你……自己小心……公司的事,有我。”父亲终于是没说什么,在那头叹的气,幽幽的,直冲心底。母亲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父亲坚决的挂断了电话。
曾竞遥看他慌张,心里直叹孽缘。
在齐家,宽大住宅里,齐父等待着财经新闻,等待听到新闻报道说,“边缘”将会退出建筑行业。为怕变故,特地调集人马将边楠所在地更严密的保护起来。
但在齐家郊区的别墅里,齐奇却心急如焚,坐立难安。齐家能起死回生固然是好,但若要将边楠放回任若初身边,远离自己,现在想来却是难以忍受的。
进来抱着边楠睡觉,对方眼神虽多抗拒,却无法反抗。自己闭着眼睛,并不去看那眼神,自欺欺人的在脑中幻想出边楠娇羞的模样,伪装出幸福的天堂。
将脑袋埋在边楠脖颈之中,闻着属于边楠的体香,用力的将他揉近,想要就那样,一直的,揉到自己心里边去。然后,把门关上,永永远远的,让边楠只属于自己。那样想着,嘴唇舌头开始不受控制的游移。
“混蛋……”边楠无力的举起双手推他。
“还不习惯吗?”喃喃的问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此时,任若初已经联络了警方开始行动,时间,晚上八点,一行人浩浩荡荡却又无声地,朝郊区外的齐家别墅驶来。
边椹乘坐半小时的飞机,马不停蹄也到了“边缘”所在公司,见到留守的何响,清楚来龙去脉。马上也驱车赶往齐家别墅。时间,晚上九点。
飞驰的车中,任若初紧锁眉头,半是担心,半是难受。“云缙昆……”
“什么?”
“……没什么……”
继续沉默,指甲掐进了手掌中。
“不要担心……边楠他,会没事的。”云缙昆露出一个笑容,伸手拍拍他肩膀。
任若初点头,指甲陷得更深了。
不同往日的亲吻,让边楠掉下泪来。
“不放,不放……我不要放开你……”是齐奇在喃喃的说,双手用力的在边楠身上游动。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你说过……”边楠说。说过什么呢,是不会做到最后一步的承诺?可明明他没有说出来。为何自己能笃定齐奇就是那个意思?
脚上的锁链在细微的响着。
“你就不怕我回去报复你?”鱼死网破的挣扎,先度过了这次危机再说。
“回去?”齐奇已经红了眼,抬起头嘶哑着声音:“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哪能放过你?”
气急攻心:“你……”
“你不会真的相信吧……无商不奸,你也是商人,怎会不懂这个道理……”不再说话,只低头认真的用嘴唇勾勒边楠身体的轮廓。
已经褪下衣物,边楠因愤怒而颤抖着。
“少爷,老爷打电话来说……”
“现在什么都别说!给我滚开!”却是声嘶力竭的一声吼,身体热得难受,尤其是下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齐新”、什么父亲?只是恐惧感一直萦绕着,喃喃的,说着边楠会离开的恐惧。
保镖自然清楚里面传出的声音意味着什么,叹一口气,左手已经准备好药物。算时间,即使是对方冲进来的刹那,也来得及给边楠补上一针,弄他个痴痴呆呆。
“少爷,您快些,好歹上了车再说,时间紧迫。”
“出了什么事?”不悦与隐忍的声音。
“好像是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