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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机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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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了大约2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这令人尴尬的囧途,安全到达机场。
白飒和热心的大爷道过谢,刚下车,便看见一位面容精致,烫着大波浪卷,穿着黑色紧身短裙,露出白花花大长腿的女人,脚蹬恨天高,三步一扭的从机场大厅门口朝他们走来。
白飒还没来得及感叹世间竟有此尤物,这位尤物就已经对他的车友翻了一个白眼:“我的天啊,钟漠,我这才离开你一天的时间,你就把自己整成了个乡非,你是想下乡大改造吗?你瞧你刚刚坐的是什么车?oh my god!三轮车诶,那不是上个世纪才存在的稀有车种吗?”
白飒:“……”
原来,他那个倒霉的车友叫钟漠。
只见钟漠颇为淡定的将黏在西服上的一片菜叶弹掉,重新戴上墨镜,倨傲的神情不像是刚从三轮车下来的倒霉蛋,倒像是刚开完国际会议的议员:“joy,冷静点,你那么大声是想把记者都引来吗?”
果不其然,他的话刚说完,就有一大波娱乐记者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娱记无疑是整个行业中战斗力极强的生物,他们无孔不入,他们如狼似虎,他们来时如河水猛兽,必要时可变身妖魔鬼怪。
白飒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这些妖魔鬼怪给挤了出去。
钟漠和他的女助理joy被记者们围成一个圈,一时问答声和快门声此起彼伏。
靠得最近身材瘦小的男记者扛着巨大的摄像机拼命的往前挤:“钟先生,请问你对这次世界魔音钢琴赛有什么看法?”
钟漠平静的看着镜头,沉声道:“值得期待。”
“据说这次比赛汇集了世界各地的顶级钢琴手,钟先生觉得自己有把握打败所有选手赢得冠军吗?”
“尽力而为。”
“那钟先生这次会弹奏托克著名的死亡之曲《海浪翻涌》吗?”
“无可奉告。”
……
钢琴演奏者?白飒原本以为对方可能是个明星或者模特儿之类的,没想到是个会弹钢琴的艺术家,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可是被称为钢琴界的贝克汉姆的男人,能把优雅的钢琴弹得像摇滚一样狂野的钟漠,没想到真人这么帅!完全把你给比下去了嘛!”
熟悉的女声有些兴奋的自旁边响起,白飒条件反射的低头一看,只见身穿蓝色制度的空姐小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旁边。
小邓原名邓婕婷,是白飒同机组的空姐,这小妮子盘着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机灵又漂亮。两人认识颇久,因白飒是机长又比她大几岁,所以平时她都是拿白飒当大哥来看的。
不过此时她眼里完全没有白飒这个大哥。
看着平时顶着8颗牙标准笑的邓婕婷,一下没控制住变成了咧嘴笑,表情略为狰狞,并且眼带星光的盯着人群中的钟漠,白飒颇为无语。
女人多少都带着点花痴,即使是漂亮的女人也一样,不过能让据说是手控、声控、颜控、各种控的邓婕婷花痴成这样,钟漠还是头一个。
被女孩子当面说自己不如另一个男人,白飒心里难免有些不快,轻咳了一声,拿起了平日里的威严,严厉道:“你不在机舱,跑来大厅做什么?”
小邓这才把目光移到他身上:“机长,是上头让我来接钟先生的,钟先生这次要乘坐我们的航班飞往y国,是我们重要的旅客。”
在机场,身份尊贵的旅客可以走vip通道,也可以有人接待,这是常见的事,作为机长的白飒早就习以为常。
但习以为常并不代表这样的事可以左右他的行事。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先到更衣室换身衣服。
说罢他抬头望着依然被记者围成一圈的钟漠,眼里没有任何情趣,像是黑着脸的狄仁杰,用公事公办的语气继续说:“你接到人,就赶紧去机舱,不要耽误太多时间,影响飞机的起飞,我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浪费大家的时间,即使是尊贵的旅客也一样。”
小邓嘟起嘴,一副受不了的模样:“知道了,白机长。”
白飒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工作人员的更衣室在后方颇为隐蔽的房间,白飒走进去时里面空无一人,他小心翼翼的从衣柜中取出属于自己的机长制服,摊平放在桌上。
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装外套,肩章和袖口处各有四道金色的横杆,代表着飞机长至高的权利,也代表着最重的责任。
白飒默默的抚摸着那四道金色的横杆,仿佛能借此窥探到那片无垠的蓝天。
他轻叹了口气了,动作干净利落的换上制服,然后系上金属扣的皮带。由于长期的锻炼,让白飒拥有一副好身材,并且身体机能保持最着优质的状态,机长的制服让他穿出了军人的气息,增添了几分帅气和威严。
他穿着这一身出现在飞机旁时,几个在给飞机做最后安检的工作人员眼睛都看直了。
阿蒙从飞机底下探出个光溜溜的脑袋,啧啧道:“嘿,老大!没想到平日里看你吊儿郎当的,穿上这制服还真有模有样,我都想立即给你敬个军礼了。”
阿蒙是白飒机组的安检员,一个挺帅气的小伙子,平时又崇拜张卫健孟非等人,不爱留头发,坚持的认为自己就算没有头发也可以靠颜值帅裂苍穹,可惜在大家眼里也就一光头强,白飒每次拍他脑袋都能拍出西瓜的感觉。
白飒走过去将他的脑袋拍回飞机底下:“给我认真点检查!”
说完白飒自己也加入安检的过程,亲自将飞机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飞机并无异样可以按时安全起飞,才通知工作人员可以检票。
最先过检票口的是钟漠和他那三步一扭的尤物助理,他们走的是vip通道,自然要比普通人快些。
他们走过来的时候,白飒正站在过道上跟乘务长讲一些飞机起飞后的安全事宜,听到脚步声不禁转头,刚好和走近的钟漠打了个照面。
钟漠像是认出了他,走到他旁边时还特意停下脚步,摘了眼镜,像司法长官在审视法律文件一样,居高临下的把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神情倨傲的艺术家收回自己咄咄逼人的目光,言简意赅的给自己的观察下了个结论:“制服不错。”
两人刚做完车友如今又要变成机友,一时之间年轻的机长竟不知该做出何种面部表情。
等白飒回过神要开口反驳的时候,钟漠已经和他的助理率先走进了机舱,白飒只得把刚要说出口的话憋回肚里,奈何肚里火气太旺,竟憋得满脸通红。
一旁不明所以的乘务长,秉着平时照顾人的关切心,颇为担忧的看着白飒:“机长,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色有些红?”
白飒若无其事的摆摆手:“没事,不要担心,我不过是皮肤太好,面带红润而已。”